晰了,的确,这样的事情,本不该听一面之词,因为涉及的事情太多了。
既然姬无城给皇上一个台阶下,他便顺理成章的说道,“既如此,那便宣王连岳觐见!”
李未跪在地上,手足无措,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明明他进来的时候,有人和他说过轮到他了,他才进来的。
桃夭儿愤慨的看着当下的情况,然后看着灼玼道,“怎么办啊,这情况明显对李未不利啊!”
“别着急,相信姬无城,他会解决的!”灼玼拍了拍她的手,让她稍安勿躁。
漫长的等待中,终于有人将王连岳带了进来,他整个人都落魄狼狈,嘴角还带着血色,看到李未时,神情突然变得惧怕起来。
这让众人更加觉得是李未将王连岳打晕,然后代替了他!
桃夭儿生气的看着那个王连岳,“演技这么厉害,怎么不去当戏子!”
王连岳扑到在地上,“草民王连岳叩见皇上!”
“王连岳,朕问你,到底是怎么回事,从实招来!”皇上有些不高兴的问道。
“草民,草民昨夜在城北与李未相识,与他说了家中事宜,随即我与他一同回了城中。他在偏僻的角落将我打昏。定是得知我乃前臣之子,便对我起了杀心!”
王连岳声泪俱下,不禁让人感动,于是纷纷指责李未。
皇上不悦的皱眉,一旁的太监见状,大声喊了一句,“肃静!”
“李未,你有什么想说的,便直说就好!”姬无城适时开口,解了李未的震惊。
李未连忙说道,“皇上,小生不认得这个人,更没有同他去什么城北,小生独来独往,只与家宅的人相识,家人可以为我作证,我这三日,从未出过门!”
“你家人都向着你的,怎么会说你不在呢!”王连岳反驳道。
“父皇,事情到了这一步,想必也可以很清楚了,请父皇决断吧!”姬无景连忙上前,请求皇上下令。
“三哥,你身为王爷,处事如此武断,你这样做,对的起在场的文武百官么?”姬无城笑着说道。
“你!”一句话将姬无景堵的哑口无言,随即他恶狠狠的说道,“父皇,儿臣还有一事!”
“说!”皇上这会儿是真的生气了,天家的兄弟居然当众怼起来,他能不生气么!
“父皇,其实这李未,在初试之时,便作弊,被衙门抓走!可是不知为何,却被六弟从衙门带了出来,直接将之前的罪行抹掉!”
姬无景说这话的时候,姬无城面无表情,他便又说道,“儿臣认为,六弟这种行为是以权谋私了!”
众臣听到之后全都认为姬无城是在以权谋私,便都私下议论。
姬无城倒是无所谓的笑笑,“那件事情已经查明,三哥又将它提出来,既如此,我便说说罢!”
于是姬无城将事情的来龙去脉都说了一遍,众人这才知道原因。只是姬无景这般诋毁自己的兄弟,难免让众人有些鄙夷。
姬无景见众人倒戈,下意识的说道,“那便是三哥听信了别人的话,冤枉了六弟。”
本是一句道歉的话,但是姬无城却不屑的笑道,“所以说,三哥你就是过于武断,这个毛病要改!”
一句话,毒舌的不留后路,让桃夭儿在一旁拍手叫好!
姬无景便又说道,“那之前的事情暂且不论,今日这事情怎么说?”
姬无城上前一步,看着王连岳问道,“昨夜在城北,你是如何与李未相遇,又是什么时候回了城中?”
王连岳看了姬无景一眼,后者眯了眯眸子,给他一个威胁的眼神,他连忙低头说道,“小人酉时与李未喝酒,亥时回了城中,被他打晕,然后就发现自己的手令不见了!”
“噗!”姬无城当场笑了出来,众人都有些无奈。这个时候,也只有六王爷姬无城才笑的出来了!
“城北到城中的距离,少说也有三个时辰的路,你怎么做到能在喝完酒之后还能在两个时辰内回了城中?”
姬无城虽然是笑着的,可是在场的众人却一身冷汗。城北到城中路程这样的小事,姬无城都能清晰的算出来,这等人物,多么的可怕!
桃夭儿托着腮,“你说,李未有姬无城帮忙是不是就没事了?”
“嗯,够呛!”灼玼淡然道。
“咦,这样还够呛么?”桃夭儿疑惑的问道,灼玼点了点头,“皇上一定会碍于面子,将二人都押下去,李未免不了牢狱之灾,之后的事情,皇上说了就不算了!”
桃夭儿紧张的看向场中的姬无城,只见他又淡淡的说道,“你说你的手令不见了是被李未偷了,可是李未方才进来的时候,手里拿着的是自己的手令!若他真想代替你进来,又何苦自报家门!”
王连岳听后浑身颤抖,说不出一句话,他求救的看向三王爷姬无景,姬无景权当没有看到。
“欺瞒圣上可是死罪!”姬无城一句话如同泰山压顶一般砸了下来,大殿的气氛一下子被推上了高峰。
所有人都屏息凝神,等着王连岳回答,紧张过度之时,皇上却突然开口,“够了!”
姬无景心上一喜,他就知道,姬无城这个庶子,是不得宠的!他面上冷静,心里却早就开了花。
姬无城也冷笑一声,父皇定是要他顾及兄弟之情,可是这些兄弟,哪个不是要治他于死地!
“朕今日乏了!将他们二人押入大牢,择日重申,殿试之事延迟,待朕心情好了再说!”皇上甩袖离去。
侍卫领命,将二人押了下去,朝臣散尽。
姬无景得意的向着姬无城走了过去,“六弟,你是斗不过我的,父皇永远不会向着你。你一个妖妃的后代,死了这条心吧!”
姬无城冷冷一笑,“三哥永远这么武断,都说了这是病,得治!”
说完,得意的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