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店子里已经很乱了,你快帮帮她啊。”栾小雪在手机里急了,她可以受委屈,可顾雁凌从小到大,哪里受过半点委屈,她担心顾雁凌啊。
“我知道了,我马上打。”马英杰说完,便把手机给挂了。他很怕司徒兰知道这个电话是栾小雪打的,很怕再引起她的不爽。他因为急着来接司徒兰,把顾雁凌的事情给忘了,被栾小雪一提醒,竟有些对不住了顾雁凌了,赶紧给她打电话,电话一通,马英杰就问:“雁凌,店子里的事情解决了吗?”
顾雁凌一听是马英杰的声音,竟然哭了起来了,她可从来没受过这种委屈,而且她给老公打电话时,老公在乡下,回不来。她又不敢给父亲打电话,好在栾小雪打来电话说马英杰会请朋友帮她的,她才安心一些。栾小雪的电话刚结束,马英杰果然打电话来了,她便一边哭一边说:“这个女人不讲道理,我已经答应把衣服免费送给她。她还是不肯走,而且喊了几个人过来,要我赔偿她的精神损失。我的店员也被她打了几个耳光,她可是毛发未损,却还要在店里扯皮,哪里有这种不讲道理的女人呢?我开店这些年,还是第一次遇到。见过不要脸的女人,但是我真还没见过如此不见脸的女人,要敲诈勒索的话,我奉陪到底。”
顾雁凌的话被那个女人听到了,她气得冲了过去,一把抢过顾雁凌的手机,马英杰还不知道手机被抢了,在电话中说:“雁凌,别怕,我马上让朋友过去帮你。这些地痞流氓,不给他们颜色瞧瞧,他们不知道厉害。别怕哈。”
马英杰的话一落,手机传来一陌生女人的声音,她在电话中说:“老娘今天就在这店子里等着,你放马过来,我倒是要瞧瞧,你有多大的能耐。你要是不放马过来,你就是孬种。”
马英杰没想到情况会成为这个样子,不由得也生气了,对着手机中的女人说:“你不要乱来啊,有事解决事。你要是敢乱来,我立马送你们去局子里关进来,你们信不信?”
马英杰的话一落,手机另一端的女人哈哈哈地大笑起来,没等马英杰明白过来,马英杰听到了“啪”地一声,很明显是手机被摔在地上的声音。
马英杰急了,赶紧给彭青山打电话,他在手机中把顾雁凌的情况和店子地址说了一通,让彭青山赶紧带人去看看,彭青山在电话中说:“小事一桩,交给我吧。”
“谢谢彭哥哈,我在外办事。回吴都后,一定请彭哥吃饭。”马英杰在手机中客气地说着。
彭青山打了几个呵呵,双方便把手机给挂掉了。马英杰这才松了一口气,只要有彭青山出马,几个小地痞流氓的,还不吓得屁股尿流的,真敢和顾雁凌斗吗?再说了,只要顾雁凌这边没事,栾小雪就不会再责怪他了。
唉,怎么女人们这么多事呢?一个邱丹丹就够让马英杰头疼的,现在又冒出顾雁凌的事情,而且还夹着栾小雪,身边还坐着一个对栾小雪已经是恨之入骨的司徒兰,他这是怎么啦?怎么总是和这些麻烦女人纠葛上了呢?可是这些麻烦女人,却是马英杰一个都不敢去得罪的女人。
这才是马英杰最头疼,最头大,最无奈的事情。马英杰只顾着这么想的时候,没想到坐在一边的司徒兰突然冒出了一句:“公安局是你们马家开的吧。”
马英杰吓得后背一下子冒出很多汗,拿眼睛去看司徒兰时,司徒兰一脸的冷若冰霜。
马英杰和小江赶到省办时,贺子龙根本就不在哪里。省办比吴都的驻京办大得多,而这里关押着的上访人员,简单可以说是一个集中营,马英杰不知道面对这些人是一种什么感觉,他们全部寄希望于中南海,以为中南海全是正确的,以为他们才是包青天,他们才会公平,公正,甚至是合理地答复他们的要求和想法。
可是,事实上是这样的吗?马英杰不可否认上有确实有很好的政策,下面确实是一层一层打了折扣,可是折扣过后的东西本质在哪里放着,本质没变,别的东西又能变到哪里去呢?只是这样的道理,这些上访人员懂吗?邱丹丹又懂吗?这个从北京传媒大学毕业的高材生,她的一切全是理想化,可理想等于现实吗?
马英杰很沉重,确实是沉重。他尽管被老板和司徒兰告诫过,不可以有同情心,在官场同情心会害死人。可是,马英杰面对这群人时,还是忍不住心情很沉重,或者忍不住要去同情一下他们。只是,他仅仅是同情一下,他为他们做不了任何事情。再说了,他现在要找的人,也是一个上访者,只不过是一名特殊化的上访者,一名懂政策,甚至会周旋的上访者。
马英杰在省办一打响,才知道根本就没什么吴都上访的人,更不会有邱丹丹了,邱丹丹难道就这么失踪了?还是她被失踪了?如果是后者,情况就比较复杂的同时,也比较可怕了。
###第79章 寻找姑娘
马英杰纳闷极了,但是他除了暗中调查外,还不能声张。他只是带着小江一起,说是找贺子龙,所以,他在小江面前,根本就没提邱丹丹的事情。小江什么都不问马英杰,只管跟着他,只管听马英杰说什么做什么,这样的一个比自己小不了几岁的小江,很快赢得了马英杰的好感,也赢得了他的信任。两个人虽然话不多,倒也格外默契。
马英杰从省办出来后,给司徒兰发了信息,他在信息中如此写着:兰姐好。我在省办找吴都的上访人员,但是吴都没有上访人员,可是老板让我查的上访人员去了哪里呢?我一点线索都没有,我很担心。
但是司徒兰没理马英杰的信息,直到马英杰和小江一起回到了驻京办公司,司徒兰都没有支言片语。
马英杰很有些赌气,同时,他很些失落。平时,司徒兰理他的时候,他总在逃避,总在有意无意地冷落她,现在人家不理他了,他又是说不清楚的措败感。不过,他心里想,不理就不理啦,不理自己去跑。于是,马英杰没再找过司徒兰,而是自己满北京城里跑着。
可是一连两天,马英杰一无所获。他明知道邱丹丹就在北京,因为她用的电话是北京市的电话,可他就是摸不着边儿。而贺子龙也没再露面,就派小江来,不是请吃就是请玩。马英杰终于忍不住,很恼火地问小江:“我来北京不是吃饭,也不是来玩的吧?”
小江红脸说:“秘书长,我也没办法,主任每天总有忙不完的工作。我,这------”
“贺主任的工作可真是多啊,只是他真是在忙工作吗?”马英杰实在是忍不住,没好气地问了小江一句,虽然他知道自己不该对小江发什么脾气,他也不过是听令的办事员而已。他当初当秘书时,不也是半句嘴不敢多吗?现在他怎么就人五人六地冲小江发什么威风呢。
小江此时低着头,不敢说话,也不敢看马英杰。他当然知道马英杰目前是大老板的红人,尽管才是一个副秘书长,可因为搭的船不同,傍的主子不同,身价当然不比一个副秘书长差。他可宁愿得罪一个副秘书长,也不敢得罪马英杰这种正在上升的领导啊。可是贺子龙要干什么,会干什么,从来不会告诉他一声的。
马英杰已经感觉贺子龙这里肯定是有问题,他不露面,绝不是因为他只是区区一副秘书长,就他目前在吴都的地位而已言,量他贺子龙还没这个胆,虽然他是孟成林的人,而且目前肯定听令于李惠玲,但是在大老板罗天运这一边,马英杰很清楚贺子龙这种官油子,绝对不会去正面冲击罗天运,当然也不会正面冲击马英杰的,这种人从来都是八方灵巧的主儿,不会为了这种接待方面上的事情得罪人的。那么,贺子龙不出来,肯定还是与邱丹丹有关系。
现在,马英杰只是这么猜测着,他没有证据啊。所以,只能隐忍着。当然,他不能去难为小江,既然贺子龙不出现,他只能自己想办法了。而且司徒兰不回他的信息,完全一副不搭理他的样子。或者是故意要让马英杰自己在北京撞,可这么大一个北京啊,他上哪里去找邱丹丹。他跟小江说:“今天你陪我,去部里,见见几位领导。”
小江愉快地答应了,这可是他来北京最梦寐以求的事情。可是,贺子龙从来不带他去见什么领导,除了打杂外,他就是一接客,陪客的三陪工作人员。
马英杰领着小江去找部里的官员们,可是让马英杰万万没有想到,接连找了部里几位官员,这些官员以前司徒兰带他认识过,都跟他有过接触,见面也很客气的。可这一次马英杰单独去找时,对方不是推辞忙,没时间见面,就是见面后话不投机,或者是扯一些野棉花,根本就是离题万里。等马英杰说到要紧事上,全都一副腔调,不是这不是他们分管,就是这些全是一把手们说了算。
马英杰和小江跑了两天,一无所获。再说了,这北京可不比吴都,也比不得省城,这么旷大无边的城市,一天能约见两位领导,而且能请人家吃一顿饭,从东城赶到西城,再由西城赶到北城,已经是很高效率的办事风格。可马英杰心里还是犯急啊,这铁道部的消息没进展,而邱丹丹的事情又如断线的风筝,门也没摸着边儿,难道他真的离开了司徒兰就一事无成吗?
马英杰很有些不甘心。可是他却在北京除了撞得头疼,就是被损得没边没毛的。特别是贺子龙,打他电话,不是忙就是说在阻止上访的人,这可是他在北京最主要的任务。再说了,马英杰又不是市长一级的人物,可没资格让贺子龙全天候地陪着他。贺子龙是不敢得罪他,但是他也没义务全天性地陪着马英杰啊。
马英杰被撞了两天,这中间老板打来电话,问马英杰在北京摸得如何,马英杰不敢说实情,只是推说,快了,有眉目,现在这眉目又在哪里呢?
这一回,马英杰是真的急了,也无计可施了。心烦到了极致,有几次,他很想给司徒兰打电话,很想再低头,很想再喊她,姐,姐姐,很想再贱气地去讨好她,色诱她。可是,他又那么地不甘心啊,他和她之间,既然不能再继续交往,他就不能再主动色诱她。那种色诱的后果,很有可能比找不到邱丹丹的后果要恶果得多。
马英杰便和小江去喝酒,他现在就算大醉一回,放松地大醉。等醉后之后,看看太阳是不是还在?一切是不是还在?
马英杰和小江找了一个不大的饭馆,两个人各自点了自己喜欢吃的菜,因为马英杰年轻,也没有多少官架子,小江在几天的接触中,很快和马英杰打成了一片,一如相处了多年的朋友。只是这一次,小江在酒喝到一定程度时,话匣子打开了一些,但是他说的事情都是过去的事情,很显然不是马英杰现在想听的,他现在最想知道的事情是邱丹丹,她去了哪里?到底和这些人有一种什么样的瓜葛,这才是马英杰最想要的信息。可是小江没有说,马英杰试过两回,小江没啥反应,马英杰便放弃了,他估计小江肯定也不知道。
后来,小江见马英杰不大感兴趣他说的事情,便扯到了女人身上。他讲自己在学校的女友,那女友是个学霸,长期占着第一名的榜首,而他算不上优等生,倒学会了抽烟,学会了浪荡。和他一起还有两个朋友,都是这种德性的人,一天,喝酒之后,两学友赌他要是追上了学霸,他们愿意居学校的操场上裸奔。
小江总不敢被人激,真的给学霸写了情书。可是这学霸太绝了,居然把情信交到了校长手里,于是在学校的大会上,校长让他讨论,而且还录制成碟片,教育下一批的学弟学妹们,早恋的下场就是这样的。
小江很配合学校的这个行为,老实地写了检讨,结果校长不放过他,居然在检讨会后问他,后不悔自己的行为?后不后悔追了学霸。小江想,他一大男人,要是后悔了,留给学弟学妹的形象太差了。妈的,一咬长,对着全校的几千人的师生说:“我不后悔。”
结果,学霸姐找到小江说,那情书是班主任收走的,是班主任交给校长的,不是她交上去的。她喜欢上了小江,于是小江就发奋地学习,终于他和她双双考取了北京的大学,当然了,学霸姐是重点大学,他只是一般的大学。就算是这样,他也很知足,因为他距离她近了。后来,他和她就在北京同居着,从十八岁同居到二十二岁啊,满以为这就是自己的老婆,结果一毕业,学霸姐还是跟着一海归出国去了。
悲催的爱情总是那么美丽地开始着,却又那么不美丽地结束着。小江喝着酒,完全放松地面着马英杰,马英杰不知道是感动,还是被小江的情绪感染着,也讲了他的故事,讲了思思,不过他没提思思就是孟成林的女儿。讲了思思的特征,思思的喜好,思思就读的学校,思思的笑,思思的泪。
这是马英杰第一次面对另一个男人,比他还要小几岁的男人,去谈他的感情,他的女人,他想象的爱情。
爱情这个词,怎么对马英杰来说,酸酸的,甜甜的,又怪怪的呢?可是如果真的没有爱情的向往和冲动,他这么低三下四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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