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了,便是幸福的曙光。
她应了声之后,却没有听到回应,抬起头,看着他,“怎么了?”
“没什么。天都快亮了,睡觉。”庄煜往被子里面滑了一下,然后搂着她,闭上了眼睛。
左琋总觉得他有点怪怪的。
腿微微一动,她就知道哪里怪了。
这男人……
“你是不是想了?”左琋咬着他的耳朵轻声问。
庄煜原本在慢慢冷静的身体因为她这一撩拨,又不淡定了。
这段时间,他没少要她。
也不知道是怎么了,一碰她,他就像是刚初尝情事的毛头小子,总有用不完的精力。
最近还算收敛不少,一晚上只一次。
当然,一次最少都是半个小时。
想到她每天被他要过之后就全身酸软,他也很心疼。
所以今天,他想控制自己。
好不容易下定决心好好睡觉,她又这么挑逗他,他又怎么能坐怀不乱呢。
他一个翻身,就将她压在身下。
目光如狼似虎般盯着她,“我本来想乖乖的做一日柳下惠的。”
“呵,还柳下惠呢。”左琋轻笑,主动的缠上了他的脖子,吻上了那张唇……
她当然知道他面对自己的时候身体有多么的诚实,其实她也一样。
自家男人的身体这么棒,器大活好。
虽然事后是有点受罪,但过程她是非常享受的。.
正如很多事情,不问结果,过程如意就好。
。
艾心诺一回家就直接躲到了卧室。
从见识了许先生那变态恐怖的一幕之后,那画面和声音一直在他脑子里来回播放。
她不禁在想,许先生之所以让她当保姆,还帮助她和弟弟,该不会是看中了自己的某个部位,所以想要……
咽了咽口水,低头看着自己没有肤若凝脂一般但至少还算白嫩的肌肤,又往下扫那并不如山峦般高耸但还圆润漂亮的胸,又看了自己的小腰,还有那双算不得大长腿却还是条笔直纤细的双腿,微微皱起了眉。
这身材算不得完美,至少也是看得过去的,但也不至少把哪一处割下来泡在福尔马林里欣赏吧。
想到那玻璃瓶子里装着人体部位,她就忍不住缩脖子,搓着汗毛竖起的手臂。
又立刻拿了镜子,看着自己的五官。
脸蛋不是最流行的锥子脸,而是漂亮饱满的瓜子脸,秀眉下是一双水灵灵的葡萄眼,不是很挺也不是很塌的鼻梁刚刚好,圆润的鼻头下是一张粉嫩的菱形小嘴。
抿了抿唇,又呲着牙。
她到是有一口引以为傲的牙齿。
许先生总不能看中了她这口牙,要拔下来当观赏品吧?
想想都觉得一阵恶寒。
怎么办?
许先生对她到底有没有这么想法?
他都对李晓燕的身体产生了兴趣,她自认为自己的身材和脸蛋可不比李晓燕差啊。
总不至于在她身上还找不到最漂亮的部位吧?
“天啊,我都在想些什么鬼?”
艾心诺拍着自己的脑袋,简直是蠢死了。这种时候居然还要想着自己身体应该有完美的部位。
不,她一点都不完美,没有哪个地方是好看的。所以,许先生不会拿她开刀的。
嗯,一定不会!
用力的点了点头,掀开被子,还是睡觉吧。
睡醒了,就把昨晚发生的事情,全都忘掉吧。
大概是许昌华说的话太深入她心,就连睡觉她也梦到许昌华拿着明晃晃的手术刀,脸上挂着坏坏的笑容,一步步走向她,将她逼至墙角,让她躲闪不及,眼看那刀子慢慢的戳上她的眼睛,她用力的闭上了眼睛,大喊一声:“不要!”
她猛的睁开眼睛,整个人大汗淋漓,身体冰凉。
还好,只是个梦!
只是个梦!
她拍着胸口,再也无心睡觉了。
看了一眼时间,才上午11点而已。
深深的喘了一口气,拖着发虚的身体去了浴室,冲洗着身体,也才把那个梦的画面,给冲散了些。
人已经完全清醒了。
她换了身衣服,便走出卧室。
偌大的客厅居然没有人,难道变态许先生还没有回来?
她今早下班前阿诚发信息给她让她先回来,还以为他们是晚一点,没想到这个点了,还没有回来。
那,她要不要给他们做饭呢?
考虑了一下,先打个电话吧。
“阿诚哥,许先生中午要回来吃饭吗?”她可不敢再给变态许先生打电话了。
怕一听到他的声音,就哆嗦。
阿诚说已经在路上了。
艾心诺立刻挂断电话,就跑去厨房开始准备午饭。
没多久,外面就有了动静。
艾心诺在厨房里听到了,但装作没有听到,没出去。
虽然已经给自己加油打气,也好好的宽慰了自己一番,但是刚才那个梦,让她现在还心有余悸。
还是装作不知道吧。
认认真真的弄着午饭,看着这些色香味俱全的菜,她却紧抿着唇,有些犯难了。
躲得过一时,躲不过一天啊。
她还是得去面对已经让她有心理阴影的男人啊。
重重的叹息了一声,她握紧拳头给自己一个鼓励,然后端着菜,如上断头台一般,脚步艰难的走出了厨房,把菜摆到了餐桌上。
最终将汤碗摆上后,她还是走向了正跟阿诚说着话的许昌华面前,“许先生,吃饭了。”
许昌华掀起眼皮看了她一眼,在看到她眼神闪躲,整个人处于一种紧张的防范时,他微微挑眉,“你怎么了?”
“啊?我没什么啊。”艾心诺挤出一个干巴巴的笑容。
她敢说是因为昨晚偷窥到他的“恶行”还没有缓过神来,然后睡觉又做了关于他的恶梦才导致如此紧张吗?
许昌华扫了她一眼,也不再说什么。
接过阿诚递过来的拐杖便去了餐厅坐下,阿诚也留下来吃饭。
这一餐饭吃得倒是安静,和谐。
用完餐后,阿诚便离开了。
艾心诺收拾好了餐具后,一直在厨房磨磨唧唧的没出来。
一个人在面对一个变态者,她真的很怕!
“你要在厨房扎根吗?”不知何时,许昌华站在厨房门口,声音淡淡。
艾心诺吓了一跳,将点把手上已经擦了十遍的碗扔掉了。
她转过身,看着许昌华咧嘴嘿嘿笑,“没有,我,我就整理一下。”
真是吓死她了!
小心肝都吓得快要跳出来。
“出来,我有事情跟你说。”许昌华看了她一眼,便走开了。
艾心诺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该面对的,还是要面对。
总不能因为害怕,就一直躲着吧。
她走到餐厅门口,又做了个深呼吸。
当她走到客厅的时候,她原本已经缓和下来的情绪再一次被击溃。
那茶几上,摆着四个大号的玻璃瓶子,瓶子里有些不明物体,但看起来好像人体器官,在液体里面显得格外的恐怖瘆人。
完了完了,许变态终于要对自己下手了。
他把这些东西摆出来,不就是让她死得明白吗?
不,她不会死。
或许他割下她的某个部位,然后及时治疗,她还会好好的活着。
只是以后,可能会是个残疾。
残疾!
艾心诺的眼睛猛然一亮。
难道就是因为他成了残疾,所以也想把正常人变成残疾,以此来求心理平衡?
“收起你的那些胡思乱想。”许昌华见她整个人都呆在那里,一双眼睛转来转去,不难猜她此时在臆测些什么。
艾心诺一怔,一抬眸就对上了那双深邃似星空的桃花眼。
她还是紧张的咽了咽喉咙,慢慢的走过去,“许先生,您有什么交待的?”努力控制着情绪,可说出来的话,还是有些颤抖。
她自己都感觉到了自己很紧张,紧张的浑身不自在。
“你看一下这瓶子里的东西。”许昌华坐在沙发上,冲她颔首。
艾心诺的心被拧到了嗓子眼。
让她看这东西!
她是个女人,一个柔弱的小女人,哪里敢看这些东西?
可是主人家这么吩咐了,她要是不执行命令的话,保不准一会儿真的一刀子下来,指不定把她哪儿给割下来,泡在里面了呢。
硬着头皮还是往前走,她站在茶几面前,看着那三个玻璃瓶子。
往最近的那一个凑过去,这一凑吓她得往后一跳,差点就魂飞魄散了。
这里面是眼睛!
真的是眼睛啊!
呜呜呜,她想哭,真的好怕。
“你看到了什么?”许昌华似乎没有看到她因为害怕恐惧而往后退的一幕。
艾心诺头皮发麻,哆嗦着嘴唇,“眼,眼睛。”
她当初怎么就答应来给他当保姆啊。
就算是去卖血卖身还他二十万,那也得还啊。
干嘛……
现在想这么多,还有用吗?
“再看下一个。”许昌华并没有打算放过她。
艾心诺想哭。
她的双腿都在打颤了。
咬着牙,看了一眼神色淡然的许昌华,她迈开脚步,此时恨不得自己的眼睛散光。
可她还是清楚的看到了那个瓶子里泡着一张人脸。
是,就是人脸!
她吓得一下子就坐在了后面的沙发上,整个人处于呆滞的状态。
“继续。”许昌华没有因为她脸色苍白而放过她。
“我,我不想再看了。”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此时大脑一片空白,两眼晕花,腿脚无力,心跳却正以不正常的速度跳动着。
她如果此时真的挂了,尸检人员查出来的原因一定是过度惊吓致死。
许昌华看到她脸色苍白无血色,额头还出了一层细细的汗,两眼无神无聚焦,整个人似乎傻了一般。
他也不再逼她了。
“都说眼见为实,耳听为虚。但眼睛看到的,也不一定是真的。很多事情,还要通过看到的去判断,去辨认所谓的真实是不是障眼法。”许昌华慢慢的打开了装着眼睛的那个瓶子。
用镊子夹起了里面的眼睛,放在桌上早就准备好的盘子。
那是一颗黑溜溜的眼睛,此时正面向着艾心诺。
艾心诺觉得自己快要因为心梗而死了。
“这只不过是只牛眼睛。”许昌华夹着那颗眼睛,在她面前扬了扬。
艾心诺这才仿佛活了过来,一脸懵,“牛眼睛?”
“是。”许昌华把那颗眼睛又泡进瓶子里。
然后打开了另一个瓶子,“这是一张用猪皮做成的人脸。”
艾心诺咽了咽喉咙,瞪圆了眼睛,“猪皮?”
许昌华再打开第三个瓶子盖,里面是一截断指。
“这难道是什么动物的爪子?还是什么东西造的假?”艾心诺看着那根像手指一样的东西,开口问。
只要不是人身上的东西,她还是敢看的。
许昌华勾了勾唇,目光落在她的身上,“这是之前一个坏了我规矩的人,留下的一截食指。”
“什么?”艾心诺好不容易恢复正常的心跳因为这句话再一次而加速。
“你没有看错,这是手指。”许昌华似乎为了让她安心,再一次强调。
艾心诺突然觉得自己腹中翻江倒海,胃一阵痉挛,一股不可压抑的力量由下往上冲,直到喉咙。
她立刻捂着嘴,冲进了洗手间,“哇哇”的呕吐。
许昌华在外面听着这动静,十分淡定的盖上了瓶子盖,靠着沙发,等着里面的人出来。
一阵哗哗的水声,里面的人终于走出来了。
那张脸跟白纸一样苍白,眼底还有一圈乌青,脸上挂着水珠,整个人看起来萎靡不振。
“把这些东西,拿到二楼楼梯口的房间放好。”许昌华交待之后,便拿着拐杖,走到一楼电梯,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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