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皇宫的花园里,冷悦也不知道要去哪,所以只是坐在凉亭里,看着亭外的花海丛丛,可是看着看着,一抹白色的身影突然从花丛里站了起来。
此时已入夜,这大夜晚的,突然毫无征兆的冒出一个白影。是人都会被吓着,就算冷悦平日里不拜神不怕鬼,也被吓了一跳。
“原来你也这么胆小啊?”那白影的主人噗哧一笑。
直到看清楚那影子的主人,冷悦才翻了个白眼,然后瞪着他:“你说你这人怎么这样?人吓人,吓死人,你知道不?”
竟然是宫冰无,真是吓到她了。
“呵呵,抱歉,就是想在这躺着看看星辰,不料到吓着殿下了。”
闻言,冷悦也不好再说些什么,她只是走向他,说道:“怎么不去参加开国宴?”
宫冰无自嘲的笑了笑:“我参不参加也没有人会记得,而且这样的诚,我这样一个罪人去了只会扫兴。”
宫冰无的话,冷悦也听出他的黯然,所以说道:“既然不喜欢这里,为何不离开?也许离开,你会过得更好。”
“还不是时候,我想要看看,到底是什么人害死我的母亲。”宫冰无的声音淡淡的,从他的声音里听不到一丝的起伏,唯有说到母亲这两个字的时候,似有似无的加重了音调,但并不明显。
他不离开,并不是他还期待着什么,他只是想知道,究竟是谁陷害了他们,以至她的母亲以自缢来表明自己的清白。
冷悦坐在草丛上,抬头看着天空:“听说人死之后都会变成星辰,然后在天空守护着自己的亲朋好友,人死不能复生,你自己想开一点,你若过得不好,寒昭仪泉下有知大概也不会安心。”
寒昭仪的事,冷悦其实觉得挺遗憾的,因为她明明可以活着的,只要宫帝不要装聋作哑,只是可惜,宫帝选择了漠视,所以才导致寒昭仪自缢身亡。
其实说来,寒昭仪的死,宫帝大概也要负些责任。
他们两人一人坐着,一人站着,一同看着星空,就那么沉默了下来,不知过了多久,直到云溪出现在冷悦的身边,冷悦才起身拜辞。
“小姐,您怎么突然跑开了,也不支一声,害我好找。”
像这种国宴,随从与侍卫一般都只能在殿外候着,云溪刚刚也不过是走开一会,上了个如厕,结果回来之后却发现冷悦并不在宴席里。
一问宫长生,宫长生却以为云溪跟着,这不,害他们赶紧出来找人。不过云溪先找到人而已。
当冷悦与云溪回来的时候,宫长生也走了过来:“你去哪了?出去也不喊云溪一起,万一遇上刺客之类的,这可怎么办?”
这里虽然是皇宫,守卫森严,可是就算再森严的地方也都会有漏洞,就像宫似景与惺子的事,他们父子俩可是都被刺杀过,所以皇宫里就算再森严也不一定安全。
“抱歉,本来是想叫上云溪的,只是她刚好走开了,所以就没叫人。”自知自己做错了。冷悦也没敢反驳,所以乖乖的认了个错。
宫长生无奈的摇了摇头:“算了,人没事就好,下次记得叫上我们。”
“好!”
回到宴席里,又是小聊一会,冷悦就找了个借口离开了,当然,与她一同过来的宫长生孔时时离席。
然而他们不知道的时,在他们走后,闻人敬我也立即随尾离开了。
宫长生把冷悦送到公主府的大门外,他本想送她进去的,只是冷悦说累了。让他也回去休息,宫长生只好直接离去。
而这,宫长生一走,还没进门,冷悦就立即抬手把头上的凤头钗取了下来。
见状,云溪无奈的摇头失笑:“小姐,也不差这几步啊!这大门口的,若是被人看见了,岂不是贻笑大方。”
“我又不是阿猫阿狗,为什么要顾及别人的想法,我只知道,我这脑袋快要被这些东西沉死了,所以一刻都不能忍。”
在宫里,她都已经忍了那么久了,这都到家门口了,她才不想管别人怎么看呢!
“是是是,我给您拿着。”云溪又是无奈一笑,然后从她手里把凤头钗接过,这才扶着她进门。
只是她们刚迈步,身后就传来声音。
“月儿!”
听到那熟悉的声音,冷悦暗暗叹气,刚刚在宫里,她就一直感觉到闻人敬我的目光,看来他是一肚子的问题想要问她吧。
“有事吗?”回头。冷悦已经扬起客套的笑容。
看着她那敷衍的笑意,闻人敬我沉着俊脸:“月儿,你怎么与长生一起进宫?你知不知道你们这样会让人误会的?而且也会让人觉得你不知检点,以后还是注意一点吧!”
“呵呵!”
冷悦笑了,笑得有些讽嘲:“我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吗?我们男未婚,女未嫁,就算是一起进宫,那又怎么样?我们应该没有碍着别人什么事吧?”
虽然与宫长生一起进宫,多少也是为了让闻人敬我死心,因为她不想闻人王妃再来找她‘谈心’,可是闻人敬我那是什么语气?
好像她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似的。
冷悦那似是生声的调气,闻人敬我立即发现自己似乎说错话了,所以赶紧改口道:“月儿,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我只是,我我就是妒嫉得快要发疯了,我讨厌你跟别的男人在一起,我都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月儿,我求你了,我们和好吧!我真的受不了你这样子,再这么下去,我真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
闻人敬我卑微的哀求着:“与你分开的这阵子,有时候,我做梦都会梦见你离开,总是在夜梦中惊醒,你知道那种揪心的感觉吗?真的好难受,而且这些日子看着你长生的关系越来越好,我有时候甚至会想杀人,这样的自己,我真的好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