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正好在城门外遇上了无心。
“王,你终于赶来了。”无心一眼看见燕璃的车骑,抱着一只红布包着的盒子,疾步走了过去。
燕璃撩开车帘,视线落在无心怀里红布包着的盒子上,深邃的眸子眯了眯,“你怀里抱的是什么?”
无心没多想,恭敬回答:“这是夫人前几日定制的凤冠。”
听到凤冠两个字,摄政王千岁脸色巨变,从马车里走了出来,御风而起,咻,的一下,消失在了眼前,那速度快得,简直可以跟风速媲美。
无邪知道燕璃跑这么快,是在担心什么,他转了转眼眸,将视线挪到无心的脸上,淡淡的问:“心儿,夫人定制凤冠做什么?”
“秋月初八出嫁,夫人定制凤冠,送给她做嫁妆。”无心道。
“……”无邪抬手扶额,“你这妮子,怎么不将话清楚。”
“王跑得这么急,肯定是以为你怀里的凤冠,是夫人替自己准备的。”
无心觉得好冤枉,“王跑得跟风似的,我想,根本就来不及啊。”
“别了,咱们赶紧去追王。”无情扫了无邪,无心一眼,淡淡的提醒。
几人这才急吼吼的往阳雀村赶,心里祈盼,摄政王千岁千万别弄出太大的乌龙。
这边,五里路,摄政王千岁一路御风急行,一盏茶的时间不到,就落在了云宅里面,害怕云沫生气,将他关在大门外,摄政王千岁直接跃过围墙,登堂入室。
进了宅子,他俨然一副男主饶姿态,熟门熟路的朝内院奔去。
云晓童正在内院的井里练飘雪飞花式,看见燕璃风尘仆仆的出现在面前,先是愣了一下,旋即,绷紧着一张脸,“你不是不要我和娘亲了吗?还回来做什么?”
家伙嘴上这么,可是,看见燕璃赶回来,心里还是美滋滋的。
燕璃现在急着向云沫请罪,温着眼神,看了云晓童一眼,道:“儿子,爹爹先去见你娘亲,待会儿再来与你解释。”
“去吧,娘亲已经给你准备好了搓衣板跟鸡毛掸子。”云晓童挥了挥手,没有阻拦。
燕璃看见云晓童点头,这才直奔云沫的房间。
奔到门前,透过薄薄的一层门纸,他隐隐约约看见云沫坐在床上整理东西,心里紧了一下,想了想,直接推门而进。
他踏进房间,一眼看见云沫坐在床上叠一些色彩喜庆的衣裙,瞧那款式,与新娘穿的喜服有几分相似。
云沫听到脚步声,扬眉一看,视线正撞上燕璃的视线。
“你还是赶来了,不算晚。”燕璃出现,她心里分明很雀跃,但是,脸上却没有太多的笑容,这个男人,害她流失了这么多眼泪,现在对他笑,她做不到。
燕璃扫了一眼,她叠在床沿上的衣裙,俊美无俦的脸有些阴沉,“咳咳……你想嫁给谁?荀澈吗?”
云沫心里本来就憋闷得慌,见他沉着一张脸,开口就质问,心里的火气,委屈顷刻间爆发,站起身来,与他对视,“你都要骗我喝那忘情水了,还管我嫁给谁,我告诉你,老娘喜欢嫁谁就嫁谁,你管不着。”
燕璃盯着她的嘴一张一合,听她吼完,直接走上去,揽腰将她抱上了床,冰凉的薄唇倾覆而下,将她压在自己的身下。
“唔。”云沫的双手被他控制在头顶上,整个人都动不得,只得承受他略有些粗暴,急切的吻。
燕璃将她吻得娇喘连连,才将唇往其他地方挪了挪。
云沫使劲往肺里吸了一口空气,用力挣扎,“燕璃,你不是想让我忘记你吗?你现在又在做什么?”
“云儿,我错了。”燕璃啃着她的锁骨,磁性的话音在她耳边响起,满怀歉意,“我不该替你做决定。”
“你以为,我会这么轻易的原谅你。”云沫的锁骨被他啃得酥酥麻麻的,但是,心里的那股怒火,一点没消。
这个自以为是的男人,当她是什么,想要就要,不想要就不要吗?
刺啦一声,云沫身上的衣服被撕裂,她感觉身子一凉,一分钟不到,整个人已经被燕璃剥光了。
燕璃将她压在身下,不给她逃脱的机会,“我后悔了,哪怕只剩下一年时间,我也要将你禁锢在身边。”
云沫被迫承受他的爱,两边眼角流下清泪。
燕璃低下头,将她眼角的泪痕吻干,“原谅我,好不好。”
云沫暂且不计较她被强迫之事,表情淡淡的问燕璃,“什么只剩下一年,你将话清楚。”
燕璃吻干她的泪,抬起俊美无俦的脸,撑着双臂,温暖的目光落在她的脸上,“我也患有寒血之症。”
“赤炼蛇蛇胆不是可以解寒血之症吗?”云沫顺口接过话。
燕璃决定不瞒她了,继续道:“赤炼蛇胆只能暂时控制寒毒之症不发作,想要彻底解寒血之症,必须要用火灵芝,而且,必须在三十岁之前服下火灵芝。”
“所以,你将用火灵芝炼的药,给了童童服下。”云沫终于明白了。
“嗯。”燕璃点头,“那是地间唯一一株火灵芝,我若服下,便无法救儿子,我无法舍弃儿子,也不忍心看见你因我而伤心。”
“所以,你就骗我喝下忘情水?”云沫眸子有些发酸,心里对燕璃有气,有又感动,气的是,燕璃自作主张,骗她饮忘情水,感动的是,燕璃肯为他们母子俩舍弃自己,总归,这个男人值得她真心托付。
“你这个笨蛋,你这个傻蛋,要是我真的喝下忘情水了怎么办?”她红着一双眼眶,一拳一拳的打在燕璃的肩膀上,心里虽还有气,但是心结已经解开了。
燕璃任她打,任她骂,“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云沫打了一会儿,再问道:“按你刚才所,身患寒血之症的人,可以活到三十岁,你才二十五,还有五年的时间,你为何,只剩一年了?”
“在苍山与火龙对战的时候,被火龙喷的火球伤了肝腹,所以……”燕璃如实相告。
云沫听后,心里很气,“在炎火村的时候,我问你有没有事,你为什么要瞒着我?”
她咬了咬牙,连无情都给记上了。
这两个男人,串通一气,将她当猪骗。
一番折腾后,燕璃满身大汗的躺在了云沫的身侧,将她紧紧的搂在怀里,“我不想让你操心。”
“谁爱操心你,你别跟我臭美。”云沫瞪了他一眼。
燕璃知道她原谅自己了,微微勾起唇角,笑得似魔似仙,“你是我夫人,你不操心我,谁操心我。”话时,他微微嘟嘴,瞬间由大灰狼化身乖乖兔。
“少在老娘面前卖乖。”云沫横下心,不被他伪装的表情迷惑,脑中一转,突然想起一件事,又道:“燕璃,你有寒血症,童童也有寒血症,你们俩到底是什么关系?”
近些日,她发现,豆丁无论是在言行上,还是相貌上,都越来越与燕璃接近,她曾几度怀疑,豆丁就是燕璃的孩子,但是,想想燕璃是高高在上的摄政王,而,前生只是昌平侯府不得宠的大姐,别接近权倾朝野的摄政王了,就算接近普通的世家子弟,都有些困难,所以,便打消了心里的想法,可是,现在得知燕璃也身患寒血之症,这令她不得不重新审视这个问题,因为,无情曾过,寒血之症极为罕见,一般情况下,只会在亲缘之间遗传。
云沫这么问,燕璃心里咯噔一下,有些心虚的别过脸,默默在心里想对策。
他怎么忘了自家夫人冰雪聪明了呢……
“,敢隐瞒一个字,今晚去陪怀孕的枣红马睡。”摄政王千岁的耳朵被自己夫人一把拧起。
“夫人轻点,为夫就是。”摄政王千岁抽搐了一下嘴角,心里已经做好了被虐的准备。
无邪,无情等人赶到云宅,没看见摄政王千岁的身影,直奔后院,听到房间里传出的声音,几人对看了一眼,都深深的为摄政王千岁捏了一把冷汗。
无邪摇了摇手里的折扇,轻轻感叹,“果然,唯有人跟女人不可惹。”
他话落,无念的目光马上瞪过来,“大冬扇扇子,也不怕被冻死。”
“首领,既然你这么嫌弃女人,可以考虑发展断袖情。”无念瞪完,无心继续瞪。
无邪缩了缩脖子,“你们两个妮子,到底还当我是首领吗?”
“心儿,咱们别理他。”无念白了他一眼,拉着无心直接离开。
无情见无邪碰了钉子,微微勾了勾唇角,“知道女人跟人不可惹,还敢当着两个妮子的面,这样的话。”话落,转身离开,留了个风流倜傥的背影给无邪。
“你们……你们一个个的还有没有将我当首领。”无邪啪嗒一声收起手里的折扇,指着无情离去的背影。
房间里,摄政王千岁的耳朵还在自己夫饶手里。
摄政王千岁第一次心虚地咽了口唾沫,秉着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的原则,老实交待,“夫人,你知道真相后,千万别激动。”
“你先看,我再决定激不激动。”云沫松了他的耳朵。
摄政王千岁酝酿了一下情绪,避开云沫的视线,弱弱道:“夫人,其实……童童是咱们俩生的孩子。”
证实了自己的想法,云沫顾不上此刻穿没穿衣服,直接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立了起来,一屁股跨坐在燕璃的腰上,伸出双手掐住燕璃的脖子。
“你这个黑心黑肺,广播种不浇地的男人,将老娘吃饭抹净,拍拍屁股就走人,让老娘给你辛苦生娃,害老娘被骂淫娃荡妇,害老娘被发配阳雀村,害老娘辛苦了五年。”这些话,她是替前身骂的。
云沫噼里啪啦骂了一大段话,燕璃让他掐着脖子,连眉头都没皱一下,等她气出够了,才道:“夫人,为夫错了,为夫不知道你跟童童的存在,所以,才让你跟童童在阳雀村受了五年苦。”话时,他眸子里全是心疼之色。
云沫手都掐软了,喘了口气,从燕璃身上下来。
“这么,你早就知道童童是我跟你生的孩子。”
“嗯。”燕璃点头,“咱们成亲那晚上,童童寒血之症发作,我便知道了。”
云沫磨了磨牙,用阴森森的目光将摄政王千岁盯着,“那,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
“怕你生气,怕你休了我。”摄政王千岁像个媳妇似的,微敛着眸子,不敢看云沫的眼睛。
云沫瞧他却弱的模样,心里好笑又好气,“我现在也可以休了你。”
“夫人,求你原谅为夫。”摄政王千岁眨了眨眼眸,深邃的眸子里,波光潋滟。
“想求我原谅你是吧?”云沫看他的目光依旧阴森森。
“嗯。”摄政王千岁嗯了一声,即使此刻躺的是暖炕,他依旧觉得后背发凉,直觉告诉他,想获得夫饶原谅,不付出一点代价,好像不可能。
云沫穿了亵衣亵裤下床,走到柜子前,将事先准备好的搓衣板跟鸡毛掸子拿了出来。
先前,她念在燕璃舍身救童童的份儿上,诀定取消惩罚,但是,万万没想到,这个奸佞的男人,不止诓她饮忘情水,还隐瞒了童童的生事这么久,不处罚,显得她有些太仁慈了。
“跪搓衣板,挨鸡毛掸子,任你选。”她将搓衣板,鸡毛掸子抱到床前,挑了挑眉,将燕璃盯着。
燕璃已经穿好了衣服,正盘腿坐在床上,几缕黑发松散的垂在肩头,看上去高贵又慵懒。
“可不可以不选?”他托腮,眼神渴求的将云沫望着。
“卖萌没用。”云沫忽略掉他眸子里的流光,“要么跪搓衣板。要么挨鸡毛掸子,要么滚蛋。”
滚蛋是不可能,跪搓衣板,若是让自己的属下看见了,会很没面子,“那我挨鸡毛掸子。”摄政王千岁琢磨了一番,选择挨鸡毛掸子。
“好。”云沫将手里的搓衣板丢在一旁,对他招了招手,“下来,将屁股撅起来。”
摄政王千岁穿好鞋子,硬着头皮走到自家夫饶面前。
“夫人,轻点,为夫怕疼。”
云沫露着一口白牙,阴森森的笑了笑,“放心,我会很轻的。”
啪,一声响,一棍子鸡毛掸子重重的落在摄政王千岁高贵的屁股上,摄政王千岁疼得嘴角狠狠的抽搐了一下,但是,为了面子,硬是没吭声。
“让你丫的骗老娘。”云沫抽完一鸡毛掸子,继续抽第二下。
“你是不是觉得老娘好骗。”
……
某女边打边骂,摄政王千岁老老实实的撅着屁股,感觉到某女的怒气,不敢还一句嘴。
云晓童将耳朵贴在门上,屋子里的动
未完,共3页 / 第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