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躺在草皮上,看着蔚蓝的天空,开始闲扯淡,然后笑成一团。

很多人都猜他们是不是在交往,可是当事人只是笑而不答,真正明白他们此刻关系的,也只有佟亚乐跟姚于娴而已。

***凤鸣轩独家制作******

这天,晚上九点多,袁震飞刚洗完澡出来,看见母亲正坐在客厅叽叽咕咕地低声讲电话,他偷偷摸摸地躲在沙发后面,准备窃听谈话内容。

「我再打给你。」谁知道,知儿莫若母,朱丽娟很快地结束通话,接着出声:「别躲了,躲什么躲?」

袁震飞嘿嘿干笑两声,乖乖在老妈身边坐下。「老妈你真聪明。」

「哼,是你太笨吧?这么大个儿,能躲到哪儿去?」朱丽娟虽已经年近四十,却仍风韵犹存,保养得极好,有时母子俩一起上街,还会被误认为是一对姊弟呢!对于这点,朱丽娟可是很得意的。

虽然老公早逝,但是可留给了她一个乖儿子,还有一笔庞大的遗产,和这间公寓,让她即使不工作,也可以扶养阿飞长大。

「老妈。」他突然一本正经。

「做啥?」朱丽娟打开电视,漫不经心地应道。

「老实说,你刚刚在跟谁讲电话?」他把头靠在母亲肩上,看起来像个爱撒娇的大孩子。

「还会有谁?就……跟你徐阿姨咩。」朱丽娟的眼神转了转,回得有些心虚。

「是……吗?」袁震飞把话拖得老长。他依然枕在母亲肩上,又伸出另一只手揽住母亲纤细的肩膀,低声说道:「老妈,我已经长大了,如果你有中意的对象,又是对你好的人,就别管我了,我可以照顾自己。」

朱丽娟听了,眼眶微微泛湿了。「你这孩子,在说什么啊……」她怎么舍得留下他一个人呢?

「前几天下雨,我看到有人送你回家嘛。」他低声笑了。

「你这臭小子,竟然跟踪老妈?」朱丽娟脸红了,连忙一把揪住他耳朵。

「我哪有跟踪?我也刚好回家嘛--」袁震飞哇啦哇啦地叫。就在这时候,他随意扔在客厅茶几上的手机却突然放声大响,朱丽娟这才松开他,让他去接电话。

一看到来电显示,袁震飞心情大好。「喂,小伦伦,你是打电话来跟我说晚安的吗?」

相较于他热络的口气,电话另一端传来的,却是一阵长长的沉默,让他不禁皱紧浓眉。

「小伦伦?是你吗?怎么不说话?」

大概又过了一会儿,他才听见佟雅伦的声音传来:「你现在有没有空?」

她的声音听起来没什么精神,发生什么事了吗?

「只要是你找我,随时都有空。你在哪里?」袁震飞虽然心中充满了担忧,却已经开始有了动作,准备进房间换衣服出门。

「我在……」她说出了一个地点,让袁震飞一双眉皱得更紧。

「好,我马上到。」收了线,他随意套上背心、牛仔裤,罩上运动外套,走到玄关处穿鞋,拎了钥匙就准备出门。

朱丽娟见他神色匆促,便追到门口,问:「阿飞,这么晚了你去哪里?」

「我朋友有事,我要去一趟。你先睡了,别等我。」匆忙交代完,他关上家门,一刻都没有多停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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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渐渐深了,距离佟家不远处的一座小公园里,佟雅伦坐在秋千上,长发披散在肩上,几乎遮住她半张脸。

她无意识地荡啊荡的,觉得整个人轻飘飘的,这种感觉让她格外舒服。

当袁震飞来到公园,看到这一幕,差点被吓得心脏停止。

现在不过快十点,一般好兄弟或好姊妹应该不会这么早出来活动才对吧?

不过当他定睛一看,发现那个好姊妹的身影有点眼熟……走近几步,看清她的脸庞,他连忙上前去,一把拉着系住秋千的铁链,让秋千停下来。

「小伦伦,你有没有搞错?在这个时间跑来这里荡秋千?你难道不知道一个女孩子这么晚跑来公园是很危险的一件事吗?我真的不知道要怎么说你--」袁震飞看见她只穿一件短袖上衣,忍不住继续念了她一顿:「还有,现在是什么天气?你会感冒的。」

话虽如此,他还是迅速脱下身上的运动外套,披在她身上。

「阿飞!」看到他出现,她开心地跳下秋千,却被自己的脚绊了一下。

他连忙伸手扶住她。「小心小心!」

「阿飞,是不是我要你做什么事,你都会答应?」她攀住他的手臂,口吻带着一点撒娇,让他皱起浓眉,直觉她非常不对劲。

「说嘛!是不是都会答应?」她扯扯他的手臂,就是要他回答。「快说,不然不饶你,快!」

「是是是,只要不是伤天害理的事,我都会照做。」他无奈地连连点头。

「好!」佟雅伦突然放开他,走到一旁,拎起一个塑料袋,然后不由分说拉着他朝一旁公园的矮围墙走去。

袁震飞任她拽着走,猜不透她到底想做什么。

佟雅伦双手-撑,跳上矮围墙,然后拉开塑料袋,扔给他-个铝罐。

他反应敏捷地接下,一看,顿时张大眼。「啤酒?!」

「对,陪我喝酒,这不算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吧?」她眯起眼睛笑了。

袁震飞一双浓眉皱得更紧,他沉着嗓音问:「做什么喝酒?」

「我心情不好。」她说得理直气壮。

闻言,袁震飞沉默地看着她好一会儿,见她垮下双肩,有气无力的模样。他上前几步,把她扔来的啤酒放在围墙上,不打算开罐。

由于她低垂着脸,他略弯下高大身躯,两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口气很低柔。「为什么心情不好?」

她抿着唇,不开口,可是眼眶竟然慢慢泛红,像是委屈的小媳妇一样。

「雅伦……」她的样子让他很担心。

「喝就喝,问这么多做什么?」她拿来被他放在一边的啤酒,拉开拉环,空气中,顿时飘着酒香,还有啤酒开罐时发出的嘶嘶声。

她把啤酒递给他。「快点,你刚刚说过的,只要不做害人的事,我叫你做什么你都会答应的。」

袁震飞没有接下,他依旧维持着一样的动作,缓缓摇头。「雅伦,现在不是喝酒的时候……」而且,她哪时买好啤酒的?

「不喝是不是?那我自己喝总行了吧?」佟雅伦仰头喝了好大一口,像在灌白开水似的,根本不必换气。

「小伦伦……」见她喝起酒来豪气万千的模样,袁震飞紧张地叫着想要阻止她。

谁知道他都还没动作,佟雅伦竟然一手揽住他后颈,下一秒,她竟然吻上他的唇--

袁震飞傻眼了,他瞪着褐色眼眸,看见她的脸就近在咫尺。她闭着眼睛,又长又浓密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而她的唇,一如记忆中的这么柔嫩,不知道她是不是故意要逗他,竟然还轻轻舔着他因惊愕而微张的唇。

她这个举动让他心跳加快,脑筋一片空白……

直到由她口中传递过来的液体,才让他猛然回神!

「哈哈,这样看你喝不喝?」不知道是因为酒精,还是因为什么,此刻,佟雅伦双颊泛起红晕,还不忘取笑他,然后又继续喝酒。

趁着这个吻,她把口中的啤酒喂入他嘴里,这个举动是暧昧、不合宜的,而她竟然一点都不在乎。袁震飞一张俊脸也火辣辣地胀红了。

他伸手抹了抹脸。「你到底在干什么啊……」

一旁,解决掉一罐啤酒的佟雅伦把铝罐随意一扔,接着又拿来一罐啤酒,拉开拉环后,递给他。「喏,喝吧,陪我聊聊。」

袁震飞伸手接下,却没有喝。他低叹了口气,翻身坐到她身边,用很轻的声音诱导她。「说吧,为什么心情不好?」

佟雅伦把另一灌啤酒放在手中转来转去,偏过头,笑问他:「阿飞,我问你,你觉得我怎么样?」她的声音很低、很平静。

袁震飞微微皱眉,褐色眼眸认真地凝视她。「你很好,不然我怎么会喜欢上你?虽然阿乐说你古怪,可是我觉得你很可爱,又单纯。做什么这样问?」

他专注地打量她的神情,却发现她眼眶有些泛红,红唇倔强地抿着,整个人看来和平时就是不一样。

「如果我真的像你说的这样,那为什么他不喜欢我?」佟雅伦问完,咬着下唇,像在跟谁睹气。

他愣了下。「他是谁?」脑中灵光一闪,他迟疑地问:「是……学长吗?」

听他提起这两个宇,佟雅伦突然摀着脸闷声哭了起来。「呜……」

「你……」袁震飞一时间呆住了,他手忙脚乱地拍着她的背,低声安抚。「你先别哭啊,告诉我到底怎么啦?」

「学长……学长要订婚了……」她颤抖着说出口,然后忍不住抱着他大哭。

「为什么他不喜欢我?我哪里比她差?她每次一点小事就要学长帮忙东帮忙西的,看到蟑螂老鼠也叫得跟被串的猪没两样,而我呢?独立自主,蟑螂老鼠看到我都要退避三舍,即使马桶坏了我也会修……为什么他反而去喜欢那个娇娇女?」

就在刚刚,她收到她爱慕许久的学长庄柏士寄来的电子邮件,他在信中很开心地说他将要订婚了,欢迎她到时候来参加。当她看到这个消息,顿时觉得晴天霹雳,没有多想就跑出来,可是在路上晃了半天,又更加孤单,想找个人依靠,便打电话给他。

袁震飞多少听过她爱慕学长的事,也从不把这件事放在心上,毕竟,她有喜欢人的权力,而他当然也有追求她的权力。

从一开始,他就不认为「学长」这个人会影响到任何事,包括他对她的感情。而现在,听到学长要订婚了,他反而还觉得开心得不得了,这样一来,她就能对学长死心了吧?

「天涯何处无芳草呢?小伦伦,是他不懂得欣赏你……这样也好,越多人不懂得欣赏你,就代表我的希望越大。」袁震飞越想越开心,嘴角的弧度不断扩大。

佟雅伦只顾着哭,根本没听到他说些什么。要是知道了,她恐怕会连他一起骂进去吧?可是,袁震飞一点也不在乎,这个世界上,只要有他懂得欣赏她就好了。

那一天晚上,佟雅伦又哭又骂,心情不好又喝了点酒,很快地就靠在他身上睡着了,他把握这一刻,牢牢地把她拥在怀里,一整晚笑得像个傻瓜。

她睡得很沈,连袁震飞在她脖子套上他随身配戴的那条项链,在她耳边说他有多喜欢她,她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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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醒来,佟雅伦头痛得快炸开了,连四肢都酸痛。

困难地起身后,她捧着快要爆炸的头,举步维艰地进浴室梳洗。

虽然此刻呈现宿醉状态,但她可没忘了等会儿还要上课,那位教授出名的严格,上课必定点名,如果旷课,那堂课就很难Pass了。

像老太婆一样慢吞吞地走进浴室,佟雅伦简单地梳洗过后,看着镜子里面有点狼狈的自己,视线却不期然被自己胸前那条眼熟的项链给吸引。

这条项链……她拿起项链上挂着的军牌,放在眼前打量。这不是阿飞的吗?怎么会在她身上?

她只记得昨天她约他出来,一起在公园喝酒,可是喝着喝着她就没有印象了,连自己怎么回家的都不知道……应该是他送她回来的吧?但他怎么会把项链挂在她身上?

她边回想昨天的事,边往自己房间走去,准备换装出门上课。

才刚进房间,她的手机就响了--

「喂?」

「小伦伦,你起床了啊?睡得好吗?」袁震飞的招牌活力嗓音从话筒里传来。

「昨天……我喝得很醉吗?」她拨开覆盖着前额的头发,问得有点懊恼。

「还好,有我在,你喝得再醉也没关系,反正我不会对你乱来,反倒是你……」他暧昧兮兮地笑了。

佟雅伦这才记起昨天自己大胆的举动,顿时胀红脸,连忙跳开话题。「你的项链为什么会在我这里?」

「送你的,很珍贵喔,纯银打造,上面还刻着我的英文名字。」袁震飞只要一想到自己戴了好几年的项链就挂在她身上,他心里就一阵满足。

佟雅伦拿起项链一看--FLY?飞?

「为什么送我这个?」

「先别问这么多。小伦伦,看在我昨天陪你喝酒消愁的分上,可不可以答应我一件事?」

佟雅伦还在研究项链。「先说来听听。」谁知道这家伙会提出什么稀奇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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