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变换着新的姿势,让洪姐再次享受着新一波的高潮,当我变换成第五次新的姿势冲刺后,伴着洪姐不自的痉挛中,我也跨坐在洪姐大腿根部,忍不住的在她肉屄深处喷出一阵阵精液。
激情过后,我疲累的抱着洪姐相互亲吻着,和洪姐休息了一会儿后,我才发觉卧室外的灯光早已打开;我和洪姐穿好衣服离开卧室后,看见汪姐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见我们从卧室裡走出来,汪姐不知道想起什么,却忍不住的掩嘴笑起来,我有些羞窘的扑过去将她压在沙发上,吻住她的双唇,手也握住她丰满的胸部不断地胡乱捏揉着。
汪姐笑着不停地扭摆争脱我的骚扰,嘴裡喊着:“哈哈哈!老公,不要闹了,饶了人家吧!哈哈哈!人家怕痒痒啦!”
“老婆,这下子让妳称心如意了吧,还笑吧,我就让妳也让洪姐看看脱光光的妳,洪姐,快过来帮我把汪姐也脱光光,看她还笑我们”
我头喊着洪姐来帮忙,双手已经开始解开汪姐上衣的钮釦了。
“哈哈哈!老公,不要闹了啦,哈哈哈!让人家起来,该吃晚饭了,美珠,妳还不快来把妳的害人精拉开,哈哈哈!救命呀!”
汪姐和我纠缠的快滑到地上了,她也在向洪姐讨救兵了。
当洪姐羞红着脸将我和汪姐拉起来坐到沙发上的时候,汪姐一边扣着春光外露的丰满乳房的胸衣,一边恨恨的拧着我腰间的嫩肉,笑骂着:“坏老公,每天晚上都让你含在嘴裡一整晚了,还这么色,美珠,妳以后晚上可都要小心这个害人精,他可是最爱含着我们这种老女人的乳房睡觉呀!哈哈哈!”
三个人坐在餐厅吃着汪姐做好的牛排晚餐时,我从冰箱裡拿出一瓶高高浓度酒精的葡萄酒给每个人倒了一杯,汪姐对洪姐笑着说:“美珠,要不是那一天这害人精被妳踢下床后,来喝闷酒,汪姐也不会和这害人精滚到床上去,这两天我们姐妹也不能有这么好的业绩,只是这害人精太年轻、气息太强了,汪姐有些受不了,这两天又看到妳满脸心事所以汪姐才特意让妳来这裡,为了是感谢妳这几年帮汪姐的大恩情,也是希望以后我们姐妹俩可以一起管管这个懒散又不思进取的害人精。”
“汪姐,早上我以为妳说为了感谢我让妳有机会沾到贵气,才特别设计我来这裡的话,是为了帮这个败家的小坏蛋顶罪呢,原来真的是汪姐自己的意呢,刚才我真的是误会他了,不过以后我们姐妹可要看紧这个喜欢败家的冤大头,免得又被其他年轻的小女孩抢走了。”
洪姐似笑非笑的瞥了我一眼。
“喂,两位老婆,好歹我也是你们的老公呀,妳们怎么一点都不尊重我,好像把我当小孩子在管教呢?”
我举起酒杯,向她们的酒杯碰了一下笑着抗议。
“本来你就是小屁孩,我和汪姐的年纪都可以当你妈妈了,没想到两个人却被你骗到床上坏了清白,嘻嘻嘻!汪姐的人太善良,才会让你乱乱来,反正老娘我都被你祸害了,以后我一定帮汪姐看紧你这个败家的冤大头,嘻嘻嘻!”
洪姐嘴角上的小黑痣又妖魅的挑衅着我,我看的痴呆般的站起来。
“你,你干什么,你这小色狼,汪姐,快来帮忙把他拉开呀!”
我双手伸进洪姐的洋装内,托高她的胸衣,整个脸就埋在她丰满的乳房吸着她暗红色的乳头,洪姐两手不停的捶打我的背部,向汪姐求救。
三个人嘻嘻闹闹中,趁着她们两个人聊得兴致正浓的时候,我不动声色地添满她俩的酒杯,汪姐比较不耐酒力,满脸酡红的两眼,含情默默地看着我傻笑,洪姐却是嘴裡吱吱喳喳不停地向我们说着她这十几年来内心的辛酸苦楚。
不久,汪姐终于不胜酒力的趴在桌上,而洪姐也将头抵在桌上,两眼迷濛却娇媚地看着我,嘴裡喃喃自语的说着她那个让她自卑一生的溷蛋前夫、说着我虽然有些败家,但是本性善良老实而且会体贴人、说着只要我是真正的爱惜她、不嫌弃她年龄老大,她会用一生的生命守护我,就算我爱花钱也没关係,她会努力赚钱看着都已经醉趴在餐桌上的两个女人,我只好一一的将她们抱进卧室的床上,然后我先进入浴室泡个热水浴,让有些迟钝的脑袋恢复清醒,我不停地想着,原本当初想用游戏人间的态度去挑拨她们情感的本意,我发觉我似乎已经陷入到不能头的情境裡,尤其今天又夺取了年龄已经老大的洪姐第一次的贞操后,我又该如何泡完热水澡后,我赤裸裸的到床上,轻轻地将醉的已经不省人事的汪姐和洪姐身上的衣服脱掉,看着粉红色夜灯下横躺在床上的两个女人,我用温柔的心情欣赏着属于我的女人,然后我躺在她们两人的中间,用一条薄被盖在三个人的身上,让她们的头枕在我的胳膊上后,我才闭上眼睛入睡。
睡眠中感觉身旁的汪姐似乎在轻轻抬着我的手臂,我连忙睁开昏睡的双眼,看见汪姐已经醒来,她看见我已经醒来,温柔地对我笑着,将手指放在嘴唇上,作个噤声的手势,轻声地说:“人家去洗个澡就来。”
我这才发觉原来洪姐的手放在我的胸下,她一隻丰腴的大腿跨在我的大腿上,光滑无毛的坟起部分贴在我大腿外,盖在她身上的薄被已经被她踢开了;我轻轻地将有些麻木的手臂从她的脖子下抽出来,将她压在我身体上的手和脚移开,并将薄被从新盖在她的身上。
汪姐从浴室到卧房躺在我身旁后,我搂着她,我的嘴轻轻的吻着她的双唇,双手又握着她丰满的乳房抚摸着,汪姐羞赧地轻轻挣扎着,我知道她怕吵醒洪姐,所以我更毫无忌惮的将她压在床上,我开始在她的敏感处抚弄着,汪姐的身体不停地微微挣扎着,她的嘴贴在我的耳边轻声的说:“好老公,不要啦,万一被美珠看见,人家会羞死的,”
听到汪姐羞窘的恳求,却让我更加性奋,我拉着她的手去握着我粗硬的肉棒,低声的说:“老婆,我快受不了,我轻轻地动就好了。”
说完,我将粗硬的肉棒挤入她微湿的肉屄内,开始缓缓地抽插起来了。
也许因为洪姐睡在旁边,我的性致格外高昂,而汪姐因这如偷情般的紧张刺激,反而很快地就达到高潮,刚开始她还压抑着因快感而发出的呻吟声,但最终达到高潮时,她再也忍不住的发出一声声短促快速“啊啊啊啊”
如将断气的喊叫声,而她整个人如无骨般的瘫软在床上,全身不停地痉挛颤抖。
汪姐的高潮让我更加兴奋,我双手将她的大腿掰开后,用嘴用力地吸吮着她乳房上如黑葡萄般的乳头,腰部也更快速的用力抽插着,刚刚达到高潮的阴道似乎受不了粗硬肉棒如此用力的摩擦,不停地喷出淫液,而汪姐已不自地发出如哭嚎般的喊叫声。
看见汪姐似乎已不堪攀折了,我头看着睡在旁边的洪姐,发现洪姐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醒来了,她双手不停地在自己丰满的乳房上搓揉,两腿也不停地交互搓摩着,于是我翻下汪姐的身体,又翻到洪姐身上,淫笑着说:“老婆,看戏也看够了吧,现在轮到妳了。”
我拨开洪姐那过长的阴蒂,握着肉棒就插入她早已泥泞不堪的肉屄内,用手捏揉着她敏感发胀的阴蒂,然后又大力地抽插起来。
也许受到汪姐的影响,也许洪姐本来就已经飢渴难耐,敏感的阴蒂被我不停地捏捻加上我快速的抽插下,她的高潮来的更快,她的双手和双腿如章鱼爪般紧紧地缠着我,她的身体不停地颤抖,嘴裡发出的叫春声更毫无忌惮的大声呼喊着一些不知所云的言词。
我抱着洪姐翻转成女上男下的姿势,让洪姐趴在我身上,我的双手握着她丰满的乳房将洪姐撑开成跨坐起来,我的腰部不停上下挺动,让洪姐如骑士般不停地上下颠簸着,敏感而过长的阴蒂因为不断碰触,她嘴裡不停地哭天喊地叫喊着,最后她受不了的又瘫软地趴在我身上,双手搂紧我,全身不停地痉挛颤抖着,而粗硬肉棒因不断冲刺让我也将达到高潮,我又将洪姐再一次翻压在身下后,将她的双腿掰开扛放在我的双肩上,用力地冲刺了十馀次,我终于忍不住的在洪姐的肉屄深处尽情的喷发了。
早上被汪姐叫醒来时,发觉我腰部以下虽然压在洪姐丰腴的小腹上,头却趴在汪姐的乳房上,嘴裡还含着汪姐如黑葡萄般的乳头,两隻手也分别各握着她们两人的一只乳房;看着汪姐那似羞还笑的神情,我在她黑葡萄般的乳头上又用力地吸了一口,才笑嘻嘻地爬起来。
看着两个女人相偕一起出门后,我仍如平时一样,先边看着电视边活动筋骨后,上处理一些购的事务,然后我背着小背袋拿起牆角边折迭自行车离开家裡。
骑着自行车到市郊的祖厝后,我先把屋裡屋外的环境整理一下,我点了三支线香对着大厅上神桌上祖先的牌位拜了几拜,感谢祖先及父母留给我这么多的资产,让我能随心所欲的支配我的生活,然后我静静地站在祖先牌位前省思着我最近的行为。
我从市郊的祖厝到市后我又去拜访一位当律师的远房亲戚,他是我父亲从小一起长大的玩伴,他也是和我家一样从平庸的家庭,因为土地而变成富甲一方,我父亲在生前能够这么有计画的规划家产,也都是因为他的建议,父亲死后他也几次告诉我如何规画我的投资,而且他的办公室就在我巷口外那几栋电梯大楼中的其中一栋的整个一楼,因为那整栋大楼都是他的产业。
他听完我最近发生的事情后,有些揶揄的对着我笑说;“伯伯我这把年纪都还想找年轻小辣妹,没想到你对女人的口味这么重,一次就找了两个年纪都可以当你妈的老女人,那你现在打算怎么继续玩下去呢?”
“您和我爸从小一起玩到大的,就像我的父亲一样,我就是不知道如何走下去,所以才来请教您呀!”
我像一个小孩般的向他耍赖着。
这位亲戚律师除了就法律面和会道德面的见解告诉我,还告诉我他们这一代的人,因为传统教育的影响,一般而言大多数的人道德观念比较重,尤其女人比较会把自己的男人当做自己一生依靠像天一样的观念,也比较会容忍自己男人的荒唐行为,最后他还帮我想一些法律上保护自己的措施。
我到家裡的时候已经下午4点多了,我看见楼下大门外停着一辆搬家公司的中型卡车,而且洪姐还在旁看着两个搬家工人从车上搬下剩馀不多的纸箱。
洪姐看着我骑着自行车来,立即快步的走到我身边将我拉到离卡车稍远一点的地方,满脸羞红的小声在我耳边撒娇说:“小老公,人家从今天起就搬来和汪姐住在一起,人家以后就和汪姐一样的赖定你了,嘻嘻嘻!”
“怎么不乾脆就搬进我家呢?这样楼上楼下的跑多不方便?”
我也小声的笑着答,因为有外人在,所以只偷偷地在她丰满的臀部捏了一下,就先走进大门楼梯间了。
我到家裡冰箱裡拿出食材解冻,然后脱下我的外出服,只穿着小内裤坐在卧室裡的办公桌上处裡完路上的事情后,又到厨房准备今晚的晚餐;不久汪姐也来了,她走到我身边在我脸上吻了一下笑嘻嘻的说:“老公,美珠还没有来吗?”
“有呀,她今天搬家了,说要和妳一起住,看妳这么高兴,又是什么好消息呢?”
我也在她臀部捏了一把。
“她吃到甜头果然这么快就搬来了,老公,美珠没有告诉你?”
汪姐白了我一眼后,又一脸神秘的样子。
“告诉我什么?难道妳们商量好了晚上怎么再继续陪我这个老公?”
我将三份晚餐端到餐桌上,顺手将汪姐抱着,又在她丰满的胸上抚摸着。
“小色鬼,整天就想着这些事,人家先去洗澡了,美珠的事吃饭时人家再告诉你。”
汪姐在我手上轻轻打了一下后,就走进卧房裡。
汪姐在卧室洗澡时,我到客厅透过即时视讯呼叫四楼的洪姐下来吃饭,不久洪姐身上只穿着内衣裤和一件粉红色半透明的睡衣进来,见到我如痴呆般看着她时,脸上又浮上晕红,扭捏的说:“小色鬼,看什么看的,就一脸傻样。”
说完,我看到她脸上透露出羞喜的笑意,我发觉她嘴角上的小黑痣似乎又在诱惑我。
不久汪姐也从卧室裡走出来,汪姐身上穿着一件浅黄色睡衣,她似乎听到洪姐的话,笑脸盈盈的走进我身边悄悄地在我的耳边说:“被骂小色鬼了吧,没关係,等一下汪姐帮你把她再灌醉好了。”
“老婆,但妳晚上也别想临阵偷逃了。”
我搂住她,色咪咪的看着她胸前隐隐约约的黑葡萄。
“老公,人家今天身体不方便了,这几天让美珠好好地陪你睡吧!”
汪姐拉着我的手轻轻地碰了她穿着特殊的内裤。
吃晚饭时汪姐又拿出一瓶高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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