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忽然逼近。
许是他霸道的气势,让施安冷下意识的往后退去,直到后背抵到了墙角。她愕然抬头,对上男人那深沉而吸人的双眼。
一只大手悄无声息的爬上了她的纤腰,厉司南的另一只手则轻轻的抚上了施安冷那白皙滑嫩的脸。
他微垂着脑袋,凝望着她,半晌才开口,声音沙哑道:“阿冷,你打算……什么时候给我?”
扑通——扑通——
响亮的心跳声此起彼伏,施安冷能清晰的感觉到,就仿佛整个世界都静止了,而她已经紧张到只听得见心跳的地步。
虽然厉司南的问题,很含蓄,可是施安冷还是听懂了。
他是在问她,何时才能……
咔——
思绪断了线,施安冷的脸已经红到了炸裂的地步,整个大脑可以说是一片空白。
满脑子只剩下男人那沙哑的回音,什么时候给他……
施安冷知道自己完了,厉司南的呼吸近在咫尺,他就像是罂粟一样,散发着诱人的芬芳,诱惑着她不断的吞咽着唾沫。
她甚至已经不敢直视男人的脸,尽管双眼是看着他的,眼神却无法聚焦。
时间,就像是静止了一般。
房间里的灯光昏黄暖柔,如同厉司南的视线,温柔的铺洒在施安冷的头顶、发间。
他那深邃如海的双眼瞧着她,大手在她纤腰上摩挲着,俊脸虽然平静,可他却难以掩饰内心的激动和欲望,已经憋得耳根子都开始泛红了。
其实关于这个问题,他起初并没有细想过,也不想逼迫施安冷。
可是今晚,厉司南送老爷子回去的路上,经他老人家提点了一下,他才意识到这是个严重的问题。
身为一个男人,他可不能一昧的等着施安冷主动。
女人不主动,只能是因为你撩得不到位。
这是老爷子的原话,厉司南受教了。
他微微俯身,性感的薄唇轻启,似有意又似无意的擦过施安冷的耳垂:“外公说,其实你心里,是愿意的。”
啪——
施安冷心底最后一根理智弦断裂了,她险些吐一口老血。
她就知道,老爷子过来肯定不只是送特产那么简单!
美目微抬,她看向男人的俊脸,抿了抿唇,悄悄咽了口唾沫,毫无底气的回:“胡说……”
话落,她迅速的侧过头,不敢再直视男人那灼烫的眼神。
垂在腿侧的手微抬,施安冷抓住了厉司南浴袍的一角,忸怩着:“你让开……我要去洗澡了。”
厉司南岿然不动:“你还没有回答我,我不让你走。”
他有些强势,又有些霸道,那模样俨然像个孩子似得。
施安冷哭笑不得:“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先让我洗个澡再说。”
就算她内心极度愿意,恨不得现在就扑上去把他吃干抹净……那也得先洗个澡,否则一身的汗味儿,她可不想给厉司南留下不好的印象。
看她已经动容了,厉司南欣喜若狂之余,又有点舍不得:“老婆,你这么美,我还真有点舍不得下口。”
噗——
“你大爷……”施安冷忍不住爆了句粗口,底气一下子找回来了,手一抓,抓住了厉司南的胳膊,掀开:“我洗澡去了。”
NND,这该死的男人撩了她半天,快热死她了。
眼见施安冷气呼呼的进了浴室,厉司南才慢悠悠的走到了床边,拿了一条干毛巾,继续擦拭着湿漉漉的头发。
一边擦,他还一边笑,开心得像个孩子。
他很喜欢施安冷害羞的模样,尤其是因为他而害羞。
……
施安冷洗完澡出来,已经又过去了一个多小时了。
房间里很静,静得能听见风沙沙的声音。
她小心翼翼的从浴室里探出头来,只见厉司南正靠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卷宗,正在看。
捂着胸口的手挪了挪,施安冷垂眸看了一眼自己那难得突出的事业线,艰难的咽了口唾沫。
这才慢吞吞的从浴室里出来,徐徐地,朝那沙发前的男人,走过去。
“厉司南……”软糯的女音,犹犹豫豫的响起。
正垂眸看着卷宗的男人微微一愣,后背不禁僵直,此刻,他不得不承认,自己开始躁动了。
从对面墙上的镜子里,他看见那个性感妩媚,又羞涩不已的小女人。
下意识的,厉司南放下了手里的卷宗,情不自禁的站起身,回过头看向她。
刚出浴的施安冷,身上很湿润,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也湿漉漉的,整个人看上去很水嫩,像水蜜桃味的果冻一般,嫩滑得让人想要咬一口。
她身上穿的那件睡裙,正是厉司南上次带她去买的。
鲜丽的红色,细细的肩带,深V的领口……裙角也只是将将没过大腿而已。
再加上施安冷此刻赤着脚,那白皙纤细的两条腿笔直的紧闭着,不禁让厉司南有一种想要上去,拨开它们的冲动。
喉结,下意识的滑动了一下。
男人的眼神闪烁着,脚步已经不自觉的朝施安冷挪去。
他伸手,宽厚的手掌握住了施安冷的肩膀,微微倾身,另一手利落的穿过她的腿弯,将她一把抱起。
施安冷惊呼了一声,两条藕臂缠上了男人的脖颈。
她俏丽的容颜在昏黄的灯光下,宛若初阳一般,只让厉司南的心尖,微微一暖。
呼吸有些快了,厉司南压抑着,声音暗哑的开口:“你这是诱惑你知道吗?”
施安冷抿着唇,只两眼无害的望着他。
男人再次开口,音线又低了一些:“就算我现在吃了你,也是你的错。”
施安冷:“……”
这就有点不讲道理了哈,怎么能怪她呢?
“安冷,你知道吗?我现在特别想……”特别想把她扔到柔软的大床上,狠狠蹂躏。
男人的眼里又担忧,有期待,还有一丝怯意。
施安冷垂下眼帘,害臊的喃喃:“想就做,没让你忍着……”
话音很轻,几不可闻。
可厉司南听得一清二楚,心跳骤然加快,抱着施安冷的手颤了颤,却是很快沉静下来,转步就往大床走去。
施安冷这才开始慌了,想说后悔了,却已经被厉司南扔到了床上,那人更是欺身过来。
“安冷,我忍了好多年,你知道吗?”
施安冷的心轻颤,她错愕的看着他,显然不知道。
“不知道也没关系,我会让你真切感受到,我到底对你,忍耐到了何种程度。”男人的唇擦过她的耳际,声音性感魅惑,似是带毒一般,有一种致命的吸引力。
这也许是她听过的,最美的情话。
一个男人,若是爱一个女人,他能学会忍耐。忍耐到了极致,也算是爱到了极致。
他是爱自己的,施安冷终于,清晰的感受到了。
可就在男人的身影欺压而来时,她恍惚看见了九年前那个夏令营的夜晚,在那片光线昏暗的树林里……那道驰骋在陆诗云身上的身影……
猛然清醒,施安冷伸手抵住了男人那炙热的胸膛。
蓦地,厉司南愣住了。
他迷蒙的双眼垂望着怀里的女人,小心翼翼的问:“怎么了?”
目光触到施安冷那清醒冷冽的眼神后,厉司南愣住了。
他一瞬明白了什么,原本满腔的热情,立时冷却下去。
下意识的,厉司南撤身离开,有些失落的背过身,坐在床边。
而施安冷却是望着天花板,久久才从回忆中回过神来,却也是全然没了之前的欲念。
她不得不承认,陆诗云当年的案子,早就在这九年的日积月累之下,成为了她心里的一个结。
“我不会勉强你。”男人艰难的开口,微低头,俊脸没入黑暗中,神色阴晴难断。
他的手下意识的攥成了拳头,许久没有听到施安冷的回答,才兀自站起身,直接走出了房门。
之前那暧昧的氛围,骤然瓦解。
直到听到关门声,施安冷才彻底回过神来。
她平躺在柔软的大床上,有些无奈的抬手搭上自己的额头。眼帘轻轻合上,施安冷翻了个身,强忍心中的难受,也是握紧了拳头。
怎么关键时刻,偏偏想起那件事……她恨自己,恨自己怎么那么小心眼儿!怎么偏偏那么在意!
……
门外,厉司南难得的,点了一根烟。
他并不是那种喜欢抽烟的人,只是惆怅难受的时候,学着别人抽一根,心里似乎会轻松一些。
厉司南并没有走远,只是靠在走廊的墙角,隐没在黑暗中,静静地舔舐“伤口”。
他很清楚的记得刚才施安冷那个眼神,隐隐的藏着一丝丝恐惧。
如果换做是别人,他不在意他们的目光。
可偏偏这个人是施安冷,是他厉司南有生之年,唯一深爱的女人。
九年前的那起案子,不是他所为。可他不知道,为什么施安冷会成为指证他的证人。
也不知道为什么陆诗云要污蔑他。
施安冷说她只相信证据,厉司南并没有觉得她的观点有什么错误。身为一名警察,她的确有正直的理由。
可是即便明知道施安冷对他的不信任是因为他没有证据证明当年的人不是自己……即便明确知道,厉司南却还是忍不住心里难受。
他多么希望,有一天她能义无反顾的相信自己,出于她本心的信任。
深吸了一口气,厉司南抬起头,蓦然发现房间的门不知道何时开了。而施安冷,那娇小倩丽的女人,此刻就站在门口,正看着他。
灭了烟头,厉司南的后背脱离了墙面,下意识的站直身体。
那倩影徐徐而来,最终在他跟前站住了脚。
“对不起,给我一点时间,我们可以的。”施安冷的语气,前所未有的坚定。
光线昏暗,厉司南看不清她的表情。可是她的话,却让他的心温暖无比。
大手徐徐伸向她,厉司南仍旧选择拥她入怀,疼惜的吻了吻她的额头:“不急,我们还有一辈子的时间。”
他想说“我等你”,可是想了想,他已经等了九年,忍耐了九年,这次不能继续干等了,得做点什么,让她自己而改变。
“安冷,我会向你证明,九年前我没有碰过陆诗云。”
“可你没有不在场证明,而且我确定看见的那个人,是你。”
施安冷的语气十分肯定,她微微抬头,对上男人的眼睛,陷入了沉默。
气氛莫名凝重起来,过了许久,厉司南才道:“我那晚的确去过那片小树林,也见过陆诗云。但是没有碰她,我只是从她那里要了你的电话。”
话音逐渐小了,厉司南的下颌抵在施安冷的头顶,抱着她的手臂紧了紧:“我知道你不相信,但是安冷,我很久很久以前,就开始喜欢你了。”
心,悄然而动,就像是深夜里静静绽放的夜来香,有一种甜美的芬芳。
“我离开以后,就回帐篷休息了。”
厉司南的语气很真诚,施安冷听了,却还是指明了一点:“没有人能证明你所说的一切,而我,确实看见了那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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