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吧文学小说网 > 都市言情 > 钻石醉婚之尤物名媛 > 第191章 心里一层层的慌

宫池奕的公司时给他拨了个电话,“你还在办公室么?”

“在。”他那边很安静,越显声音低沉悦耳,“过来了?”

她点了点头,“临时耽误了一下。”

他只勾了勾嘴角,“不着急,慢点开车,我去楼下等你。”

“别,楼下可能有记者,我自己上来。”吻安说着,车子已经驶入他们大厦门口的停车场。

想了想,直接进了地下车库,然后要了他的电梯密码,从负层直达。

他在电梯口等着,双手淡然别在西裤兜离,看着电梯跳跃的楼层数,眉宇之间淡淡的深沉。

电梯门一开,吻安就看到了他,浅笑。

“等久了?”她挽了他手臂,闻到了浓浓的尼古丁味道,大概是等了不短时间。

进了办公室,宫池奕才薄唇微勾,“律师倒是等的久了些。”

“不久不久!”律师笑着站起来,跟吻安握了个手。

彼此落座,宫池奕一点都不浪费时间,示意律师把正式合同拿出来。

律师把合同放在吻安面前,“您先过目,签个确认书,之后再签合同就可以了。”

她点了头。

看完又笑了笑,“好像该谨慎做确认的不是我?这么大一笔资产,递出来的人不着急,我这个接的人要这么谨慎?”

男人唇角弯了弯,“递到你手里了也存在责任,不紧张?”

嗯……这么说,她才抿了抿唇。

倒是宫池奕抬手摸了摸她脑袋,勾唇,“丢了不算你的。”

律师把确认书和合同都摆好位置,笔给她递上。

很简单,没有任何阵仗,但不知道为什么,她好一会儿没有下笔,抬头看了看宫池奕,“不准骗我,真的只是暂时转移给我,以防你哥拿去乱来。”

他站在她身侧,神色温稳,嗓音低沉,“不骗,这可是大半个家族。”

她略微深呼吸,终于低眉,签字。

一共也没超过四十分钟。

送走律师,办公室只剩他们俩,吻安抬眸看了看他,“你笑什么?”

此刻,他唇角正弯着一个似有若无的弧度。

把她拥过来,连体婴似的往沙发走,低低的嗓音响在头顶,“虽然不对外公布,但目前,我已然是个穷光蛋了。”

吻安抿唇,从他怀里转过身,看着他,就那么安静的看了好一会儿。

她当然清楚,除了他,谁都不会这样轻而易举、毫无怀疑的把大半江山直接压在她名下。

抬手帮他把领带松了松,又顺势勾了他脖颈,仰脸,声音很浅,“当初把首辅的位子安排给我,现在又把资产压过来,你不怕我让你失望么?”

男人低眉,“人都在我户口本上,还能跑么?”

他这样的笃定,让人心里很暖,又有些酸涩,眉眼清浅的笑,“万一人跑不了,心跑了呢?”

他故作阴冷的眯起眼,“你会么?”

吻安浅笑,“我说万一啊。”

宫池奕薄唇微微抿起,“没有万一,如果有,我认。”

她笑着,“认完了呢?”

他状似肃穆的考量着,好一会儿,才道:“展北和靳南是从四个人里边挑出来的,另外背叛和无用的两人,永不启用。”

轻描淡写的语调,听起来只是低沉平缓,可那就是下场,永不启用。

吻安顿了顿,看着他的肃穆,片刻才低眉。

“怎么了?”他问,手臂环了她的腰。

她抬眸,笑了笑摇头,“那你尽快把东西拿回去,我怕那天被人觊觎,我守不住。”

“除了你和我,只有律师知道,没人会觊觎。”他低低的道,看了一眼时间,“送你回去?”

吻安看了他,好一会儿没点头。

他也耐心的等着。

许久,吻安抬头看了他,“我不会再跟你闹离婚走人的,你用一个首辅把我拴住,又塞这么多资产,我反而很不安。”

男人低眉,浅笑,啄了一下她唇畔,“多想了。”

看着他一直这么漫不经心,她反而定不下来,依旧勾着他的脖颈,“等我竞选完,我们把婚纱照拍了吧,挑我满意的摄影师、挑你满意的地方,不管多远都抽时间去。”

这件事已经说了好久,感觉真久远。

宫池奕垂眸,薄唇微抿,片刻没回应,等她不满的微蹙眉,才沉声,“好。”

吻落下来,满是缠绵。

唇畔停留,她才仰眸,“晚晚跟你说的事,医院那边通知你了么?明天一早你得去一趟。”

他薄唇寻觅,嗓音低哑,“嗯。”

见她依旧仰着脸张着一双眸子,他抬手抚了抚,“怎么了?替我紧张?”

她笑了笑,有些勉强,顺势把脸埋进他胸膛,“明天早上我竞选,等你从医院出来,我也该结束了。”

没由来的一句:“到时候任你处置。”

他只略微勾唇,并未在意。

“你别送我了,也早点回去休息,一早要去医院呢。”她埋在胸膛而闷闷的声音。

他点了头,“好。”

*

吻安睡得极其不踏实,前半夜都在辗转反侧,后边才稍微睡了会儿。

清晨六点多她就醒了,试着再眯会儿,结果越躺越清醒,干脆起床洗漱,韦廉说最好提前一小时过去,她就提前两小时吧。

管家知道她今天有竞选,早餐备的很用心,不过她也吃不下多少。

“小姐肯定能行!”管家看出了她紧张,笑了笑。

吻安也弯了弯嘴角,她不紧张竞选,她紧张宫池奕在医院的状况。

从外公的堡楼出发时是七点二十五,到达内阁时八点已经过了,反而比预期晚了点。

韦廉正替她张罗会前事宜,看得出来,很用心,着实是把她当做心腹了。

“喝点热水,暖一暖。”韦廉从秘书手里接过杯子,给她递过来。

吻安笑了笑,捂在手里。

八点二十左右,要开始清私人物品。

也是那时候,吻安的手机刚拿出来,电话就响了。

她皱了一下眉。

一旁的韦廉也看了她,“如果不是很紧急就先放一放。”

她也但愿不紧急,但今天特殊,还是起了身,“我马上回来。”

说着往会议室外的走廊而去,接通电话,“喂?”

电话是展北打过来的,“太太,您可能得来医院一趟。”

吻安当即拧了眉,胸口一层层的不安蔓延,“怎么了吗?”

“我说不好。”展北沉默片刻后,只给了这几个字。

转手她就给郁景庭拨了过去,“你是不是在医院?”

郁景庭淡淡的声音:“是。”

她咬了咬牙,音调一句比一句急促,“你存心的么?为什么要跟他撞到,为什么告诉他!”

郁景庭薄唇微抿,知道她现在的情绪,“你过来么?”

她没得选。

让人去跟韦廉打了个招呼,秘书和两个护卫已经皱着眉快步出来,

“顾小姐,这个时候您还去哪呀?都快开始了。”

她没空解释,看了看时间,“知道时间紧急,所以都别拦着耽误我了,我很快回来。”

她匆促的捏着手机往外走,护卫和秘书互相看了看,赶紧跟了上去。

车子是她亲自开的,很久没有这样飙车速,后座的护卫和旁边的秘书全程白着脸死死握着扶手,偶尔喊一句“顾小姐”,后文就没了。

车子停在医院门口,秘书和护卫几乎要小跑才能跟上她。

跟郁景庭要了楼层和手术室号,她速度快到还没挂电话就下电梯进了走廊。

脚步顿了顿,迎面立着的便是宫池奕,早上的走廊还算安静,越是显得压抑。

那么远,她都能清晰的看到他绷紧的下颚,双手别在兜里,眸子沉沉暗暗的钉在她身上,等着她一步一步走近。

也许是走得太急,她走了几步,只觉得脑子里一阵晕,伸手扶了扶墙,才能迎着他布满冰冷和荆棘的目光里一步步走过去。

终于站到他面前,她和努力才能跟他对视。

对上深邃阴谲的深眸。

良久。

“这就是北云晚的需要?”他低沉到凛冽的质问,没有掷地有声,却结结实实砸在她心里。

她不语,只是仰脸看着他的阴冷,心里一层层的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