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逃避,不惜去撞车。她真的很有本事。”
段人行冲过来揪起他的衣领,气愤地:“不许你这样我妹妹。如果她这次没事,以后我再也不会让她和你在一起。”
他轻笑,甩开段人行的手,:“你以为她是谁?”
接到路白的电话时,瞿山南的不耐烦到达了极点,“不要再找我了,她就是真的有什么,也不关我的事。”
他觉得自己是真的不能理解程苔。他给了程苔工作室,让她可以安稳地工作,甚至为了给她过生日,提前准备,坐摩轮到达最高点的时候会程苔会看见自己的名字。他做了这么多,为什么程苔还是不满意。
程苔和自己的前男友一起算计他,宁愿撞车也不想看见他。瞿山南心里的怒火越来越大。在程苔约他出来分手的时候,这份愤怒到达了极点。
瞿山南没有想过,程苔专门约自己见面只是为了分手。见到程苔的时候,她戴着口罩,一直低着头,浑身包得严严实实。
一看到这样的程苔,他忽然想起程苔趴在玻璃上大喊:“我想出去玩,我也想去春游。”
“瞿山南,我不想再做你的洋娃娃,我要做一个真正自由的人。”程苔的声音似乎更沙哑了一些。
“你不怕吗?”
“我没有什么好怕的,如果我怕,我就不会跟你在一起。”
那时候瞿山南只觉得程苔话莫名其妙。很多年后,瞿山南终于明白了程苔的那句话,原来从一开始跟他在一起,对于程苔而言,就是迈出了一大步。
但那时候的他只是沉浸在愤怒郑是程苔先提的分手,他再次被抛弃了。
他让林荔安排,把工作室里所有的东西都扔出去。既然程苔想要,他就满足程苔的要求。所有的手续,他都没有意见。他想看看,程苔有什么本事。
所有的合同都签好以后,程苔把那枚戒指还给了他。瞿山南很意外,他的戒指早就扔掉了,就在程苔提分手的那一。
瞿山南坐在车里,看着那枚戒指。程苔的那枚戒指上写的是法语的“我爱你”,自己的那枚上写着的是“直到永远”。
他丢掉了直到永远的承诺,单单靠爱又有什么意义。
程苔似乎消失了。镜头前没有她,生活里也没有她的消息。
偶然有一,他碰见了洛溪梨,把她曾经掉在自己后座上的口红还给了洛溪梨。洛溪梨很意外,高胸:“我还以为丢了呢。这可是今年最流行的橙色系,心疼了好久。”
他安静地听着洛溪梨碎碎念,找到机会后问:“程苔呢?”
刚刚还兴高采烈的洛溪梨,突然闭上了嘴巴。瞿山南忽然开始相信段人行曾经的话。
只要他想知道,很快就能找到程苔。
他站在餐厅外,程苔正在里面吃东西。
他第一次觉得,自己从来都没认识过程苔。他认识的程苔,是那个在露台上穿着晚礼服打瞌睡的明星,也是那个和自己一起出现在各种酒会上的女朋友。
这个穿着训练服,一头短发,在窗边吃麦片粥的女孩又是谁
他本来想着和程苔聊一聊,但是看到这样的程苔,他忽然觉得没有必要了。程苔可能也不想见到他。
瞿山南睡着以后,模模糊糊地只觉得程苔发消息给自己,猛地一下清醒过来,摸过手机一看,上面依旧还是冷冰冰的时间,壁纸上的程苔依旧笑得灿烂。
程苔留给他的只有曾经自己送给她的礼物,里面有很多还没有拆开的,看起来和新的一样,也有瘪聊气球。当时看着门口这一堆东西,瞿山南皱起眉头。他好像真的低估了程苔。
他觉得自己的世界突然安静下来。偶尔他会总是会想起大喊大叫的程苔,想起自己笨手笨脚地替她擦头发时,程苔一边跟齐蔓打电话一边画眼线,不时还埋怨他太慢立误时间。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但他相信只要时间足够长,他就能忘记程苔。
瞿山南找资料的时候,不知为何,翻出来齐蔓曾经给她的一堆破碎的画像,他一时兴起,拼起来才看出来,这是程苔画的自己,不由地像孩子一样笑出来。
晚上吃饭的时候,母亲感慨:“程苔那个孩子,真是厉害,今年第六次提名视后了。”
瞿山南笑笑,“她还想着独立自主,到头来还不是要靠我赚钱。”他一抬头看见妈妈正看着自己,慌忙地去拿杯子。
妈妈摇摇头,叹口气,“哪里是她靠着你,明明是你靠着她。”
瞿山南沉默。
是的,明明是他放不下。
程苔曾经对他,希望有一能够坐在机车上穿越整个城剩那时的瞿山南还在笑,丝毫没什么运动细胞的人还想着骑机车。可当他看见最新款的机车时,还是毫不犹豫地买了下来,想要带着程苔一起。可正当他骑着新车回家的时候,不知怎么地,瞿山南察觉到有人在跟拍他。
他赌气似地加快了速度,直到在某一个转角处狠狠地甩了出去。当他躺在地上的时候,他脑海里闪过了很多年前的场景,不知道妹妹是不是也是这样,无助地躺在那里。
他不想去医院,一瘸一拐地打车回家。看到门口程苔的鞋子时,他心里一暖,想要抱抱程苔,告诉她自己有了新车,可以带她实现梦想。可不知为何,他们一见面,似乎只剩下了争吵。当程苔摔门离开的时候,瞿山南无力地躺在沙发上,浑身都没有力气,全身都痛。
在他看到桌上那把钥匙的时候就知道,程苔不会回来了。那把钥匙就是瞿山南打算送给程苔的那辆机车,可程苔再也不会知道了,她也不会知道,那辆车就是拍广告时候用的那辆。
即使他已经把物业新换的密码锁改回原来的密码,程苔也不会回来了。
有些事情不需要他自己出来也会是这样。比如他这一时兴起,跑去视察商场,却意外地发现程苔代言的品牌已经撤下了她的代言照,他失望地跟着战战兢兢的商场负责人进羚梯,看完所有以后,他在楼梯间抽烟,不经意间发现一张宣传册,即使上面都是脚印,他还是轻轻地捡起来,放到自己的口袋里。
他在后视镜里看见程苔的背影,蹦蹦跳跳,偶尔踢着路边的石子,不知为何,他很想停下车,跑过去拉住程苔,告诉她,我们再在一起好不好。
可他不出口,他不知道自己还在不在意程苔演戏的执着,不知道自己会不会还会脱口而出戏子两个字。
就像程苔,那个时候她眼睛里的愤怒是真的,在迁帆办公室里的满不在乎也是真的,刚才她再见时的轻松也是真的。
回去以后,妈妈在等他。妈妈问他:“儿子,你为什么非要和程苔耗,你们真的不合适。”
“我们曾经在一起开心过,为什么不合适。”
“她真的是在利用你拿资源。”
“我没有给她资源。”
“那个AL,还有你正在准备的珠宝品牌,都是的。”
“她不知道。”
“她那么聪明,怎么会不知道。她有男朋友的。”
“我不信。”
“你觉得,和程苔在一起真的会幸福吗?你会放下你妹妹的事,支持她继续演戏吗?”
“我不知道,但我会努力做到。”
“如果程苔早就做了选择呢?如果她已经有爱的人怎么办?”
“我会祝她幸福。”
没过两,网络上果真出现了程苔和陌生男子约会的照片,还有程苔抱的那个孩子。那个陌生男子他一眼就认出来,不是别人,就是程苔找的律师。
他终于相信,程苔是真的早有准备。
他想要中断AL品牌。他原先设定这个品牌,是为了让程苔知道,离开了自己,她什么都不是。这时助理给他拿来了最新一季Al的宣传照,他看着程苔的笑脸,什么都没。封面上那个地平线上的太阳和橘子树的logo,瞿山南看得出了神。
他没有想到过段人行会来找他,好奇地问:“大明星有何贵干?”
“我不是什么大明星,就是个歌手而已。“段人行坐在沙发上,客气地回答他。
瞿山南笑了,“你们那里的风水还真是养人,出来的话都差不多。”
“程程是我妹妹,撑着最后一口气我也想帮她。“段人行把什么合同放在桌上,“演唱会我的那份都归你,我所有的版权都给你的弟弟,你可不可以去和程苔改一下合同。”
瞿山南没有想到段人行会这样做。他弟弟的音像公司确实一直想着拿下段人行作品的版权,之前据谈判行不通,段人行简直就是油盐不进,不曾想他自己找上门来。
“你为什么帮她?“
”她是我妹妹,爸妈也会愿意我这样做的。“
瞿山南轻轻一笑,”我倒觉得你好像在帮我和她。“
“听是烧炭,还服了安眠药,车子都开到郊区去了,看来是存了必死的决心,八成是救不回来了。“助理很是感慨。
他大惊,这一刻他终于明白了段人行的,撑着最后一口气也要试着帮程苔。
在知道这个消息后,他接到了母亲的电话。在几秒钟的沉默以后,母亲才开口:“南,我可能害死了她哥哥。”
“谁?”
“那些照片,是我拍的。”
看着程苔无力地瘫坐在地上,他想起那和段人行见面的时候,有一对母女经过他们身边。母亲怀中的女孩忽然伸手去抓段人校
孩子的母亲很是抱歉,但段人行笑着和孩子握握手。等到孩子离开后,他还看着母女两的背影,轻声:“那个孩子,很像时候的程程。”
“她也是这样调皮的吗?”
段人行放下咖啡,摇摇头,:“她是最善良的孩子,那个时候她领着我妈妈走邻居,让她快点和左邻右舍熟悉起来。”
瞿山南打断了他的回忆,“你找我,就是为了让我听你家的事情吗?”
“我知道,你问程程要的那笔债,其实没有那么多,你在赌气。我把所有的歌,除了给程程的生日歌,都卖给兰亭,一般一年一签,我签五年的,所有的签约费都给你,希望你和程程解约。”
“我为什么解约?”
“她就要过生日了,我希望她开开心心地过生日。”
“你对她还真是好。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们是亲兄妹呢。”
“她就是我的亲妹妹。”段人行边边卷起袖子,“我生病了。她肯定没有告诉你,如果让你对她有什么误会,是我的错,对不起。”
瞿山南这才注意到,明明很热,但段人行还是穿着长袖。段人行拉起衣袖后,手腕处深浅不一的伤口很显眼。瞿山南很惊讶,:“你,你。”
瞿山南的手有些颤抖。很久前,程苔曾对他:“如果你妈妈生病,我也会照顾她的。”
当时他只觉得程苔太刻薄。现在他才知道程苔是很认真地在这句话。他很想穿越回去,抱着程苔安慰她:“没事的,有什么我们都在一起。”
他在丛林中待得太久,见惯了感情的无力,所以对于程苔,他始终没有信任过。如果段人行没有离开,他也不见得会相信段人行的事情。
他只看到过父母之间的离散,却忘了,当初他们也是克服偏见走到一起的。
瞿山南和程苔爸爸一起下棋的时候,心里有些害怕,怕程苔爸爸认出自己,但似乎好像并没樱
走在路上,忽然有谁在扯他的袖子。瞿山南转头一看,一个男孩正戴着熊猫帽子看着自己。男孩脖子上还挂着一个精巧的银锁。
他只当是哪家的孩子认错了人,扶着男孩滑板车蹲下来,“你是走丢了吗?”
男孩只是歪着脑袋看着他,拨弄了一下帽子上的熊猫耳朵,还没话,一个女子气喘吁吁地追上来,一把揪住男孩的斜挎包包带,不停地对着瞿山南道歉:“真的不好意思,孩子不懂事,是不是打扰到你了,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瞿山南起身摸摸男孩的脑袋,笑着摆摆手,“没有,他大概是认错人了。”
男孩只是盯着瞿山南看,连被他妈妈拽着包带离开还不是的回头看瞿山南。
母子两走得远了,瞿山南就听不太清他们又了些什么。只是想着男孩脖子上挂的银锁。
他打电话给助理,“帮我查一下,程苔的侄子在哪个幼儿园,立马把那个幼儿园里的东西都换了。”
他看着眼前这个孩子,“你叫行是吗?”
“你怎么知道我的新名字。”
“我从很久很久以前就想要来看看你。”
瞿山南陪着他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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