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有事,先走了!”
“你告诉我,你做了什么?”吕涵青握住她的手腕,阻止她离去。
“做什么你都不要管,这是我的事!”林淮琪本来要走,却突然坐在沙发上,拿起电话,也不避讳吕涵青,就直接拨号。
正在陪儿子看西游记的俏俏听到电话响,站了起来,换了个房间,边走边看电话,是个陌生的号码,微微的蹙眉,还接接听了。“喂,哪位?”
“伊俏俏,是我,林淮琪!”电话里的声音是一贯的嚣张冷冽,此时似乎还夹杂了一丝的愤恨和仇视,林淮琪冷冷的开口。
“哦!有事?”俏俏的语气依然是云淡风轻的。
“伊俏俏,你有什么了不起的?让胡勒和赵明阳都围绕着你转,你真当你自己是公主了?”林淮琪的话,是如此的不客气。
俏俏淡淡一笑。“呃!林小姐,打电话来,不掩饰你的志在必得和优雅了吗?我不是公主,倒是你,好像妄想成为公主吧?这是挑衅还是宣战,直接说了吧!我伊俏俏随时恭候!”
不过跟这种人斗一场,赢了也没有什么成就感。
听到林淮琪那挑衅而似乎不平稳的语气,伊俏俏觉得还挺高兴的,她觉得自己心里一定有点健康问题,居然听到人家情绪不稳,还有点幸灾乐祸的感觉。
“伊俏俏,刚才赵明阳来过了,我们刚见了面,你不好奇我们说了什么吗?”林淮琪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平静下来,也很快真的平静了。
微微一怔,俏俏轻声一笑,这个女人还真是好笑,于是反问道:“哦,是吗?说了什么?”
“他承认四年前,他对我动心过!那个眼神,你还记得吗?”
暗讽的勾勒起唇角,俏俏又是轻声一笑:“既然如此,林小姐打我电话又是为何?是不是还想告诉我,他抱了你,你们刚才温柔缠……绵连床都上了?呵呵,林小姐,你是不是很想跟赵明阳上chuang啊?”
“伊俏俏,我不和你耍嘴皮子!”被点破了心事,林淮琪厉声一喝,打断了伊俏俏对自己的嘲讽,继续道:“我只是告诉你,赵明阳刚才来过,他并不是你想的那么爱你!”
“所以呢?你想我误会了,然后我们分手,你趁人之危?呵呵,林小姐,四年之后,你的智商和情商都衰退了,不好意思,经验这种东西,你大概从来不懂!四年后的我,还会在意你说的一个眼神吗?这一生,赵明阳每天都会用那样的眼神看我,一个眼神和一生的宠溺相比,你说我会选择哪个?”
“你心里在意的要死,嘴上逞强吧,伊俏俏,你明明在乎的要死,还装着不在乎!”
“我在乎什么?赵明阳是我睡的男人,他为我疯狂,为你疯狂了吗?”伊俏俏无聊的撇撇嘴,今晚看西游记看的很是无聊,这女人打来这电话,倒是让她顿时不无聊了。用林淮琪这样的蠢蛋打发一下时间也不错。
倒是赵明阳那个傻瓜还是出去见了林淮琪,回来一定要好好收拾他一番。
“伊俏俏,你现在只怕是内心痛的要死,嘴上装贤良吧?赵明阳不过是因为你生了孩子而被迫跟你在一起的,要不然他怎么三年不去找你,任凭你跟你的儿子自生自灭?”
这话,还真是刺痛了俏俏,但随即她就扑哧笑了,她可以理解这是林淮琪被赵明阳打击后这个癫狂的女人的失控吗?
“你笑什么?”林淮琪听到伊俏俏的笑声冷漠的问道。
“没笑什么,刚才看到天上飞过了一只大野驴,有点意外,驴怎么会飞上天呢,一定是头蠢驴!”
“伊俏俏,你少含沙射影!”
“我有含沙射影吗?林小姐,说真的,你不如驴聪明!”俏俏已经笑的不可遏制,受不了的开口道:“刚才赵明阳一定说的你很难听吧?我说的不及他的十分之一吧!自取其辱这个词你懂吧?”
“伊俏俏,你羞辱我!”听到耳边刺耳的笑声,林淮琪愤恨的呵责一声,这才继续道:“他刚才说他曾经对我动情过,他怕和我接触之后,再也压抑不下对我的感情!”
“你是自己羞辱了你自己!”俏俏听着这话,笑呵呵地开口:“看来你真的不了解赵明阳,要是他真对你动心了,就算死也不会承认的,你说这些给我听无非是要我误会!林小姐,我不喜欢换电话号码,因为要找到一个号码太简单了,但我真的不想再接到你的电话!你喜欢赵明阳也好,他喜欢你也好,你跟他说去,别跟我说,我没时间听!”
“伊俏俏,你怕了!”
“呵呵,我怕了!”俏俏觉得林淮琪真是不可理喻,这个赵明阳和冷洛口中的所谓优秀女子,这个老爷子找的执行国家任务的人,怎么会这种素质?
“伊俏俏,我要你离开赵明阳!”林淮琪忍着愤恨,沉声说道。
“林小姐,这事你真决定不了!”俏俏再度嘲讽的勾勒起唇角,“他这辈子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
“伊俏俏,你以为他真那么爱你?”激厉的咆哮声里夹杂着挫败,林淮琪微微颤抖着身子。“他不过是对你不甘心!”
如同听见了多么可笑的一个笑话,暗夜下的面容在此刻忽然敛上一层阴狠的色彩,“是你不甘心吧?反正他不够爱你,否则你也不会这样打电话过来了!林小姐,成功者是不需要向别人炫耀的,你能靠向别人炫耀过日子,炫耀多久呢?自不量力而已,就这样吧!”。
说完,不再给林淮琪说话的机会儿,挂了电话。
赵明阳这去天桥买黄碟的人到现在还没有回来,该死的,要是买不回来黄碟,她今晚一定让他光pi股睡地板。
被挂了电话,林淮琪一脸的狠戾,手握着电话很是用力,手背上也青筋暴露。
吕涵青一直听着那些话,她刚才的话,他都听到了,看着这个有很多地方酷似张思文的女孩,这是文文的妹妹,亲妹妹,如今,也只能在这个女孩身上寻找张思文的影子了,太久了,一晃,这么多年都过去了,文文死去竟也是那么多年了。可是看到林淮琪这样的表情,这样的状态,吕涵青叹了口气。“琪琪,为什么要这样做呢?这样做,你又能得到什么呢?”
“赵明阳是我的!”林淮琪愤恨的开口。
“琪琪啊,赵明阳就那么好吗?你是真的喜欢还是不甘心?”
林淮琪怔怔的,什么都没说,只是唇抿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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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明阳从酒吧出来,生了一阵子闷气,真是恶心死了,人至贱无敌,说的就是林淮琪吧?
开车去天桥夜市找卖黄碟的,他可没有忘记出来的首要任务。
驱车买到时回去又堵车,打了个电话给俏俏。“老婆,儿子睡了吗?”
“还没有!”俏俏语气一如既往的平静,没有什么情绪。
“快点把他哄睡了,我半个小时后回到家,现在堵车!”
“知道了!”俏俏还是那不疾不徐地语气。“开车注意点安全!”
“遵命!”赵明阳声音飞扬。“老婆,我爱你!”
突然听到这样的表白,俏俏心一颤,唇边溢出一抹微笑。“好好开车!”
挂了电话,抱起了儿子:“走了宝儿,喝牛奶刷牙睡觉了!”
“妈妈,不困!”小家伙嚷着。
“妈妈给你讲故事!”
小家伙却是皱眉。“要爸爸讲故事!”
“爸爸今天会很忙,回来会晚的!”
“那好吧!”小家伙也不闹了,乖乖地喝牛奶,然后刷牙被妈妈抱到床上。
给儿子讲故事,讲了半个小时,小家伙才睡着。
轻声给儿子盖好被子,留了一盏台灯,这才关上门轻手轻脚地出来。
而这时,门也响了,俏俏抬起头,就看到赵明阳手里提着个黑色的塑料袋,站在那里,眼神灼灼地看着俏俏。
俏俏想到林淮琪的话,走了过去,赵明阳正在换鞋子。俏俏走到他面前,趴到他胸口闻了下,有烟草味,没有香水味,心里松弛了些,抬起精致的面容,露出一抹笑容,“赵明阳,买个黄碟需要这么久时间吗?”
原本有点暧mei的面容听到这话有些抽……搐着,不可置信的凝望着距离自己咫尺的面容,干咳两声,赵明阳哭笑不得的道:“俏俏,你、你不会是跟我出去了吧?”
“你说呢?”俏俏反问,笑得有点让赵明阳摸不着头脑。
“我坦白,我是出去找朋友调查一下,北京不是T城,不是我的地盘,委托老爷子你一定不喜欢,所以我找了朋友,我不能坐以待毙,我不能让我的女人被人陷害!请你理解一下我的心情,身为男人的心情。还有,我没想到遇到林淮琪,我绝对不是去找她的,你要相信我!她说了一些话,照片又给我看了,被我烧掉了,然后羞辱了一番,没动手,吕涵青去了,我就回来了,就这样!”他连忙解释道,全部说出,一字不剩。
俏俏依然笑着,抬头睨着他,忽然开口:“林淮琪打电话给我示威了,说你承认了!”
“承认什么?”赵明阳错愕。“胡说八道,这个女人挑拨离间的功力强大着呢,你不要乱信啊!”
俏俏不由得好笑,这个男人对他自己是越来越没信心了,越来越怂了。她不由得对他投去一抹同情而又怜惜的目光。
“你对你自己没有信心,难道对我也没有信心?赵明阳,是不是太怂了?”
“俏俏——”赵明阳惊呼不已,他这不是怕她误会吗?那么久那么久都找不回来的爱,他失而复得已经每天都觉得是做梦了?哪敢再废话啊?何况他这辈子谁都不让就让俏俏一个人,只怕他一个人,已经是老天开恩了,有时候怕老婆也是一种幸福的!
“直起腰来,看不得你这怂样,我又不是不信你!不信你就不会带着儿子回来了!”俏俏拍了下他的后背。
赵明阳讶然。“俏俏,你信我?”
无奈的叹息一声,俏俏无力地瞪了一眼已经傻得呆滞的男人:“当然信你!你那令人心疼的林淮琪林小姐打来电话说的话我都不信,她智商下降了,不代表我这么些年没长进。但我也把话给你撂在这里了,以后不许刻意单独见她,我对你放心对她不放心。你只能是我的,玩死你也是我的权力,别人没有这个权力。”
“俏俏……”赵明阳极其地感动,伸手要抱她,却被俏俏一把挡开。
“快去洗澡,臭死了!”俏俏笑。
“我立刻去!”赵先生终于放下心来,他觉得这辈子什么都没有被俏俏信任更让他感动的了。“老婆,你真好!”
“知道我好,以后就听话!”
“保证听话!”赵明阳暧mei一笑,“我去洗澡了,另外把碟片也洗一下,消毒后看,你先去去书房,先打开电脑!”
俏俏脸一红,没有说话。
赵明阳把袋子打开,俏俏才看到里面居然有上百张黄碟,顿时惊呼起来:“你把人家摊子都买来了啊?”
“嗯哼!都买了,今晚那几个小贩带的都买了!”赵明阳嘿嘿一笑:“这东西在T城只怕买不着,我们局刚和文化局联合行动捣毁了各种贩卖经营制作yin秽录像制品的黑窝点,什么都买不到,好在这里不归我管,不然也买不到了!”
这是什么人啊?又一个道貌岸然的为官者吗?自己晚上看,白天去执法?俏俏翻了个白眼,然后道:“其实人家小贩很不容易,你们打击的时候真挺讨厌人的!”
“是很讨厌人,但这东西卖给成人的夫妻还有点好处,增加点情qu,这要卖给未成年人,只怕就坏处大了!为了祖国的花朵,所以还得打击!”
“你倒是很有民族责任心!”
“民族责任心这东西不是人人都有,不过值得庆幸的是,我还有。”
俏俏笑。“自恋!”
不过看着眼前这个有着一头浓密的黑发的男人,那黑色的眼瞳像子夜星辰般晶亮深邃,坚挺的鼻梁,瘪适中的唇瓣也抿着可亲的笑容,穿着一件简单的真丝白衬衫和黑色西服长裤,浑身所散发出的气息是如此尊贯、不可一世,她的心依然是颤动的。
他真的很帅,很俊美,那帅跟伊俊不一样,跟唐俊如也不一样,他很张扬,只是时光雕琢了这么久,越来越成熟了。
现在的赵明阳,看起来有型也很有格调,那气质比以往更成熟,她只是这样定定的看着,心就会如小鹿般乱撞得一塌糊涂,狂跳不已。
被老婆打量,赵明阳有点不解,低头看自己,赶紧说道:“俏俏,我没跟任何女人近身,这些年都没有,你看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