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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瑶动弹不得,只能任由他为所欲为,她很苍凉的咬紧牙关,努力控制自己不受他的影响,不要去回应他。
“乐瑶!”
这是叶惠的声音。
“乐瑶,在吗?”
叶惠的声音惊了在茶水间里紧紧贴在一起的两个人。乐瑶被温云霆紧紧的抵扣在窗前,仍旧无法动弹。
温云霆放开她的唇,可却没有放开束缚她的手,他贴进她的耳边,带着危险的暧昧:“你不是要喊吗?现在有人来了,你怎么不喊?”
她衣襟敞开的样子狼狈极了,怎么敢喊?她紧抿着唇,眸底微红带着微怒看着他。
温云霆不羁的低声说:“正好,可以让她看看,跟她学长恩爱了五年的女人是如何跟别的男人躲在办公里偷情的。”他再也不是那个岑冷文雅的男人,说的每一句话,都带着挑逗。他又低头,吻落在她的脖子上,似是故意,留下了一串串更深的痕迹。
“这人去哪儿了?”叶惠嘀咕声音越来越近。
乐瑶紧咬着牙关,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儿的声音,任他如何深吻,她都绷得紧紧的,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呢呐声。
可温云霆却更肆无忌惮的继续放肆,他很恶意的想让人发现,至少,被发现了之后,她的身上就会烙上他的名字,而她的婚,自然也就结不成了。
“到底去哪儿了?”叶惠自言自语,她站在茶水间门口,很奇怪:这十七楼的茶水间怎么关上了?她伸手,试试:“乐瑶,你在吗?”
乐瑶的心,提到嗓子眼儿了,她眸里含着愤怒瞪着正深吻她的男人。
温云霆邪恶的笑,像是魔鬼一样,紧紧的与她贴合在一起,而他,还清楚的记得,那晚,她虽然纤瘦但是却玲珑诱人的身体,而此刻她无声的抗拒,紧绷的样子,却让他更兴奋了。
叶惠试着推开茶水间,却发现门纹丝不动,她无可奈何的摇摇头,看看时间不早了,便没有再等,转身离开了。
门外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而她全身的紧绷在瞬间松懈,她软软的靠在厚厚的窗帘上。
温云霆也终于放开了她。
她手忙脚乱的将自己的衣服整理好。
看着她眼底的泪,温云霆的心没由来的一软,抿唇间,才惊觉自己刚刚的出格与失态,不过只是想见见她,不过只是想戏弄她,不过只是想恶意的惩罚她,却没想到,他在她的呼吸里,差一点就这样在茶水间里要了她。
他惊讶的发现,她倔强,矫情,咄咄逼人、可怜楚楚、皱眉的模样都让他不想移开眼。她就像是磁铁一样,对他而言,有太过强大的吸引力了。
乐瑶悲愤的想要离开他的视线,她怕在他的注视下,她所有的情感将会无所遁形,可当她刚要打开茶水间的门时,却被他拦住了。
明知道自己不对,可一句“对不起”温云霆却是永远说不出口的,他试图温柔的说话,可说出口的话却始终摆脱不了他冷漠了五年的语气:“做我的女人。”
乐瑶微微一颤,这句话,换个地方,换种语气,将是多么的柔情蜜意?可此刻,却让她的心寒到了底,一时间,略有些愤怒。
“做我的女人。”他重复着。
“你太高估自己了。”乐瑶强忍住自己的眼泪,他今天的到来,几乎失控的冲动,她还以为他是出于情,却没想到,不过只是想占有她,让她成为他的玩偶:“不是所有的女人,都愿意做你的玩物。”
被一个女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绝,让温云霆恼怒,他蓦的将她抵在墙边,手,抚过被他吻过的唇:“你不要试图挑战我的忍耐极限。”
“用强来占有我,你和禽兽有什么区别?”乐瑶没有丝毫的畏惧,只是冷冷的看着他,一字一句的说:“我只会更鄙视你,更厌恶你。.”
温云霆的心被她冷漠悲愤的目光所震慑,手放松了力道。
“我当今天什么都没发生过,我和你之间,不会再有任何关系。”乐瑶推开他,决绝的说出这句话,不容自己再有一丝后悔,她即使放不下他,也不能跟他再有任何纠葛。
“你说没关系就没关系了吗?你难道忘了,你欠我的东西还没有还,”他冷嘲热讽的说,高傲如他,怎么能容忍她一再的拒绝?
衣服钱是她自己付的,她不记得还欠他什么。
“你也说过了,你不过是利用我来练习,但是,你却忘了付相应的酬劳。”他故意扭曲事实,耍起了无赖。
“你——”乐瑶抿紧了唇,他没想到,他竟然如此无赖,她冷笑着:“酬劳是吧,不知道温总值多少钱?”
“我的体力不是用金钱来估算的?”他冷冷的说。
“你到底要怎么样?”她彻底愤怒了。
“把我支付的体力还我。”温云霆看着她,唇扬起,痞痞的:“我记得,那天晚上一共做了四次,每次的时间至少是……”
“够了!”像是被人赤ll的贩卖着,记忆里稍许的温情与缠绵被他的话冷冷的击碎,乐瑶毫不畏惧的看着他:“温云霆,你真够无耻的!”
“我很公平的。”他成功的激怒了她,于是凑近她身边,低声说:“你只还我四次就好了,”接着,带着稍许暧昧与挑逗:“如果你觉得没还够,要多还几次,我也不会拒绝。”
啪!
乐瑶给了他一记重重的耳光,用尽了全力,震得她的手掌隐隐发痛。
“五次!”温云霆的脸颊留了清晰的手指印,他也不生气,而是加重了法码:“你得还五次。”说着,他竟然笑了:“你是有意想要多还我一次吗?”
咬紧牙关,乐瑶又扬起了手,可却被他蓦的握住了,他暧昧的看着她,说:“你可要想好了,这巴掌下去又得增加一次,”他看她,低笑:“你这么单薄的身体,不能够太贪心的,万一到时受不了……”
乐瑶咬牙,怒目看他:“你就不怕我告你强j?”
温云霆哈哈一笑,看着强装坚强的她,而后解开衣服,露出胸口:“我会告诉警察,我是被你强的。”他的胸口,有着与她脖子上相同的吻痕,“你还要不要看我的肩,看我的背?难道你忘了,那晚你对我有多热情?还是,需要我现在帮你温习回忆?”
他的每一句话,都像是烙铁一样,烙在乐瑶的心上,一点一点,腐蚀着她的身体与心,对他的无赖,她无言以对。
温云霆伸手欲帮她将额头微乱的发丝拨开,却被她狠狠的推开,看着她气极了的样子,他倒是浅浅一笑:“我等你电话。”说罢离开。
*
下班后,乐瑶刚走出电梯时,就看见了明浩,显然,他在等她。可她此刻,最不想见的就是他了。
她踌躇着时,发现温云霆从他的专属电梯里走出来,她终是硬着头皮走向了明浩。
“乐瑶!”明浩笑看着她走近。
乐瑶很不自然的挽住他的胳膊,“什么时候来的?”
“刚到。”明浩说罢。
想到身后的温云霆,乐瑶如针芒在刺,对明浩说:“我们回家吧!”
看着他们相携的背影涌入人潮消失不见。温云霆恼怒不已,这个女人,分明是故意的!他已经没有耐心云等这个白痴女人的主动投诚了……
*
翌日上班时间,乐瑶很忐忑。.
她怕温云霆又突然出现,她怕他的话会让她措手不及。现在的她,总是无法应付他刻意而毫不掩饰的刁难与轻薄。
站在文件架前查阅资料的乐瑶,突然听见了身后传来脚步声,她如同惊弓之鸟一般神情在瞬间紧绷。
突然,一只手拍在她肩上。
乐瑶惊的转身,用手里的文件夹当防备武器。
“你怎么了?”叶惠疑惑乐瑶的举止与表情。
“没事。”见是叶惠,乐瑶紧绷的神情稍稍放松,“找我有事吗?”
“还说呢。”叶惠不满的说:“我在msn上一直跟你说话,你却一句也不回。打你办公电话,又一直占线。”她发现了电话的异样:“咦,听筒没放好?”她将乐瑶的办公座机重新放好:“乐瑶,我觉得你最近怪怪的。”
乐瑶不习惯叶惠这样审视的目光,她低了低头,手下意识的触到脖子上的丝巾,这才稍稍放心了些:“哪儿有啊?”
“是不是要结婚了,心情激动?”叶惠凑近她低低的戏语。
“别瞎说了。”乐瑶很不自然的推开她,她怕被叶惠发现脖子上的吻痕:“对了,找我什么事?”她是故意没登msn,主要是担心收到温云霆发来的信息。
叶惠没有再开玩笑,而是将手里的文件夹递给她:“昨天下午我来找你,你不在,可这事啊,实在是不能拖了。”
想到昨天下午发生的事,乐瑶耳根都红了,表情有些尴尬,顺手打开了叶惠的文件夹。
这是三张照片,前两张都是女性,最末一张是她认识的左柏潇
“这是明年春夏杂志计划要采访的三位高端客户,”叶惠带着一丝央求说:“想请你帮忙写采访稿。”
乐瑶去年在行政部时,曾帮叶惠写过一季的采访稿,但是现在她调到了市场部,卫蔚在的时候,她几乎脱不开身,虽然很想帮忙,但是现在确实没有办法抽出一整天跟他们进行一对一的采访:“我怕我没有时间去采访他们,到时会耽误杂志的进度。”
“本来这次我想自己写,但是昨天下午企划部开会,都觉得你去年写的采访稿很不错,文字优美又有内涵,客户本人也很满意,其他顾客看杂志时对你的文笔很喜欢。不信你可以去问客户部的小郑。”
乐瑶犹豫着,她不是不想帮这个忙,而是采访三个客户,至少要花一天的时间,而明天卫蔚就要回来了,怕她那边会通不过。
“我们老大说,如果你不同意,他就只有亲自向卫总借人了。”叶惠说,“你总不能驳了我们老大的面子吧!”
倒也不是企划部找不出来文章写得好的人了,而是企划部经理向叶惠施的压,知道她与乐瑶私交不错,便要她来找她写采访稿,个中缘由,她也不清楚。但也正好,最近忙着杂志照片的事,她好多时间都待在摄影棚里,根本抽不出来时间采访。
“卫总明天就回来了。”乐瑶说:“我要跟她去分店巡视,时间上恐怕不行。”
“没关系,我可以跟他们约在今天下午做采访。”见乐瑶没有拒绝,叶惠赶紧说。
这总监办公区又只有她一个人,乐瑶担心温云霆又突然“造访”,而她对他又毫无招架之力,于是便答应了。
*
采访的地点在时代银座咖啡厅里,三位待采访的客户都是分时段约的,前两位女客户都很配合,没多久就采访完了。
很快,左柏潇也到了,见到她时,略有些诧异,“乐瑶,这么巧?”
“是啊,”乐瑶扬扬手上的速记本,露出温柔的笑,“左大哥,今天你的采访由我来完成。”在他面前,她总是感觉很轻松。
对左柏潇的采访在聊天的过程里完成,乐瑶很轻松很坦然,偶尔左柏潇说到什么有趣的事,她也会婉然一笑。
采访完后,左柏潇提出一起吃晚饭。
乐瑶摇头,委婉的拒绝,“我明天会很忙,所以今晚得趁热打铁,把采访稿写出来。”
“工作要做,但是饭也得吃。”左柏潇毫无预警的将她手里的速记本拿走:“如果你今晚不跟我吃饭,那么,你的采访稿也就……”话虽这样说,但是,言语里却没有丝毫威胁的意味。他只想找机会与她相处,仅此而已。
乐瑶笑了,说实话,她真的很喜欢与他的相处,那样自然,自然的没有一点负担,她含笑轻松的说:“左大哥,你这是在威胁我吗?”
“你说呢?”左柏潇略略扬眉。
乐瑶低头笑了:“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含笑抬眸间,却发现站在左柏潇身后的温云霆,他脸色岑冷的看着她,而她像是一个被丈夫捉到偷情的人,笑容瞬间冻结了,心底的忐忑愈加的沉重了。说实话,她很怕,怕他当着旁人的面也对她耍无赖。
温云霆走近他们,忽略乐瑶,目光落在左柏潇脸上:“左少什么时候过来的?怎么也不打个电话让我过来陪你喝杯咖啡?”
温、左两家曾是几十年的世交,但是,到了他们父辈这一代,彼此间稍稍有些生疏了,但是,生疏归生疏,场面上的话,还是得寒喧几句。
“云霆,”左柏潇淡淡的说:“我们正准备去吃饭,要一起吗?”
温云霆心里像是哽着一根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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