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醒来,琴兮微微一笑:“四小姐可真是厉害,霓虹楼重来都只有男人睡在里头,可是您倒好,一个姑娘家,在这种地方竟然也睡得着。”
冷悦懒懒的挑了挑眉。坐贵妃椅中坐了起来:“不是还有你在吗?如果就因为我睡着了,你就保护不好我,那你可不配成为暗皇的得力下属。”
“人琴兮已经给您准备好了,他们已经在外头候着,您出了霓虹楼,他们自会出现。”琴兮说道。
冷悦伸了个懒腰:“也是时候回去了。”
说罢,冷悦站了起来,然后离开了霓虹楼,当她走出霓虹楼的时候,果然就如琴兮说的一样,立即有十个人跟在她的身后,他们没有与她说话,也没有上前,只是那么跟着。
直到差不多走回冷府的时候,冷悦头也不回的丢出一块令牌,淡淡的说道:“立即入宫,保护东宫三主。”
“是!”
接下入宫的令牌,那十人一个闪身就消失了。
回到梅园,云溪立即迎了上来:“小姐,您怎么出去那么久?出什么事了吗?”
一旁,唐默虽然没有开口,但也担心的看着她。
冷悦耸了耸肩,淡淡的道:“没事,就是不小心睡着了。”
云溪:“”
唐默:“”
他们在这里担心了她一整天,结果她却在外头睡大觉?
真是不知道说她什么好了。
东宫,太子府。看着那十人,闻人雅舒美丽的瞳眸闪过一抹深沉:“你们都是四小姐安排过来的人?”
其中一个回道:“是的。”
效率可真高啊!
这句话,闻人雅舒自然没有说出口,但这一刻,她真心觉得冷悦不简单。
从冷悦离开皇宫到现在,也就是半天的时间左右,可是就那么小半天,冷悦却找来十位高手,更别说冷悦还说过绝对可靠,所以闻人雅舒怎么不暗叹呢!
此时,若是闻人雅舒知道,这些人其实早就准备好了,若不是冷悦睡了一觉。恐怕会更早进宫,届时,不知道闻人雅舒会不会震惊得无法言语。
第二天一早,宫长生就出现在梅园,看着那似乎还没睡醒的躺在贵妃椅中的冷悦,宫长生缓缓的勾起了唇,微微一笑:“还想睡就回房睡吧!干嘛那么早起床?”
冷悦可不是他吵醒的,因为他来的时候,冷悦已经躺在贵妃椅中。
冷悦微微睁开了眼睛,说道:“我本来就还在睡觉,更没有起床,谁让你过来吵我的?”
“睡觉?”
宫长生微愣,有半响。他以为自己听错了:“在这里?”
“嗯,天气有点热了,房里有些闷,所以昨天半夜就在这里了。”其实这几天她都没有睡好,这里是古代,不像现代有空调,所以昨天才会在琴兮那边睡着。
“呃”
宫长生发现自己哑言了,这个女人
就因为天气有点热,她就睡在院子里,她也太特别了。
“听说冷府那几个女人都被你警告了?而且也变乖了,不过你就不担心她们在与你委以虚蛇?”宫长生转了话锋。
冷悦呵呵一笑:“无所谓,就像强扭的瓜可能不甜,但有时候我并不在乎它甜不甜。只要扭下来就好。”
所以风姨娘她们到底是不是真的变乖了,其实冷悦并不在乎。
过去的,她放下了,风姨娘她们能不能放下并不是她该关心的事,但如果她们还不知趣,继续找她麻烦,她也不是不可以继续奉陪。
但条件是她们能承受她的怒火。
毕竟她也不是那么善良的人,她可以放过一次,但不代表她还会给她们第二次机会。
闻言,宫长生一声叹气:“好吧!你与她们也没有多余的感情,她们是不是真的改变了,还真不是你需要关心的。”
“你今天过来,并不是为了与我说这些吧?”冷悦见他一直没有说到主题。所以只好自己开口问道。
宫长生换了个姿势,然后才淡淡的道:“唐妃,昨日本王离开的时候见到她了,她说想见见唐默,可是你也知道,本王虽然是他的皇叔,可是我的话他未必会听。”
“所以你让我劝说?”冷悦接过他的话。
“算是吧!说真的,理论上来说,本王觉得唐默应该去见一见唐妃,毕竟那是他的母妃,可是心里嘛,本王还真不是太赞成,因为她也不是一个好母亲。所以这事你自己看着办吧!你要劝说劝,不劝就算了。”
冷悦懒懒的挑了挑眉:“还真是随便的说法,不过二公子,既然你已经听见了,就别像只老鼠一样躲在暗处,自己出来回答他,我可不想重复一遍。”
冷悦的话,宫长生微愣,然后才发现不远处,唐默竟然不知何时站在那里。
唐默走了过来,面无表情,木纳的丢出两个字:“不去。”
冷悦看了他一眼,一副了然的表情。
果然如此呢!
昨天都进了宫门了,都没有去看,就更别说现在还没走进宫门,那就更不可能了。
不过她可不会同情唐妃,毕竟那是唐妃先做错了,现在才想起自己这个儿子,想要看一看,哪有那么简单的事。
没多久,宫长生就离开了,而唐默也回到自己的房中,整个院子又只剩下冷悦与云溪两个人了。
然而就在她也准备回房的时候,一个奴才却跑了进来。
“四小姐,外头来了一个奴才,说是让您去一趟敬王府。”
闻言。冷悦微微勾起了唇,心想着是不是闻人敬我想她了,所以让她过去,然而当她来到敬王府的时候,她才知道,事情并不是她所想的那样。
叫她来的,也不是闻人敬我,而是玉衡。
“这是怎么回事?”冷悦疑惑的问道。
玉衡微微低下了头,说道:“抱歉,是我让人喊四小姐过来的,因为这事与四小姐有关,与敬王有关,也与玉衡有关。所以玉衡才让人把您找来了。”
“你,他,还有我?”冷悦指了指玉衡与闻人敬我,又指着自己:“你到底想说什么?”
闻人敬我也疑惑的看着玉衡,因为玉衡来到这里之后就一直没有说话,他也不知道她到底来干嘛的。
可是若说与他们都有关,还如此慎重,那就奇怪了。
“四小姐,还记得玉衡说过,玉衡搬到京城还有一个目的吗?”玉衡问道。
“记得,你说你小时候认识一个男孩,你们相约,长大了要在一起,他也会娶你”话说到一半,冷悦微微皱起了眉头,似乎想到了什么。
“你别告诉我,这个人是敬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