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吧文学小说网 > 穿越架空 > 一朝成妃,王爷越轨了 > 第一百九十四章能不能求你一件事

深厚了。

修离墨眸光悠远,他不会责罚她,可是也不会让她起身。

他要她明白,她只是下属,他们的身份摆在那里,她永远也跨越不了鸿沟。

修离墨就是这般残忍无情的人,他是没有心的,以前他便是这般,天下人谁都入不得他的眼。

可是沐弦歌怎会成为一个例外?

难道真的命中注定他有此一劫么?

“去查探今夜在闻香楼跟沐弦歌一起的男人,本王要取他的首级!”

冷厉的声音突兀响起,暗含怒火,千幽玥一怔。.

尽管心里做好了准备,可当真看到他为了一个女人失去冷静,以往的淡漠荡然无存,她还是心痛得要死。

他叫她来,却不是怜惜她,原来是为了让她替他去杀了他的情敌。

他怎能这般残忍?

“属下遵命”

千幽玥苦涩一笑,她听到自己沙哑破碎的声音那般难听。

“记住,不惜一切代价,他必须死!”

*

唇上微微湿润,温热重重吸吮她的唇,一瞬闯进她嘴里,那清香的气息让她微微窒息。

唇齿相缠,津液相交,一股热流袭遍心尖。

弦歌忍不住呻吟出声,那股熟悉的气味引诱她不断靠近,好像熟捻到骨子里。

她没有抵抗的能力,放任自己沉沦,溺死在那熟悉、痛到不能顺畅呼吸的怀里。

恍恍惚惚,她半眯眸子,眼前模模糊糊映出那熟悉的眸子。

那眸子冷漠不再,眸子里那股火热,似要将她生吞活剥一般,情潮涌动,他就那般悬着她的唇凝视她。

弦歌心下一痛,是那个人,她想要推开他,可是触上他火热的胸腔,她的手竟然羞耻地揽住他的颈。

弦歌恨极,怒骂自己不争气,索性狠狠撇过头,使劲推开身上的人。

“咚”一声,她跌落在地。

清晨的阳光正明媚,斜斜照进屋里,抚上她乱糟糟的发丝。

屁股传来火辣辣的刺痛,身下是坚硬的地板,弦歌猛地睁开眼睛。

然后她发现躺在地上,锦被半拖在地,她的脚缠裹在被子里。

她以一种奇怪的姿势仰躺着,一脚搭在床沿,一脚伸入床底,她整个上身滚在地上。

老天,她这是从床上滚下来吗?

她揉了揉酸疼的屁股,再次躺回到床上。

脑海中闯入那羞耻的一幕。

在做梦!

她原来是在做梦!

一个可耻的春梦!

她暗暗掐了掐手臂,很疼。

旋即苦涩地拉过被子蒙头,身子顺势滚了滚。

为什么要做那样的梦,为什么梦见的人是他?

她昨夜还说他脏,当晚就梦到跟他纠缠。

为何她心跳这般急促,非但不嫌恶心,还隐隐窃喜?

啊!

不想了,对,快起床!

弦歌猛地翻身而起,利索地穿戴整齐。

唤了冰清、吟夏进来。

她今日还有重要的事要办,无论如何,她都要离开这个地方。

再对着那个男人,她会疯的。

“咦,公主,您的嘴唇怎么红红肿肿的?”

弦歌洗漱不喜有人随侍一旁,是以冰清在厅外吩咐早膳,吟夏在床榻铺床。

吟夏忙完手中的活,转身便看到弦歌擦拭脸上的水珠,那红肿的唇引得她的注意。

吟夏也没多想,随口就问道。

弦歌一怔,扔了手中的面巾,朝着梳妆台走去。

昏黄模糊的铜镜里,她脸色略显苍白,眼皮底下一片青紫,最显眼的却是她微微红肿的唇。

那唇上似乎还泛着水润的光泽,如露珠浸润过的玫瑰,娇艳欲滴。

她怔怔抚摸那两片麻麻的唇,刚才还没感觉不对劲,现下经吟夏一说,她感觉那两片唇似乎被人狠狠蹂躏过一般。

梦里,她与那人抵死纠缠、唇齿相依,唇被他含了一遍又一遍。

她真是疯了!

为何做个梦都这般真实,想起来还心神荡漾?

吟夏走过来拿起梳妆台上的梳子,细细替弦歌梳理起来。

她的发柔滑如瀑,泛着光泽,指尖滑落,垂悬而下。

吟夏暗暗赞叹,眸子落到镜子里,却见弦歌手指放在唇上,脸上白里透红,一副懊恼的模样,眉眼间尽是娇嗔的柔美。

这模样,甚美!

吟夏看得发痴,手下的力道不受控制,弄疼了弦歌。

弦歌恍然惊醒,对上吟夏怔愣的表情,她心里恼恨。

恨自己的不出息,恨自己没有廉耻之心。

一个梦就搞得她这般失魂落魄。

外厅正对着院落,原来侍卫守在外边,弦歌若在桌上用膳,必定能瞧见他们。

今早院落里诡异得很,弦歌刚才心情郁闷,一直埋头吃饭,现在膳食撤下,她站起身来。

目光落在院外,那些侍卫都不见了。

弦歌快步走到门口,手紧紧攥在门上,果然,人都不见了。

“冰清。”弦歌惊喜地回头,颤声问道:“他是不是不囚禁我了?”

她眼里尚含莹润的泪珠,玉颜在阳光映衬下越发明媚。

冰清也很高兴,今早起床,叶落便来撤走那些侍卫,他说公主从今以后可以自由出入了。

“嗯。”冰清猛地点头。

得到她的肯定,弦歌简直要喜极而泣了。

她方才还在烦恼着要如何出这锁玉轩,她想到了请夙玉庭帮忙,可是夙玉庭这人很危险,她不想欠他人情。

现下好了,她可以出去了。

高兴之余,一股愁绪涌上心头。

有价值的人才会被人费尽心思留住,她如今是不是没有了价值,所以他便放了她?

带着这一股滋味不明的情绪,弦歌来到了落瑜轩。

叶落见到她也是一怔,旋即又暧昧一笑,将她领到了偏殿。

叶落离开,冰清、吟夏被她留在院门口。

提步走上台阶,她伸手想要敲门,突然又顿住。

心乱如麻,她深深吸了一口气。

确实不想再见到他,可是她必须来。

她轻轻敲门,那一声声沉打在心上,有点痛,又有点紧张。

连她都没发现,她的手在微微颤抖。

“进来。”男人声音淡淡。

弦歌愣了一瞬,推门而入,想了想,转身把门关上。

她抬眸便见那双淡漠的眸子凝在她身上,他似乎不惊讶她会来。

她就在那般冷漠的凝视下,硬着头皮走到他跟前。

面上保持镇定,每一步她都尽量走得缓慢优雅,生恐步伐一乱,心也跟着乱了。

终于,她走到他跟前,静静垂手而立,目光清冷无波。

修离墨就坐在桌案后,见她进门,身子斜斜往后靠,慵懒地凝视她。

手轻放在椅子的扶手上,白玉般的手骨节分明,有节奏地敲打扶手。

弦歌无措地站在他跟前,感觉他能看穿她内心的想法,心里隐隐不安。

随着他敲打的动作,一声声落在心上,惹人烦躁,弦歌沉不住气了。

“能不能别敲了?”

双眉轻挑,他依声顿住,却是一言不发地凝着她。

他身上熟悉的气息铺天盖地袭来,她感觉呼吸里都是他的味道,这种沉重的压迫,她险些窒息。

谁都不开口,谁都不肯认输。

时间一点一点流逝,弦歌站得腿脚发麻。

跟他比耐性,她认输。

弦歌咬咬牙,沉声道:“我要去守皇陵。”

皇陵就在西陵城郊外的西山,若是快马加鞭,从西山到西陵城不过两个时辰。

听说她来西陵的目的就是守皇陵,皇帝下旨派她来守皇陵,这男人却将她安置在西陵王府。

西山是荒郊野岭,皇陵正在修缮,据说那里荒草丛生,毒蛇猛兽颇多。

她不想去,可是她再也呆不下去了,与其煎熬地看着他和别的女人亲亲我我。

她宁愿找一处安静的地方,慢慢忘记他,将他从心里连根拔起。

皇陵敲,她既然奉命来守陵,他便不会阻止她。

弦歌如意算盘打得好,修离墨答应得也很爽快。

嘴角悬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他轻佻地打量弦歌,眸子最终顿在她的红唇上。

她虽然拿热水敷过,可成效不大,依稀可见唇微微红肿,透露诱人的气息,似乎无声地邀人采摘。

他的眸子一瞬变得幽暗,莫名的火熊熊燃起。

察觉到他在看自己的唇,弦歌猛地伸手捂住。

她方才没有注意,现下男人这般瞧她,她心里冷笑。

果然是色胚!

染指了那些女人还不够,还想染指她么?

突然想到吟夏说她和他孤男寡女共处马车二十余天,捂嘴的手微微颤抖。

那她和他是不是已经

她想质问他一番,可是又羞于出口。

就算真的发生了关系,她又能怎样?

逼他娶她不成?

就算他肯娶,她也不肯嫁。

只要一想到他跟别的女人做过,她胃里就翻滚得厉害。

既然打定主意离开,他也应允了,她又何必再问,自寻烦恼这种事,她向来不爱做。

眸光不经意掠过他的唇,弦歌猛地一震。

他那薄薄的两片唇为何也如她这般?

难道昨夜真的是他?

她没有做梦,而真是被他轻薄了?

不,不可能!

弦歌猛地否定心中的想法。

她睡眠向来浅薄,如果有人闯进屋里,她不可能没醒来,又怎会让人碰了自己?

那是

对了,夙玉棠。

他昨夜带着夙玉棠离开,她已经成为他的女人,昨夜再做,又有何稀奇。

想到他的唇蠕动在那个女人身上,和那个女人津液相缠。脑海中冒出那个模模糊糊的梦,她和他也在梦中唇舌缠绵。

一股恶心涌上来,她俯身干呕。

修离墨见她脸色一瞬惊恐,一瞬不屑,一瞬厌恶,眸子百般风云席卷。

手上青筋暴起,他猜到她的想法了。

这种看穿人的内心的感觉,他第一次深切痛恨,恨不得死死掐死她,将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从她脑海里驱逐殆尽。

干呕?

嫌他脏吗?

她有什么资格嫌弃他?

她那双唇不知被他蹂躏了多少遍,身子亦被他看光,他若脏,那她又岂能干净?

修离墨眸色如火如暴,布满狠戾和嗜血,沉怒的声音从那急促跳动的喉结里迸出。

“沐弦歌,滚出去,别脏了本王的地盘。”

他说,让她滚出去?

他说,她脏?

弦歌停住干呕,漠然看向他。

她还没嫌他脏,他竟然嫌她脏。

冷冷一笑,弦歌转身便走,全然气昏了头脑,忘记了今日来找他的初衷。

看着她毫不犹豫转身就走,那倔强的背影死死牵住他的情绪。

修离墨恨极、恼极,只想将她捉回来,狠狠撕裂她的骄傲。

男人果然都是嗜血的动物,他们需要征服,需要女人的顺从,像她这般倔强,难怪吃了一次又一次亏。

死死扣住扶手,钻心的疼痛拉回他的理智。

他紧紧闭上眼睛,心中默念,不能乱,不能因为她乱了所有的计划。

他等不及了,必须再快,不然这个女人就真的恨上他了。

双眸缓缓睁开,淡漠如初,他略显疲倦地揉了揉眉心。

弦歌已经走到门口,突然想起最重要的事,她咬了咬牙,终究没有拉开门出去。

猛地转身,对上的却是他来不及敛去的颓然。

那双眸子一瞬震惊,然后又凌厉寒冽。

弦歌一怔,他刚刚似乎很疲倦,很无力,是她看错了吗?

细细打量,又见他傲然如初,永远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弦歌越发肯定自己看错了。

他这人又怎会疲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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