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吧文学小说网 > 武侠修真 > 娇妻有毒:老公,你放松点 > 第168章 突如其来的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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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启涛的话音一落,所有人都看向了庄煜。.

只见庄煜的眼神冷冷一扫,艾启涛瞬间明白自己问错了话。

立刻呵呵道:“时间不早了,我们都回去吧。”

说罢,第一个站起来。

艾雯嘲讽的看了一眼左琋,呵,搞了半天,这个男人都还没有跟她求婚的心思,更别说订婚了。

搞不好这个男人对她根本就没有结婚的打算。

真不知道一天到晚神气个什么劲。

现在,她就等着左琋被庄煜一脚踢的画面了。

心情突然就好起来了。

“爸,我送你。”薛季晨对此事没有表现出多在的情绪,很平静。

“不用了。你送雯雯的妈妈回去吧。”艾启涛看了一眼整天脸色都沉沉的陆曼芸。

就跟个没有灵魂的木偶一样,没有一点生气。

陆曼芸站起来,冷着脸,“不用了。我自己开车来的。”说罢,直接走出了银都。

艾启涛不悦的皱起了眉头,随即看向薛季晨,“季晨啊,不管怎么样,今天是你跟雯雯的订婚,现在时间还早,要不你去把你父母接过来,晚上在咱们家吃个饭。”

提起自己的父母,薛季晨这心里就跟塞了一块抹布似的,恶心又难受。

如果他的父母也是豪门先生太太,他就不至于事事听从别人的安排,也不需要因为要往上爬而娶一个自己根本不爱的女人!

“好。一会儿我就回去。”薛季晨微笑着点头答应。

艾启涛满意的点头,“那雯雯,你跟我一起回去吧。”

艾雯没有反对。

“小琋,小庄,你们晚上也会在家吧?”艾启涛问他们的时候,显得格外的恭敬和小心。

左琋看了一眼庄煜,这种事情,她可不会强迫他。

艾家那一堆人,他一定不会很想去掺和。

“好。”庄煜答应了。

左琋挑眉,有些意外的他的决定。

艾启涛略有些兴奋的笑了,“那好。那我们就先回去了。”

庄煜没有说一句话。

只是拉着左琋,就先他们一步离开了。

“爸,就算是庄煜有钱有权,你也没必须这么巴结他,显得也太卑微了。”艾雯实在是看不下去了。

艾启涛瞪了她一眼,“你懂什么?”说罢,甩手,“回家。”

艾雯看着他的背影,十分不悦。

“走吧。”薛季晨去拉她的手。

艾雯甩开他,白了他一眼,“去接你爸妈吧。不要到晚上的家宴,还不给面子。哼!”

那一声冷哼听在薛季晨的耳朵里,那样的刺耳。

瞧不起,嫌弃,不屑……

所有的不好的眼光全都聚集在那一声冷哼里。

薛季晨眯着眼睛,整个人都是压抑的,但一句话也没有说,安静的跟了上去。

左琋牵着庄煜的手,一起走在银都酒店外的公园里,就这样安静的走着,一点也不觉得尴尬或是难堪。

“我向你求过婚了。”突然,庄煜出声。

左琋一愣,求过婚了?什么时候?她怎么不知道?

庄煜扬唇,拉着她走到了一棵桂花树下坐着,目光落在她脖子上的项链上,“你天天戴着它,但从没有想过取下来戴在你的手指上。我每天都在等,却怎么也等不到。”

“啊?”左琋完全呆住了。

手指捏住脖子上的那枚戒指,不敢相信的看着他,“这就是你的求婚?”

庄煜点头。

左琋哭笑不得。

像他这么随意求婚的人还真是少见啊。

把项链给她戴上,也不说点什么动情的话。所以,这就是所谓的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让猜的?

“你就不怕我永远不把这枚戒指取下来?”左琋皱眉问。

突然觉得,这男人好呆啊。

庄煜拥着她的肩,靠着长椅,看着远处一家三口一起牵手玩的画面,心里突然也有一幅面在慢慢的形成。

他说:“我相信有一天,你会把它取下来戴在手上的。至少,你会好奇,它合不合你的尺寸。”

说的到是很笃定。

“万一我要是长胖了戴不进去,或是瘦了又套不牢呢?”左琋捏着那枚戒指,确实,她有想过把它套在手指上,但这种想法,也只是一瞬间。

“不会的。”

左琋不懂,“为什么不会?”

“不管你长胖还是瘦,它都能套牢你。”庄煜注视着她的眼睛,深情款款。

左琋因为这句话,心却颤动了。

她能解释成,不管她变成什么样,他都会在她身边吗?

抿着唇笑了,靠在他的肩上,“那等我胖一点,或者瘦一点的时候再试吧。看它到底能不能套牢我。”松开戒指,再一次贴着她的肌肤,微微些凉,心却是暖暖的。

庄煜没有说什么,一手与她十指相扣,一手揽着她的肩。

他在等。

等她拿下戒指的那一天。

并肩坐在桂花树下,秋风徐徐,带着桂花浓郁的香气,包围着他们。

也好似,他们之间的感情也如这香气般,越来越浓了,越来越美好了。

傍晚,艾家的客厅已经有不少人了。

陆曼芸和陆曼莎都来了,左琋和庄煜,艾雯和薛季晨,还有薛季晨的父母,金悦和艾启涛。

难得的,艾家会有这么多人。

陆曼芸和陆曼莎两姐妹一直面无表情,让气氛显得很死气。

倒是金悦和艾启涛,一直跟薛季晨的父母说着话。

“真的是很对不起,今天白天要收割庄稼,家里没人,明天又说有雨,所以今天不得不把田地里的庄稼都收完。”薛母跟金悦道着歉。

朴实的话并没有金悦瞧不起他们的出身,反而笑着说:“没关系。您二位今晚能来参加家宴,就很好了。咱们一家人坐下来吃个饭,简单也不拘束,说说话谈谈心,挺好的。”

“哎呀亲家母,你真是通情达理啊。”薛母根本不懂拐弯抹角,有什么就说什么。

“薛阿姨,你认错人了。我妈在这里,她才是你的亲家母。”艾雯很不悦的纠正的着薛母。

一句话,就让金悦尴尬的不得了。

薛母也是红了脸,不知道该怎么办。

陆曼芸懒懒的扫了一眼薛母,冷哼一声,却没有说话。

薛母坐立难安,不知道该怎么办,把目光投向了儿子。

“妈,赶紧给岳母道歉。”薛季晨催促着薛母。

薛母很局促,很紧张,看着陆曼芸,嘴角抽了抽,“那个,亲家母,对不起啊。我,我这是……”她能说,她觉得金悦比陆曼芸平易近人,所以宁愿跟金悦说话吗?

“算了。一个农村来的,我能计较些什么。都是同一货色,当然就亲热些。”陆曼芸冷笑着。

金悦皱起了眉,却忍住了。

薛母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又受到儿子的一记冷眼,她立刻低头,咬着唇,不再说话。

“陆曼芸,也不看看今天是什么诚,你一定要这么咄咄逼人,不讲理吗?”艾启涛看到娇妻受了委屈,在外人面前说这种话,立刻就受不了了。

“我哪里不讲理了?我才是雯雯的妈妈,她乱叫什么人?明明之前见过,她还这么说,不是故意给我难堪吗?”陆曼芸也不示弱。

艾启涛怒道:“你这像做妈的样子吗?今天是女儿的好日子,你说你全程给的是张什么脸?这是雯雯的公公婆婆,你这么对他们,是不是太过分了?”

陆曼芸也冲他吼:“哼,你才没有做父亲的样子。我好好的女儿,你让她嫁给了什么样的家庭?一个农村出来的,哪里配得上我家雯雯?”

好么,这话可真的伤人了。

话音一落,薛家人的脸色瞬间难看的不行。

艾雯看了一眼薛季晨,那阴沉的脸色是她从来没有见到过的。

她也知道母亲这话确实是说重了,还伤了他们的心。

立刻出声打圆场,“妈,你不要再说了。”

听到女儿的声音,陆曼芸张了张嘴,最后还是瞪着眼睛闭了嘴。

“老太婆,咱们是农村人,不要脏了人家的地方。走吧,这饭啊,我们没这个命吃。”薛父一直没有说话,拽起薛母,对金悦和艾启涛点了点头,“二位,我儿子要娶你家女儿,我们这没用的两个老家伙实在是没有资格给她当公公婆婆,以后啊,她跟季晨结婚了,也不要再叫我们了。.就当,就当我们已经死了吧。”

一个老实巴交的农民,在这一刻,居然红了眼眶。

他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又看向薛季晨,“儿啊,对不起呀,你爸妈,给你丢人了。以后没事,就不要再回来了。我跟你妈,回去了。”

说完,就拉着已经抹着眼泪的老薛母踉跄的走出了艾家大门。

不得不说,这一幕很心酸。

至少左琋的心里已经泛酸了。

她看着这两个老实巴交的老人,又看了看穿着华贵,神情高傲的陆曼芸。突然有一种冲动,就是上去打陆曼芸两个耳光。

当然,她没有。

这种事情,应该当儿子的来做。

有人这么侮辱自己的父母,只要是有良心的人,都一定不会忍气吞声算了。

可,作为儿子的薛季晨,却一动不动。甚至,都没有挽留,或是去送送父母。

她再一次刷新了对薛季晨的看法。

他不止是个卑鄙无耻的小人,还是一个没心没肺,六亲不认的混蛋。

这样的男人,内心有多么的肮脏和不堪啊。

这心,也够狠,够无情的。

因为这一出,气氛再一次降到了冰点。

陆曼芸一点也没有觉得自己说错了什么。

陆曼莎也是一言不发,目光却紧锁住薛季晨,她也不曾想过,薛季晨这么能忍。

是真的因为爱艾雯爱到可以连父母都不要,还是别有企图?

很快就否定了第一点,他一定不会爱艾雯爱的发疯失了魂。

一定是别有所图!

这个男人,可真是够狠的啊。

晚饭依旧进行着,一点喜悦的气氛都没有。

比起白天的宴会,这简直就是些没有灵魂,没有生气,没有情感的人在往肚子里填东西,当成了一种任务。

最后,陆曼芸重重的搁下了筷子,一言不发的就走了。

陆曼莎随后起身,跟在了陆曼芸身后,也走了。

艾雯草草结束,上了楼。

薛季晨也找了借口离开了。

最后只剩下庄煜和左琋,艾启涛和金悦。

“小庄啊,今天让你看笑话了。实在是不好意思。”艾启涛有些惭愧的跟庄煜说。

庄煜认真的给左琋剥着虾,“与我无关。”

冷冰冰的四个字,让艾启涛有些不知道该怎么接。

左琋却笑着说:“爸,我跟庄煜是来吃饭的,不是来看笑话的。你别放在心上。”

艾启涛听了她的话,立刻又点头咧嘴,“是是是。是我想太多了。”

呵,当然是你想太多了。

不就是怕在庄煜心目中又给艾家打了个大叉叉嘛。

不过,艾家在庄煜心目中……不,错了,艾家从来没有在庄煜的心中。

“今天你也看到了,薛季晨是个多么狠的人。”吃过饭后,左琋没有留在艾家,跟庄煜一起回了他家。

庄煜给她擦着头发,又拿出吹风机给她吹头发,“确实是个狠角色。”

“为了自己的前途和利益,容忍别的人对自己的父母出言侮辱。呵,除了他,也是没谁能做得出来了。别人都说了这么难听的话,他还能安心的娶艾雯。呵,我不得不说,他这颗心大的我们都无法想象。”

“每个人都有一种往上爬的路径。其实,他选择了常人所不能忍的路,也是一条比较冒险的路。他这么做,可能会失去父母。如果他成功了,那说明他的选择对于他来说,是对的。但如果失败了,他失去的比他所承受的,要更多。”

左琋笑,“你倒是把他的心理解剖的彻底。”

“这种人,很可怕。他要是成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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