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吧文学小说网 > 历史军事 > 盛宠嫡女萌妻 > 第69章 已经亲了!

傍晚,夕阳无限好,赛家主楼青石闪耀着内敛又神秘的光芒,似乎历经千年,再次醒来。.

潘基化、布尔山墁、东沙桥等人算得上径而散,回去除了很多事要做,还有很多戏要看。不论如何,心灵都打开枷锁,脚步轻快许多。

安达玺和安东尼风骚的跟在后边,墨国公并没把他们怎么样。

主楼一楼另一个大厅,相对小一点,也更安静一点。

卓颖婖沏了茶来,准备点灯又被墨国公制止。

外面的光线很不错,风吹进来有点热,过后又一阵凉意,这种感觉很有趣。

俞悦伤没好、累坏了,被庄上弦拉着躺矮榻上休息,头搁在他腿上,他身上很凉。

庄上弦又拿着一柄纸扇,轻轻给月牙扇着,窗外似乎就有一轮月牙。

潘伯埙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屋里只有淡淡的光线。淡淡的能看见,萌正太在榻上蜷成小小的一团,睡的正香;头搁在墨国公腿上,屋里已经凉了,他依旧摇着扇,或许只是要一个节奏,或者给他自己扇凉。

庄上弦抬头看看潘伯埙,低头又看着月牙。宴会一向累人,他都累了,月牙这么弱小,越看越小,猫儿似得。

俞悦睁开眼睛,昏暗的屋里看一圈,最后看着庄上弦,爬起来。

庄上弦把她一拉,正好倒他怀里;又将她拉好,凉凉的说道:“刚睡醒悠着点。”

俞悦咬着嘴唇,樱桃小嘴给自己吃掉,眼里还有点无辜。

庄上弦倒一盏茶给她,正好看到她无辜的眼神;示意侍女点灯,再冷酷的看着潘伯埙。

咸晏、咸清、管士腾、危楼、危宇等一块过来。大家随意坐好,再看萌正太坐在主公身边,画风真美,难怪主公连事都不管了。

庄上弦冷飕飕的,他怎么不管事?养月牙不是事么?

咸晏觉得也是,主公养月牙,他养事:“外面一直盯着主公,形势会越来越严峻,那些人心狠手辣,没准会连青岩一块困死。清晏楼之前进展缓慢,正好危楼、危宇突破,去控制青门镇,并将清晏楼发展起来,至少要自保。”

管士腾问:“清晏楼总部设在哪儿?”

庄上弦应道:“就在巩州,一实两虚。危楼出去后,让曹舒焕来一趟。”

危楼点头:“曹舒焕也是多年没突破。不过他比较敏感,需要一些时间安排。”

贾鹞酷酷的插话:“咸向阳喊着要追随主公。这里闭塞,环境特殊,又有石虫和那个秘方,其他人都可以到这来练功。正好可以避一避耳目。”

危楼说道:“咸向阳那疯丫头成天喊着报仇,是弄到这儿好一点。”

庄上弦皱眉:“让她和曹舒焕一块来。”

说完又皱了皱眉,庄上弦看着潘伯埙,他来的最早。

潘伯埙脑子里想着什么样的疯丫头,作为精英一边说事:“太守信使的意思,下半年稷谷酒要翻倍,价格再降一成。他可以帮忙,价格加三成。还说有一批不错的丝绸。我看是他自己或者安家想出来的,意图挑拨离间。”

俞悦稀里糊涂没听懂,大概是小人在中间作祟。欺上瞒下反正是上头默许的。

庄上弦看着月牙,摸摸她的头,蹭下她的脸:“先拖着。罗建枫呢?”

潘伯埙乐:“他玩的很开心,问我要强壮药、又要大补药,不知道准备怎么玩,都担心自己熬不住了。”

庄上弦生冷的应道:“大补药给他,让他玩个够。”

俞悦这回听懂了。好酒好肉的招待罗建枫,这个肉就是那个肉。罗建枫那么贱,又少年贪欢,一旦放开还不得跟马林大河那样,奔流到海不复回。

庄上弦这一招就是杀人不见血,到时罗建枫回京说什么都会变味。

俞悦问:“清晏楼主要做什么?”

危楼一身杀气的盯着她:“杀!人!”

庄上弦瞪危楼一眼。危楼嘿嘿一笑,又用手在脖子一划,一吐舌头头一歪。

俞悦乐,抹脖子就没有吐舌头,斩首就不会头一歪。她看着庄上弦:“杀人太单一,单一就容易出问题。杀人要和人打交道,还要准确的消息;那完全可以铺开,以消息为基础,什么赚钱就做什么,杀人就是顺手。再以崇州的商品建立商业基础,这是最清白的生意;清晏楼和它相辅相成,两条腿走路。”

庄上弦看着月牙,相辅相成两条腿,说她和他么?

一开始让庄家军改行做杀手,是没办法,也是为了刀剑不能生锈。

现在变得他都快认不出来了,哪儿都有月牙的脸,柳眉杏眼,樱桃小嘴一点点。

俞悦忙捂着嘴,少年想做什么?她也没说什么,爱听听。

庄上弦点头:“之前缺资金。就从赛家拿十万两黄金,以消息为基础,构建和发展清晏楼。”

危楼、危宇、咸晏、咸清等人都很振奋。这是要做大事啊。主公本来就是做大事的,奈何被逼到这里。照样能做大事。

咸晏说道:“第一步在巩州打好基础。”

庄上弦说道:“巩州是青岩门户,必须控制下来。”

大家都懂了。像老鼠一样躲在青岩群山可不是他们主公该做的。有了巩州做门户,青岩群山就可以作为一个极好的后盾,潜力不可想象。

危楼还是不明白:“崇州除了青岩三宝,还有什么能做起来?”

俞悦看着他满是魅惑,庄上弦一把捂着月牙眼睛,再冷飕飕的盯着危楼。

危楼汗了,他不懂就问怎么了?他向咸晏求助,不要因为他来得晚就排斥他,大家是兄弟。

咸晏一身匪气,拍拍他肩膀,再跺跺脚。

危楼摇头,不懂:“难道提供培训计划?帮忙培养一个三层高手收费一万两白银?”

其他人全神奇的看着危楼,他脑子怎么长的,膜拜一下。

俞悦抓着庄上弦的手瞪他,这主意不错啊,若是石粉和酒糟能搞定,就算山顶葫芦洞也能出租,什么赚钱就做什么。

潘伯埙觉得好可怕,不知道青岩会被这些人搞成什么样,他换个话题:“张孑杰做了好些年崇州刺史,只怕不简单。发生这么多事,他没准有暗招。”

※※※

崇州极特殊,州城说的是城,别说不如马赛城,便是安溪镇、潘家镇也赶不上。

州城的位置在崇州正中间,其实就是一个山坳,与河西坳类似。

不过这山坳没有河西坳大,环境还不错。山坳一片平地,周围的山形成一个椅子状,北边山下还有一条小溪,中间形成一个水潭。平地有一片菜地,周围的山上绿化不错。山上还有山洞,怎么看怎么像洞天福地。

山坳有几栋颇有历史的青石楼,以及几栋木屋、草棚。

总之这地方不像别的地方,更像世外、适合隐居。

崇州刺史张孑杰在这儿一呆数年,就极少出去,和隐居差不了多少。

这天傍晚,夕阳被山挡住,山坳阴凉。

一个胖老头在菜地摘了一些新鲜蔬菜,用篮子提着,回到北边山洞,交给一个美貌的女奴。

女奴转手将篮子又递给一个丫头,然后陪着胖老头到山洞一个浴池,下水帮他沐浴更衣。山洞阴凉,池水却像温泉,温度刚好。

胖老头穿上衣服又脱了,往铺着柔软皮子的榻上一躺。又来两个漂亮的女奴,把他服侍的舒坦。好在胖老头精力不足,没有亲自怎么折腾她们。

第一个女奴端来一壶稷谷酒,用嘴喂胖老头吃掉,胖老头恢复精神,认真爬起来。

隔壁一个山洞,晚餐已经做好,除了新鲜的蔬菜、肉、稷谷酒,还有一个穿着鹤氅的高人,从头到脚表明他非常高,若不食人间烟火,转眼能赶上神仙。

胖老头过来,高人已自斟自饮,依旧饮出一股仙气。

胖老头也沾染上一点仙气,装模作样的吃了一半,停下来一叹。

哀怨婉转的调调,像极了被男人养在外边的外室,又不知何故数月没来。

高人又饮一杯,用很高的姿态看着胖老头:“等庄家小子一死,你就能离开这地方。”

胖老头忧伤:“有高兄在,我当然不用担心。只是我知道自己的能耐,离开这地方又如何?然而留下来,这份清静也被破坏了。”

高人一脸褶子的淡漠:“心静则一切皆静。反正有张隐兄弟罩着你。”

胖老头撇撇嘴,感叹:“虽然同样是好多男人一个女人,但谁花钱谁是嫖客。”

高人应道:“你想被嫖也得有人能看上你。”

胖老头忙挺胸,摸摸自己的脸一脸自恋:“我年轻时也是一枝花。她娘就看上我了,但我没从。这是我做男人最骄傲的事。”

高人把他脸看半天,恍然大悟:“不愧是一家叔侄,竟然被母女看上。因为不从,就被弄到这儿了吧?看样子她是又爱又恨啊,你没后悔求饶一下?”

胖老头目瞪口呆,他怎么不知道后悔求饶?难道他错过了什么?

高人看着他蠢样儿,刚亮起的一点八卦火焰又熄灭了。

山洞内一片安静,灯光跳动,残羹冷炙唯有稷谷酒香依旧,还有美人。

整个山坳漂亮的女奴估计上百,从十三四岁到三四十岁,各种风格风韵风骚的。

一个娇艳的女奴进来回禀:“墨国公来了。”

胖老头和高人四目相对,基情四射,再看外面,天早黑透了,墨国公赶这时候来?

虽然庄家小子必死无疑,但死在谁手里一直是个问题,他背后有着无形却似乎能移山填海的力量,让人不寒而栗,至少一个人是扛不动的。

或许没这么严重,但墨国公到这儿来,他就低一头;崇州刺史应该出去拜见,胖老头张孑杰就会低一头;高人乃是高人,让他出去见一个小辈,再杀他,似乎很有损高人的风范。大概就是这样那样的。

胖老头和高人四目相对,含情脉脉,最后挥手,让女奴再整一桌酒菜。

外面,半个月亮爬上天,是有大半个,月光清冷。

庄上弦一身紫袍,不长的头发披在肩头和背上,风吹过飞起丝丝缕缕的孤傲与一点不羁。

他只有一个人,和手里一柄直刀。

这样的夜,他说了身份,便在山坳转,菜地、水潭、小溪、石楼、木屋、山洞。

周围山上山洞好几个,他从石楼拿了灯,在无人的山洞转一圈。

后边跟着一批刺史府的衙役、有高手和狗腿,还有一些美貌的女奴,看着年轻英俊的国公警惕又敬畏。一边等着他去见刺史。

庄上弦从无人的山洞出来,将灯往旁边一放,开始上山、在山上树林里转。

一些千年古树,散发着醇厚的香气,千年的古藤开着娇艳的花,千年的石头很快散去热气,上面再泼一层月光,散发着淡淡的青光就是一首诗。

庄上弦诗兴大发,拔刀在石上题诗一首。风吹过千树齐赞。

山下衙役、女奴们摸不着头绪了,大概是墨国公年轻吧,年轻人总是这样不靠谱。

一个高手上前想提醒一下,时间也不早了。再说能挨到什么时候?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是男人还不如干脆点。

庄上弦凌厉的看他一眼,高手差点从山上滚下去。

庄上弦冷哼一声,转身继续转山,再次转到北边,这里风水显然最好。

山脚有小溪,往上一片花草树木,一共三个山洞,里面又洞连着洞;再往上古木参天,山顶的位置最高,除了俯瞰山坳及周围的山,还能看到远处几十里开外。刺史府选在这里,或者说前辈选择在这里开山洞,是有道理的。

庄上弦选了一块石头,下面有古树却挡不住,头顶满满的月光和璀璨星光。

眼前闪过月牙的眼睛和脸,庄上弦盘膝而坐,直刀放在腿上,闭上眼睛开始练功。

风吹过头发飘动,紫袍也随风轻扬,人却和石头一样纹丝不动,又像这青山、天上的恒星,我若不动,天地永恒。

下面山洞内,胖老头张孑杰和高手,对着一桌酒菜、一盏灯枯坐。

幸好是两个人,否则就像洞房夜男人去和原配过,小三在这空流泪。原配就像蜡烛流的是血泪。

幸好周围还有美人,但这时候要的是男人,那个男人!

胖老头沉不住气,暴躁指数不停上涨:“那小子想做什么?怕有陷阱?”

高人表面依旧冷静:“谁知道。庄家的男人,果然这么小就一肚子的鬼主意。”

胖老头愈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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