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吧文学小说网 > 都市言情 > 总统谋妻:婚不由你 > 第一百二十三章 陆先生被打入冷宫

而陆景行,最擅长打柔情牌。

“没有,只是休息了那么久去公司,很多事情要忙,然后忘记回你电话了,我道歉,”她再度开口解释,努力压制嗓音尽量显得真诚。

“阿幽,唤我一声,”他话语轻柔,带着些许循循善诱。

“陆景行,”她轻唤。

“去掉第一个字,”他引领她。

尽量让嗓音听起来柔情些。

沈清闻言,闭眸,狠狠蹙着眉头,深呼吸,思忖几秒之后,才听闻她颤颤巍伟了声;“景行。”

“恩~~~,”这一声恩,余音绕梁。

“乖乖,去睡吧!盖好被子,”此时的陆景行嗓音愉悦,不似一走来的那般阴沉。

临了,沈清准备收电话时,只听闻他道;“不许将毛毛抱到床上。”

这夜,窗外寒风过境,冷风呼号,窗内之人,彻夜未眠。

为了尽量阻止这场谈话,她出卖了自己的内心。

可是,能怎么办?

陆景行高兴了她才有好日子过,她有理由相信,就算陆景行远在部队,也依旧能闹的她头疼。

第二日天蒙蒙亮,她站在窗前拉开窗帘,才发现屋外附上一片白霜,将草坪都冻的枯黄。

六点半,她起身前往健身房,挥汗如雨一小时之后,才停住步伐,缓缓的行走在跑步机上,

额头冷汗顺延而下,透过下巴,滴落在跑步机上。

对于感情,沈清无论如何都想不通,原以为陆景行走后,她能彻底将这件事情屡清楚,可现在看来,徒劳。

情感的匮乏,成了她这条路上的挡路者。

当正在带着佣人收拾的南茜见自家太太浑身是汗从健身房出来,显然吓了一跳,没想到自家太太起的这样早。

“早。”

“太太早,”南茜回应沈清的招呼。

十二月二十四日,西方平安夜,如今这个互联网时代,洋人的节日在这个国家也开始盛行起来。

清早去公司时,沈清在停车场见到了熟悉的车子,沈南风的黑色奔驰停在旁边,见她来,微微摇下车窗,透过车窗与她对视。

而后伸手,拉开车门,手中提着袋子下车,坐进沈清车里。

“以往你都是八点半准时到的,今日早了些。”沈南风嗓音轻柔,望着她的眸光带着浓浓的情意。

天晓得,那晚陆景行将她带走后,他简直心如刀割,痛的似是将自己心爱的宝贝拱手让人似的。

他的沈清,似乎以后再也不需要自己来守护了,有人代替了他的位置。

“有事吗?”并不想在回味过往中浪费过多时间。

说的越多,越心痛。

以往的她尚且还好,可现在,当她意识到陆景行已经开始缓步迈入自己生命时,内心是煎熬的。

她才想清楚要如何对待与沈南风之间的关系,凭空又出来一个陆景行,此时二人在自己人生中来来回回,她该如何?

“阿幽,今晚平安夜,”往年的平安夜她们都是一起度过的,今年呢?

“沈南风,”她一声轻唤,心底狠狠往下沉,再度开口道;“我结婚了。”

“那又如何?”他丝毫不在乎表面关系,她的婚姻与她而言,不过是牢笼,是禁锢她翅膀的鸟笼。

那又如何?如此简单又粗暴的一句话。

沈清错愕的眸子落在沈南风身上,多了一丝丝心痛。

那又如何?

片刻之后,她冷笑轻嘲;“你这话,说晚了。”

如果当年在国外,他敢将这句话说出来,她定然会义无反顾,可、今时不同往日,谁也不是曾经的谁,谁也不能就如此大大方方的许给另一个人承诺。

“阿幽,”沈南风心痛唤着她名字话语都带着丝丝轻颤。

“年少时没有做的事情,成年后更加不会做,越长大,越知晓礼义廉耻,越知晓责任。”

沈南风驱车离去之后,沈清才将他放在副驾驶的礼品盒打开,一个红彤彤的苹果,别无他物。

拿在手里看了许久,伸手擦了擦上面的果皮,张嘴,咬了下去。

事隔经年,你不是你,我不是我,但我还会像往常一样,将你在每个平安夜送给我的苹果都吃完。

不为别的,只为惦念你我之间那份逝去的感情。

一个不大不小的苹果,她足足吃了一个小时才起身上楼。

十二月二十四日晚,沈清下班已是晚上十点,从停车场驱车离开时,身后有车尾随,她知晓是谁,便也没放在心上。

原以为自己能做到铁石心肠,可、、、、、、当自己开车朝江大而去时,才发现,很多事情早已埋藏在心底,不能抹去。

平安夜这晚,沈清与沈南风在江大这家小菜馆吃了顿晚餐,期间,老板递来两个苹果,沈南风借了把水果刀,将削了果皮的苹果递到沈清面前,她接起,当成了饭后水果。

“谢谢你,阿幽,”沈南风轻喃出声,话语中带着些许颤栗,此时的她们,坐在一方狭小的餐桌上,一人拿着一个苹果缓缓啃咬起来。

她轻笑,未言语。

只因不知晓如何言语。

”阿幽,“离去时,沈南风轻唤。

她一转身,落入一副温暖的怀抱。

她惊愕,想挣脱,却被他搂得更紧,“阿幽、你不能这么对我,你嫁给我陆景行,却连拥抱都不施舍我一个,不公平,明明是我先认识你的,明明是我一直护着你的,他是个插足者,阿幽。”

“沈南风,”沈清轻唤出声,缓缓推开他。

本想言语,却见他伸手捋了捋她散落在一侧的发髻,柔声道;“我送你回去。”

不想听沈清将那些难堪的话语说出口,更不想打破这个美好的氛围。

就这样,让他误以为美好就行了。

无需其他。

路上,当陆景行电话过来时,她心是颤栗的。

不敢接。

这夜,她彻夜未眠。

———————

连着三日,陆景行电话过来时,沈清总是视而不见,起初还好,越到最后,陆景行便越是按捺不住自己这颗浮躁的心,周四下午五点,陆景行唤上徐涵从军区驱车两小时回到市区,到沁园时,七点半,沈清未归。

陆景行的突然回归让沁园一众佣人措手不及。

南茜紧忙迎上来,“先生。”

陆景行伸手脱掉身上军装递给她,面无表情道;“太太呢?”

“还未归,”南茜答,面色寡白,心中狠颤。

南茜话语一落地,沁园客厅气氛瞬间降至冰点,副官徐涵站在后面都觉得有些哆嗦,不自觉往后退了一步,天晓得,这两日先生在部队阴晴不定,底下一众新兵个个叫苦不迭哀嚎不断。

太太啊太太,你可知晓,你一人握了数百号人的命啊!

他亲眼所见,下午四点,陆先生拿出手机拨电话,许是那侧一直未有人接听,气的他险些摔了手机。

见自家先生面色不悦,南茜赶紧低垂头颅道;“太太这两日工作很忙,时常晚上在书房开会开到凌晨才停下。”

沈清这两天确实是很忙,从公司回来直接进书房,跨国会议不好开,一翅议下来已是凌晨。

七点四十五,沈清一边开车一边电话会议,车子到沁园时并未过多注意,此时,若是她随意侧眸了一眼定然能看见旁边停着的那辆吉普车。

但,她没有。

当她拿着手机一边听电话一边风风火火直接上楼时,站在客厅的陆景行眼眸中泛起了丝丝血腥寒光,他如此一个大活人站在客厅竟然就这么被忽略了,不远百里回来只为看她一眼,竟然还抵不过一个电话。

“沈清,”一声爆喝从身后响起,吓得她上楼梯的步伐一脚踩空直接跪在了楼梯上,疼的她眼泪横飞。

回眸,才见陆景行满面怒火站在身后,看着她的眸光都快喷出火似的。

他是不是疯了?

“陆景行?”她恼了,很恼火,眼眸中冒出一丝丝憎恨。

工作压力大就算了,陆景行凭空而出也算了,跪在木质楼梯上的膝盖简直就是火辣辣的疼,

疼的她负面情绪直接喷涌而出,怒目而视楼下那个带着怒火的男人。

陆先生此时也是满身怒火,若沈清回来给他点好脸色看,这事也就这么过去了,可偏生,她无视自己的时候就好似自己连空气都不如。

自己做错了事情还如此理直气壮?

“我招你惹你了?”沈清此时是疼的理智全无,膝盖上的疼痛往心里直去。

伸手拿起被摔的黑屏的手机,撑着楼梯想要起来,却疼的站不住脚,此时的她,又气又恼,连续熬夜加班事情得不到解决本就让她心烦意燥,更何况在公司压了一肚子火回来,此时一疼,悉数迸发出来。

伸手猛按了两下手机,见没反应,怒火冲头,将手中摔坏的手机狠狠往陆景行身上砸去。

惊得一屋子人屏息倒抽,不敢直视。

陆景行脸上挂着弑杀喋血的表情,沈清脸上挂着憎恨。

怒目而视的两人让一屋子人处在水深火热当中。

手机在离陆景行几厘米的地方被他伸手拦了下来,见她挣扎着起身准备上楼,他心中是又气又恼又恨不得能将她千刀万剐。

这个女人,真真是让他又爱又恨。

爱的时候恨不得能天天爱着她,恨的时候恨不得能直接捏死他,他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孽,要栽在这么一个无心的女人手里。

“你别碰我,”沈清恼了,恼得很,甚至觉得今日的陆景行跟神经病没什么区别,她是杀人放火了还是怎么着了?吼什么?哪里得罪他了?

“在嚷嚷,信不信老子扔下去摔死你?”陆先生止了步伐,站在原地恶狠狠地威胁她。

刚刚怎就没摔死她,摔死了自己也不用每日心心念念想着了,一想到她电话不接短信不回就怒火冲头。

陆太太本身性情清淡,鲜少有怒气外显得时刻,但今日,似乎让她破了戒。

陆景行也是气红了眼,直接爆粗口,连着几日被冷落本就让他心情不爽,不远百里回来竟然被自己无视,他怎能没气?

伸手将她放在床上,看似满面怒火,但动作却异常轻柔。

“见天儿的蹬鼻子上脸,刚怎就没把你摔死?摔死了也省的我每日心心念念惦记着你这只小白眼狼儿,”

说着,伸手掀开她腿上百褶裙,见她只着了一条肉色丝袜,面色顿时垮下去,抬头,满面怒容怒视她,语气阴沉且无半分表情道。

“你最大的本事就是将我交代你的事情左耳进右耳出,”原本握着她膝盖的手缓缓缩紧,疼的沈清倒抽冷气。

伸手推搡着付在自己膝盖上的大掌。

陆景行何其狠厉。

初入冬时,他便交代,让她注意添衣加物,不要受冻,沈清表面上应允,实则从未将他交代的话语放在心上。

天寒地冻,寒霜铺地,她却依然只着一条肉色丝袜,怎就没将她冻死在三九严寒天?

古话说,三九四九,拿不出手。

他的太太偏生要跟人反着来。

“如果你回来就是训诫我的......,”

“别回来了是吧?”沈清话语还未说完,被陆景行插了话。

他向来教养良好,不会轻易打断别人的话语,可现在呢?

他是气坏了,气的将教养修养悉数丢到了一边。

沈清又气,又恼,又疼。

以至于陆景行微怒的语气砸下来时,险些让她红了眼。

招他惹他了?自从嫁给陆景行大伤小伤不间断。

她这个受痛的人都没什么情绪,凭什么此时他倒是一脸不高兴了?

卧室气氛僵硬,陆景行一句话气的沈清闭了眼,抿了唇,大有一副你喜欢骂就骂,喜欢说就说的架势。

左右都是你厉害,我说再多也是徒劳。

陆景行见她如此不咸不淡视死如归的模样更是恼火,他想发脾气,但是忍住了,不能吼,吼完难受的还是自己。

不能吼,不能凶,不能摆脸色,他这哪里是娶了个媳妇儿?分明就是请了个菩萨回来供着。

对着菩萨许愿尚且还能实现那么一两个,可这连日来,他对沈清唯一的愿望是能让这丫头对自己上点心,就这么一个愿望,他见天儿的许了足足三个

未完,共3页 / 第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