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匪一个激灵,呆愣愣地眨眼,只糊地吐几个音节:“没……不是……”

又一个摩天轮包厢落地,顾匪还没回过神来,就被顾卿卿带了进去。

包厢门关上,摩天轮缓缓上升。

外界的喧哗被隔绝开来,整个世界一子变得安静,远处的海面上仍然看见烟火的倒影,却没有一丝声音。

由于是小型公共场所的原因,整个包厢里都被喷满了阻隔剂,她的信息素都被堵在了体里,就算有一丢丢漏来,也会立刻被阻隔掉。

顾匪一个趔趄,被顾卿卿拉进怀中,以一种极其羞耻的姿势,坐到了她的身上。

顾卿卿眼眸笑,静静地看着她。

顾匪眨眼,莫名害怕地抖了抖。

呜……

如果顾卿卿亲过来,腔里还是够分泌信息素的,她还是有机会像奚晚说的那样,把顾卿卿亲到腿发软,然后一展A风的!

安静对视几秒后,顾卿卿缓缓触了过来。

顾匪紧张地闭上眼。

顾卿卿的呼吸越来越近。

顾卿卿没有亲上来。

顾卿卿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服布料,触到了她的锁骨处,动作细微、柔软,一点点往上,到肩头、喉咙、侧颈。顾卿卿伸手揽住她的腰,另一只手熟练地擒住她的手。

……

后来,顾匪几乎是被顾卿卿抱摩天轮的,眼眶红红的,眸光有些失焦般的,被一层水雾覆盖着。

顾匪缩在顾卿卿怀中,委屈的呜咽一声。

说好的亲亲呢?顾卿卿她犯规!如果亲、亲亲的话,她还以靠信息素扳回一城的!

是现在,顾卿卿腿有没有软顾匪不知道,但她己的腿,早就软得不成样子了。

第74章 番外

比起十九岁的生日,顾匪和顾卿卿二十岁的生日就简单太多,是在川城的山中度过的,只有她一家人。

清晨,鞠言煮了两碗长寿面。

顾匪两人吃完后,是顾湖泊去洗的碗。

上午九点,晨光明媚时,一家人一块去山里闲逛。顾湖泊和鞠言走在后边,一个不注意,就发现两个小孩不知道什时候跑没影了。

顾湖泊抬头往远处看,看见两个牵着手的纤细身影正沿着田埂奔跑,晨间的阳光洒在她身上,勾一片暖色的轮廓。

“她两个小崽子……!”顾湖泊想去追,却被鞠言拉住了。

“什时候卿卿也成小崽子了?”鞠言挑眉。

顾湖泊不悦地努努嘴,抱住鞠言,往她脖颈边蹭:“从天开始。”

距离顾匪和顾卿卿正式在一起,已经一年过去了。

大一的生活是无比繁忙的,专业课、社团和学生会的活动、各类比赛……两个崽忙得昏天黑地,更何况她暂时没搬去住,各住在宿舍里,平时连见面的时间都很,还要独面对各种各样新的人际关系。

然而她的感情不但没有变淡一点,反倒肉眼见地更黏了一些。

偶尔两个崽周末会回家休息,顾湖泊好几次看见她黏在一块,连眼底都透着藏不住的喜欢。

当初顾湖泊和她约定,

一年之内不许永久标记,现在眼看时间就到了,她的感情也越来越深,顾湖泊再没理由阻止了。

道理顾湖泊都懂,顾卿卿和顾匪在一起,比她和其他任何一个人在一起都好。

她再合适不过。

更何况,顾匪作为alpha,居然忍住一年没标记顾卿卿,足见她有多将顾卿卿放在心上。顾湖泊也是alpha,她懂对alpha来说,这有多贵。

是顾湖泊就是觉得有点难过。

老母亲心酸.jpg

鞠言笑着拍拍她的脑袋,没有说话,带着她往小溪边走。

两人最后停在

一棵香樟树,鞠言温柔地搂住顾湖泊的脖子,仰头轻吻她的唇。

微风轻轻,水流潺潺,香樟树叶随风簌簌轻响。

另一边,顾匪停在一棵大的古榕树边,兴致勃勃地抬头往上望。古榕树树干宽阔,枝条交叉在一起,构成一个天然的平台。

榕树不难爬,顾卿卿三两跳上树,伸手拉顾匪上去。

她坐到树上枝藤交叉的小平台上,手指勾在一起,顺着蜿蜒曲折的小溪,眺望山间风景。然后转头,无声对视后,默契地向前倾身。

顾匪闭上眼睛。

顾卿卿触了上来。

信息素随着微风飘散,消逝在山间清新的空气中。

……

顾湖泊这间老宅在深山里,城买生日蛋糕不方便,所以午,顾湖泊和鞠言一块,亲手给两个小孩烤蛋糕。顾匪和顾卿卿坐在一旁看着,时不时去搭把手。

山间暖阳洒来,困得顾匪软软地仰头打哈欠。

到了晚上,关上院子里的灯,只有蛋糕上的蜡烛闪烁。顾匪和顾卿卿闭上眼许愿,睁眼默契地对视片刻,“呼”的将蜡烛吹灭。

整个小院漆黑一片。

鞠言微笑:“小匪,卿卿,生日快乐。”

顾湖泊打开灯,跑过来,极不情愿地从包里掏一把钥匙:“生日快乐,两个小崽……两个崽崽。”

这是顾湖泊在大学边买的那间小套二的钥匙,房子早已装修好了,顾湖泊却直到这时,才极其不舍地把钥匙给她。

从学期开始,顾匪她就从寝室搬去,在外边居了。

“谢谢妈!”顾匪一个雀跃,给了顾湖泊个大大的拥抱。

“够了够了,崽崽你多大了,幼不幼稚?”顾湖泊说是这样说,脸上却不觉露笑。

顾卿卿切好蛋糕,端给顾湖泊:“谢谢妈。”

顾湖泊一笑得更厉害了。

……

夜越来越深。

吃过蛋糕,一家人又在院里看了会星星,有一搭没一搭聊着天,直到山间的夜风变得清凉起来,两位妈妈才收拾回房。

顾卿卿烧好了水,和顾匪一块在浴房中洗澡。

她安静地坐在浴桶两边,谁也没有说话。水面,光滑的肌肤时不时轻触一,带来阵阵如电流般麻痒的触感。

信息素缓慢地扩散开,一丝丝暧|昧的气息布满整个浴房。

她却又克制着,谁也没有上前。

最终顾卿卿先从浴桶里站

起身,她离开浴桶,将浴帽中的一头长发放,披上浴巾:“匪崽崽,我先回房间,你洗好了就……就过来。”

顾卿卿说话时细微地咬了咬唇,声音细软,搭在浴桶边缘的指尖轻轻颤抖一。

有水滴沿着她白皙的脖颈缓缓往滑落,沿着那滴水的轨迹看去,从上往,玲珑纤细,勾人极了。

“好。”顾匪紧张地咽了咽唾沫。

顾卿卿走后,顾匪在浴桶里抱着膝盖,深呼吸几次,心跳却仍然很快。

又在水里泡了会,顾匪也起身,紧张地小步往房间的方向走。

顾匪远远就看见,门缝透着微光。

“顾卿卿?”顾匪敲了敲门。

“嗯,我在里面。”顾卿卿立刻轻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