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妈妈的挣扎显得那样多余,不一会,领口的扣子已被扯落,隔着鲜红色的胸罩一对白嫩的大乳隐约可见。
“今天老子赚到了!”色狼显然对眼前的少女十分满意,毫不费力的剥落了警裤,借着漆黑的月光,一股女人下体特有的香味扑鼻而来。
“乖女儿!爸爸来啦!”色狼淫心大起,露出最邪恶的一面。
他挺起硕大的阳具,对着阴道口开始摩擦。眼见最后一道防线即将失守,妈妈绝望的闭上眼睛,眼泪夺眶而出,此刻心理上的煎熬远大于身体上的痛苦。
“妈的还敢祸害人!”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忽然自己身上的色狼被一脚踢开,妈妈居然获救了,定睛一看,原来是当时的刑警队长。
“小江,穿好衣服,这里交给我了。”
妈妈这才过神来,毫无防备的色狼面对身体强壮的队长,毫无抵抗能力,很快就被制服。但妈妈永远无法忘记的是,色狼被捕时最后看自己的眼神:“小警妞,今天算你运气好,等老子出来操死你!”
这是一段妈妈至今都难以启齿的梦魇,甚至连爸爸都不知道。从那以后,妈妈又加强了格斗技术,凭借过硬的素质走到今天这步,然而噩梦又在此时此刻被唤醒。
仔细端详,虽然十余年过去了,当年就已经年过半的恶徒此刻已近花甲之年,光秃秃的头发,花白的胡子,浑身散发出浑浊的腐味,但是容貌并无太多改变,一张狰狞的刀疤脸似乎更恐怖了,此人身份俨然确定无疑。
“你知道我身边的这女人是谁嘛?”
“我没兴趣知道。”
“我要是告诉你她的真实身份,你就不会这样无动于衷了。当年就是因为她你才进的监狱,当时她还只是个普通警员,现在已经是队长了!”
“你说什么?”老人语气忽然激昂起来,一双手直打颤,几乎是咆哮着说出来的。
一声怒吼把妈妈拉现实,只见老人凌厉恶毒的眼神如同闪电一样死死的盯着自己。纵使在这种情况下,妈妈大脑依旧在思考着:这个人不是已经判无期了嘛,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他与谭雷之间到底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她就是你朝思暮想的仇人,今天我把她交给你报仇,怎么样?”
老人并不答话,眼睛死死的盯着妈妈,诚然这就是当年让自己马失前蹄的女人。相比于十几年前少了几分清纯,多了几丝成熟,已经从亭亭少女变为韵味十足的熟妇。
“多谢您的好意,这份大礼我受不起!”老人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缓缓说道。
“别人不了解你,我还不了解你?你谭大人什么时候做过亏本买卖,当年你以释放我作为诱饵,让我暗地里帮你做过多少伤天害理的事。这也罢了,最后你居然留不得我,想找机会把我做掉。你权大势大,我打不起还躲不起你?可惜我躲到这里你还是不肯放过我,还说帮我报仇,你会那么心好?只怕又有什么花样在等着我?”
“你也不想想,就你现在这德行,弄死你比弄死一只蚂蚁还容易,何必大费周章。就问你一句,干还是不干,老爷们痛快点!”谭雷气场十足。
老人一时陷入了宁静,闭上眼睛眉头紧锁,陷入了激烈的思想斗争,最后狠狠的一咬牙:“干!老子活这么久也活够了,最大的遗憾就是没有上了当年的警妞,干完这小浪蹄子,爱死爱活去它的吧。”
“这就对了!”谭雷阴郁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不过有三个条件,你得先答应我:第一,不许把这个女警玩伤玩残;第二,我知道这周围还有许多像你一样无家可归的孤寡老人,你玩完了要把他们一起喊过来玩;第三,我要在边上观摩。答应我这几个条件,我不但保证你能操到她,还让她动的伺候你。如何?”
“干!”老陈早已精虫上脑,虽然这几个条件,尤其是第三个听上去有些荒谬,但此刻什么也比不上眼前的美女重要。
没有等太久,妈妈就知道了事情的真相,这次自己又被当成交易的玩具,然而谭雷赤裸裸的威胁言犹在耳,自己除了配还能做些什么?正在想着,老人像牲口一样猛地扑倒妈妈身上!
“警妞,当年的情形我可还记得,我说过我会来的!”
仿佛十年没有尝过肉味一样,老人迫不及待的把妈妈抱起扔在一张烂木床上,一双枯皱的手发狠的隔着雪白的衬衣搓揉那对丰硕的大奶,很快洁白的布料被染上了漆黑的污迹。
“不要啊,快放开我!”虽有多次被强奸的经历,但没有一个像老人这样生猛:一方面带着仇恨,一方面要发泄积蓄多年的欲望。
老人粗暴的把衣服扯开,纽扣四散而落,露出丰腴的酥胸,老人张开嘴,发黄的牙齿狠狠的啃咬着娇艳欲滴的乳头。
屋里只有一盏老旧的煤油灯,昏黄的灯光下,妈妈一双包裹着光闪闪高级丝袜的双腿在无助的踢蹬。
妈妈越是挣扎,老人玩的越是兴起,贪婪的享受着玉体的每个部位,每一寸冰肌玉肤都留下无情醒目的咬痕。
“不要啊。”老人此刻把嘴凑到妈妈唇边,阵阵刺鼻的恶臭熏得妈妈透不过气来。
“小浪蹄子,你说不要就不要,这些年老子可是遭了不少罪啊!”老陈越说越气氛,不断加大啃咬的力度。
“差不多行了,老陈,记得我们的约法三章。”凌虐的场景固然刺激,但谭雷显然不希望老陈玩的太过火。
“这样吧,你先放开小女警,让她先伺候伺候你!你自己挑个部位玩吧。”
老陈这才不情愿的放开妈妈,仔细打量着妈妈全身,自从自己入狱起,就再没尝过女人味道,刚刚的一番亲吻让他亢奋不已。仔细想来,最兴奋的时刻当属啃咬丝袜腿脚,那种细滑的摩擦感。自己入狱时,丝袜尚不流行,此刻大街小巷随处可见,而自己却未有机会品尝。
“就要她的腿脚,不过要穿着这长筒袜。”
“江队长,请吧!听说你足交功夫一流,给你五分钟让老陈射出来。”谭雷轻巧的说道,但内心已经迫不及待了。
妈妈无奈,整理了下凌乱的衣衫,躺在木床上,伸出玲珑的右腿,隔着银光闪闪的高级丝袜,一双玉足灵活的挑逗老人的下体。涂着粉红色指甲油的小巧脚趾在丝袜的包裹下若隐若现,纤细的脚腕围着的龟头轻轻开始打转。
在高级丝袜以及纤纤玉足的刺激下,老人的马眼渐渐有了反应,逐渐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打湿了小巧精美的丝袜脚尖。妈妈又分开大脚趾和第二根脚趾,轻轻夹着老人的肉棒上下撸动。
银光闪闪的名贵丝袜,光滑白皙的玉脚,粉红迷人的脚趾,不论视觉还是感觉上的刺激都给老人的阳具带来无以伦比的快感。在连续的调教下,妈妈的足交技术日渐纯熟,左脚慢慢伸到老人的跨下,脚背托住干瘪的睾丸,来抚弄。
时间已经过去了将近四分钟,老人的精液还未射出。妈妈不由得加快了抚弄的频率,变换了姿势,一双丝袜脚掌相对夹住老人的阳具,上下有节奏的套弄。
老人干瘪的阴茎逐渐充血,浑身开始打颤。
下体的快感让老人飘飘欲仙,口中发出阵阵低吟,双手也开始不老实的抓着妈妈的小腿,毫无规律的乱摸着。
马眼中已经开始不断渗透出列腺液,由于长期无人照顾,充斥了浓烈的性臭和肮脏的尿味。很快,肮脏腥臭的液体渗透到妈妈的高级丝袜之中,高贵的玉足正和肮脏的阳具融为一体,世间美丑两个极端水乳交融。
妈妈丝脚上的动作频率和幅度更加快了,一双丝袜脚掌进一步并拢,几乎都要贴在一起。被包夹的阴茎承受了更加难以名状的快感。
老人哪里能抵挡住如此香艳的诱惑,呼吸开始变得急促,发出“呜呜”的几声呻吟,终于,全身一紧,雪白的精液如同蓄力已久的岩浆一样,从火山中喷发出来。老人像是几十年没有享受过如此待遇,积攒了许久的浓浓精液,带着灼热的体温,恣意的喷发着,时间不多不少,五分钟整。
污浊腥臭的精浆从妈妈的丝袜脚掌飞出,然后如同雨点一般,落在妈妈的银色丝脚上,小腿上。老人的阴茎足足喷发了将近三十秒,才停止了疯狂的喷射。
此时,妈妈银色高贵的丝袜脚掌简直惨不忍睹。被浓浓的精液覆盖着,水蜜桃色的脚趾上隔着丝袜布满了腥臭浓稠的液体,沿着妈妈玉脚上优雅的曲线,缓缓流动。而妈妈的小腿和大腿上,也同样洒落了斑斑斑点点的精液。
白稠的精液,银色的丝袜,在昏黄的煤油灯下下更是闪闪发亮,慢慢的精液浸透了妈妈的丝袜,逐渐变得干涸,留下点点精斑。而老人还恋恋不舍的抓住妈妈的小腿,肆意的抚摸。
“老陈,玩的还好嘛?”欣赏着世间两个极端:美艳的妈妈给丑陋的老人足交,还有比这更让人刺激,血脉贲张的嘛,谭雷下面已经蠢蠢欲动。
“能干到这样的小浪蹄子,这辈子值了……咳咳。”
“老陈不行了啊,当年叱咤风云的人物这几下就扛不住了啊。”
“谁说的?老子宝刀不老!”说话间,老人原本疲软的鸡巴竟奇迹般的恢复雄风,看到六十多岁的老翁尚有如此强悍的战斗力,谭雷有些嫉妒!
“好,那你继续,我接着看戏。”
“警妞,我们把当年的戏演完吧!”
“不要啊!求求你放了我吧!”妈妈只得无助的哀号着。
“很好,当年你就这么喊得!乖女儿,再给爸爸叫一个啊!”说完,老人粗暴的对准丝袜的裆部。“撕拉”一声,超薄的丝袜裂开一个口子。
“人比当年浪了,穿的也更骚了,听说还当队长了,当队长又如何啊,不还得张开腿,被爸爸操嘛?”老人径直把干枯的手掌伸进丝袜里,隔着内裤玩弄着。
“不要啊!”有谭雷在身边,妈妈不敢反抗,只有夹紧双腿来减缓老人的冲击,干枯的手就像树皮一样,在细腻的皮肤上摩擦着。
出乎意料的是,老人的摩擦看似杂乱无章,实则很有节奏感。并不急于直接插入内裤,而是在外围充分的摩擦,每一下的挤按强度刚好适中。不多时,那欲望的种子就在妈妈淫荡的身体里生根发芽,小穴里渐渐渗出丝丝骚水,很快浸染了内裤。
“贱屄。怎么流水了啊!”老人竖起中指,依然隔着内裤朝着阴户方向狠狠的一插,不偏不倚,刚好刺激到娇嫩的蓓蕾。
“啊啊!”电流一般的刺激从周身略过,妈妈不由得发出一声娇媚的浪叫。
“乖女儿,是不是想要了啊!”
“不是啊……没有!”
老人另一只手已经侵入丰满的酥胸,干瘪的肉体压在玉体上,嘴巴亲吻着红艳的朱唇。阵阵幽香扑鼻的肉味从美妙的胴体散发出,把老人迷得飘飘欲仙。
“女儿不乖,爸爸可是会生气的!”老人逐渐加快了动作,疯狂的亲吻着妈妈的面颊,香腮,粉颈,美胸,最后把葡萄一般的乳头,一颗含在嘴里吮吸,一颗夹在指间把玩。另一只手还在隔着内裤,一圈圈均匀的打转。
“不要碰那里……好痒啊……给……给我。”
妈妈被老人高超的技巧挑逗得媚眼如丝,周身火热。
“快叫爸爸!”
“不!”
“叫不叫!”老人同时加快了三处的刺激,将妈妈本来已经熄灭的欲火彻底点燃。
“爸爸……女儿要!”
“要什么,乖女儿!”
“要爸爸……来操……操女儿!”
“怎么操?”
“用鸡巴……操女儿……的骚屄!”
“老东西,还挺会玩,还搞出这么一套,有意思!”一旁的谭雷已经看得热血沸腾,下体反应更加强烈。
无瑕顾及谭雷的想法,老人见妈妈这骚浪的样子,多年来的夙愿终于了结,再也无法忍内心深处熊熊燃起的欲火,迅速将残存的衣物从美人的娇躯上褪去,分开她两条修长洁白的大腿,握着重新勃起的阳具,用黑亮的大龟头在她那湿淋淋的阴户口磨擦着。
“爸爸……饶了女儿吧……别再磨了……小穴不行了……快快……插进来吧……求求你了……爸爸!”
妈妈已经情欲亢奋,到了肉欲的边缘,开始语无伦次的浪叫起来。
“女儿,爸爸来啦,等了十几年,终于操上你了!”老人奋力把臀部狠力的往前一挺,只听“滋”地一声,挺立的阳具冲开了两片肥美的阴唇,朝着女人最神秘的阴道方向猛烈插入!
“啊!好舒服啊……爸爸……鸡巴好大……操的女儿好爽!”
听到悦耳动听的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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