是笑道:“你何不直说我会不会怀疑你,毕竟现在能跟你竞争的人真的没有几个,就是有,也不足为惧,所以最有可能的人就是你,又或者是皇后娘娘。”
“难道你不怀疑吗?”
冷悦说开了话,宫似景也不藏着,所以直接问出自己的疑惑。
其实这事,别说是冷悦,就连他自己都在怀疑。特别是自己的母后,有时候,他都看不懂皇后的心思。
只是这事发生之后,皇后的态度却让他打消了些许的怀疑,因为皇后很生气,听说冷悦出事当天,皇后把宫殿里的东西都摔碎了,可见她的怒火是有多大。
“我若说不怀疑,那我就作了,只是对于皇后娘娘,多少我还是有点了解,她虽然为了某些事或者可以不择手段,但对于我而言,她应该还没有这般绝情。”
起码杀她的话,皇后应该不会这么做,当然,这也只是她个人的想法,皇后到底是怎么想的,冷悦也不知道,毕竟有些时候,为了权力,杀人放火又算得了什么。
而皇后曾经对她说过,皇后说自己有个大仇人,所以皇后若做绝了,还真有可能会放火杀了自己。
宫似景无奈叹气,微微勾起了唇:“可不是,听说你受了伤,母后可是把自己的宫殿都砸了个稀巴烂。”
“总之这事本太子会让人盯紧一点,只要兵部尚书有动静,我们就能捉到幕后的人。”宫似景又说道。
冷悦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些什么,只是对于宫似景的人,她却不抱太大的希望,毕竟怀疑兵部尚书与刑部尚书也不是一两天了,可是都这么久了,也没有查出什么消息。
所以这次冷悦打算插手。
这天,冷悦支开了云溪,自己悄然的离开行宫,然后来到霓虹楼,并且吩咐琴兮,让她与淡蓝两人宫内宫外配合行动,轮番监视,彻底调查兵部尚书。
聊完公事之后,琴兮盯着戴着面具的冷悦,说道:“听说你毁容了?难道是真的?”
冷悦摘下面具,淡淡的说道:“你这听说可真是有趣了,你堂堂琴兮姑娘,你可是我手下的第一人,情报的手段更是高明,你所听说的,难道不是有凭有据的?”
“呵呵”
琴兮干笑两声:“四小姐就是聪明,那好吧!琴兮就直说了,你毁容了,大家都在担心你自残,担心你心里崩溃,你不会真的那么脆弱吧?”
冷悦瞥了她一眼,斜靠在扶椅的边上,好整以暇的目光,似笑非笑,又似乎有些深意:“我说琴兮姑娘,我若是崩溃了,你说,我还有心思去管谁要杀我吗?”
都崩溃了,都想死了,谁还会去在乎是谁让自己毁容?
恐怕巴不得早点去死。可是她出现在霓虹楼,这不就是最好的证明。
闻言,琴兮耸了耸肩,笑道:“好吧!这话是琴兮多嘴过问了,不过四小姐,难道你真的一点都不在意吗?”
身为女人,琴兮非常明白那种感受,如果毁容的人是她,琴兮觉得,自己恐怕接受不了,可是冷悦,从她脸上,她看不出半点忧郁。似乎跟以前也没什么差别,就是脸上多了绷带缠着伤口而已。
“在乎啊!”冷悦理所当然的道。
“既然在意,那你为何还这么阔朗?”琴兮又感到不明了。
冷悦呵呵一笑,接下自己的话:“所以等伤口好了,我会想办法把疤痕去掉,或者不去也可以,可以刺青,不过这些我还没有想好,反而等伤口好了再说,不着急。”
刺青?
那是什么?
琴兮听不懂冷悦的意思,不过既然冷悦这么说了,看来是真的有办法去掉疤痕,也就是说
“那几个男人是白担心你了。”琴兮说道。
冷悦撇了撇嘴。无奈的道:“是他们想太多了,我都说了不会想不开,也有办法去掉伤痕,可是他们似乎不相信,只是觉得我在勉强,我也是没办法,你是不知道,云溪现在天天跟前跟后的,就连上如厕也在外头候着。”
“那琴兮觉得,您应该立即回去。”琴兮有感而发,那几个人那么紧张冷悦,若是发现冷悦自己跑出来了,这还不急死。
似乎也知道琴兮的意思,冷悦又是一声叹气,然后把面具戴回去:“知道了,这就回去。”
冷悦迅速从霓虹楼离开,当她回到行宫的时候,果然就如琴兮所想,也是如自己所想,行宫里已经乱成一团,不管是公主府里过来的人,还是行宫里的奴才,都在行宫里寻找着自己,就连宫长生,闻人敬我,还有宫似景都被惊忧了。似乎都担心她在哪个角落里了结了自己似的。
“公主殿下!”
“小姐,你跑到哪去了?你知不知道我们都担心死了?”
“月儿,你去哪了?”
“冷悦”
“停!”冷悦低声一喝:“我出去逛街了,然后回来了,所以你们都别担心,我绝对没有自残。”
“你,真没事?”闻人敬我表示怀疑,然后围着冷悦转了一圈,可是真没发现冷悦身上有什么新的伤口。
宫长生也盯着她好半响,说道:“出去怎么也不跟云溪说一声,这样只会让我们担心。”
“行了,我知道你们都是为了我好,都在担心我,可是现在你们也看见了,我不仅出门了,我也平安回来了,这也说明我绝对不会伤害自己,因为如果我要伤害自己的话,我出了门之后就可以死了,哪里还会活着回来,而且你们可别忘了,我身上有金针,玉针,我真要了结自己,还用得着你们的剪刀匕首吗?所以你们也别把剪刀匕首藏起来了,我要想死,你们就算藏起来也改变不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