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
紧随其后的桃夭儿看到这一幕,抿唇不语。
灼玼将楠香珏放在怀里,便转头看向枉离道,“查清楚是什么人了没有?”
枉离一个哆嗦,连忙说道,“是堕仙一类!”
堕仙?桃夭儿皱起眉头,他们现在所接触的堕仙只有一个,那就是萨安罗,可是他被灼玼的伏灵剑伤着了,应该不至于来这固若金汤的夜隐宫送死,难不成这堕仙还有其他人?
灼玼剑眉皱在一起,深邃的眸子如同一汪神秘的古潭,深不见底,“给本尊查清楚,到底是什么人在觊觎楠香珏!”
“是!”枉离领命而去。
桃夭儿怔怔的看着眼前陌生的灼玼,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灼玼冷冽的眸子淡淡的扫了她一眼,没有半分停留的大步流星而去,半晌,突然转头,用他苍凉的眸子看着桃夭儿,“跟上来!”
桃夭儿这才回神,连忙跟了上去,只是仍旧有些心不在焉。
原本盗取楠香珏,她已经想好了,不就是一块玉佩,灼玼应该不会那么小气,可是现在看来,事情远远超出了她的计划!
楠香珏被灼玼贴身收藏了!她怎么有机会接近,而且在听到枉离说了那样一段话之后,桃夭儿更加难以抉择。
莫于邪是为了救心爱的女人,灼玼是为了心爱的女人,所以才这么宝贝楠香珏!啊,真是要疯了,如果他们二人喜欢是一个女子,那该多好!
可是天下哪有那么巧的事情呢!桃夭儿叹了口气,有些无奈。
灼玼故意带着桃夭儿回了大魏,一路上没有什么言语,回去之后,便当着桃夭儿的面子,将楠香珏丢在书房的一个锦盒里。
桃夭儿扁了扁嘴,这就是对他心爱的女人的东西的态度么?就那么随便一扔?灼玼也太随便咯吧!
算了,反正又不是她的东西,她何苦那么紧张!今天一天,跟着他一路了,一句话都没说上,还尽看他的脸色。
于是桃夭儿看了看灼玼道,“尊上,今日若是没什么事情,桃夭儿便下去吧!”
灼玼看了看她,这回没有为难她,而是从鼻间发出一个声音,冷漠的不像话,“嗯。”
桃夭儿走后,灼玼才将楠香珏从锦盒中拿了出来,红色的玉佩映着他骨节分明的大手,他摩挲着那玉佩,如同在摸一个心爱之人。
他目光变暖,良久,他将楠香珏收起来,看着那锦盒,目光由暖变凉。
桃夭儿,你最好不要让我失望!
桃夭儿回到房间之后,便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昨晚睡得太晚,今天又起的太早,难免让她有些困意。
她躺在床上,不多时便睡了过去,醒来之后,眼前已经一片漆黑,居然都没有人来吵醒她!
她揉了揉眼睛,点了一支蜡烛,然后整个人坐在房间的唯一一张椅子上,托腮发起呆来,也不知道是没有睡醒还是怎么着,桃夭儿的脑子一片空白。
突然她的视线落在不远处发着淡淡微光的紫冥石上,思绪开始神游。莫于邪帮了她,她不能忘恩负义。
可是无论是跳珠的事情,还是姮仲的事情,全都是灼玼帮她促成的,她这徐娘只是虚有名分而已!
怎么办,她该怎么选择?是帮莫于邪,还是这样拖着?可是昨日莫于邪来的那般着急匆忙,一看便是很着急,而灼玼,他对那玉佩也不是特别紧张吧!
她想起被灼玼丢在一旁的楠香珏,微微皱了皱眉头,想了想,还是应该帮助一下莫于邪,毕竟他看起来很着急。
打定主意之后,桃夭儿将自己收拾了一番,便去书房找灼玼。如果灼玼因为这件事生气了,那她便等到莫于邪将楠香珏还给她的时候,她再解释好了!
打定主意之后,她便匆匆朝着书房走去。
夜色朦胧,桃夭儿还在纠结中,她手心里攥着紫冥石,脸上是“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悲壮!
路上遇到枉离,和她打招呼下了她一条,桃夭儿呵呵一笑,“枉离护法这是去哪里?”
枉离莫名其妙的盯着她道,“没什么,方才给尊上汇报了一些消息,你呢?姑娘这么晚了,在这里做什么?”
“哦,我啊,我找尊上有点事!”桃夭儿支支吾吾的说道,她有些不敢看枉离的眼睛,毕竟那是西蛮的第一大护法啊!
可是她不知道,枉离早就带上了有色眼镜来看她,对她差别对待,所谓的差别对待便是对她无条件的信任。
听到她找灼玼有事,他便笑着说道,“尊上已经睡下了?”
“啊?”桃夭儿有些惊讶,以前灼玼不会睡那么早的,今天是怎么了?
枉离也觉得有些奇怪,可是仍旧说道,“许是今日尊上太过劳累,日后还有许多事情要做,今日睡得早些也好!”
桃夭儿点点头,“哦,好,我知道了!”
夜黑风高,灼玼又睡得早,所有的事情仿佛都是那么顺利,只要拿到楠香珏,给了莫于邪,他们就两清了!
这样想着,桃夭儿加快了脚步,她记得,灼玼将楠香珏放在书房的锦盒中!月光撒在地上,映出一片清冷,桃夭儿顾不得凉意,进了书房便开始翻箱倒柜的寻找。
锦盒,锦盒,锦盒!咦?她明明记得灼玼就放在这里了啊!怎么会没有呢?她手心冒着汗,有些做贼心虚!
快点出来啊!让她找到,她也好快点离开!
可是那锦盒就像与她作对一般就是不出来,门口映着月光的光辉,清冷而又冰洁。
桃夭儿正在寻找时,脚下突然出现一个影子,还不等她反应过来,便有一个寒冬腊月般带着刺骨冷意的声音传来。
“你在找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