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吧文学小说网 > 历史军事 > 盛宠嫡女萌妻 > 第69章 已经亲了!

的奢华,里边白色为主,看着很干净清爽。

外边大热的天儿,里边用的一种冰箱,是由青石做的。长宽高都是两尺的石墩,正中间凿出长宽高都是一尺的坑,放入冰块再封上口。青石导热快,但毕竟隔着石头,冷气慢慢散发,这样正好能防止骤冷骤热。

冰箱上雕着一些图案,还能冰镇水果。不过一般人可享受不起,尤其现在天不算太热。中午大概四十度,五月份能到五十度,六月份能到六十度,每年都会有人晒死。但和奴隶主贵族无关。

中间摆了一张长案,充当赌桌。安东纳显然是早有准备。

两头设了两个位置,安东纳坐一头,俞悦坐对面,这样随时都能看到,又距离产生美,这是勾引的不二法则,不能老黏着。

咸晏、贾鹏、贾鹞等围在俞悦身边。主公不在也不能让别人勾搭妹子。

安东纳周围也守着安家的护卫高手。安东纳色迷心窍其他人得保持清醒,安东纳勾引墨国公的爱宠,这横刀夺爱太狠了点,想起来都蛋疼。

安家二房安东尼和安妮娅也来了,三房安东亚和贾鹏一般大、已经是标准小白花。

潘伯埙放下手头所有事情来给残月公子助阵。输了就答应对方一个条件,安东纳肯定不安好心,关于安东纳还有故事。

崇州大家都知道,安家真正掌权的依旧是安达玺他爹,因为安达玺能力不够;他爹又看上安东纳,一直传说有隔代交权的意思。不论怎么说,安东纳的能力都不容小觑。这次安东纳代替安达玺来,肯定是为安溪镇的事。

安溪镇是安家门户,被墨国公及赛努尔派出的尔龙、尔贝强占了。

因为距离及消息的传递等,安家现在正好做出反应,却没直接开战,而是安东纳来了这里。潘伯埙有理由相信,安东纳在利用他自己。

跟着潘伯埙来的也有潘家一些年轻人,比如他弟潘伯禹,他妹潘双双。

潘双双一来就吸引众人目光。十五六岁的姑娘,双瞳剪水,可爱的娃娃脸,肩若削成,腰如束素,难怪赛歌玛不顾潘家也要抢她。她经历这一事,似乎没太大影响,愈发单纯懂事可人爱。

安家二房安东尼和安妮娅像两只苍蝇立刻围上去。

安东尼缩着脖子要装一下白莲花,和美人保持适当的距离。

安妮娅同样是女孩,抱着潘双双大哭:“呜呜呜终于见到你了!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呜呜呜你没事吧?有事一定要告诉我!呜呜我快担心死了!”

安东尼见缝插针刷存在感:“潘小姐总算回来了,大家都很担心你。”

安妮娅顾不上潘伯埙,因为潘伯埙未必会给她面子,干脆先帮自己哥哥:“是啊我哥一连几天茶饭不思,想办法去找你。后来才知道是墨国公做的,还将你交给一个贱奴。天呐!你是潘家小姐,怎么可能会搞错!一定是故意的!”

安东尼又插话:“或许当时情况复杂。”

安妮娅捂着嘴震惊:“不会吧!多复杂才能搞错!”

其他人都不吭声,潘双双也面无表情一声不吭,反正安家二房够一台戏了。

安家二房戏还挺复杂,一般人都看不懂,到底是喜欢潘双双,还是标准的小白花佛口蛇心?其实并不难听出来。

安妮娅以前是想通过潘双双接近潘伯埙,但潘伯埙不理她,她早就因爱生恨,拉着潘双双打量一番,又震惊:“双双妹妹,你瘦了好多,胸都没了!脸也黑了!天呐!你到底去了什么地方,那贱奴没虐待你吧?”

潘双双当然脸黑了,以前只觉得安妮娅做作,没想到这么下作!

俞悦都乐了。抬头看着安东纳,就不管他妹?

安东纳心跳漏了一二三拍,若是安妮娅能将萌正太逗乐,她就值了,只是不能踩着潘双双。再说二房是二房,既然叫二房,和一般的妾室庶出就不一样。

俞悦懒得管安家这些破事儿,只是看着潘伯埙,你妹妹让人糟蹋够了。

潘伯埙几乎是粗野的将宝贝妹妹一拽拉到身后,再恶狠狠的盯着安家二房。

潘双双被她哥护着没事,安妮娅却被带的差点摔一跤。

安东尼忙拉住他妹,冲潘伯埙不满:“你做什么!”

潘伯埙对着他鼻子一拳:“揍你!谁再欺负我妹妹,杀了你!”

安东尼鼻血狂喷,心里更震惊,潘伯埙何时变这么厉害,一身的杀气,曾经还被他追杀呢。

安妮娅忙喊:“大哥!”

安东纳文质彬彬的应道:“闭嘴,或者滚。”

安妮娅一副小白花好受伤的表情,但安东尼捂着鼻子都顾不上理她。

潘伯埙拉着妹妹给俞悦介绍,双方点头打个招呼,这儿算是安家的地方。

帐篷内安静了,大家都做好准备,敛声屏息,看着安东纳和萌正太要怎么赌,或许这还有重要的历史意义,画个像纪念一下。握手就免了。

安东纳一个护卫上前,左手拿着三颗骰子,右手拿着一个金黄耀眼的黄金骰蛊。

安东纳摇着纸扇介绍:“掷骰子是最简单又复杂的游戏,因为简单刺激,复杂起来更刺激,所以玩的人极多。我们可以先比大小。三个骰子总共十八点,庄家摇完,最上面的点数加起来是九点以上,就是大,否则就是小。”

俞悦点头,这个不仅邯郸玩,哪哪都玩,伸手。

咸晏拿出一沓子银票给她:“这个月零花钱,省着点花。”

安东纳也要了一沓银票,愉快的笑道:“我们先来玩几次试试。等你学会了再正式赌。反正是玩,银票不够我给你。”

俞悦看他一眼,点头,有人给银票不要白不要,她觉得有点意思了。

庄家心惴惴,将骰子放入骰蛊,试着摇几下,又摇了几下,反正他是业余。

俞悦也是业余,以前不是不爱赌,是没钱。现在没钱有人给,她找出一张二百两的银票,放在小上,又加五十两。这相当于十几万块了。

安东纳看着萌正太一举一动都特勾魂,魂儿没了玩的还是很认真,放了三百两银票在大上。

庄家看这气氛,这玩的高冷,便随手掀开盖子。

蛊内三个骰子一二四加起来七点小。安东纳挥手,庄家把三百两银票都给俞悦。

俞悦收了钱很高兴,示意庄家继续。

庄家继续,摇完放下,认真的说道:“现在可以压了,压好离手。”

俞悦拿着二百两加五十两,又放在小上。然后左手端着茶,贾鹏在后边给她扇扇子。

安东纳看着她小模样早醉了,依旧放三百两在大上,再示意左右:“人少不好玩,你们有兴趣也可以来,一赔二。”

咸晏、潘伯埙等都没兴趣陪人家勾引自家人,就这么冷着吧。

安妮娅蠢蠢欲动,被安东尼拦住。安东亚小白花负责旁观,最后依旧是两人。

庄家抹了把汗,掀开盖子,二三三加起来八点还是小。

安东纳大手一挥,特高兴:“赢钱的感觉怎么样?”

潘伯埙搭话:“反正没有输钱开心。”

咸晏一巴掌拍潘二公子肩膀,贾鹏、潘双双等都傻笑,就是笑谁傻,这种游戏怎么能玩下去?

安东纳就是能玩下去,只要看到萌正太坐对面,他这辈子都圆满了。

庄家护卫觉得这辈子都不想赌了,冷冷的继续,摇完放下。

俞悦又把二百两和五十两放在小上,就冲安东纳的心意,其实还是蛮好玩的。

安东纳目的就达到了。其实去勾引那些贵族小姐,心态大多如此,一来二往慢慢熟悉了,就顺理成章的发展下去。

庄家掀开盖子,里边二二二,看的人都觉得好二。

安东纳特兴奋:“我就说你运气好,你为何每次都压小?有什么诀窍?”

俞悦应道:“因为本公子小。”

咸晏豪放大笑,潘伯埙笑的很矜持,安东尼和安妮娅不知道有什么可笑的。

安东纳输了钱更愉快:“你运气这么好,不如我们就正式来吧。”

俞悦点头,心里遗憾,冤大头不再送钱了么?才赚了九百两,一个整数都没有。

安东纳心里欢呼,赌徒都这么想的,他却吊胃口,不说明儿可以继续,只管让庄家开始。

庄家很认真的摇,摇了十分钟才放下,严肃的看着双方。

俞悦想都没想,把早瞅见的十两银票放在小上。

安东纳大笑,数了十张一百的银票放在大上:“赢了就全是你的哦。”

俞悦点头,庄家掀开盖子,里边四四四一共十二点大!俞悦输了,安东纳赢了。

安东纳进入逗孝模式,皱眉说道:“我逢赌必输,竟然赢了。你运气这么好,却输了,看来是命中注定。你输了,就只能答应我的条件了。”

俞悦一脸茫然:“谁说本公子输了?”

安东纳一愣,大家都看着骰蛊,那三个胖乎乎的四啊。

俞悦掀桌!

安东纳继续发愣。

安妮娅一直讨厌俞悦,跳出来帮她大哥:“你这是耍赖!赌输了就耍赖!”

俞悦一脸无辜:“因为本公子小,所以本公子赢了,你认不认?”

安东纳爆笑,连连点头,认!必须认!把哥的心肝都萌坏了喂,以后怎么办!

安妮娅怒了:“大哥,就算你喜欢男宠,也要搞清楚!她是墨国公的爱宠,你若是玩火,会害了安家的9有你一个玩物,也敢这么骄横!”

安妮娅噼里啪啦骂了一通,突然转身,墨国公回来了。

※※※

庄上弦从外边走进帐篷,身上没有太阳的温度,反而比冰箱还冷。

安妮娅冷的直打哆嗦,她发作安东纳是理直气壮,发作正太是仗着身份,但面对墨国公,这个杀人如麻的少年,她赶紧找安东尼求助。

安东尼鼻子刚收拾好,这回也帮不了他妹,转身闪远了。

安东亚小白花也明哲保身。大房和人争宠输赢是他的事,别人谁能管得着?

安妮娅只得找安东纳求救,小白花梨花带雨一下好像受了无限委屈,好像被骂的是她。

安东纳不紧不慢的摇着纸扇,比墨国公大了一倍就看少年准备怎么整。

安妮娅被安家抛弃了,最后扑向潘伯埙,潘伯埙拉着妹妹闪一边。安妮娅有心理准备,扑潘伯埙不成就扑潘双双,结果扑个空,嘭一下摔地上。

地上掀翻的赌桌,还有两个摔碎的茶杯,一些银票。

安妮娅一手抓了十张一百的银票,一手抓了一块碎瓷片,忙丢了瓷片,撞上赌桌又滚一圈。

大家都冷冷的看着这闹剧,主要还是看墨国公,气场太强了。

俞悦都被冻到了,忙走到少年身边,又看着安妮娅说闲话:“苦肉计玩的很娴熟。”

咸晏一身匪气:“苦肉计有用还要王法做什么?”

俞悦点头:“别忘了本公子的银票。”

贾鹏骚年上前捡银票,别忘了他们都是欠着巨额债务的,赚钱不容易啊。

贾鹞酷酷的拽着安妮娅头发将她拖走,安妮娅大哭惨叫,没一人搭理。

世态炎凉莫过于此。但没了安妮娅,帐篷内气氛好多了,又换一种气氛。安家护卫赶紧收拾。

庄上弦拉着月牙看她没事,又捏捏她的脸,手感真好。

安东纳站起来,手拿着折扇不摇了,盯着少年就像绝世情敌。

场子收拾干净,安东纳依旧盯着庄上弦,年龄大占便宜,一笑:“要不要赌一把?”

庄上弦看着月牙,喜欢玩这种无聊的游戏?今儿练大字没?

俞悦站他身边好冷好冷,大热天下大雪也没这么冷。她又没做什么,逢场作戏都算不上!再说人家找上门,好像真的是在利用他自己,好黑的男人!

庄上弦一手捂着月牙的脸,怎么还想别的男人?

俞悦特无语,少年昨晚受什么刺激了,对了是上哪儿去了?一身紫袍有点脏,身上一股汗味儿。他虽然特冷,也能出汗,还有脂粉味儿。

俞悦更好奇,不过现在有正事,她回答安东纳:“你刚才赌账还没给。”

安东纳一愣,旋即大笑:“好!我给!你要什么我都给!”

俞悦很想说**解剖器官捐赠之类,又懒得跟他扯淡,便直说:“本公子条件很简单,虽然本公子帮安家找到传家宝,安达玺将安溪镇送给本公子做谢仪;但为了防止他说话不算数,引起无谓的纠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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