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吧文学小说网 > 都市言情 > 好妈妈系统[快穿] > 第194章 最后(全文完)

靠上工工分,想出个远门还得介绍信,她想带着儿女说走就走?可真是想得太美。

不仅是这个,和林雄、林玉近距离接触的几天,面对着他们的单静秋心下很是焦灼。

这两个在她眼里恍如她上辈子孙儿大小的孩子心中已然种植下了根。

林雄虽然是男孩,但也许是受着父亲的影响,分外的老实巴交,对于零星半点欲望都不敢说出,单静秋昨日打了碗鸡蛋水给他时,他甚至会忧心的问是不是从奶奶那偷的,拍得难以下咽。

而林玉呢?则不同,她自小便对这些不公的待遇满是不满,对自己从不反抗的父母也产生了怨怼。

单静秋不会因此生孩子的气,毕竟哪怕是在她心里,也已经无数次为原身的包子性格气得扶额。

更别提这对从孩提时便开始备受磋磨的孩子了。

打定了要在这继续过日子的单静秋已经细细地研究了系统商城里随着她积分剩余扩展开的列表,精挑细选了在她承受范围内的最优能力。

把同自己跪在一起的林雄、林玉小小的没有骨头的手抓在手心,责任感充斥在心中,眼睛轻轻眯着看着前面装模作样的孙金花心里暗笑,不知道她受得住别人的磋磨吗。

虽说在大同村里那些个封建习俗根子还在,但最近几年公社天天抓人去开会,让大队长李强早就敲锣打鼓地声明了不可大办丧仪,更别说林建国非喜丧的死法在传统说法里也不是什么吉利事。

再说了,现在家家户户都困难,连早些年再苦都要摆出来招待亲朋的咸饭都未曾准备。

礼金什么的也早就免了,能带几个鸡蛋上门都得登记造册等之后别人家的丧礼还礼回去。

少出一天工就得少一天工分,这对大同村的人家来说也是个问题。

所以林建国的丧事便也这么随着棺木入土彻底画上句号。

可在林家,这一切却远远尚未终结。

最近几天的伙食都按着单静秋的要求平均分配,上辈子做大厨的经验让她对只要拿勺子这么一笔画,哪怕是一根菜苗都能给你均分清楚,真正做到了平均主义。

几日来,原本被饿得面黄肌瘦的单静秋一家、林建军一家均是以肉眼可看的速度圆润了起来。

只有孙金花和林耀西、林杏花三个人顿顿摆着张黑脸。

常年在这家享受着特权主义的三人现在一平均便满心不耐,丝毫不觉得自己之前享受的那些有何不对。

忍无可忍的孙金花几乎快被逼得受不了,自家的女儿和丈夫成天不了解自己,天天问自己为什么突然变了性子支持大儿媳,他们连饭都吃不顺了。

这能是她愿意的吗?她也少吃了多少!看林玉、林情两个赔钱货居然也敢吃家里存的鸡蛋她就气得不行。

她决心今天好好的和单静秋谈一谈,哪怕有举报这座大山压着,她寻思着这单静秋自己不怎么吃都得给自家的儿女甚至连老二家的赔钱货一起吃,一旦举报这全家落难的事情她肯定也不能做。

自觉终于又找回了主导权的孙金秋很是嘚瑟,决心不能让单静秋再这么作妖下去了。

她三步做两步到了自家厨房,败家媳妇又在给那几个孩子烧红薯,孙金花挑着眉气的不行,怎么就这么糟践东西呢!

孙金花窜了过去,一把抢下单静秋正欲递给几个小的的红薯,狠狠地瞪了一圈。

看到林玉、林情两个人不服的眼神,她明白这几天她可把家里这几个小的心养野了,要是再这样,这辛辛苦苦建立的规矩肯定会被破坏!

“看什么看,反了你们?吃什么吃!”孙金花叉着腰横眉瞪眼的样子很是凶悍。

单静秋能感觉到林雄瑟缩的模样和林玉怒火中烧的心情,她大概猜到孙金花想做什么。

想了想,她轻声细语地对三个小的说话:“阿雄,你先带妹妹们出去外面一会,我和你奶有点事情要商量。”便示意已经怕的厉害的儿子赶快出去。

被孙金花恶狠狠地眼神吓着了的林雄只想赶快把妹妹们带走,拉起林情和林玉就是往外跑。

林玉回头眼神复杂,混杂着担心和伤心,她想她那个能制服坏奶奶的妈妈可能又要变回从前那样了……她说不出心里是恨还是什么……

孙金花的声音高昂,感觉自己似乎大获全胜,能幻想到之后狠狠整治单静秋的样子便露出诡异的笑。

单静秋整着灶台,不用回头她也知道孙金花这下肯定是小人得志的模样。

“我告诉你,你这个丧门精,你要去说就去说去,到时候你的儿子女儿都要一起吃瓜落!大不了咱们整家一起出事,我不怕!”

孙金花底气十足:“你信不信到时候我什么事都不会有!”

果然,单静秋就知道当孙金花意识到她不愿意牵扯老二家和自家孩子后便肯定会趾高气扬地来耀武扬威。

不过……她确实是不敢鱼死网破,但不代表她只有这么一招呀。

孙金花放着狠话,看单静秋半天没反应反倒心慌了起来。

单静秋回过身看着孙金花勾起来嘴角,声音轻轻温柔得很。

“妈,我从小呢,就力气很大,您知道吗?”

“……啊?”孙金花愣了愣,不知这是什么意思,她知道自家儿媳力气大啊,如果不是这把力气怎么能凭借一个女人拿男人的工分呢。

看着孙金花愣愣的样子,单静秋继续说道:“妈,我从小家里孩子多,就没有吃饱过,最近几天,才算吃饱了……”

孙金花更是不明白自家儿媳妇在搞点什么,她是知道儿媳家很穷,不然怎么会肯换亲呢?被带着思前想后好一会她回过神,恶狠狠地凶了回去:“别说七说八,别想给我转移话题!”自觉戳破儿媳的阴谋诡计,她更是嚣张了起来。

单静秋从灶头旁堆着的火柴堆挑了根手臂粗的柴火转过身来盯着孙金花。

孙金花下意识往后一退,心想莫不是自己把单静秋逼急了要动粗?

单静秋笑着说:“妈,我自从能吃饱,才知道自个儿力气好像啊……有点大。”随着有点大这三个字落地只见单静秋手似乎没有怎么用力,就这么轻轻一捏,这根柴火就咔嚓一声被捏断坠落在地,能看到从中间拦腰折断的端口是被压扁成末的。

孙金花瞬间面色惨白,踉踉跄跄地就是往外一阵狂奔,明明厨房不大,却差点摔倒,好容易才夺门而出头也不回跑到房中,只听见门被狠狠关上的声音,那房内便再无半点声响。

单静秋收起因为错愕差点露出痕迹的表情。

其实她也不知道这所谓的武力·初级居然能达到这个程度,刚刚她自己都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她就这么一伸手,一捏,那根柴火在手中看似是很快折断,其实是被轻易地捏扁断裂的……

结果就这么成为了怪力女吗?

不再多想,有些爱笑,想想只要能达到威慑住孙金花的作用就好,随意地走出去想说喊那几个孩子回来吃红薯。

单静秋慢悠悠地拿着红薯就往外走,却突然目瞪口呆的站在了门口。

自家的两个孩子和林情刚刚居然没走,就这么偷偷躲在门边偷看了?现在三个孩子脸上是如同复制黏贴般一模一样地震惊脸,让她一时间不知道要如何为自己辩解。

大眼看小眼半天,反而是林情先反应过来。

她错愕地看着自家如有神力的大伯母,就这么下意识僵硬地鼓起了掌,并一字一句地说着:“大伯母你好厉害……”

已经是傻乎乎地林雄、林玉竟然也就这么伸出了手一顿一顿地鼓起了掌。

双手拿着两个红薯的单静秋欲哭无泪。

我不是!我没有!别瞎说!

老谋深算孙军雄则不同,他心底的小算盘已经绕了一万个圈,他寻思着这不就是明摆着多了个不用上工还能得工分的职位吗?主意林耀北出,便宜他孙俊雄赚定了!

至于耿直得没心眼的李同知就没想那么多了,在他看来开小学什么的就是异想天开,不过这队长想霍霍东西不管他事,最好是把人都得罪了个遍,就能换个人当家了!

即使是各有谋算,这小学还是轰轰烈烈地开起了工。

说是轰轰烈烈,其实一点也不复杂,无非是征用了村头的另外个大仓库,稍微收拾收拾,至于桌椅什么的,之前的废家具和拆家留的大方梁什么的补补钉钉就成,一个村子也要不了那么大小学。

反倒是到了招老师这一当口,倒是闹出了啼笑皆非的一档子事。

建小学这事情一落地,村子里没有半点秘密,没一会就靠口耳相传的力量人人皆知了。

可这回不仅是村里的人躁动起来了,就连那些个知青都急了起来,毕竟他们真真切切干了农活之后,就连之前想着帮助贫苦老百姓的李春福都几乎想装病逃避劳动了。

尤其是他们劳动的点旁边还有个力拔山河兮的单静秋,六个人还没人一个干的多,每次点工分的时候头都抬不起来,哪怕想和村长争一争能否多给几个工分,都在对方堪称惊人的劳动果实面前低下了骄傲的头颅。

于是就有这么几个,偷偷的和村子里的人勾上了,什么看不上村里的姑娘/男人这下全不是问题了,只有彻头彻尾的苦过了,才会发觉,原来啊,这日子真没那么好过!

尤其是哭着喊着发信拍电报回去得到家人无奈的安抚,知道归家之路遥遥无期的他们现在更是如同落水的人,恨不得能抓住每一根浮木。

在很多人看来,以前听说过的别村的老师,那就是一个好饭碗,虽说不能上城里户口,也没有商品粮,但是县上会发点补助、村上学生也会给点,日子一点也不难过。

现在自己村子要开学校了,那什么,肥水不流外人田!

看来自家孩子有机会了。

当然,这时候他们并没有想过要让自己的孩子去上学,拜托农村半大小子就是一个劳动力了,哪有让劳动力回去坐着读书的?

什么,你说读书以后赚钱多?

呵呵,他们只会挥挥手叫你滚远点。

要知道,农村生娃像下崽子一样,一家里没有两三个孩子都不正常,年龄基本还是要差上个几岁,基本都是大的随便带,小的大的带……如此循环,把自家大孩子送去读书,那小的那个总不能丢田里过吧?

而且送去读书总是要给点学费钱,这些年景不好,哪家哪户存的下钱?有这点钱送孩子去读书还不如给孩子攒了做嫁妆什么的。

于是新鲜落地的大同小学才刚开班就面临了两个急需解决的巨大问题——

想要当老师的太多,想做学生的太少。

前面的问题很快得到了解决。

孙军雄美滋滋地收了第五个上门来送礼的人礼物,一溜的粮食,好点的还能贴两块布,这些都是农村的硬通货,走遍天下都不怕。

他妻子有些担忧,捅了捅他便问:“阿雄,你收那么多……不行的吧?”前两天丈夫让她偷摸摸透露出招老师的风声,便有人上道的上门问了,可是一家也就算了,这五家都收了,让吴春婷有点忧心,毕竟在她看来收了人家的礼等同答应了帮人家办事,可这怎么看,小学老师也不可能有五个吧,这收了这么多……

“你这就不懂了!”孙军雄得意了,毕竟在他自己看来他还是颇有些小成算,“你记得刚刚来的每个人我怎么和他说的吗?”便意味深长地笑着停住了话。

吴春婷琢磨回想着自家丈夫的一言一行,一点点地复述了起来。

自家丈夫先是一句:“哎呀,咱们这么多年交情了,你孩子多好,我知道。”便这么一卡,一皱眉,咬着牙:“老兄弟,我是肯定帮你同队长提,可是……这些也不是我能做主的!”

对方一听便是把东西往床上一丢,拔腿就跑,只留下话:“没事!我知道你肯定会帮忙用力,这能不能成我不强求,拜托兄弟了!”一溜烟跑得不见踪影。

吴春婷明白了丈夫的意思,他这是根本没给人一个保证,可这样真行吗?看着丈夫嘚瑟的样子,只得先把满心的质疑疑惑又丢回了心底。

可事情往往总是往最不希望的方向发展。

这日下午,上着工的吴春婷受自家丈夫照顾,分到的地块旁日头不大,还有可以躲避的树,气喘吁吁地她突然听到不远处不知是哪家的毛孩子扑腾跳着,喊着些什么大声地跑着。

看那一身泥,脏的!不知道是哪家媳妇怎么不会收拾孩子。

于是看着那家孩子跑着跳着越来越近,眉头下意识一抽,是最皮的狗蛋!

真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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