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灿拍拍自己的胸脯:“我有很多媳妇儿哦!我也会保护你的!”

“你真的会保护我吗?”

“会!”伊灿再度保护。

菜小朋友一下子破涕为笑:“嗯!”

俏俏心中叹息,她儿子这么点就会泡妞了!一句话哄的刚才还哭哭啼啼的小朋友,一下子停了眼泪,十分信任他。

吴可馨没说话,心底也在叹息,这么点小屁孩,还真的跟赵明阳长得几分像,就连性子都是如此,大学时候赵明阳就是到处沾花惹草,祸害了不少姑娘。这孩子不只是长得像,连性子都是如此。

赵明阳在车里没下车,看到俏俏跟一个家长在说话,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过了一会儿,还在说,赵明阳下车,朝他们走去。

“发生什么事了?”他沉声问。

吴可馨身子一僵,那耳垂上一对精致的蓝钻耳钉在晨光里闪烁了一下。

俏俏也一怔,转头看赵明阳,这女人可是他的老情人呢!

但是赵明阳看向吴可馨时微微一怔。“吴可馨?”

“赵局!”吴可馨微微一笑打招呼。

“俏俏,这位是刚调去我们单位的吴可馨,是不是灿灿又搞怪了?”赵明阳低头看儿子,他家儿子根本不理会他,在哄小女娃开心呢!

“你当我媳妇儿我就叫你小小白,不叫你小白菜了!也不许别人叫你小白菜,大家都叫你小小白!”伊灿对小女孩说。

“可是,妈妈说不能当人媳妇儿,要长大了才可以!”小女孩也有了思维,抬头看向妈妈。

吴可馨脸色一僵。

赵明阳很是尴尬,在自己单位同事面前,让人知道他赵局长的儿子居然年纪小小就是小se狼一个,以后脸往哪里摆啊?于是沉声怒喝道:“伊灿,不许胡说八道!”

然后,赵明阳转过身看向吴可馨,很是婉转的道歉:“不好意思,孩子一些观念还有待纠正!”

吴可馨倒也没有说什么,很客气地道:“没关系赵局,孝子过家家而已!小白,快进去吧!”

“妈妈再见!”白合丫朝吴可馨挥挥手,吴可馨蹲下来,白合丫小朋友亲了下妈妈,又腼腆地对赵明阳和俏俏挥挥手:“叔叔阿姨再见!”

“爸爸妈妈再见!阿姨再见!”伊灿小朋友在白合丫小朋友的带动下,很有礼貌的跟爸爸妈妈阿姨说了声再见,然后牵着白合丫的小手进幼儿园了!

吴可馨看着女儿离开,转头看向赵明阳和俏俏,淡淡地道:“赵局,赵太太,孝子过家家的话,不必在意,童真而已。我赶公车,先一步走,失陪了!”

说完,她就离开了!

赵明阳微微点头,没有一丝一毫不自在。

俏俏却是有点惊愕,看赵明阳这样子,像是不认识吴可馨啊!不是吧?旧情人见面,还去了一个单位,他不认识这个人?她狐疑地看向赵明阳。

赵明阳皱眉,不解:“干嘛?这么看我?不认识了?”

“不是!”俏俏指了指吴可馨消失的方向,随口问了句:“你们同事?”

赵明阳点头,“嗯!昨天刚去报道的,陈市长安排的,卖个面子,反正是书记签字进去的,我只负责接收一下!”

“哦!除此外,没有别的了?”

“还有什么?”赵明阳觉得后背一阵发麻,很是惊悚地解释:“俏俏,我是清白的,我很乖!”

“你没觉得那人有点面熟?”

“是有点面熟,但那又如何,我有时间关注别人的脸吗?我都忙死了!”他可不想老婆胡思乱想。

俏俏心想,这人大概是真的不记得了吧!

就像他们的第一次的见面,那天,对赵明阳来说,是一生都难以抹去的痛,无论他爱不爱张思文,张思文都因为他而死,这份愧疚无法抹煞。他大概也是刻意不愿意去想那天的事吧!所以,他一直记不起他们的初相遇,一直不记得冰激凌店里的那一天。

只是那吴可馨,居然进了公安局,还是昨天去的,真是太巧了!

吴可馨上了公车坐在上面,自嘲的想,果真是如此,真的是一点不记得了,吴可馨再度的确信,赵明阳这个男人真是没心的!

真是冤家路窄,当年他欺负她,他儿子现在欺负起她女儿了!

还有那小女孩,当年微微胖的样子,现在窈窕淑女身材气质都是一流,岁月是把杀猪刀,她这被婚姻,被不顺的人生折磨的悲惨的女人跟那丫头站一起,真是显得老态龙钟了,而那丫头,看起来养尊处优的,过得十分惬意!当年冰激凌店里的一幕,她可是真的没有忘记过。别被她抓到机会儿,不然她一定报当年被那死丫头轻蔑挑衅的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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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明阳去了单位,俏俏一个人开车回家。

在路上,俏俏拿出电话,拨打了胡勒的,“找人调查一下昨天刚去公安局的吴可馨的档案,这事不要叫赵明阳知道!出了结果后,告诉我!”

三天后,胡勒打电话给俏俏。“伊小姐,结果出来了,有点复杂!”

“正好我要见你,在茶馆见吧!”俏俏说道。

“好!”

俏俏跟胡勒约好了在茶馆见面。

俏俏到的时候,胡勒已经等在那里。

这一年,他离开了北京,没有再跟伊容有任何的联系,他知道,一些事,没有缘分了,强求不得。如今的他,更显得清俊了,人一如当年一样,沉默,内敛,不多言。

俏俏每次看到他,有点惋惜,可是感情的事,不是外人可以涉及的。

伊容这一年没有呆在北京,伊俊伤好后,伊容就离开了北京,说是先环球旅行,然后再回来决定做些什么!

伊俏俏没有阻拦,伊容的父母也没有,只是叮嘱她出门小心,一定记得报平安。

伊然依然没有回伊家,见了父母也不搭腔,倒是赵焕,每个月都偷偷跑去伊家看望伊然的父母一两次。

伊俊的公司规模在壮大。伊俊依然单身。

胡勒依然帮俏俏搭理画廊,为青年画家代理画展事宜,工作忙碌,也一样单身。

坐下来后,胡勒对俏俏道:“伊小姐,这个吴可馨刚刚离婚,她老公白志强是T城一家建筑公司的总经理,白志强舅舅就是T城市长陈隶书!因为白志强外yu而离婚,吴可馨毕业后做了八年家庭主妇,一直没有工作,作为补偿白志强将她安排进了公安局,当了一名公务员!”

“外yu?”俏俏错愕一怔。

胡勒又欲言又止。

“说!”俏俏命令。

“据说,她跟赵局在上海读书时,是同一间学校!但不是一个院系!”

“这我知道!”俏俏道。“找几个人密切关注她,有情况随时向我汇报!”

“是!”胡勒为俏俏倒了一杯茶。

喝了一口,俏俏抬头问他:“你,终身大事不会是不考虑了吧?”

胡勒微微一怔,表情有点僵硬。

“胡勒,人最难的是,自我救赎!”俏俏看他不语,开口说道:“这个过程有点难,挣扎过来之后,会发现,看什么都可以豁达!人豁达了,一切就开了,不计较了,就会快乐了!”

胡勒冷峻的脸庞上闪过深思,低声道:“谢谢你,我明白!”

“伊容现在在法国!”俏俏道。

胡勒自嘲一笑:“伊先生也去了法国!”

俏俏一怔,有点讶然。

“是伊俊!”胡勒又解释了一句。

俏俏似乎明白了什么。难怪她觉得伊俊被伊容伤了后,伊容和伊俊那神情,那养病期间,伊容一直照顾伊俊,不会是发生了什么是吧?所以,小丫头环球旅行了?

“其实,这一年,我想了很多的事,沉淀下来后,觉得我跟伊容是不合适的!”胡勒难得说出自己内心世界里的东西。“我性格很闷,伊容小女孩心思太多,需要一个真的呵护她懂她的人来陪伴左右,显然,我不合适!而她对我的感情,四年里只是一种习惯,我不曾回应,她便养成了一种习惯,如果我早一点回应,也许伊容早就认清了一点,我不适合她!”

俏俏沉默了下去,适合与不适合?

“爱情只是爱上便爱上了,但是婚姻,真的要走下去,只有爱上是不够的,爱只是一个前提条件,还有太多太多的东西在里面,能不能走到时间的尽头都是两可!这需要智慧,我没有伊小姐的智慧,伊容也没有!更何况我醒悟的太晚,出现了那件事,那让我在伊容面前永远抬不起头,低人一等y于各种原因,我们最后都无法走到一起的!”

“你很悲观!”俏俏叹气。

“不!我认为,现在,是一种豁达!”胡勒抬眸,笑了笑。

难得的,他也会笑,俏俏摇头,失笑:“好吧,既然你这么说,也认清了自己的心情,那我就放心吧!”

“伊小姐,你是我的贵人!谢谢你的关心!”

“胡勒,该放下的就放下吧!”俏俏起身,拍了下他的肩膀:“重新开始!”

“是!”胡勒点头。

走出茶馆,俏俏叹了口气。

本以为,胡勒跟伊容最合适,却没有想到最后没有走到一起。

一些事,预期的想法很好,结局却未必如此。婚姻就像是鞋子,合不合脚,自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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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的时候,赵明阳的家里打来电话,说他爷爷住院了。赵明阳带着俏俏和儿子一起回到北京。

俏俏并没有去看望赵明阳的爷爷奶奶,赵明阳先一步去看望老爷子,俏俏带着伊灿去看伊南东。

在医院,被老爷子威胁要去相亲,情不得已,赵明阳把自己结婚七年的事说了,并且一口气说了自己有个三岁多的儿子,彻底惊呆了一家人。

被家人一番拷问,赵明阳也没说出对方是谁,看到爷爷奶奶,爸爸妈妈反对赵明生跟夏月的事,就很怒。

赵明阳干脆对一家长辈说:“爷爷,爸妈,别以为咱家多高似的,人一般人还真不爱进咱家门,往前数三辈子,咱赵家都还是贫农,有什么了不起的?整日门当户对,烦不烦啊?我要不悄没声的结了婚,还不得被你们折腾死?赵嘉琪和赵明生,你们也赶紧把事办了,这群人支持,就是咱爷爷,咱爸,咱妈!不支持,就算了!我的事情已经解决了!我走了,实在太忙X见!”

说着,赵明阳已经要走出去。

“站住,反了你了?”赵老爷子又是震天一吼。“老子拿枪崩了你!”

赵明阳一笑,唇边露出一抹笑,却有点自嘲的味道:“爷爷,您忘了吗?不畏强权,这不是您教过的吗?毙了我,我也不跟人相亲,不订婚!”

赵明生是整个人都呆掉了,他有点懊恼。“大哥,你也太奸诈了吧!早知道这样,我也领证了!干什么多这一道子!”

赵明生懊恼着,当初他就该直接跟夏月领证,同时他也深深的检讨起来,自己比大哥,似乎总是少了点魄力!不过赵明阳做事从来都按照自己喜好,而他,在检讨,自己过去三十年,真的太乖了!

赵明阳回头看了眼赵明生,露出一个奸诈无比的笑容。“自己笨,还怪别人C好学学吧,弟弟!”

“站住,赵明阳,把重孙抱回来,老子要看重孙!”

“小魔不爱看你们,啥时候小魔同意了,啥时候见,对了,我儿子跟他妈妈姓,不姓赵!你们不同意,一辈子别见,一辈子不改姓!”

挥挥手,赵明阳脸上挂着胜利的笑容大步走了出去!

“这--”赵夫人气的脸都绿了。

“这小死孩子,他居然跑了!”赵老爷子垂了下床,“你们怎么搞的?自己儿子都结婚生子了,你们居然不知道,你们太失败了!我的重孙居然姓人家的姓,你们快给我把人找出来,我要见人!”

“爸,这事谁能想到啊!”赵夫人怎么也没想到大儿子会先斩后奏,做出如此离经叛道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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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酒店,俏俏和儿子正在看动画片。

俏俏看他一眼道:“明天带你儿子过去拜祭一下你爷爷吧!”

“俏俏,我爷爷还活着呢!拜可以祭就不行了!”

“差不多!”俏俏对赵家老头很是反感,当初就是瞎了眼了,才弄的唐俊如这么惨,变成了野种。

赵明阳也没在意俏俏说的什么,今天挺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