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身上飞去。
柳媚娘一想起当年的事情,怒红脸站了起来,并不后悔当年做的事情,反而没有痛下杀手杀了这只迷惑人的狐狸精!
“你这只狐狸精居然勾搭夏哥,要不是被我发现早,你早就把夏哥害死了!夏哥早就被你妖术迷惑的五迷三道了,当初就应该毒死你,让你在出来害人!”柳媚娘拍起桌子大吼着。
“我怎么会害死他,我是爱小夏夏的!”鬼母瞪大紫色双眸泪眼汪汪的吼着。
“你爱他就应该远离他,还嫌害他不够吗?”柳媚娘气的坐在椅子上扭过头流出了眼泪来。
离小夏夏远些?
要多远?怎么远?
她来人间第一眼看见的人,一颗心都挤在他身上,无论走到哪里都忘不了他!
夏草草望着鬼母和柳媚眼谁都不服软的吼着,脑中有各种的版本出现,他知道不管哪种都不是他们之间的那种!
这三个人的关系真是剪不断理还乱啊!
“草草,没看出来,咱舅风流史还挺多的嘛!”李瞳月不怕乱子大的说着。
瑶倾瞪了一眼李瞳月,这剑拔弩张的气愤本来就不好安抚,现在又来李瞳月这么一翻话,真要打起来可真是热闹了,不知道草草要帮助谁,一边是婆婆,另一边是舅妈,可是有好戏看了。
“人妖恋啊!”蔡金金慢半拍的才反应过她们在说什么,只是这话更加的挑起战火。
“金金你说的太对了,不只是人妖恋,还三小恋呐,夏…”李瞳月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瑶倾一把捂住嘴巴,冲夏草草点了一下头,道声安,拽着李瞳月和蔡金金向外面走去。
三个人一离开,屋内更是静悄悄的吓人,夏草草不理会两个默默流泪的人,端起碗来吃着香喷喷的红豆米饭,吃着最爱的刀鱼,眯着眼睛幸福的享受着,还是小时候的味道,真的有些还念夏老头抱着她蹭饭的日子啊!
柳媚娘看着夏草草喜欢吃她做的红豆米饭破啼的笑了出来,当目光看向鬼母的时候,双眸带着恨意,擦干眼泪起身,声音哏咽道,“草丫头,吃完之后放那就行了,柳婶身体乏力,一会在来收拾。”说完之后转头向卧室走去。
“柳婶!”夏草草起身大叫着,其实她想跟她说搬走的事情,怎奈柳婶不给她机会。
夏草草负气的坐下来,大口吃着饭菜发泄着,一旁的鬼母全看在眼里,扭着头狠哒哒道,“你在为那个马蚤狐狸报答不平吗?”
不想理鬼母的话,对着一旁在玩耍的青龙火凤道,“你们要好好的保护柳婶,绝不能出一点状况,真要出状况你们就别来见我了!”
青龙火凤难得听到大人发脾气,点着头连道好,抬起小腿向卧室里面跑去。
“臭丫头,你是怕我杀了马蚤女人?”鬼母爪着夏草草的脖领怒吼着。
“不怕!”夏草草冷冷的回答着,此刻她满脑子都在想让柳婶搬离阴屋的事情,让她搬走并不难,难的是她愿不愿意走。
鬼母一脸受伤的模样的看着夏草草,她明明就是在怕,处处帮着马蚤女人说话,一点安慰她的话都没有,真要乱关系来看臭丫头应该帮助她才对,为何帮助一个外人!
“臭丫头,马蚤女人心计很重的,不要被她迷惑了?”鬼母强调的喊着。
“柳婶不会,她人很朴实,不会骗人。”夏草草回想起小时候的点点滴滴,柳婶真的是一个好女人,如果她不好夏山虎会为了她流一个星期的眼泪,不吃不喝嘛。
等一下,小的时候记得夏老头身边真的有一只银色狐狸,每天形影不离着,就连睡觉都搂着狐狸睡,也在同一时间,悬狸也消失不见了。
她们两个一起消失不见的?
那夏老头一个星期不吃不喝大哭不止是在为她们两个谁?以前以为是柳婶,现在鬼母一出现,她说不准了。
“马蚤女人不骗人,那就说我骗人了?”鬼母指着自己苦笑的问着。
“我…”夏草草这一刻说不出来话来,当时她还小不知道三个人发生了什么事情,事情真相只有当事人三个人最清楚,不管她帮谁说话都不对,如今她就应该闭口不答,谁也不得罪。
“臭丫头,我恨你!小的时候白救你一条命了,要知道你现在会这样,我就不应该救你!”鬼母含着眼泪撂下狠话飞身向外面跑去。
救我?
这又是怎么一回事?
“婆婆!”
夏草草丢下手中的筷子,急匆匆的向外面追去,鬼母现在还有伤在身,如果莽撞的跑出去在被人攻击,她的责任就大了。
在夏草草离开不久,柳媚眼打开房门走了出来,牵着青龙火凤的小手坐在书桌旁,拿出尘封多年都不曾碰的相册捧在怀里,泪眼摩挲的看着以前的照片,眼角含着泪,嘴上带着微笑回忆起过去的种种。
鬼母伤心的跑了出去,这几百年来压制她心中的痛让她无法呼吸,她并不后悔来人间经历了一场不被祝福的爱情,她只知道跟他在一起,她能感觉到温暖,感到爱,如果不爱他,她的心不会这么痛,这么难过!
鬼母在一边独自伤怀着,眼前一阵阴风飘过,一道白皙的身影出现在她的面前。
“爵儿!”鬼母想上前,后又怕自己的丑陋的容颜吓到墨爵,向后退了一步叫着。
“你还敢来?上次的教训还没有吃够吗?”墨爵紫色双眸凌厉的射向鬼母,下一刻扬起手准备向鬼母袭去。
“爵儿,母后只想来看看你,没有其他的意思。”
“收起你那廉价之心,在你狠心离开鬼父的时候,你早就不是了!”墨爵回忆起之前的画面,心里的伤口在次被撕开,紫色双眸布满血丝,扬起手怒吼的袭去。
“不要!”夏草草飞身挡在鬼母面前,替鬼母接受了墨爵袭击。
“草草!”
“臭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