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唯一轻咬着他的下巴,突然开口问道,“信信君,你结过婚吗?”以前调查他时,没有听过他结过婚啊
“……”
如死一般地沉寂,他没有说话,安唯一静等着,可是心脏却是要窒息了一样,虽然没有听到他的答案,但是她已经知道了答案。
她强撑着,挤出一抹笑意,“我要睡了,晚安!”
“没有!”独孤信的声音突然响起。
低哑中带着些许的磁性,很好听!
独孤信的手指突然伸,进,了,她的睡衣里,揉捻着雪白白。
安唯一推开他的手,“我要睡觉,你别动!”
独孤信没有依她,再一次伸了进去,自顾自地摸着。
他没有结婚,那这个孩子从哪里来的?!
说是睡觉,可是她怎么也睡不着,因为睡过一觉,这会儿,满脑子都是独孤西西……
始终,她还是没有问出口!
独孤信也没有说!
就这样,失眠了,最后到底什么时候睡着的,她也不记得了。
第二天一早,独孤信醒来后,他就把睡梦中的女人也连带地拖了起来。
“干嘛?”某女迷迷糊糊睁着惺忪的睡眼,睁不开,眼睛酸痛,她索性闭上,继续睡。
“去跑步!”独孤信捏着她的鼻子。
“啊?呜嗯……”安唯一难受地推开他,“你是魔鬼吗?大清早地跑什么步啊?”
她忍不住地在心中腹腓着,深井冰,跑你妹啊!
“我要睡觉!”她无赖地躺下去,手被独孤信拉着,身子几乎是悬空着。
独孤信继续捏她的鼻子,安唯一喘不过气来,像是要窒息了一样,瞬时间完全醒了。
她狠狠地瞪着独孤信,他昨晚是睡得很香,把她吃干抹净,折腾得的她后半夜才睡着……
一气之下,她气呼呼地张起嘴,一口狠狠地咬在了他的肩膀上,胷口,狠狠地咬着,血红的牙印。
独孤信斜睨着她,“舒服了?”
“嗯嗯!”安唯一轻点着头。
“走,穿上衣服,去跑步!”独孤信沉声道。
“可不可以不要跑?”安唯一撒娇地从身后抱住了他,轻靠在他的背上,眼睛下瞄,只见他的背上全是血红的抓痕。
顿时间,她的小脸红得像苹果一样。
那个……那个……
那个是她昨晚抓的吗?!
看着那一道又一道的抓痕,触目惊心,她自己都觉得自己好残忍!
独孤信突然转过身,手指推着她的额头,攫起她的下巴,抬起,“不可以!我要你该软的软!该硬的硬!强壮有持久力!”
她懒懒地抬起头,好笑地盯着他,“哪里要软?哪里要硬?”持久力?这不是男人该有的东东吗?!
独孤信的手提抚向她的雪白白,“这里要软!”手指又抚上她的PP,“这里要挺翘结实!”
安唯一气呼呼地推开他,“好,等有一天,我练的全身都是肌肉,有你后悔的!”
她换上了休闲的白色Tee恤和卡其色的休闲裤,跟着独孤信走了出去。
独孤西西还在睡觉,没有醒。
安唯一跟着独孤信在别墅外的公路上跑了起来,清晨的空气清新,鸟语花香。
本来一身倦气,浑身酸疼,没精神,可是跑完步后,全身都轻松了,感觉全身的筋骨都得到了放松。
回到家后,独孤信去了泳池,安唯一则是做早餐。
做完早餐后,她走上楼,正欲走进房间,她就听到了由隔壁房间传来电吹风的声音。
她推门走了进去,独孤西西正跪坐在Chuang上,手拿着电吹风,正在吹Chuang单。
“你在干什么?”安唯一边问边走了过去。
独孤西西一看到她来了,连忙收起电吹风藏到了背后。
“孝子不许拿电吹风!危险!”安唯一走上前拔掉了电吹风的插头,然后从她手中抢走了电吹风,“Chuang单怎么了?你要用电吹风吹?”
“要你管!”独孤西西没好气地呛声道,小手拉起被子盖住了自己。
“这是什么味道?好臭?”安唯一猛地拉开被子,只见她坐在Chuang单上,看她的样子十分的可疑。
“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安唯一抿唇笑着,极力克制着笑意。
“……”独孤西西冷冷地转过脸,无视她。
“你现在的样子就像只小母鸡在孵蛋一样一动不动!”安唯一说完后,放声大笑了起来,“哈哈哈哈!”
“笑什么笑!”独孤西西气呼呼地抓起枕头狠狠地砸向了她,“你出去,出去!”
安唯一接住了扔过来的枕头,挑眉,“小不点,你尿床了?”
“……”独孤西西囧,小脸蛋顿时红扑扑的,像红苹果一样,她不悦地撅起小嘴,“谁尿床了!你胡说什么!”
“明明就尿床了还不承认!”安唯一挑眉,双手环胷,“你敢不敢起开,让我看啊!”
独孤西西蹲坐在原地,一动也不动,脸颊依然是红红的。
“你再不起来,让我收拾,你爹地待会进来看到……你就完蛋了!”安唯一笑着威胁道。
“多管闲事,你滚出去!我自己会收拾!”独孤西西趾高气扬地冷哼道。
“不好意思,你爹地房间一直是我收拾的!”安唯一耸了耸肩,“既然你不想让我收拾,那我就去叫你爹地上来收拾好了,他正好在楼下的游泳池里!”
她说着说着就往阳台上走,独孤西西见状,想也没想就跳下Chuang,追了上去,“不要!”
“现在承认你尿床了?”安唯一挑眉,抿着唇,忍着笑意。
“尿床了又怎样?我喜欢!”独孤西西理直气壮地哼唧着,“我才5岁,尿床很正常!难道你小时候就没有尿过床?快点收拾干净!”
独孤西西白了她一眼,转身走进了浴室里,然后关上了门。
“小P孩!”安唯一不由轻嗔。
她转眸看向大Chuang,果不其然,Chuang单上很大一块地图,她扯下枕头套,拆下Chuang单,又拿出干净的Chuang单被套铺上。
这时,独孤信正好走了进来。
安唯一正抱着换下的床单被套,钟点工会过来洗,她只需要放到一楼的洗衣池里就好。
“你宝贝女儿应该在里面洗澡,你去我房间里洗吧!”安唯一微笑着提醒道,然后抱起床单被套就走了出去。
安唯一感觉自己身上也沾了那股味道,想要洗澡,回到房间后才想起来她叫独孤信到她房间洗澡。
独孤信正好从房间里走了出来,他朝她走了过来,安唯一伸手立即叫停,“Stop!你最好别碰我,否则你会后悔!”
安唯一转身就走进了浴室里,洗完后,一身清爽。
她穿着连衣裙走了出来,独孤信正在打领带,“待会儿,吃完早餐后,你带她去超市买儿童生活用品。”
“我想她极不愿意跟我一起去!”安唯一撇嘴道,“你才是她爹地啊!”
“今天有个会要开!”独孤信淡声道。
“我也有会要开!”安唯一扬声道。
独孤信走上前,攫起她的下巴,“这是命令!”语落,吻如雨下一般落在了她的唇上。
这时,独孤西西开门闯了进来,“爹地……我……”她看着紧紧相拥在一起的两个人,嘴巴瞬时张成了O型,“Oh,Sorry!”
安唯一推开独孤信,背转过身,走进了浴室里。
独孤信冷冷地转眸,独孤西西耸了耸肩,“我想说,下楼吃早餐!”
独孤信看了一眼浴室,然后径走了出去。
独孤西西牵着他的手,蹦蹦跶跶地走着。
“想在这里住下去,警告你一点,你所看到的一切,全都不准向华女士打小报告,否则你永远也别想跟我一起住!”独孤信的声音冷冷地响起。
“爹地,你这是赤果果地威胁!”独孤西西嘟起小嘴不悦的哼唧着。
“你能这么理解最好!”独孤信冷冷地道。
“什么叫做我所看到的一切?是指什么?你跟那个丑女啵啵么?”独孤西西歪着脑袋,好奇地看着他,“爹地,你喜欢那个丑女?”
“你问题太多了,无可奉告!”独孤信走到餐厅里,放开了她的手。
独孤西西坐到了他的身旁,撅起小嘴,“你若喜欢那个丑女,那若昕阿姨怎么办?她是你的未婚妻啊!哦……爹地,你为老不尊,在外面养小三!”
独孤信冷冷地挑眉,斜睨着她,“这不是你该管的事情!待会儿,吃完早餐,她会带你去超市买生活用品,你需要什么就跟她说!”
“我不要跟她一起出去!太丢人现眼了!”独孤西西鄙夷地撇着小嘴,“我会约若昕阿姨去逛街!”
“我现在就送你回独孤家大宅!”独孤信冷冷地掀起唇角。
“不要!”独孤西西大叫,气呼呼地皱起小眉头,剜眼瞪着他,“你是我的爹地吗?我们已经半年不见了,你就一丁点也不想人家吗?”就知道跟那个丑女卿卿我我,在他心中,她连一个丑女都比不上吗?!
“我已经陪……”独孤信冷声道。
“才一个星期!我半年都没有见过你了!一个星期算什么!我只是一个5岁的小女孩,三岁,你就送我去国外读书,每年要见你只能等放假才见到你,你考虑过我的感受吗?”独孤西西奶声奶气地说着,瞬时,双眸水汪汪又红通通地。
独孤信拿起烤好的吐司抹上了一层厚厚的草莓酱,然后放到了独孤西西的面前。
“我要工作!瑞士是一个好地方!”独孤信沉声道。
“可是你知道瑞士的冬天有多冷吗?不管那里有多好,没有你的地方一点也不好!我已经没有妈咪了,明明有爹地,可是爹地一点也不爱我!”独孤西西呜咽地说着,泪水啪哒啪哒像是断了线的珍珠一样,落个不停。
“不准哭!”独孤信沉沉地开了口,“这个周末带你去海边玩!”
“真的吗?”独孤西西双眼顿时一亮,眼巴巴地望着他。
“你再哭就不去了!”独孤信冷声道。
“我没有哭!”独孤西西拿起纸巾擦去了眼睛里的泪水,拿起独孤信涂好的草莓酱吐司,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脸上露出了天真无邪,甜甜的笑意。
安唯一从楼上走了下来,眼睛红红的,她眨了眨眼,走进了餐厅。
独孤信吃完早餐后就出门了,餐桌上独留下独孤西西与安唯一面对面地坐着。
安唯一拿起调羹挖了一勺鸡蛋黄吃,她喜欢鸡蛋煎得嫩嫩的,然后蛋黄还没有凝固,而那个时候的汁最好吃。
独孤西西不喜欢吃鸡蛋,对于她来鸡蛋是臭的,太腥。
她一脸嫌弃地道,“以后早餐桌上不要出现鸡蛋!”
“可是你爹地喜欢吃啊!”安唯一挑眉,轻扬起唇角。
“……”独孤西西皱起眉头,“是吗?可是我不喜欢吃!”
“为什么不喜欢吃?你吃过鸡蛋吗?你爹地最喜欢吃我煎的荷包蛋了,尤其是中间这个蛋黄,他喜欢把这个蛋黄汁涂在吐司上吃!”安唯一笑着道。
“好恶心!不要说了!我快吐了!”独孤西西端起牛奶喝了起来,然后走到了客厅里。
安唯一轻笑着,吃完早餐后,她涮完餐盘,然后打电话给了秘书,今天她不会去公司了,如果有事找她,就把文件送到家里来。
“小不点,走吧!”安唯一身穿一件藏青色的小衬衫,蓝白色的破洞牛仔裤,红色的单鞋。
独孤西西正躺在沙发上玩游戏机,然后极不情愿地起身跟着她一起走了出去。
司机先生载两人去了百货公司,一路上,两人谁也没有理谁,下车后,独孤西西就背着自己的小包包,自顾自地走着。
安唯一追上前,牵住了她的手,独孤西西瞠眸瞪着她,安唯一笑着解释道,“对不起,我也不想牵你的,可是你爹地既然把你交给了我,我就要对你负责!”
“我又不是孝子,不用你牵着,我自己会走!”独孤西西冷冷地挣开她的手。
安唯一抓起她,笑着道,“知道人犯子吗?专门拐卖孝的人!现在太多人犯子了,如果我一个不留神,你被人拐卖走了,你以后就再也见不到你爹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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