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便宜,我硬给十块的!当然,我也要教他中文,但我听他中文讲的不错,很标准啊!可还要我教,八成对我有点意思,想泡我!”
“我看是你想泡他!”伊俏俏淡淡地一句。
“哈哈哈,被你猜对了,我想泡他呢!法国帅哥啊,法国人很浪漫的!学好了发文,姐去法国走遍法兰西也不怕啊!”
“冷洛有找你麻烦了吗?”
“没有!他最近顾不上,他姐要结婚了!根本没时间顾及我,这阵子我很自由!在尽情地享受自由自在的生活!”
“最近结婚的人真多!”伊俏俏淡淡的说了一句,端起杯子,抿了一口,又放下,眼神望着杯子,不再说话。
周存瑛也没发现她的异常,只是道:“一年的突击,不知道能学会多少,我得先过口语这关,剩下的去法国再学,我真的迫不及待地要逃走了!”
太累了,只想离开!
伊俏俏从包里掏出一张卡,放在桌子上,滑过去送到周存瑛的面前:“启动资金,先用着,出国的时候给你!”
周存瑛也不客气。“行,回头我们签协议!”
“签协议?”伊俏俏有点不解,似乎没听懂。
周存瑛解释:“不是你说要我毕业后卖给你五年吗?当然得签字生效,这样我也拿钱用的放心!”
“不必了!”伊俏俏摇头。
“那怎么行?这是我的信用!”
“用你的心约束你自己就行!我不喜欢签字,你我朋友,有心即好!”
周存瑛一下愣住,良久笑了起来:“俏俏,你真大气,有豪气C,不签协议,我在心里遵守,谢谢你信得过我!其实冷洛给我的钱足够我生活和出国读书的,但我不想要,我妈生病住院,他帮我垫付了五十万的治疗费用,没有冷洛,我妈妈也许就没了!这一点,我还是真的感谢冷洛的!”
“舍得吗?”伊俏俏突然开口。
“舍得什么?”周存瑛没反应过来。
“冷洛!”俏俏说道。
“理智上应该说舍得,可是耐心伸出有一个声音在不断地问,周存瑛,你舍得吗?你真的舍得吗?那是你爱了多年的男人,真的舍得吗?我想,就算是养个动物有天送人了,也会不舍,何况他还是个人呢?但,舍不得,也要结束了!无畏的挣扎,不可以做太久,我欠他们的,三年,足够还清了!”
伊俏俏了然地点头,有些事,的确是理性和感性是区分开来的。
“可笑吗?我前不久还振振有词地告诉自己,爱着那个男人,就要忍受一切,这才不到两个月,我就变了!看来人都是善变的动物。我一直以为冷洛是我这辈子最想托付终身的人,他的怀抱即使在对我不好时,也曾经是我一世所有温暖的源泉。没有人比冷洛知道我有多么爱他,没有人比冷洛知道我是多么不想失去他……从小到大我的心一直为他雀跃,即使他眼中有别人,即使他当着我的面跟别的女人调……情,即使他最爱的人是我最好的姐妹安怀笙我都觉得我可以等下去,等他发现我的那一天!我就像盘旋在苍空之上的孤雁,俯视大地想要选择地方栖息时,所到之处皆是荆棘,而他是唯一的绿树,但等我踩上去时,才发现,那不过是水中的幻影而已。世间多少行人泪,除非死别与生离……非战争年代,怎么会有死别,有的只是生离而已!”
“冷洛就是我生命中的一杯毒药,喝下去,在肠胃里游……走一番,不死即伤,会留下后遗症,这病痛或许伴随一生,或许在下一次找到令一杯毒酒时以毒攻毒。”
听着周存瑛微笑着说出这样一番悲伤的话,伊俏俏心中也是被触动了下。
周存瑛笑了起来:“俏俏,你遇到迷茫的事了,说出来吧,姐帮你分析下,传道解惑!”
伊俏俏微微一滞眼神,轻声道:“最喜欢的男人要去国外读书!”
“你说赵明阳要去国外读书?”
“嗯!”
“你舍不得还是担心?”
“不知道!”
“俏俏,你在担心什么是不是?”周存瑛问道。
“我失去了从小一起长大最好的朋友!他高中毕业后去英国留学,回来就变了!”
“所以你担心赵明阳也会变是吗?”
伊俏俏没说话,默认了!
“可是变和不变也是因人而异的,不好说谁会一直不变,我们自己不也是总是在不断的善变着吗?再说你也可以跟着去留学啊!选一个更好的学校,比我们学校更好的,不是一样可以?真正的相恋不应该是以时间和空间来衡量的,即使远隔海角天涯,只要心在一起,也是幸福!若是近在咫尺,心却在天涯,这样的爱,不要也罢!”
“……”心在一起?
“男人和女人是不一样的,男人想的更多的是事业,热恋时候会对你如胶似膝,一旦新鲜感和热度过了,就会慢慢冷却下来,这几乎是每一对夫妻和恋人都必经的一个阶段!我倒是认为,出去读书没什么不好,没准发现分开后,两个人更爱彼此了!”
“谢谢!”俏俏真心的道谢,有什么东西从心底一瞬间似乎明白了,其实有时候人就是容易迷茫,很多事想不清楚,需要旁边有人点拨自己一下!
“客气什么啊?”周存瑛呵呵一笑。“再说我也没说什么啊!你这几天很不开心,就这些事吗?”
伊俏俏摇头,“断绝关系的父母同一天结婚,结婚的对象分别是另一个女人和另一个男人!且让我参加他们的婚礼!一个在北京,一个在上海!”
周存瑛一下惊愕,她还是第一次听到伊俏俏坦露心事,似乎这个淡漠着一张俏脸的女孩有着非一般的经历。原来这么多事压在她身上。
周存瑛伸出手,握着俏俏的手。“俏俏,人生就是一个不断淘汰的过程,即使是朋友,是恋人,也都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被我们渐渐淘汰的!你现在纠结的只有这三件事吗?”
“不知道!也许都有,也许只有最后一件!”伊俏俏是真的有点迷茫了,一些事,不去想,不代表心里不介意,得过且过的日子也不是那么好过的!虽然她的人生已经缺少太少色彩,但是至少没有想象过的会变成如此的灰败。
正说着,俏俏的电话响了起来。她掏出电话,看了一眼,是上官霍庭。
接了电话,“喂!上官叔叔!”
“俏俏,有个人想见你!”上官霍庭没有拐弯抹角,直接说道:“如果你想见,就来红枫,不相见,就躲起来,不要被她找到就好!”
不用猜也知道来人是谁,不是白青青又是谁呢?
伊俏俏自嘲地扯了扯唇角,道:“上官叔叔,谢谢你到如今还能考虑我的感受,上官叔叔心里也一样难过吧?”
闻言,上官霍庭笑了起来,低沉的略带着一丝悲凉的笑声从电话里传过来,他接着道:“小家伙,叔叔知道,要是她结婚的那个对象是我的话,你大概连我也不会理了吧?所以,人生是有所得,必有所失,有所不为而后可以有为。也谢谢你,还知道安慰我,行,你的状态不错,我也算是放心了~!俏俏,她的车子可能已经去了你们学校!”。
“我知道了!上官叔叔,她是她,你是你!”伊俏俏对着电话淡声道:“如果你周六去上海,你依然是上官叔叔!”
“俏俏,我不会去了!”上官霍庭沉声说道:“因为她……怀孕了!”
“……”伊俏俏一瞬间有点惊愕,上官霍庭的意思是,白青青怀孕了?
呵呵,还真是巧,伊天仁生了个儿子,白青青后脚立马就怀孕了!这世界还真是很狗血,很惊雷,良久,伊俏俏对着电话道:“叔叔,姑姑也来了,住的地址是……”
上官霍庭愣了下,良久道:“谢谢,俏俏!如今,叔叔也终于体会到你姑姑的心情了!”
“或许你们可以去喝一杯!”挂了电话,伊俏俏没有防备周存瑛,第一次当着朋友的面接了电话,说的毫无顾忌。
周存瑛一直在一旁,也没说话。
“我得先走了!”伊俏俏把电话装进包里,然后站起来。
“俏俏,多保重,身体是自己的,纠结应该是别人的,亏待了谁也别亏待了自己!”
“谢谢!”俏俏真心道谢,走了过来,手放在周存瑛的肩膀上,拍了一下:“给我也找个法语家教,要女人,不要男人!”
“你怕赵明阳会吃醋?”周存瑛惊叫。“俏俏,你真是对赵明阳太好了!”
“我不喜欢男人!”俏俏淡声道。至于到底心里怎样想,这真不好说!外人只能猜,猜的准不准,谁也不知道了!
“好!知道了!”周存瑛爽快地答应。
两人一起走出饮品店大门,敲一辆黑色商务车停在路边,车牌号是上海的,很牛的车子,很牛的车牌,可见人物身份不一般。
周存瑛一眼看到那车子,惊愕的啧啧有声地叹息:“真是名车,真是有派,真有气质!”
一连三个感叹,让伊俏俏也跟着漠然地抬眼看了眼那边,这一看,瞬间愣住。
因为,车子里下来的人,的确让伊俏俏感到了惊愕。那是白青青,她穿着黑色的大衣,黑色的高跟鞋,头发盘起,露出修长的颈子,耳垂上两枚硕大的钻石耳钉,唇是红的,化了妆,身材修长而纤细,一眼看过去,也只是三十左右,完全看不出她是一个十八岁孩子的母亲!
伊俏俏不得不感叹,八年,白青青几乎没怎么变化,基本都是那样子,气质一样的冷漠!
“俏俏,那女人好漂亮,她在看你呢!”周存瑛看着愣了的伊俏俏,拿胳膊碰了她一下。
这时,白青青手里拿着一张照片,低头看了眼照片,又看看伊俏俏,对比了下,然后走了过来。
伊俏俏回神,立刻对周存瑛说:“我们快走吧!”
“嗯!”周存瑛又瞅了那女人一眼,真漂亮,气质真好,冷漠却漂亮,典型地冰美人!
伊俏俏已经转身要走,身后,白青青,沉声喊道:“伊俏俏,站住!”
周存瑛一下子惊愕,那女人是来找俏俏的?
再看伊俏俏,她只是疾步朝前走去。
“怎么?多年不见,见到我,就这么怕?连面都不能见了?”白青青冷漠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好似没有一丝温度,这是多年不见面的母女,一见面却是这样的情景。这也是本该相亲相爱,世间最亲的一种关系,如今,却如陌生人一样,不,如仇人一样!
“伊俏俏,我再说一遍,给我站住!”后面的语气更加的凌厉起来。
伊俏俏终于定住了脚步,漠然地闭了闭眼睛,然后睁开,缓缓转身,朝着白青青走去,每一步都很坚定,也很决绝。
周存瑛看着俏俏走了过去,她也没动,只是越来越觉得这两个人靠近,越来越像,气质是如出一辙的冷漠。
周存瑛一下子愕然了起来,那个女人是谁?
还在惊愕的瞬间,就听到那女人对伊俏俏说道:“怎么,见了自己的母亲要躲吗?”
伊俏俏冷笑,笑容里带着凌厉,一双猫眼精锐地眯了起来,变得狭长而漠然。“你确定你是母亲吗?对我,尚且如此,对你肚子里这个也不怎样!”
伊俏俏打量着白青青,从下往上,“化妆,口红含铅,高跟鞋容易流产,你确定你还要生孩子吗?生儿不养的畜……生,装的人模狗样也不过是一只畜……生而已!不要亵渎母亲这个伟大而神圣的词语!”
一开口就夹枪带棒,带着凌厉的气势,伊俏俏毫不客气,就这么直视着白青青。
“说自己母亲畜……生,你就是好人吗?还不是无情无义的小畜……生一个?”白青青不怒反笑,语气冷漠,字字如刀。
“那应该感谢你提供的卵子和zi宫,给了我当畜……生的前提和直奔,小心你这一次生出来的是没pi眼的小畜……生!”不悦地开口,伊俏俏冷漠而懒散的看着白青青。
“还行,还知道攻击我,看来比我想的还要好!我还以为一见面你一个字都不想跟我说呢!”白青青一点也没生气,她现在的身份可是集团公司的董事长,什么阵势什么人没见过,面对自己女儿,咫尺天涯的心,母女两个还是最明白的!
周存瑛噗的一声笑了出来,原来这是伊俏俏的母亲,倒是没见过这种母女,一见面就这么吵架,而且还是这样恶毒的吵架方式。
周存瑛不是故意要笑的,只是觉得很不可思议。她这一笑,白青青立刻眯起眼睛,视线凌厉的一瞥,冷声道:“这位小姐,请你离开!难道你不知道偷听别人讲话很不道德吗?”
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