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吧文学小说网 > 都市言情 > 好妈妈系统[快穿] > 第98章 她是灰公主(三)

自个泼辣妈发点脾气就乖乖的跟着走。

于是这悲剧般的日子便是一天比一天更加剧,甚至连林建国家的长女林玉都开始给自家的小姑、小叔干起了活!

“妈,你别哭了,咱们回房间去啊。”林杏花被娇养了十八年,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她颇觉得自家这个在地上滚来滚去的母亲孙金花有点丢脸,恨不得马上回房不愿被人看到。

毕竟自家的大哥为什么死的她心里比谁都更有数,现在尸骨未凉,自家母亲便开始闹腾让她也感觉阴森森地。

不过多的话她一句也不想说,谁让她心里暗暗地也希望她妈能闹成功呢?

她心里也认为,自家大哥人都没了,嫂子就该赶紧收拾一下回自个家去,虽说少了人干活,但是能多出一间房子,要知道她都是大姑娘了,一点也不想同在父母房里隔出来的小间里休息。

至于大哥留下的一双儿女,就随便找个地方挤一挤就成了,两个半大孩子哪用得着睡单间。

她这下已经开始琢磨起来房子要到手后要怎么布置了。

单静秋冷眼看着眼前站得笔直的林杏花,倒是出落得很是水灵,可这站得笔挺丝毫不肯弯腰扶一扶孙金花的样子,已经知道了她性子的单静秋哪猜不出她心里想着什么。

就是从这里,这故事便轰轰烈烈地拉开序幕。

原身的丈夫林建国在母亲的要求下,同隔壁村子里一个出了名的倒爷一起背着些山里的野货偷偷地去县城里倒卖,结果回来的路上被巡逻队发现,拼命逃跑刚甩掉巡逻队的时候便一不小心绊倒在路边,头磕在石头上流血不止人就这么没了。

结果才刚知道自家丈夫没了的单静秋如遭晴天霹雳,还没反应过来便被孙金花上了门。

孙金花只叫骂着原身克夫,克死了自家丈夫,要赶走原身,甚至直接泼妇骂街就地打滚,非要将其赶跑不成。

向来懦弱的原身哪里懂得反抗?

傻乎乎地便什么都没带上被赶出了家门,对于这段绝望的记忆她只记得她哭着跪在门外求孙金花别赶走她没人理会的样子。

她不敢提起自己的儿女,生怕孙金花把一双儿女一同赶走的她在孙金花的威胁下只能默默离开。

可她哪里还有地方去?

舍不得一双儿女的她住在了村头的牛棚里,受好心的村长照顾,领着些工分勉强过日子。

穿越而来的女主则带着自己的父母,也就是林建军一家分家离开,从此青云而上。

这下孙金花更不肯放过单静秋的一双儿女,谁叫少了个壮劳力呢?

于是一双儿女就如同走上了父亲的老路,被那叫一个死劲磋磨。

哪怕是单静秋自个儿饿到半死上交口粮只为了让孙金花对自己的儿女好点也徒劳无功。

再后来呢?

单静秋的女儿被嫁给了村子里一个瘸子——只因为瘸子家有钱,不过运道好的是,这瘸子虽然年纪大了,但有着一手手艺,后来也没有薄待了她的女儿,可终究是嫁给了一个大自己十几岁的老瘸子。

而儿子呢?则在家帮着干那些田里活日复一日,又成了另外一个林建国。

单静秋明明被赶出家门,却还照顾着孙金花到了老,毕竟她不照顾,自个儿子就得被累死。

临死,她看着比同龄人老上十来岁的儿子不明白这辈子过成这样究竟是为什么。

这辈子她一直很“听话”,可怎么听着听着成了这个样子呢?女儿甚至不愿意来见她最后一面。

这辈子什么都有,就是没本事的原身临死就有这么几个愿望。

她不想发财,不想和孙金花斗。

她只想好好过一辈子,不那么懦弱,就像孙金花一样,没人能欺负。

她想对得起自己的儿女,不让他们埋怨自己一辈子。

看着那时在虚空里念叨着的老妇人说完愿望恍恍惚惚垂着泪消失的模样。

即使到临了死,说愿望的时候,她还是嗫嚅着、吞吞吐吐地说:“能不能……能不能帮我……帮帮我家阿玉、阿雄……”

明知道她这辈子的苦有很多是她自己造的,可看到她这样单静秋一句话也说不出,只留下一句叹息。

在故事里,原身的经历是用来让读者铭记孙金花的极品程度,故事中这样写道:

“林情是亲眼看着大伯母被赶走的,那天她穿着单衣抹着眼泪一步一回头。

被留下的林玉同林雄则站在门边巴巴地往外看,却连出门的勇气都没有。

孙金花叫骂着林玉和林雄进来洗碗,于是从这日起这两双纤细得似乎会被折断的手承担了一家近乎所有的家务。

原本心里万千算计的林情决定不能再忍,她发觉,孙金花的血是冷的,令人发指。

她一定要带着自己的父母脱离苦海。”

于是林情自此觉醒,生生将一样傻乎乎被使唤着的父母带向了分家的路。

当然他们离开之后,她对可怜的堂哥堂姐满怀同情,偶尔想起,但也仅此而已。

……

孙金花看着自家那老实巴交的大媳妇似乎被吓傻了半天没反应,偷偷撇了撇嘴,暗骂了声没出息。

她才不觉得有半点心虚,这没出息没本事的人就该被欺负。

于是越发扯着嗓子叫喊了起来,丝毫不怕人看见。

“这扫把精居然还想在我家待着,她想克死我全家!”

撕心裂肺地哭声在空荡荡地院子里回荡。

单静秋看着对方那泼辣不讲理的样子,在心里一笑。

恶人自有恶人磨。

就让我来替原身好好教训你。

父母可和孩子们千叮咛万嘱咐了,要是他们把石拳头惹了,那么爸妈的脑袋可禁不住石拳头那一砸!

所以就连最调皮的狗蛋也在石拳头的威胁下成为了十足的三好学生,迎接着第一次教学的张庆余老师的便是从大到小哪怕最委屈都咬着自己不敢哭出声的孩子们

而这充满了心照不宣的小秘密的小学课堂竟然也就这么顺顺当当的开办了起来,头一回带着写着自己名字的纸张回家的他们,突然也发现读书没这么无趣。

扑腾地冲到自家妈妈怀里的林雄和林玉在妈妈的怀里撒着娇,给妈妈看着自己刚学会写的名字,嘴里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妈,妈,你看这是我写的名字,好看吗?”

看着两人现在充满活力的养自己,单静秋的心软得很,她温柔的摸着孩子头顶的旋儿,直称赞着写得好。

虽然事实上这两张纸上的字堪比鬼画符,是一般大人写的字两三倍大小,但依旧显得稚嫩可爱。

这样的场景同样在村中大大小小的屋子里发生。

在大多数大字不识的人眼里,哪怕是鬼画符都如同最美丽的画,本以为看到只会捶胸顿足想着浪费钱,却似乎瞬间把孩子写出的字当做珍宝。

那些目不识丁,连去个供销社都看不懂牌子的此时心里不知满当当地是什么,恨不得跳出去对全村子的人喊一声我的孩子会写字,想了想又觉得丢人的挠挠脑袋。

嘿,读书,还真不赖!

对于林情则更是不同,当她带回自己写的字,看着自家父母明明看不懂翻来覆去看着那张纸乐呵呵的傻笑模样,她一点也不觉得滑稽,她早已融入了这个家庭,只觉得父母这样变着法夸奖自己的样子很是暖暖。

村里的房子隔音一点也不好,隐隐约约地能听到旁边林雄咯咯的笑声,她一撇嘴,受不了自家堂哥的魔性笑声,但是又被勾得忍不住就笑开了。

这样的日子在她刚到这世界时可是怎么想也想不到的。

如果要是有人看过那时的林雄、林玉,那更是没法和现在的堂哥堂姐对上号。

她想起刚到这个世界,那个如同哑巴般不爱说话,老是低着头,被奶奶使唤来使唤去,怎么骂也就是自己躲起来哭一哭,半点不反抗的样子,她曾觉得这像极了自家大伯和父亲,几乎一眼能望到头的未来。

可现在的堂哥,总是乐呵呵的,笑声魔性,笑点极低,跟他在一块好像永远都带着笑。

堂姐则更是不同,在她刚到这地方时,她的堂姐还总是斜眼看人,那时小小的堂姐眼睛里装着的全是不服气和怨恨,和她在一起浑身都不自在,好像总被人打量着般。

现在截然不同了,她再也不羡慕、嫉妒别人拥有什么,只是自己拥有的就很是满足。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大伯母。

她从未想过自己会这么崇拜一个人,如果不是大伯母,也许她要用更多的努力才能让自己父母醒悟他们的无条件付出真的太过愚孝,也许她要很努力才能获得一个读书的机会,也许……

可更让她神王的是,大伯母不止改变了他们还让一村的孩子有了念小学的机会,也许有些人会怪大伯母,但是林情知道,在这个年代读书真的有机会能改变自己的命运。

她伴着隔壁堂哥一惊一乍忍不住咯咯笑的笑声还有堂姐无奈地笑骂声这么一点点入了眠……

时光飞快,在大同小学火热教学的过程之中,村里又陆陆续续的接收了一批知青和一批下放人员。

当然那批下放人员可和知青们不同,被安置在离村子稍远的牛棚里,牛棚是出了名的难呆住,按照上面的指示,要让这些下放人员吃点苦头,要学习要上进,那就得让他们到最艰苦的地方去,而牛棚本就不是为了住人建的,没有半点屋子,下雨天甚至还会打雨进来,而牛又引虱子、苍蝇之类的烦人东西,再加上那味道,可以说是很难受了,虽然没打算真怎么批斗他们,但把他们安排到那,林耀西也觉得很是满意。

“老王,我们这是到了哪?”陈具祖才不到五十的人,看起来已经有六七十,鬓角都染上了白,一路病到这的他此时连说话的力气都没。

他是h城大学的教授,可突如其来的浩劫几乎折弯了这位老教授的背,妻子不堪受辱已经不在的他,要不是为了那口气,几乎是撑不到当下,可这身子骨坏了就是坏了。

王念江中气十足:“老陈,你就躺着吧,我们现在到了大同村,这儿倒是还好,我看这村子民风淳朴,你啊,就先好好养着自己身体吧!”

他是军队转业的,身体倒还勉强能行,总比病恹恹的老陈中用点,他们下放这四个人的生活他一把操持。

此刻他留下来照顾老陈,因为投机倒把被举报批斗的冯斌和吴浩已经到旁边先收拾点小东西来吃。

稍微松了一口气的陈具祖还是打量着周边的环境,虽然是个牛棚,气味一点也不友好,但经历过更苦更糟环境的他,对于此只觉得满意。

被磋磨得多了,就连要求也少了。

叹着气的他似乎耳畔边出现了幻听,远远听见了匆匆的步履声,可没一会他便也意识到,他的确没有幻听,和王念江面面相觑一番,即使是没半点力气,也试图这么起来戒备,恍若惊弓之鸟。

却见到踉踉跄跄地跑了进来的冯斌,冯斌眼眶都红了,似乎刚刚摔倒受了伤,扑进屋子便是带着哭腔:“我们遇着野猪了F子还在后头!”

军人出身的王念江可比陈具祖明白这遇到野猪的危险,吓得一抖擞,便是一把扯起了冯斌远远地也顾不上被村子里听到会如何,喊着吴浩便往冯斌指着的山头方向冲去。

他健步如飞,跑得很快,口中不装着。

可似乎不知从何处,传来了熟悉的叫声,带着些抖,但声音分明如同日日听闻:“我在这,我在这……”

王念江竖起耳朵便是往那头一冲,看到了瘫软在地上抖着的吴浩,正欲上前扶起对方,却突然想起野猪的事情,可就是这么一看,便也呆愣到了现场。

只见吴浩背后是鲜血淋漓的场地,一头野猪已经瘫软在地上,没有半点声响,最可怕的是,竟然脑壳还生生凹了下去。

而野猪背后的正是一个普通的女同志,手上还带着点不知是何物的红白色。

普通的,女同志?

王念江止不住脑子里现在将野猪凹进去的半个脑壳和眼前女同志的手联想在一起的想法,下意识便是拖着吴浩管不住他伤口,生生往后拖了一步。

平平无奇女同志,随手打猪单静秋欲哭无泪,这回她是为了救人,她可真没什么石拳头砸脑壳的爱好!

按林耀北的说法是,你管什么外面闹什么玩意,是能让老天爷多从天上掉两粒粮食不成?如果不行就别见天做那些有的没的的白日梦了!

他同有出息的大哥不同,能当上村长,就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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