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吧文学小说网 > 都市言情 > 权路巅峰 > 第113章 吴洋回省里

。而是看着吴洋,静静地看着,显得郑重。说,“你说的这些情况非常重要,我希望见到的是汇报材料,更希望材料里不仅有我们的意见,也要有具体的实例。让省里领导对华英市和平江县有更详尽的了解,我们接下来的工作会更顺利。”

“请厅长放心,我们一定完全任务。”

“工作要做,但也要大家注意安全。到华英市去,压力大、阻力大,你们尽管甩掉思想包袱,大胆地做工作,我一定给你们做好后盾。”

“谢谢厅长。”

贾书理说了这番话,也觉得自己顺畅不少,吴洋、杜勇等人不会毫无依据地乱说,他们对华英市和平江县的乱局有这样的感受和担忧,从另一方面也说明李昌德之死是有问题的。华英市那边不仅政法战线问题大,牵涉的面也会更大。

贾书理知道吴洋在暗地调另一队人马到华英市那边,具体的情况他不会问。知道这件事的人非常少,只限于直接的领导,吴洋等人在明地理多做一些工作,对华英市的压力大一分,另一组的工作会顺利一些,也会安全一些。

贾书理翻开材料,慢慢地看,很认真。脸上的神情更凝重,那种愤怒的表情明显在增加,显示脸上,随后到脖子、再到手臂和翻材料的手指,整个人都紧绷起来。到贾书理这种位子上,算是修炼到家了,对自己的情绪、情感都有很好的控制,但看着材料,有自己的判断见证了这血淋淋的罪恶,才难以克制。

无法看下去,贾书理将材料合上,说,“不管有多大阻力,我只要在厅长这个位子上,都要全力以赴将这些罪恶清扫掉。发生这些事,我们都是有罪债的人啊。”

“厅长,材料上的案子要一一核查,难度可不小,阻力也大。”吴洋说,见贾书理真情流露,也很欣慰。至少,今后在华英市那边工作不必有太多顾虑。

“现在你们的人手少了,我看这样吧,先请示省里,你们那几个人的工作不变,另调人进平江县那边开展工作,将案子全部核实,一个凶犯都不能放过。”

“厅长,平江县的情况更特殊,不是本地口音的人到县里去,会给反复盘查。对有怀疑的人,直接给执法队带走,如今那边的环境,严查外来人口堪比wen革时期。我个人意见是要先将执法队的人先抓捕,接下来的工作,县里的人才敢开口说出实情。”

“有道理。”贾书理说,“不过,行动大了得经省里决策,才能动用武警。”

第57章:进矿区前的对抗

调用武警必须向省里请示,吴洋也知道这些程序,只是在平江县那边,黑恶势力简直无处不在,对县里的控制达到细微的程度。这样的情况下,外人进入县里太显眼,很容易给执法队的人找到。再说,平江县那边只要执法队的人还在,那种威慑力存在,即使警员找到他们,未必敢说出真话。

但这样的情况也不好怎么说,武警调动,必须省领导下决心。而要省领导下决心,就必须要有翔实、可信的证据来支持,而不是一份材料。

贾书理要见省领导,吴洋在省里也要跟领导汇报,两人分开,各自去忙自己的事。

第二天中午吴洋才从省城出来,到华英市快天黑了。在路上,跟杜勇通电话,将厅长的意思进行沟通,让他们在县里办事更有意图和目标。

杜勇正在街道串,按他和老陈商定的,今天中午前又一次跑到县政府原李昌德的办公室看一遍,不过,这次的时间不长,十几分钟。出来后直接吃饭,之后又到吧去查找东西。两人种种行径,让平江县这边确实不安。看不透两人的真实用意。

杜勇和老陈其实也是虚实结合,所到之处,有李昌德留下痕迹的地方,也有他根本没有到的地方。跟之前所见过的材料也毫无关系,这样真真假假,不时地碰触平江县的软处,让他们不得不绷紧着心弦。

走在街道上,便接听电话跟老陈示意,往偏僻一些的巷子走。便利跟吴洋说电话,将县里这边的情况汇报给领导,也跟领导讨论接下来该怎么做。省里要加强力量,要将平江县这边的案子都核实到位,确实不是小事。

他们这边必须加强强度,让平江县的猜忌更多积分,防范也强化,才能够真正将火力吸引过来,留给另一组人更宽松的空间。小巷子没有人,杜勇走得慢,将手机声音调成扩音状态让老陈也听到吴洋的工作指示,不要转述,理会更深刻。

普通人即使听到他们的电话,也不会引起多少注意。

有了吴洋副厅长从省里来的工作指示,杜勇随后跟老陈讨论,之前两人定下的,到乡镇去走一走,是非常有必要的。在县城里做过这些调查工作,扩展到乡镇、矿山,那些地方是平江县更敏感的区域。

回到宾馆,杜勇直接找何缺,说第二天要到乡镇去看看,有一个线索跟乡镇有关。之前,研究过那份材料,从中选一个不算太主要的乡镇,报给何缺。那个乡镇离县城不近,二十几里,路况差,上午去,说不定旁晚都回不了。

何缺犹豫一阵,表示县里会安排他们过去。没有问杜勇是不是要人陪着,老陈却提到县里跟一个人去,到县镇开展工作时,有可能进村也有可能进矿山。

何缺听这样说,心里一动,看着杜勇和老陈自然看不出什么底细。何缺也没说会派谁跟着下去,到矿山去杜勇他们要是做一些调查,接触一些矿工。矿山的一些隐秘有些难保,矿工虽也控制着,但他们接触人多,又回避其他人,说不定有人会起侥幸之心。

乡镇、村组、小区、街道、各单位的人,都是有家有口的,这些人的忍耐性会更好,主要是怕累及全家甚至牵涉到亲戚、朋友,加在自己身上的,多是强行忍下。时间长了,再也起不了反抗之心。

矿工不仅有本地人,也有外县或外省的人,控制虽严格,但人心里未必就怕。有机会逃离,拍拍屁股就可走人的,说出矿山的情况来,县里和市里要怎么拦阻都是大动作。如今,市里不准在有大动作,在县里只有采取防御式的做法,那就是花更多的人力来预防对方接触到那些不稳定的人群,也将执法队的人完全散开,将全部的可能存在的危机都控制起来。

这种做法成本会大大增加,但目前也是唯一可行的办法。对杜勇和老陈,全县有多少的人希望将他们抓起来关了。

在两人面前,何缺不多表示,随后到酒楼去见刘志敬。说了杜勇的意思,刘志敬说,“他们会在李昌德的办公室里发现什么,让他们反反复复地去看。”

“按说不该这样。”何缺说。

“是不该这样,可偏偏这样了。要不是看到什么,怎么会选乡镇选定这样准,都是李昌德做过调研的?”

“他们的在街上走,也没有完全是李昌德到过的。”何缺辨一句,“可能是他们瞎猜的,故意让我们起疑心。”

“是吗,”刘志敬自然不敢大意,市里不能直接出面来干预这两人在平江县的行动,唯有将县里看牢实了才行,这样被动的做法,刘志敬从来都不想选择,只是,市里不让反击。或许是省里的风声比较紧,其实那又怎么样?真将他们给做了,省里会派大军打过来?刘志敬觉得不可能,但决策的人不是他。对师傅的意思,只有不折不扣地执行到位。

“不管怎么样,先应付过去。跟下面的人说清楚,每个人都睁大了眼睛,等过后算大家加班。我不会亏待大家的。”

“师傅放心,您平日待大家这样义气,谁敢不用心做事,大家都不会饶过他。”

“我知道,你把人安排好,不能让他们看到有明显痕迹。另外,县城这边也不能大意,可不能中了调虎离山之计。”

“人手还是不太够呢。”

“该怎么派人,还要我说吗。”刘志敬也知道,明天重点要防备乡镇和矿山,说不准两人又会在乡镇村组里乱穿。到时要的人更多。这些具体的安排,刘志敬自然不会去理会,他只要结果。

何缺对这些也有心得,只是,这一次的动作更大些。想一会,将自己的设想跟刘志敬说,刘志敬听后表示可行。在乡镇预备一套人手,以防被杜勇两人乱穿,走出防范之外;矿山那边将其他乡镇的人调一些过来,协助将可能他们会到达矿山都守住;县城和周边,也会有人布控,巡查,只要有陌生人,执法队的人一律将他们控制住;关卡人手留着,严查往来车辆。

将人手大体进行布局,刘志敬也知道目前只有这样做,要说完全周全,可真不好说。从这几天杜勇两人行动看来,他们确实是有意要针对县里,要从李昌德案子查,甚至可能目标不仅仅在案子本身。

何缺走后,杜勇和老陈回到宾馆去睡觉,要休息好,再说,回到宾馆只有到房间更安全些,也方便说话。谁想,两人还没有睡着,有人敲门。杜勇和老陈对视一下,这几天都没这种情况,但既然是敲门,也不担心谁来对他们不利。老陈抢在杜勇前面下床,杜勇下意识地将佩枪摸了摸。

却是刘宗敏、唐杰和小曹到来,老陈见门外是他们,站在门口没有要让开的意思。刘宗敏和唐杰过来,不用说也知道是为明天他们要到乡镇矿山去的意思。到来的意思肯定是要拦阻,吴洋不在市里,刘宗敏是副组长,对两人的行动进行干预也不算太过分。

老陈虽没有要让开,唐杰也不说话,往里就走不在意老陈拦在门口。当然,老陈也不好死拦住不让唐杰进房间。“刘处长、唐主任也过来了?好。”杜勇说,对方到来,肯定无法拦着不见。老陈借机让开些,等刘宗敏和唐杰进房间,跟小曹击一下掌。他们之间的分工各有职责,小曹没少受气,不见得比老陈他们舒坦。

刘宗敏进房间后不急着说话,自个先坐下。唐杰却盯着杜勇看,在基本上,唐杰比杜勇要高,但在小组里两人都是一般组员而已。唐杰想要让杜勇怕他,那是不可能的,心里却想着杜勇自然会考虑到回省厅后的状况,在华英市这边不会跟他硬来。

杜勇还真不硬来,看着刘宗敏脸上带着笑,说,“刘组长,过来辛苦了吧。”从他跟何缺说要到乡镇矿山去看看,到现在才多久?刘宗敏就过来了,在路上肯定很赶,路况如此,赶过来是不轻松的活。

刘宗敏脸上阴沉着,进屋后一声不吭,此时也不想回应杜勇。唐杰看着杜勇,说,“杜科长,我们在市里听说起你们在县里的一些情况,刘处长特意过来听一听你们的意见。”

“听我们的意见?”杜勇装着没听懂,看着刘宗敏说。

“哼。”刘宗敏表示一下不满,唐杰说,“省厅派我们来说查李昌德之死案,我不知你们在平江县闹腾什么,是要在县里耀武扬威吗?杜科长和老陈都是省厅里有着丰富刑侦经验的老刑侦了,你们说说这样做的意图吧。”

唐杰虽说也是小组的组员,只是,他此时代表刘宗敏说话,将刘宗敏不好直接出口的话替他说出来。虽说这时唐杰说出来有些过分,但他自己不管这些杜勇也不好扯破了脸。

杜勇见刘宗敏看着自己,倒没有退缩的意思,稍等才说,“刘组长是来过问这件事?我还以为你们在市里那边工作进展顺利,过来帮我们。”他这样说也是表示彼此之间的工作有分工,这是吴洋副厅长之前确定的。没等唐杰说什么,杜勇继续说,“我和老陈在平江县这边确实有不少发现,但都不是关键的线索。综合所有线索可推断,但又还模模糊糊,只有多做一些,到实地去看看,希望能够找到关键点,从而将所有线索都串起来。”

“哪些线索?”刘宗敏说,语气平静,似乎不是真正关心这些线索,而是要杜勇给他的解释更可信一些。

“这……”杜勇似乎不想说,“我们发现,李昌德生前对矿山很关注,超乎寻常的那种程度。我和老陈怀疑,李昌德是因为他发现了矿山的一些隐秘,而让人对他动手谋杀。”

这个结论跟之前市里的结论完全不同,这样的结论让华英市肯定不能接受,但杜勇此时言之凿凿,刘宗敏和唐杰也不会直接否决。

“结论过早。”刘宗敏稍犹豫后才说。

“市局对这个案子做出大量的工作,我们不能靠一点点迹象就否定市局的工作,更不能随意地臆断。得要证据,证据才是说话的依据。”唐杰说,有些话刘宗敏不好说出来,他说出来虽说刺耳,但不算什么大事。最多是讨论案子的发言。

杜勇脸色不变,似乎在想什么。老陈说,“杜科长就是要求证这些,明天才决定到乡镇和矿山走一走,查证一些事情。”

“什么事情要到矿山去?平江县的矿区非常特殊,省厅不宜介入。再说,矿区有矿区的管理制度,我们这样进矿区让矿区怎么跟其他人解释?”唐杰说,今晚过来就是要解决这个问题的,要拦阻杜勇两人到矿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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