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每当白夜挺进体内,赛西莉亚就会感到从阴道传来一阵强烈的电流,令她整个人情不自禁的弓起腰枝迎;肉棒在阴道内的冲撞也好,离开时拉动肉壁勾起的磨擦也好,都使她的手脚不由自地痉挛。
交换着唾液,舌头紧密地绞缠彼此,赛西莉亚顺从地配白夜的一切动作。
“唔唔呜,哼嗯??”
即使嘴巴被堵住,赛西莉亚的呻吟依旧没有停下来过。
咿咿呀呀的呻吟着,她卖力地扭动着疲惫的身体,沉醉在那让脑袋迷糊不堪的快感中。
“呜喔,真会夹呢!赛西莉亚,你明明是个处女都这么饥渴啊?要是被织斑知道你这么淫乱的话,那可是大问题啰?”
“唔,嗯我,我才不饥渴而且,啊啊!我,我可是生于大英大英帝国呼嗯上,上流的贵族女性噫喔??”
作出意味不明的响应,赛西莉亚作着跟嘴中所说内容完全相反的行动,肆意地享受着白夜持续不断的抽送。
她可没察觉到,真正的贵族不可能把贞操就这样双手献给外人。
她也没发觉到,真正的淑女不会在首次做爱时就尽情投入享受快感。
赛西莉亚现在唯一知道的就只有自己正在帮助同学,为了让她可以安心入睡而充当人肉抱枕。
“喔喔赛西莉亚的阴道又窄又有弹性,用来套着我的肉棒也刚刚好,真是太棒了”
“啊啊!那唔,嗯嗯真的是,我的啊!荣,荣幸呢??”
爱液跟前列汁随着阴道的挤弄混在一起,在肉棒开始使劲抽插的时候从她的阴唇间喷溅而出,让浴巾上的处女血痕混杂了更为鲜艳的淫猥色彩。
每次挺进,赛西莉亚的阴道也会依从着女性的生殖本能,动夹缠着肉棒不让它离开,勾起更多的磨擦刺激着她;而在白夜挺腰冲刺时,她的身体也会下意识地作出配,让龟头能够撞在最深处。
随着白夜的抽插频率加剧,两人间的交部位也挤出更加稠密的水声。
“啊,嗯,啊啊很,很舒服好像,好像要飘起来一样??”
胸脯在身体的摇动中左右摆荡,赛西莉亚的心神也在强烈的快感中变得彷佛飘浮起来似的,手脚也很自然地搂缠在白夜身上。
享受着香汗淋漓的美人娇躯,白夜把她按倒在床上,配体重作出更加激烈的最后冲刺。
“噫啊,嗯嗯!啊,啊啊嗯噫啊!好,好胀嗯嗯??”
被白夜不断刺激阴道的最深处,赛西莉亚从咽喉吐出了不成任何语列的桃色闷哼。
即使手脚已经在层层快感的熏陶下发软乏力,她依然紧紧抱着对方,尽责地履行自己身为人肉抱枕的使命。
“唔,呼我也,差不多要射精了呢”
“嗯,呼嗯,咦?啊啊,那唔嗯!那样我会,啊啊,相,相当困扰的咕喔喔喔??”
说到途中被白夜等同奇袭的猛挺重重撞在子宫口上,赛西莉亚的疑问变成了跟妓女没两样的下流呻吟声。
“放心啦,抱枕怎么可能怀孕?你说对吗,赛西莉亚?”
“咕,唔嗯啊啊对,对呢呜嗯!抱抱枕才啊啊!才不会怀咕嗯!怀孕??”
每一句话都断断续续,赛西莉亚根本没发现自己语句中的逻辑问题。
见状,白夜也乐得将之忽视,专心准备在她的膣内射精。
“唔姆,啊啊啊!嗯,嗯啊!”
在越来越强烈的快感刺激下,连眼泪跟鼻水也无法忍住的赛西莉亚只能以叫喊声作为反应,身体却是忠实地紧紧缠着微微涨凸的肉棒。
也许是为了平衡身体,亦可能是想要顺从女性本能,她的两脚无意识地扣着白夜的腰杆将全身固定在他的怀里。
而这个动作也成为了给予白夜的最后一个刺激。
“唔,呜嗯,呜嗯嗯嗯!???”
嘴巴被堵住,身体紧密地贴在一起,赛西莉亚那早就朦胧不清的意识被向着子宫重重一撞的肉棒推上了绝顶的高潮之中。
下半身不断颤抖,整个人无法阻止肌肉痉挛,赛西莉亚那空白一片的意识里就只残留着阴道擅自抽搐挤弄着肉棒,彷佛要把一股股新鲜的精液都挤出来似地作出春意泛滥的蠕动反应。
“啊啊啊,嗯??”
在赛西莉亚看不到的地方,两人密切紧贴着的生殖器正作出微细的颤动,将浓厚的浆状精液一点一点的朝最内侧推挤进去。
“呼,这样子就比较好了多谢你成为人肉抱枕啊,赛西莉亚。”
“不不用客,气哼嗯??”
依偎着彼此的身体,白夜跟赛西莉亚只是静静地喘息着。
淫水跟精液混成淆浊的稠汁,加上两人的体臭在床上酝酿着独特的气味。
“不过。”
瞬间,赛西莉亚就感觉在自己的膣内传来一阵强烈的麻痒跟饱涨感。
未有反应的空间,她已经感到重度获得硬挺的肉棒充满精力地在她的阴道中来进出。
“嗯啊啊!???”
“习惯上,我不劳动一下身体的话就很难安睡所以赛西莉亚,请你多加油一会啰?”
把赛西莉亚按倒在床,带着戏谑笑容的白夜重新进行第二轮抽插。
并不知道白夜那句话代表了自己将要进行整个晚上的性交,赛西莉亚唯一能够做的事就只有咬着银牙把喘息按捺下去,摆动臀部配对方的肉棒抽插。
失去处子之身的少女发出了甘美的悲鸣。
这个晚上,还漫长得很在赛西莉亚复意识的时候,她就感到刺眼的太阳光正从窗缘照射进来。
“唔嗯哈,哈啊??”
从下半身带着节奏般间竭地传到脑袋,电流似的甘美快感很快就把她的睡意驱散一空。
睁开半瞇起来的眼睛,她就看到了白夜笑着对自己打招呼。
“早安啊,赛西莉亚。”
“早唔嗯!早,早上好哼嗯??”
压抑着想要放浪呻吟的冲动,半睡半醒的赛西莉亚保持着优雅的态度,露出了亲切的笑容。
而在白夜的视线里,赛西莉亚那因为连番高潮而被春情跟性欲快感所扭曲的荡漾笑意,只会带来更多的侵占欲。
“嘛,再给我睡个五分钟吧!”
“噫呀啊!??”
随着龟头轻轻扣撞子宫口,赛西莉亚只感到脑髓彷佛冒起了璀璨的火花,让甘甜的美妙感觉灌注在她的身心之中似的。
被刺激了一个晚上,身体早就完全接纳白夜那属于雄性的部份,充份发情起来的阴道违背着赛西莉亚稍稍复过来的理智,贪婪地纠缠着肉棒,以肉壁进行无数细腻的吸吮。
“不,不行大清早就那,啊啊!那么,激烈甚么的嗯嗯??”
没有话,白夜只是作着跟突袭没两样的猛烈抽插。
不亚于昨天晚上的凶暴,肉棒疯狂地冲撞着赛西莉亚的深处,彷佛跟子宫口进行着嘻戏般触碰彼此,刺激着夜里残留的性欲余韵。
只是片刻时间,赛西莉亚就再度被送上高潮。
“啊,呜喔喔喔,嗯喔喔!!??”
愉乐的电流传娟了赛西莉亚的全身,让她的肉壁作出不常的剧烈蠕动,本能地将从肉棒中喷洒出来的精液一点一点的往内挤啜。
“呼”
“哈,啊哈啊,哈啊??”
双眼翻白,伸出的舌头滴下唾液,只能发出粗重喘息的赛西莉亚浑身上下也是汗臭跟体臭混出来的浓厚牝味,跟平常高贵优雅的印象截然不同。
试问谁会想象得到,堂堂英国代表候补生浑身赤裸地被压在床上,让阴道不知羞耻地紧夹着肉棒不放,并露出跟妓女毫无分别的淫荡表情呢?
“谢谢款待。”
说着带上多种含意的感谢语,白夜抽出了肉棒。
彷佛依依不舍的恋人一样,赛西莉亚的阴道在龟头穿过紧窄的阴唇间时,响起了啵啵细响,让混雍着淡淡嫣红的白浊汁液从肉缝中无声溢出。
“那么,我先去洗澡啰。赛西莉亚你也快点梳洗啦。”
“嗯好,的??”
完全陷入了高潮后的恍惚,赛西莉亚只能含糊地作出应。
就这样,她充当人肉抱枕的晚上就此告一段落。
可是,赛西莉亚永远不会知道,这个晚上代表了白夜的行动将会进一步在她身上扩展开来最近的赛西莉亚感到自己似乎有点不适。
不单体重有点增加,连胃口也有些变化更是出乎预料;她可从来没想象过自己原来那么喜欢德国制的酸椰菜。
可是这些事情比起今天的收获也是小事。
(今天又能够跟一夏进行单独特训了)想到刚刚的场面,赛西莉亚感到相当的喜悦。
虽然今天仍然未能夺得跟一夏独处的机会,可是她能够感觉到自己准备踏入优势;要是能够维持这个情况的话,要把其它竞争对手抛在后头可是比甚么都要来得容易呢!
(到了那个时候呼呼呼)赛西莉亚的脑袋里已经很自然地完成了构图。
含情脉脉地对望的她跟一夏,正准备在星海的注视下进行热情的拥吻“赛?西?莉?亚。”
“呜哇!?”
带着既视感的场景再度出现。
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看到那深绿色的幽光,赛西莉亚很快就装作从短暂的沉思中神过来,望向一丝不挂的白夜。
不知怎的,赛西莉亚感到胸口传来一阵莫名其妙的鼓动。
那彷佛是期待,又彷佛是害怕,更像是想要臣服似的,奇妙的感觉。
“该不会”
“哎呀,又得麻烦你了呢我这个人啊,就是不能换抱枕睡觉的。”
让半勃的肉棒轻轻拍在赛西莉亚的脸颊上面,白夜露出了带着深意的一笑。
赛西莉亚当然不会知道,眼前这位室友的目标已经完全锁定了自己;而她亦无从察觉到自己的身心甚至未来也会丧失自由。
“真是个麻烦的习惯呢??”
赛西莉亚无意识地轻轻舐了一下舌头。
看来这个夜晚或者说她以后的夜晚也会很漫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