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所向无敌个性一点也不会产生花痴之心。
她所拥有的只不过是一些让人头疼的活跃、喋喋不休,还有就是与本身做太不相符的打扮,要不是诺萱今天一语道破,南泓翔永远都不会明白,葛舒曼这样一个应该穿着运动装的家伙,怎么会一直打扮的成熟性感,但是一说话却又像个白痴一样。
听到南泓翔说葛舒曼逃婚的倒霉新郎就是石文宇,南泓涟竟然一点也不觉得意外和惊讶!当年还是学生的石文宇就已经表现出了爱葛舒曼爱到骨子里的十足笨蛋样,如果不是因为表现得太没有主见、太过于对她言听计从,怎么会被这个疯丫头凉在婚礼现场呢?
南泓涟有些可惜的摇了摇头,“哎!原本以为这个疯丫头好不容易找到了可以接受自己的婆家,没想到,她竟然把一个痴情种狠心的甩掉。”
“放心吧。”南泓翔拍了拍他的肩,“如果石文宇的性格还像大学时代那样没有任何变化,也不会因为她的逃婚而生气不再理她,那么也许明天,他就会出现在你我的面前,因为不用怎么费脑子去想,就能够猜到那个疯疯癫癫的丫头又会傻傻笨笨的来投靠我们的。”
“说的没错。”这是南泓涟想起来自己带晓晴回来的真正目的。
“哥,之前晓晴给萱儿打电话,她说萱儿似乎发生了什么事一样情绪非常的低落,之后又莫名其妙的挂断了电话,因为担心她我们回到了‘小窝’,因为萱儿还没有回去,所以我才给你打电话,然后带晓晴回来的,刚才因为见到了葛舒曼,而且看到萱儿也没有发生什么意外的样子,所以才放下心来。”
“她竟然会这样。”想起诺萱在西餐厅时那一系列的反应与表情,南泓翔的心又一次被拽回到那种异样的感情世界中,心中低沉的声音呼唤着:“诺萱。”
南泓翔有些烦躁的点燃了一支烟狠命的吸了一口,似乎要把自己对于诺萱的全部感情用力的吸入肺里然后在自己的身体里深深的刻上她的名字。
头慢慢靠在沙发靠背上,烟雾随着那不引人注意的叹息缓缓的吐出,带着一种白色丝状的烟雾在自己的面前慢慢的缭绕,犹如自己此时变得烦乱的心绪一般盘旋在头上会抹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