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缘,你这是逆天!”
墨爵俊颜瞬间变得阴霾,阴厉的目光看向了汹猫,“你是谁?为何知道的这么多?”
汹猫秉佐吸,琉璃般的双眸看向了墨爵,“我是谁你没必要知道,你只要记住我是你敌人就好了,对于夏草草我势在必得,你能做到的我也可以!”
“有我在,你永远都不会成功!”墨爵脸色变得严肃,冰冷,看着汹猫,沉声的说着,面瘫的脸上带着一丝狠意。
“不试试怎么会知道,你们不是还没有大婚吗?我还是有机会的,我的身份地位可不比你差啊!”汹猫没有被阎爵狠意吓到,充满自信的说着。
墨爵听到汹猫略带自信的话冷峻的容颜被逗笑了,冷言道,“太过自信会摔的很惨的,小心不得善终啊!”
“墨爵,你恐吓我?”汹猫扬起爪子凶猛的向墨爵袭去。
墨爵轻巧的躲过,“不是恐吓,而是提醒!想想你的身份在说吧!”
虽然没有猜出汹猫是谁,或许他们以前见过面,不然对他不会这么了解鬼妖魔的事情,想必他的身份也不简单,应该地位不在他之下。
既然有相同的地位,那他就会跟自己一样,必须舍弃什么才能换取,不知道他是否愿意?
汹猫也不知道墨爵的用意,既然他的心都交给夏草草了,他就认准了这个人,不管谁来阻止都没有用,夏草草这个女人她要定了!
“不管因果好坏,我都愿意尝试!”汹猫发誓的说着,看了一眼盯着他看的墨爵又道,“你现在为别人操心,怎么就不为自己想想呢?”
墨爵蹙紧眉头道,“你话里有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汹猫抖了抖身上的毛,幸灾乐祸道,“你把凤袍阴衣和黑色镯子送给草儿这件事情我知道,冥界的至尊法宝下一届的鬼后必有之物,只是黑色镯子的婴灵是被唤醒了,那凤袍阴衣还没有唤醒阴灵吧?如诺在你接任鬼王之后唤不醒,那草儿还不是你的鬼后,我就还有机会!”
墨爵真的不知道拿面前得了幻想症的黑猫说什么好了,事情都已经成为定局了,怎么还死心不改,难道非要看着他们生米煮成熟饭了才放弃吗?未勉也太执着了吧!
“草草能力并不差,你可不要小看她啊?”墨爵吊着胃口说着,小女人的实力他岂会不知道,早就已经唤醒青龙火凤的瞑目了,现在只差通往冥界黑色钥匙了,目前他正在寻找,等找到之后她会更加的无敌。
“你什么意思?”这会换作汹猫不解了,难道草儿已经唤醒了青龙火凤的瞑目?这是什么的事情他怎么会不知道?要知道一定会阻止的!
“就不麻烦你这个猫妖超心了,我们一定会好好的幸福生活在一起,等大婚的时候一定邀请你这个四只腿短死黑猫的!”墨爵嘴角含着笑意说着,他发现了跟动武力解决事情来说,言语的刺激对汹猫更适合。
汹猫被墨爵的话气的浑身汗毛竖了起来,叫嚣道,“我是不会让你逞心如意的!”
墨爵抱着胳膊好笑道,“那你要怎样?是杀了我吗?”
汹猫琉璃般的双眸抬了起来,恶狠狠道,“对!”
墨爵蔑视一眼,“你有那个实力吗?”
“墨爵,你别在逼我了,在逼我要你好看!”汹猫浑身布满妖气,发起狠怒吼着。
墨爵抚着额头无奈道,“不是我逼你,是你一二再而三的挑衅我,我也是被逼无奈!”身影一闪来到汹猫面前阴狠道,“识趣的话赶紧滚,离草草远点,要不然毁了你现在借助的猫身!”
汹猫嘴角哼唧着,“你想然我离开草儿,休想!”
“你真的不怕?如果我这一掌拍下去,你真的会一命呜呼了!”墨爵没有开玩笑此刻真想一掌解决掉这只死皮赖脸的黑猫,一想到他曾经看过草草的身体,他心里的醋意在次袭卷心窝处,要不是看在他身份特殊惹到不必要的事端,他一定不会轻饶面前的死黑猫。
“你放马过来,以为我真的怕你啊,告诉你现在有机会,等以后本尊恢复了真身,看你还能叫嚣什么劲,要动手赶紧的!”汹猫不服软说着。
“你没有那个时间了!”墨爵逼近汹猫冷漠的说着。
“喂,你,什么意思?是怕我变回原来的样子害怕吗?”汹猫秉佐吸不敢看向阎爵的眼睛,扭过头强装镇定的嗤笑说着。
墨爵看出来面前的汹猫胆颤的心,都害怕成这副模样了,还在硬着头皮跟他装憨,真心替他累的慌,说了一句‘怕了’能怎么招?死要面子活受罪!
“不是害怕!而是看你现在的样子很痛苦,提前帮你解决!”墨爵嘴角含着慎人的笑意,扬起手慢慢的靠向汹猫。
“墨爵,你这样做是不对的!给我一个公平竞争的机会,我有权利追求夏草草!”汹猫跳着脚躲避着使出全身的劲呐喊着。
“妈的!”墨爵爆出口出来,“再敢乱说,老子灭了你!”
“你灭了我也要说,我就是喜欢夏草草!就是要追求夏草草!”汹猫一边躲避着攻击,一边大吼着说出心中的爱意。
墨爵听到汹猫的话脸色变的凝重,余光扫在了汹猫身上,二话不说一个扬手汹猫被击倒,俯身直接拎着汹猫向校医室大步走去。
“放开我!墨爵,放开我!”汹猫看着墨爵脸色不好,惊慌的喊出声,就知道墨爵不会轻易的饶了他,他才不要去,奋力的反抗,就是不跟他走!
墨爵停下脚步与汹猫对望了一眼,薄唇轻笑道,“放心,我会对你狠温柔的。”
“啊!你这个变态!我不去!”汹猫琉璃般的眸子带着恐惧。
“这可由不得你!”墨爵加重脚下的步伐,手中的力量又紧了几分,蛮横的向校医室走去。
汹猫看到远处的夏草草还没来得及呼救,墨爵先他一步捂着嘴巴,快速的消失在操场上。
夏草草站在操场上瞪着所有偷窥墨爵的女人们,一脸凶相,但更多的独自生着闷气,她家的男人在好看欣赏也要有个度啊,看看她们都花痴什么地步了,抛媚眼的,飞吻的,有的甚至准备上前搭讪,特么,真当她是死人啊!
叫嚣声音,呐喊声音慢慢的消失,夏草草也从醋坛子里醒了过来,视线重新落在操场中心的时候,墨爵和汹猫不见了?东看看西瞧瞧都没有找到他们身影,抬起头向校医室望去,随后慌张的跑了过去。
夏草草一个踉跄闯进了校医室差点跌在地上,看着满屋子里的狼藉,不禁咋舌起来。他们两个破坏能力还真够强悍的,整个房间能毁的东西都毁了,之前她跟墨爵嬉闹的床铺上此刻也毁成两半,什么都破碎了,屋内简直无法落脚。
看着墨爵完美无可挑剔的俊颜,上一眼还在赏心悦目中,下一刻立刻不爽起来,想起操场上那群花痴女的额尖叫声,现在她的心都无法平静,生怕墨爵被她们抢跑了,此刻只想捂着他的俊颜让他无处招蜂引蝶来。
墨爵忽然抬起头,双手掐着汹猫的脖子力道松了几分,得了一空汹猫成功逃脱,下一秒飞奔到夏草草怀里。
“草儿,你终于来了!人家好想你!”汹猫窝在夏草草的怀里在胸前不老实起来,小脑袋瓜子不灵不灵的乱动着占着便宜。
墨爵站在前方咬牙切齿着,他当然知道她那里有多么的美好,每次怎么尝都不够,如今却让一只瑟猫占了他那份便宜,此刻他真想一手捏死汹猫不可!
就在墨爵准备开口放狠话的时候,夏草草先他一步,捏着汹猫耳朵道,“滚开!”
墨爵满意小女人的表现,嘴角轻轻上扬,紫色双眸带着暖意,就说小女人心里只有他,其他的异性是不会看上眼的,就比如面前死黑猫就是一个例子。
汹猫哀怨的小眼神看向夏草草,翘着尾巴轻轻的向她的脸上挠痒痒着,可怜汪汪道,“草儿,这么长时间没见你就不想我吗?”
“不想!”夏草草诚实回答着。
“小没良心的,妄人家那么想你,你的心被狗吃了吗?”汹猫炸毛的大叫着,心理却独自伤心着,他一心的念着她,没想到她一点都没有挂念他,就连敷衍都懒得说,他真的有那么讨厌吗?
“你怎么来了?夏老头和他们都好吗?”夏草草无视汹猫臭屁的话,每次都这样跟她说话,她已经见怪莫怪了。
“想你了。”汹猫红着脸羞答答的说着。
夏草草视线接触到墨爵,看着他因为汹猫那句‘想你了’整张脸变成黑色,握紧双拳在忍耐着,知道他一切都是为了她忍耐着,一像占有欲极强的他能做到今天这个地方真的很不容易了,她也知道了墨爵此刻在发雷霆的原因,全都是因为这只瑟猫在作怪!
“是想我扭你耳朵的滋味吧?”夏草草没有留情狠狠的扭着。
墨爵在听到小女人的话时,心里的怒气减少了不少,冷光继续嗖嗖的飘向汹猫。
“嘶!快松手,疼啊!”汹猫求饶的叫着。
夏草草鄙夷的目光看向汹猫,瞧瞧他矫情的模样,她还没有使劲好不好,还跟以前一样奸诈,早知道他会这样,刚才就应该更狠一些。
“别在矫情了?夏老头和他们几个还好吗?”夏草草着急的问着。
汹猫一脸负气的样子,“你就不能先问问我吗?干嘛总想着他们啊?”
“在不着调,我可以要抽你了!”夏草草抽出腰中的鞭子警告的说着。
汹猫身体一僵,委屈的看着夏草草,气哼哼道,“他们都挺好的,佳人相伴能不好吗?只有我一个不好?”
“你一只臭猫哪来那么多毛病,只要你保护好夏家主宅才是最好的。”
“臭女人,你欺负我!”汹猫含着眼泪悲情的说着。
夏草草挑着眉,一副我就是欺负你的模样,你能把我怎样吧?
墨爵看着他们两个虽然恶脸相向,但言语间还是透露关心的,能看的出来他们两个关系很好,不知不觉醋意又涌上心头,砰的一声,手掌狠狠的拍向墙壁上,瞬间整个房间幌动起来。
夏草草身体不稳的幌动了一下,抬起头看着前方背对她身子的墨爵,知道他此刻在生气,想都别想推开怀里的汹猫向墨爵跑去。
“爵,手有没有怎样?”夏草草板过墨爵的手急切的问着,犹豫着急眼睛居然蓄满了泪水。
墨爵听到她的哏咽声,心里的那根闲还是没有绷住,转过身将她拥入怀里,整个头颅埋在她的脖颈处,带着一丝小撒娇的气味道,“你终于理会我了,进屋之前都不跟我打招呼,你知道这很伤我的心的!”
夏草草身体僵硬了一下,张开嘴想说什么,脑中想起操场那一幕,一把将他推开道,“你还有脸说,看看你做的好事?”
墨爵看向了汹猫一脸看好戏的表情,难道草草在为他出手伤汹猫生气,他跟本就没有做错,对于一个时时刻刻想抢走他老婆的人就不应该心慈手软,之前一掌拍死他就对了,也没有以后乱七八糟让他烦心的事情了。
“我并没有做错!我是对的!”振振有词的言语在他口中发出。
“草儿,他在跟你唱反调,这种男人就不应该要,不要他!”汹猫添油加醋的说着,他的目的很简单就是不想让他两好。
“闭嘴!”
“闭嘴!”
夏草草和墨爵同时开口说着,随后两个人的目光重新相交在一起,一个带着坚定的心念,另一个带着怒火,谁也不服谁起来。
“事到如今你还不想承认,你真想惹我生气是不是?”夏草草被墨爵的倔脾气到了,红着眼眶即将落下泪来。
墨爵看到夏草草要哭,心都碎了,“别哭了,我这么做都是为了你,这都是他逼我的!”
夏草草本来在墨爵的安慰心情好点,但听到一切为了她,顿时叙焰又燃烧了起来,“你的意思是我逼你了?”
墨爵立马摇着头道,“不是你,是他逼我的!”指着汹猫说着。
夏草草转身看向了汹猫,阴着脸问道,“你逼他了?”
汹猫摇着头道,“哪敢?他不逼我就好不错了,没有看到他在操场上打我吗?全都是狠招,我的一条小命差点断送他的手里。”
“草草,不要听他的,他在挑拨我们两的关系!”墨爵紧张的抓着夏草草的手解释着。
“我可没有,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挑拨你们了?草儿,他冤枉我!”汹猫哏咽的哭了起来,下一刻飞身准备扑倒夏草草怀里寻求安慰。
墨爵早在汹猫做出第一反应的时候,抱起夏草草向窗户的一旁飞去,之前就让汹猫得逞过一次,这次他绝对不允许,他的女人只有他能抱,其他异性休想!
“死墨爵,你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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