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温情,“顺便也给我一次更多了解你的机会,好吗?”
“”江子淮真的好讨厌这个叫林迟的人!
而且,玉迩居然就这样答应了,“好。.”
你说气人不气人!
姜二哥的家是独门独户,坐落在凡城东郊的东湖边上,背靠青山,面朝湖泊,因常年没人居住,别墅的外墙攀满了爬山虎,隐约可见白墙历经多年的风吹日晒而有些发灰,铁栅门生了厚厚的一层铁锈,透过铁门看进去,前院长满了长长短短的杂草。
而那颗香樟树就种在院墙外面的一片空地上,枝繁叶茂,一半伸进了院墙内,一半伸向了湖泊边,呈一个巨大的绿伞状。
宁泷朝别墅看了一眼,白墙黑瓦,尽管风和日丽,绿意盎然,生命的迹象从未从这里消失过,但好像还是无法抚慰它多年屹立在这里的孤独。
这里,现在有多冷清,曾经就有多热闹。
不由得想到尊哥哥,当年的他,小正太的娃娃脸,或者高冷范儿的臭臭脸,和他的兄弟姐妹们在这里度过了无数个春夏秋冬。
她能理解为什么在面对姜恬对她过分无理的打骂时他无动于衷,她也能理解为什么在面对翁海瑶的虚荣与私欲时大哥表现出来的坦然,明朔哥为什么在面对这段感情时有那么大的勇气自动退出。
那么这位二哥呢?
不管他们现在在哪里,他们的情义早已在孩提时代就被系在了这里,从此以后便一路茁壮成长,开枝散叶。
是一种感动,在宁泷的心中滋生出来。
不管是他们哪一个男人,都值得女人去爱,不应该望而却步。
“哇!想不到已经长成参天大树了!”江子淮一行人将车子停在了铁门外,还没下车就看到香樟树遮天蔽日,好不威风,竟比想象中还要高大!
江子淮一下车就朝树边跑去,张开怀抱将树干抱住,但一个人根本抱不下,“阿煜,立书,玉迩,宁二,快过来,我们一起抱!”
唯独没有叫林迟,要知道宁泷和他们也不是在一槽里长大的。
“二哥回来要是看到了,一定会很开心!”连煜站在玉迩的旁边,往事历历在目。
玉迩也受到了感染,仿佛回到了小时候,嘴角微扬,“是啊,要是他们都在,能看到,就好了。”
连煜指了指东湖,“还记不记得,一到夏天,我们男孩子就会下湖游泳,你们女孩子就在岸边放风,免得被姜伯伯发现,受罚。”
玉迩也看向了东湖,日光在湖面上一波一波划开,波光粼粼。
那时候
“玉迩放什么风啊,哪一次不是骑到你的背上,让你带她下水!”江子淮听了就接过话来叨叨叨,“就恬恬一个人在岸上,嗷嗷哭,把姜伯伯给哭来了!”
“那一次是我们被训得最狠的一次了。”韩立书记忆犹新,“就因为阿煜把玉迩带下水了。”
“我看着你们在水里扑腾觉得很好玩啊。”玉迩笑着说。
“后来我不带你,你就故意在岸上和恬恬玩儿水,还让她把你推下水,当时把我吓死了!”连煜想到那次的经历,急急忙忙的把她从湖里捞起来,发现她一动不动的,最后在几位哥哥的怂恿下,给她做人工呼吸
第一次和她有了最最亲密的接触,儿时的心已经跳到了嗓子眼儿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连煜说得正起劲儿,玉迩却只是笑着,大概注意到了被冷落的林迟,有些不好意思,“阿迟,我带你去别的地方看看。”
“好啊。”林迟受宠若惊啊。
“咦!这树枝上怎么还挂着有东西啊?”正在香樟树下参观的宁泷突然发出一声惊呼。
正要走的玉迩突然定住了脚步
江子淮跑过去,“我看看!”
果然,在离地面最近的那根树枝上,挂着一个小小的玻璃瓶,里面好像还装着一个卷纸条。
“好像不止一个呢!”宁泷指着别处,仔细一看,“有好多个!是你们挂上去的吗?”
“谁会干这么无聊的事情啊!”江子淮才不会呢,纵身跳起来要去拽那个吊在树枝上的小瓶子。
跳了几次才将那瓶子拽了下来,正要打开看看里面装的是什么,突然被人给夺走了!
聚在一起的宁泷、韩立书和江子淮都是一愣,抬头就见玉迩夺走那个小玻璃瓶之后,转身一扬手,小玻璃瓶飞出去,“咕咚”一声落进了湖中。
与此同时,一阵疾风扫面,只见连煜健步跑出,就在玻璃瓶落入湖中的刹那,整个人也一跃而入湖中,“扑通”一声,人已经没入了水底。
水花四溅开一个水洞最后被缝合上,只有动荡的水波在湖面晃拔的
“阿煜!”“小连!”宁泷三人几乎是异口同声的喊了出来!赶紧跑到湖边,往下看
玉迩呆呆的看着湖面在经过一阵剧烈的震荡之后,渐渐的平静下来
而她的心,却由平静渐渐的震动出层层涟漪
“玉迩”宁泷偏过头来看她,见她脸色煞白,大概也是被吓住了
玉迩紧了紧手心,为什么还是这么没头没脑幼稚得一塌糊涂!!
“我们走。”玉迩抓住了林迟的手,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拔腿就走。
她不想被扰乱,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心,真的不能再乱了
“玉迩!”宁泷见她居然走了,大叫一声,带着一股怒气,“小连现在还在水里给你找东西!你怎么能这样对他!”
玉迩顿了顿,握住林迟的手有些用力。
林迟怎么会感觉不到她的颤抖?担忧的看着她。
平静的水面突然再一次波动了起来,忽地“扑通”又是一声,是连煜从水里冒了出来,水幕从他的头顶盖漫下来,是一张欣喜若狂的灿烂俊脸,他扬起手里的那个小玻璃瓶,开心又激动的叫,“玉迩,我找到了!我把它找回来了!”
宁泷和韩立书江子淮都替他捏了一把汗,见他安然无恙,总算松了一口气。
只是这口气还没完全松掉就被提了起来。
“既然被我扔了,就不再是我的了。”玉迩决绝,头也不回的拉着林迟上了车。
连煜还在水里,好像是被定格在了那里,俊容呆滞,在车子启动的一霎那,小腿突然痉挛抽搐,却无力挣扎,直直的掉进了水下面。
韩立书发现了异样,直接跳下水,将连煜拖上了岸,他的手里还紧紧的握着那个小小的玻璃瓶。
湿透的脸上不知道是泪水多一些还是湖水多一些。
江子淮想知道那玻璃瓶里到底装了什么玩意儿,却从连煜的手里怎么都掰不开,纳了一会儿闷儿,站起身再去拽一个下来。
打开,是一张小纸条,里面写了这样一句话,“树啊树,我们把你种下,你和我们一起长大,一定要保佑我能嫁给煜哦。”
神经大条的江子淮拿着小纸条看了很久很久,鼻子微微发酸,忍不住落泪,这两个傻孩子!!
玉迩一路上都没有说话,静静的看着窗外。
黄昏的夕阳在西边的天空铺开一层薄薄的晚霞,就像纸糊的窗,要是上帝在这个时候伸出手指戳一下,就能破开这方美丽。
林迟时不时会看她几眼,最终先开口,“你”
“我带你去个地方吧。”玉迩回头看他,语气和她的表情一样平淡无波。
车子在玉迩的引导下,开进了一个偏僻的墓地。
林迟心中颇感奇怪,但还是跟着玉迩朝里走去了,来到了一个墓碑前。
没有照片,只看到墓碑上的刻字,林迟心中一凉,上面赫赫然写着——马玉迩小女之墓。
她想一定是个女儿,才会像她的生命一样历经夭折。
“如果不是被我打掉,今年应该四岁了。”玉迩蹲下身,母亲的慈柔之光注目在上面,手指轻轻抚在墓碑的字上,每一个字好像都刻在了心里。
当年被表哥从医院接走,得知怀了孩子,让生下来,大不了他来养活。可她还是不忍心,如果不能给她一个完美甜蜜的家庭,生下来又有什么用?
生命从孕育开始,直到死亡,就应该充满爱。
“他到现在都还不知道。”玉迩虽然坚强的笑着,可泪光闪闪,“我也不想让他知道。”
有些痛,一个人消化了就好。
林迟愣愣的站在她的身后,没有说话,大概是不知道说什么
“如果,你能接受”玉迩可能自己也觉得有些难以启齿,能接受这样的我
“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林迟问。
“对你,这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玉迩回答,“坦诚相见,避免日后会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林迟听明白了,现在的选择权在他手上,但,“你还是喜欢他的,这么多年的感情,不是四年就可以放下的,他的确是幼稚了点,但是对你,他爱得不留余地。”
“那你走吧。”看来,没有几个男人可以接受,那就算了。
林迟不仅没有走,还蹲下了身,趣味的说,“有这么强大的对手,如果我还能把你拿下,应该更有成就感才是,我为什么要走?”
玉迩略感吃惊,抬起头看他,就被他忽地吻住了唇,宣布,“你现在是我的女朋友了。”
我们可以顺理成章的做情人应该做的事情。
在林迟看来,一个男人对女人如果没有欲,还谈什么爱?
玉迩显然还不习惯被陌生的男人亲吻,脑袋不由自主的朝后仰去,却被一只大手固定住了,他霸道的撬开了她的唇齿,加深了这个吻。
如果如果玉迩的手紧紧的抓着自己的衣服,一颗心慌乱不已!!
“如果忘掉他很难,我不介意陪你一起,在未来的日子里,把他慢慢的抹去。”林迟吻完之后,看着玉迩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
眼泪最终溢满了眼眶,从她的眼角滑落,玉迩呜咽的说了三个字,“谢谢你。”
林迟将她抱进怀里,“你知不知道,你比任何女人都要懂爱,比任何女人都更值得男人去爱。”
感谢他错过了你,我才如此幸运,能,与你相遇。
连煜记得,这些小小玻璃瓶还是他给挂上去的,因为她的个头不够高,根本够不着长高长长的树枝。
“不许偷看!”玉迩一脸神秘。
让他挂不就是想让他看吗?!真是,果断的要拆开一个,玉迩居然来真的,双手牢牢的抓着他的裤腰,“你敢看我就敢扒你裤子!”
“”
后来裤子不知道被她扒了多少回!!!
虽然不情不愿,但,一个如花似玉的女人一天到晚的缠着你,睡觉都不放过你,尽管内心再怎么抗拒,可身体受不了啊!
“煜,现在全校的女同学都想上你,虽然你不喜欢我,但我们俩好歹也是青梅竹马的交情,第一次说什么都要给我!不能给别人!不对,你所有的第一次都要给我!我的也全都给你嘿嘿”
学校文艺汇演,他拿了冠军,一群人想给他庆祝,最后不知道怎么回事都没来,只剩他们俩,酒过三巡,酩酊大醉,她拿着酒瓶子对他说。
他也喝高了,后来他觉得是酒精麻痹的作用,看着她熠熠生辉的笑脸,才不再那么烦了
酒劲儿上来,义盖云天,气字当头,当然是,“好!”
可当两个人互相扶持着彼此醉醺醺的进入房间之后,齐齐倒在床上,看着她红嘟嘟的漂亮脸蛋儿,热喷喷的重重呼吸
“煜,我们就把第一次交给彼此,从此以后,我都不再缠着你了。”她是这么说的。
他甩了甩头,企图让自己保持清醒,可越甩脑袋越晕乎,最后被她一个翻身压倒,吻了上来。
在这样的时刻,火热的唇,只要轻轻触碰就能点燃爆竹。
在她疼得哭天喊地的时候他享受到了做男人的快乐。
可能是第一次他过于兴奋,太刹不住车,导致她一个星期下不了床,每天早中晚三餐都是他给送的喂的,结果没几天整个学校都知道了他的能耐!!!
温情了一个星期的关系就此破灭
她扒他裤子也就算了,还让全校的人都看他光屁股,你说气人不气人!!
但是现在回想起来,他才知道,爱一个人不就是让全世界都知道这份爱,也让其他人都没有靠近的机会吗?
想到这里,原本失落的连煜突然又来了精神。
宁泷和江子淮的订婚宴设在了科德酒店,自从宁忠平主动自首接受调查之后,杨芸就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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