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并不知道孩子被她掉了包,只要孩子没有被发现,一切事就好办了。
“马英杰,你是不是准备把这件事告诉你的主子?”司徒兰反而冷静了下来,很平静地在手机中如此问马英杰。
马英杰实在没有想到司徒兰居然如此平静,好象让栾小雪不能再怀孕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一样。为什么女人恨起来比男人更心狠手毒呢?直到这个时候,马英杰彻底发现,他根本就不了解司徒兰,甚至是压根就不认识她一样。
“你做出了这样的事情,我能接受得了吗?”马英杰反而生气了,而且很痛心地如此问着司徒兰。
“马英杰,我告诉你,就算你把这件事告诉了你的主子,我也不会担心的。毕竟我才是他真正的妻子,我不会让别的女人和我抢丈夫,我更不能容忍这个野丫头再有自己的孩子,只要她一怀孕,她必定会抢走我的男人。那个男人是我的,是我的合法男人。我有权利去保护自己的合法婚姻,我这样做错了吗?换成是你,你难道会眼睁睁地去看着别人抢你的东西,你不还击的吗?”司徒兰竟然在电话中如此反击着马英杰,马英杰无语死了,司徒兰怎么突然变成这样呢?或者是司徒兰从来就是这样的?罗天运明明不爱她,她为什么非要去守着这个不爱她的男人呢?
“兰姐,你这样做有意思吗?老板不爱你,你醒一醒好吗?”马英杰此时的感觉,不仅仅是愤怒,更多的是悲痛,是悲凉。为什么一切变得如此不可思议了呢?
“马英杰,请你不要教训我。我再说一次,我知道自己要什么,请你现在,以后都不要教训我。他爱不爱我,关你屁事?而且我警告你,如果你敢把这件事对你的主子说,我就会把你和我的事情告诉你的主子,而且把栾小雪的事情告诉天佑哥哥,你们让我不好过的同时,我一定会让你们不好过的。我只不过就是要保护一段属于我的婚姻,我并没有错到哪里去。所以,我再说一遍,这件事到此为止,我不会再伤害栾小雪。只要她不再怀天佑哥哥的孩子,我对他们的事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是,你要是逼我的话,我就会鱼死网破的。你自己惦量一下吧。”说着,司徒兰便挂断了电话。
没有那一件事比这样的事更残忍,更无语的了。马英杰此时的心陷入了最低谷,最黑暗之中。他不仅要让自己成为司徒兰的帮凶,去牺牲掉栾小雪的全部幸福,还要把栾小雪不能再怀孕的事实压入内心最深处。他很清楚,一旦司徒兰暴发后,事情的后果会如何。
马英杰没敢再回栾小雪的房间,他一个人在医院的后面独自坐着,他有想哭的感觉,可他哭不出来。这个他一直很感恩的兰姐,这个他一直认为是他的坚强后盾的兰姐,这个他以为是一段恋情的兰姐,甚至这个他一度想去好好珍惜的兰姐,怎么会是这样的一个呢?她是故意的?而且这所有的一切全在她的设计之中?包括她对自己的好,对自己的依赖和情感也在她的设计之中吗?
马英杰越想越可怕,最可怕的是他还不能告诉老板罗天运,他还在内心装着这么大的一个秘密,一个老板如果不再找别的女人,一辈子就不会再有孩子的秘密。
马英杰很有些奇怪,司徒兰如果得到罗天运,为什么从一开始不直接得到呢?为什么还要等到栾小雪生完孩子再下这样的毒手呢?
孩子,一想到那个可怜的死婴,马英杰的心便不停地痛着。他对自己说:“马英杰,忘掉这一幕,就当从来没有发生过的一样。”他在医院的僻静处,一次又一次这么告诉自己,可是他感觉自己被什么压住了一样,他实在没办法平静地去面对栾小雪。
马英杰再一次拨通了司徒兰的电话,电话响了一声,司徒兰便接了,“你为什么要这样干呢?你让我如何去面对栾小雪?她可怜了,你知道吗?你太残忍了,你知道吗?”
“马英杰,你给我听着,官场没有同情心。你今天不能迈过这个野丫头的坎,你明天就同样迈不过很多坎。不就是不能怀孕吗?我也不能怀孕,你为什么就不能站在我的立场上想一想呢?再说了,这也不是什么大事情,不影响你和天佑哥哥的事业,如果你还在这件事情上计较不休的话,你就滚出官场吧。不信,你走着瞧。当然了,如果你把这件事迈过去了,相信我,你的官路会越走越顺畅的。而且那个野丫头与你非亲非故,至如让我们所有的人去帮她,去围着她转吗?一旦她的事情败露,你和你的主子如何去应对呢?要知道李惠玲背后站的人是路鑫波,他们已在在你们吴都布网了,你们两个居然全为了这个不一个不相干的女人,在这里悲天悯人,你们还象要干大事的人吗?我如果不狠心下手,她迟早会毁掉你和天佑哥哥的,那不是我要的结局。而且天佑哥哥的位置迟早要传给天佑哥哥,这才是我的设计。你们男人,全他妈的是色鬼,为了女人,江山都不要了。可是我要告诉你,马英杰,男人没有江山,就会没有女人。江山和女人,从来是江山在前,女人在后。你好好想一想我的话吧。”说完,司徒兰便“啪”地一下,挂断了电话。
###第43章 保守秘密
马英杰竟拿着手机,傻子一般地坐在医院僻静处,司徒兰的这个电话让他更加无法去面对栾小雪的事情。一方面他为栾小雪而难过了,一方面,司徒兰的话不无道理。就算孩子生下来了,当孩子越来越像老板时,他该如何去面对呢?显然,在目前,罗天运是不能认下栾小雪和孩子的,那么栾小雪和孩子还得跟着他一起生活,那么,他就要被所有人嘲笑着自己的今天是靠把老婆送给老板才上位的,而且所有人会认为老板给他戴了一顶绿帽子,如果真是这样的话,会比现在更难过,更惨的。而且司徒兰的设计之路,对于马英杰来说,还是有着极强的吸引力,已经走到了这一步,谁不想走到权力顶峰去呢?老板如果可以接位朱天佑书记的位置,他只要紧跟着老板,他的位置还会差到哪里去呢?再说了,还有司徒兰的这个秘密在他手里捏着,只要他配合一下司徒兰,司徒兰不会坏他和老板的事。
马英杰想到这里,强迫自己装成没有发生任何事情的样子,他从医院的僻静处走了出来,这一次,他的心没有那么多的痛。他没有回病房,还是去了李卫的办公室。
李卫一见是马英杰走了进来,赶紧又去关门。
马英杰的脸色很冷,不过他的内心已经平静了下来。他能为栾小雪而做的事情,只能是尽力让她恢复得快一点,以后对她好一点,除了这样,他还能如何呢?大约李卫也和他有着同样的纠结吧。
“坐吧。”李卫对马英杰说了一句,司徒兰已经告诉李卫,马英杰只知道栾小雪不能怀孕的事情,是他的表情让马英杰怀疑的。看来马英杰的洞察能力很强大,当然也是他做事不能老辣才让马英杰怀疑的。只要孩子不被马英杰知道了,司徒兰就不会真正发火的。在这一点上面,他现在好象和马英杰是同一条船上的人一样,反而再一次面对马英杰时,他坦荡得多。
“我不坐。这件事只有我们三个人知道,我会替你们保守秘密的,但是我有一个条件,请你尽量让栾小雪的身体恢复得好一点,不要再留下什么别的病情。”马英杰没有再看李卫,他不想看到这个人,一如不想看到自己内心深处的另一个他一样。他为了自己的前途,还是要牺牲掉栾小雪,而且他一直在利用栾小雪,现在,栾小雪对他前途的影响可以说已经微乎其微了,他不是和李卫一样,为了自己而不得不断送掉栾小雪的幸福吗?所以,他和前眼的这个男人又有什么区别呢?
“我知道。二小姐已经指示过了,我会尽最大的能力让她尽快恢复身体。放心吧。”李卫却是看着马英杰的脸说的,马英杰的余光还是看见了李卫的样子。
“那就好。”马英杰说了三个字,便再一次转身离开李卫,他实在不想再多呆一分钟,这种感觉说不清楚是什么。但是他自己也不是什么好鸟,所以他和李卫属于彼和此的关系吧。好在,他在赵雨阳哪里没有讲这件事,如果真的讲了话,现在,最为难的人肯定是他了。
马英杰走出了李卫的办公室,这一次他回到了栾小雪的房间,栾小雪已经由小柯照顾着喝完了汤,气色好得多。一见马英杰进来,栾小雪便说:“马英杰,你是不是很忙?”
马英杰惊了一下,不过他很快压住了自己的情绪,他千万不能让栾小雪看出什么来了,微笑了一下说:“有点忙,不过我会协调好的。你不用担心,好好静养。”
“马英杰,有小柯和小王照顾我就行了。你还是回去工作吧,再说了,还得重新找房子,孩子回家后,我们是不是要回吴都去住?”栾小雪的目光充满了憧憬,她越是这样,马英杰的内心越是被什么扯住一般地痛了一下,可是事到如今,他不得不狠下心来面对栾小雪了。
“栾小雪,我回吴都去可以,但是你一定要好好爱惜身体,等恢复了身体后,我来接你。我下午就回吴都去,我去找房子,这些事情,我会安排好的,你不要操心。”马英杰发现他还是有些无法面对栾小雪,正好栾小雪提到了房子的事情,他就顺着栾小雪的话说着。
“你回去吧。”栾小雪的目光满是对马英杰的感激,只是有小柯在场,栾小雪没有说出感激的话来,而马英杰显然是懂栾小雪的意思。他转过身装作收拾东西,他发现自己无法面对栾小雪,而且栾小雪越是这么相信他,他越是无法面对她了。
马英杰收拾了一下东西,就把小柯叫到了外间,马英杰对小柯说:“你和小王一定要二十四小时轮流照顾好栾小雪,我还有事要办,先回家去了,拜托你们了。”马英杰做了一个抱拳的动作,小柯赶紧说:“这是我们应该做的,放心吧,我们会照顾好姐姐的。”
马英杰的话,栾小雪全听到了,她在里间说:“马英杰,你去吧。小柯和小王对我好极了。而且我感觉身体恢复得不错,再过几天,我可以出院了。你快回去把房子整理好,等着我和孩子回家就行了。去吧。”
马英杰听着栾小雪的话,应了一句:“我走了。”便示意小柯去照顾栾小雪,他拉开病房的门,落荒而逃。
马英杰逃出了栾小雪的房间,也逃出了内心的折磨。是啊,他如果今天迈不过栾小雪的坎,以后,他还能迈得过别的坎吗?在官场,同情心从来就是软勒,不仅仅司徒兰有这样的观点,就是老板同样也告诉过他,在官场,必须拒绝同情心。不能理智和冷静面对一件事情的话,在官翅死得很惨的。一如他现在,如果把栾小雪的事情闹大,对于司徒兰来说,她失去了必要的支撑点时,她真会鱼死破网的,到那个时候,不仅仅是栾小雪的生命有危险,怕就连老板,也收不场了。作风问题尽管并不是官场中的重要之重,可这个东西从来就是一个导火索,一个入口,一个理由,甚至是一个压倒其他重要问题的由头。被倒下的官员,又有几个不是写着作风问题腐败呢?可是被倒下的官员中,真的就是作用问题占着主导吗?在这一点上面,马英杰必须清楚。身处于官场之中,如果不能清楚地面对这些问题,不能透彻地面对这些问题,他还能走得下去呢?一如司徒兰所言,卷盖走人。可是真的结束掉今天的一切时,马英杰又是那么舍不得。他走到这一步,付出的代价很大,他的家没有了,妻子已经是别人的妻子,孩子被别的男人养着,他要是为了栾小雪而弃眼前的这一切,他一样是全功尽弃。
马英杰在回吴都的路上一直不停地想着这些问题,直到他的脚步踏上吴都这片熟悉的大地时,他的大脑还是浮现着司徒兰的话,江山和女人,从来都是江山在前,女人在后。连江山都没有的男人,又有什么资格拥有最优秀的女人?
马英杰摆了摆头,努力把刚刚经历的一切忘掉,或者忽略掉。他掏出了手机,拨通了老板罗天运的电话,可是电话一接通的时候,马英杰的心还是猛烈地跳着,好在这是打电话,好在这不是站在老板面前,不过这样的表现还是让他吓了一大跳,他还是做不到镇定,做不到自然应对,做不到没发生什么事情一样。
罗天运正在和彭青山谈话,他一回吴都,才知道李惠玲在他不在吴都的时候,加紧制造着各种言论,鼓吹林子沟建立高铁站的必要性和重要性。罗天运正在就这个问题,让彭青山去摸一摸,李惠玲这么做,又是出于什么目的呢?无论是邱家湾还是林子沟建高铁站,对于吴都来说,意义是一样重大的。而李惠玲为什么要否掉邱家湾的方案而改成林子沟呢?其实这两个地方距离不远,仅仅是因为邱家湾的人上访闹事吗?如果仅仅是这样的话,问题就不会那么复杂啊。只是罗天运却老是感觉路鑫波的手已经在吴都伸得太深,太长一样。这个高铁站的选址问题,真的就仅仅是李惠玲所要的政绩吗?
罗天运有危险的感觉,而这种感觉不仅仅是关于高铁站的建立,还是李惠玲在变相地收卖人心,常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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