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杰一句:“你这一惊一诈,我也跟着慌乱起来。一个姑娘家,走了不就走了吗?而且是她自伤的,那么多人看在眼里,你怕什么呢?马英杰,我还是那句话,少和这姑娘接触。”彭青山一副教训马英杰的语气,马英杰已经顾不了那么多,对着手机说:“彭哥,事情不是那么容易,我越来越感觉这之间有猫腻,而且不瞒你说,我已经被路省长传到了省城来了,所以,彭哥,你赶紧想想办法,帮我找人去。要是这个姑娘走的就这么消失了,我拿什么给她的家人交待?”
马英杰这么一说,彭青山才意识到问题并不是他想象中的那么简单,而且马英杰还真的不是在演什么英雄救美了,于是他赶紧说:“你去省里办你的事去,我带人查这姑娘的消息。”彭青山说完想挂电话,马英杰却在电话中说:“彭哥,这姑娘名叫邱丹丹,她的父亲是邱家湾的支书邱建平,这是老板告诉我,你快去查吧。”
“我知道了。”彭青山愣了一下,看来老板的消息总是早于他们的,但是老板除了让他调查这些机密外,还有其他的人也在帮他调查,看来老板培养的亲信远不至马英杰和他了,不知道为什么,彭青山心里很有点不舒服,他一直认为他和马英杰才是罗老板最信任的人,没想到,除了他和马英杰,还有他并不知道的人在帮老板收集这样那样的信息。
马英杰没有如彭青山这么想,他压根就没意识到这个问题,再说了,老板的棋局从来不是他看得懂的。他虽然无比小心,他虽然在外人眼里是老板最亲近的人,但是他仍旧摸不透老板的心思。一如老板明明知道这么多消息,并没有告诉马英杰,如果马英杰不是被路鑫波省长急令赶到省城的话,恐怕老板还不会把邱丹丹是谁告诉马英杰的。
现在邱丹丹不见了,马英杰却在犹豫不决,要不要把这个消息告诉老板?老板会不会又认为他太关注邱丹丹呢?这么一想,马英杰不敢说了,对司徒兰,马英杰更不敢提起这个邱丹丹了。
就在马英杰犹豫不决时,他的手机有响声,他拿起来一看,是短信息进来了。等马英杰看完,他脸上就不知是喜还是怒了。
短信是邱丹丹发来的,她幸灾乐祸地跟马英杰说:马大秘书长,你不是自认为很聪明吗?我要让你尝尝“道高一尺,魔高一丈”是什么滋味。想跟我玩狠的,玩阴的,你去死吧。我现在在去广州的火车上,我去见一个重要的人物,见完后就去北京。你不是很有本事吗?你不是很会计谋吗?你大约已经通知了你的死党彭青山局长吧?大约他已经满世界抓我吧?我靠,太好玩了。你们抓我吧。抓不到我,我把你们强占土地,大肆买卖,而且非法强拆,非法暴迁的事全都给抖出去,我要抖到中南海去,你还操我妈,走着瞧,看看谁狠吧。
邱丹丹的信息很长,而且这语气又是让马英杰皱眉头的语调。但是马英杰基本上确定邱丹丹已经离开了吴都,至如她是不是在去广州的火车上,马英杰不敢确实。这女孩已经不再是马英杰认为简单的一个女孩了,而且她背后绝对有人撑着她,否则她不可能如此迅速地离开吴都。
马英杰的屁股坐在后座上,人却恨不得站起来大骂一通,他真的很生气,生自己的气,除了生自己的外,他现在还敢生谁的气呢?就是这个邱丹丹,他都不敢拿她如何。但是马英杰盯着自己的手机发了好半天的傻后,突然还是将电话拨给了邱丹丹,电话一通,还没等马英杰开口教训邱丹丹,邱丹丹奚落他的声音却抢先传进了马英杰的耳朵里:“我说马大秘书长,你就省省吧。还是好好当你的政研室主任,写写文章,喝喝花酒得了,少他妈的成为某些人的打手,你还敢操别人的娘,你自己的娘,以后会被别人操死的。”说完,“啪”地一声,邱丹丹把手机给挂掉了。
“你混蛋。”马英杰还是忍不尊了一句,可惜邱丹丹已经听不到。马英杰这一回是真的气了,他骂邱丹丹时,只不过是男人们经常性的口头语,没想到这女孩如此记仇,反复伤他不说,还真敢把他妈也拿出来一起伤。
马英杰的咆哮,吓得司机小汪连打几个冷战,他现在不敢回头,他怕马英杰把气撒在他的身上,只是尽量再把车子开得更快一些,更稳一些。
马英杰骂了一句,还是拨通了邱丹丹的手机,这一回邱丹丹没接。马英杰连拨了两次,邱丹丹都没接。马英杰只好给邱丹丹发了一条信息:邱丹丹,我已经知道你是谁的女儿,你走了,你爸还在吴都,你们邱家湾还在吴都。虽然我不知道你背后的高人是谁,但是有一点我确定,你背后一定站着一位高人。我很想见识见识这位高人,肯给我这个机会吗?祝你一路平安。对了,邱丹丹,你最近最好别去中南海,因为各地在严控上访的人,说不定会把你当作黑人口给卖到哪个山里,如果是那样的话,你可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别说我没提醒你,当枪子使唤,不是你干得了活。苦海无边,回头是岸。
###第67章 她跑了
马英杰发完这个信息后,内心才平缓下来。这个时候,他发现车子已经驶进了省政府大楼的那条道,马上就可以看到省政府大院了。
马英杰说不清为什么,这个比吴都政府大楼还要等级森严的大院此时浮现在视线里时,内心竟然有一种无比沉重和酸然的感觉。他也不明白自己向往的这条仕途之路,为什么越往下走越有茫然之感呢?
无论马英杰此时的想法是一种什么,他还是要走下车,经过省政府大院的层层把守,才让他进了省府大楼。这个时候离下班时间还剩下半个小时,马英杰几乎是快步如飞地往路鑫波省长的办公室走去,因为他已经不是第一次去路鑫波省长的办公室,倒是轻车熟路。尽管是这样,马英杰还是感觉双腿如灌了铅般地沉重。
马英杰好不容易走到了路鑫波秘书黄土的办公室,他敲门却没有人应,这一刻,马英杰就有某种上当的感觉。但是他不甘心,掏出手机拨通了黄土的电话,电话一直通着,马英杰能够听得到电话的铃声,这响来自于黄土的办公室里,但是却没人接。
怎么会是这样呢?马英杰如一个傻子般站在黄土办公室门口,这道门也是通往省长路鑫波的必经之门,黄土不能办公室里,那么省长路鑫波呢?
马英杰不敢随意给路鑫波省长打电话,那不是他这个级别可以打得够的电话,他只好向老板罗天运求救。他快速离开了黄土的办公室,躲到了厕所僻静处拨通了老板的电话,电话一通,马英杰就急着说:“书记,我好象被黄秘书耍了。他的人好象不在办公室,手机却在办公室里响着,我现在怎么办?”
罗天运一听马英杰的这个电话,也很有些奇怪,这不是路鑫波省长要找的马英杰吗?怎么人去了,反而找不到他的秘书呢?
罗天运问马英杰:“你送邱丹丹去医院,她的伤势如何?”
“她,她跑掉了。”马英杰结巴地说了一句。
“这么大的问题,你怎么现在才说呢?”罗天运恼怒地冲马英杰吼着,他便知道,不仅是马英杰,他也被李惠玲们耍了。这姑娘背后有人,不仅故意自伤,还故意演了这么一曲,让马英杰去英雄救美,他们好大做文章。如果不出意外,明天的报纸就会有马英杰英雄救美,美人却被失踪的报道,一个“被失踪”的招数,罗天运才知道,他也大意了。
“书记,我,我,-----”马英杰不仅委屈的同时,又再一次结巴了,他能对老板说,因为都在传他英雄救美,他丢下了杰克先生而救这个姑娘,本身就是不对的,如果过度再关注这个姑娘,他有嘴也说不清楚啊。
“别说了,你再给黄土打电话,黄土一定还有别的手机。我找人查一下,你去他的门口等着,别走开。”罗天运丢下这句话,便挂断了电话。
马英杰从厕所处出来后,又回到了黄土的办公室前,再一次给他打电话,还是电话在办公室里响着的声音,还是没人接。
马英杰只好站在黄土办公室门前傻等着,这时手机信息又进来了,马英杰赶紧拿出来看,竟然是邱丹丹的:休想我回头。另外,我要是真的被卖给那个穷山恶水的地方做别人的媳妇,你可一定要来解救我哈。还有告诉你一个消息,我爸找不到我,会跟你急,我已经给我爸留言了,找不到我,就是你谋害了我,你就等着焦头烂额吧。
马英杰看着邱丹丹的信息,真的焦头烂额了。都什么时候,他已经被他们当猴耍了。而这丫头片子,折腾起人来真是恶毒。马英杰快要气疯,可哪里都没有属于他可以发火的地方。
就在马英杰心急如火的时候,手机响了,马英杰以为是老板的电话,赶紧按下了接听键,竟是一个陌生的声音:“马秘书长,我女儿呢,把我女儿怎么样了?”
马英杰一听,更来气了。邱丹丹啊邱丹丹,有这样捉弄人的吗?他现在怕是有一百张嘴也说不清楚,邱丹丹的行踪。而邱丹丹满身是血,被他抱住车子里的一幕,可是被那么多人明睛看着了,马英杰很有些郁闷,怎么自己总是栽在了女人的手里呢?可是那个情形之下,难道他不救姑娘,能坐视不管吗?
“是邱书记啊,您好,您好。”马英杰尽量客气地称呼着邱建平,可邱建平却似乎不吃马英杰这一套,继续追问着马英杰:“我要我的女儿,我女儿到底犯了什么法?你们把她弄到哪里去了?”
“邱书记,您听我解释。”马英杰还是耐着性子说着,可邱建平除了反复要女儿外,根本就不听马英杰在说什么。这个电话被邱建平反反复复纠缠着,而且一打就是十多分钟,马英杰急了,眼看省府大院都下班了,再这么电话纠缠下去,老板找不进来电话,会批死他的。
“邱书记,你女儿说她去了广州,然后去北京,不信,你自己给她打电话吧。对不起,我还有事。”马英杰强行挂断了电话,电话一挂,就有电话进来,果然是老板找他,他一接,罗天运就发怒了:“你和谁打这么久的电话?你明明知道我要给你电话,还和谁这么没分没秒地聊天?现在是聊天的时候吗?”
“我,是----”马英杰被老板吼得又结巴着,罗天运不想听,直接打断了马英杰的话说:“记住了,黄土的电话。”罗天运把电话号码念完,也不听马英杰的解释,就气得把电话给挂了。
马英杰恨得牙齿把嘴唇都咬出了血,可他除了冲自己发这顿火外,还是迅速给黄土打电话,可是邱建平的电话又打进来了,马英杰想不接,又感觉不接说不过去,只好再次接了邱建平的电话,一接,邱建平还是那几句话,找马英杰要女儿,根本就不相信女儿去什么广州或者去北京的事情。
“邱书记,我在省城。您如果不相信,明天来我的办公室找我吧,任由您处置好吧?”说着,马英杰便不管不顾地挂掉了电话。
马英杰怕邱建平再来电话,赶紧拨通了黄土的另一个电话,电话一通,马英杰便说:“黄秘书好,我已经在你的办公室等了半个小时,一直找你的另一个电话,没人接。”
“呵呵,是马秘书啊。真是对不起,我把另一个手机忘在了办公室里。我用这个手机给你打电话的时候,一直占线。省长因为杰克先生到了省城,就赶到了江南大酒店迎接杰克先生了。省长说,让你明天再到他的办公室找他。”黄土在电话中还算客气,而且还解释了给马英杰打过电话的事实。
“谢谢黄秘书,那我明天再来找路省长。”马英杰明明知道自己被耍了,而且耍得很有些被动,还得如此客气地和黄土道着歉。这一刻,马英杰的恨到了极点,这种恨完完全全不是要秦县的那种恼恨,而是发自内心的咬牙切齿的一种仇恨,他居然被李惠玲们玩成这个样子。
马英杰快速离开了省府大院,一上来,马英杰就给老板罗天运打电话,电话一通时,马英杰抢着说:“书记,黄秘书说路省长在迎接杰克先生,让我明天再去路省长的办公室。另外,我刚和邱建平在通话,是他一直在电话中找我要他的女儿,不肯挂电话。我感觉他们这一次把网撒开了,而我们却被动地挨着他们的打。”马英杰在手机中尽量小心翼翼地说着这番话,他怕自己分析失误,又得挨老板的批评了。
“我知道。你就在省城住下,尽量找到杰克先生的住宿处,晚上你去拜访他一下,探探他的口风,尽量暗示他今天的一切是被人策划的,这种暗示要见机行事。”罗天运在手机中吩咐着马英杰,而且他一吩咐完,就把手机给挂了,他现在也很乱,他没有想到他们的反应这么快,而且连动性如此之强,这样的连动性是出乎他的想象之外的。牵一而发的可怕性,是罗天运最担心的。可今天的这个酒宴,马英杰玩的这个漏洞,却让罗天运领教到了他们之间的连动性,而且是如此短的时间内,这种控制效果,还是罗天运目前达不到的。这才是罗天运最害怕的一点,不过,就这一点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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