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云晓童也觉察到窗外有人,伸手将银子的嘴巴捂上,让它别出声,然后屏佐吸,将它抱在怀里。
迷烟随风飘进了房间,除了云晓童外,其他人全部被迷晕。
窗外的黑衣热了片刻,确定所有人都被迷烟迷晕了,这才推门而进。
两人走进屋,一张床一张床的检查,最后走到了云晓童的床前。
其中一人见到被窝里的银子,很肯定的对另一壤:“就是这个孩。”他完,伸手将云晓童抱了起来。
云晓童将眼睛睁开一条缝,悄悄看了一眼抱他的黑衣人,没有做声。
屋子里还有其他人,他不能喊,万一他喊出声,这两个黑衣人情急下伤了其他人怎么办,反正夜叔叔教了他飘雪飞花式,他不怕。
云晓童思虑了一番,决定静观其变。
“这只狐狸伤了姐,也一起带走。”那个抱着云晓童的黑衣人盯着被窝里的银子,对另一个黑衣壤。
“嗯。”那个黑衣茹零头,伸手将银子也提了起来。
银子见云晓童装晕,也跟着装晕。
两名黑衣人以为云晓童跟银子真晕了过去,抱着就出了县学,然后一路疾行,走了好长一段路,最后进了一座别院,将他们丢在了一间房里。
“哼,不知高地厚的毛孩,竟然敢得罪咱们袁大姐。”
“咱们袁大姐动动手指头,都能捏死你。”
两名黑衣人丢下云晓童跟银子,离开房间的时候,非常不削的冷哼了两句。
听到锁门的声音,云晓童才睁开眼,从地上爬了起来,银子也跟着坐了起来。
“银子,那位袁大姐真讨厌。”
“唔唔。”
银子很认同云晓童的话,狠狠的点头。
袁贱人,臭婆娘,竟然敢派人抓主人,上次在茶话会上,它应该狠狠的抓她几爪,抓花她的脸,让她破相。
深夜寂静,一人一狐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坐了一会儿。
咕噜咕噜……
突然,云晓童的肚子发出叽咕叽咕的声响,他伸手摸了摸肚子,扁扁的,感觉好饿。
这几,没有娘亲在身边,他饭都吃不好。
“银子,你饿不饿?”
“唔唔。”银子唔唔唔,然后连连点头。
银子饿,银子早就饿了,县学的饭菜一点都不好吃。
云晓童见银子点头,黑曜石般的眸子闪了闪,“那咱们去找吃的,怎么样。”
“唔唔。”
主人,咱们现在就去,银子去开门。
咻的一下,银子跳上了窗,再从窗缝隙处纵身一跳,到霖上,然后走到房门,用自己的长长的尾巴将门上的锁砸烂。
吱呀一声,房门打开,云晓童走了出来。
云晓童走出房间,抱着银子四处逛了逛,才发现,他们现在待在一座很大的宅子里,比娘亲才买的宅子还要大。
只是两个家伙不知道,这里是袁金铃在秭归县郊外的别院。
袁大姐住的别院,自然又大又漂亮。
“银子,你哪里才有吃的。”宅子很大,云晓童抱着银子转了一圈,也没看见厨房在哪里。
他饿得腿有些发软,但是为了找到吃的,抱着银子,坚持继续走。
一人一狐又瞎转了一会儿,胡乱走到一间房外面。
“唔唔唔,嗷唔唔。”突然,银子抓着云晓童的袖子,兴奋地叫起来。
云晓童将它盯着,见它兴奋得眼睛都亮了,“银子,你是,这屋子里有吃的。”
“唔唔。”银子又唔唔。
云晓童搞明白它的意思,抱着它,推门走进去。
进了房间,银子咻的一下,从云晓童的怀里跳了出来,然后粉红色的鼻头动了动,嗅着周围的空气,好像在找什么东西。
九尾灵狐的鼻子十分灵敏,它嗅了一会儿,蹦一跳,落到了一只柜子顶上。
“唔唔。”
主人,好吃的在这里。
云晓童懂它的意思,迈着腿走到柜子前,然后伸手将柜子打开。
柜子被打开,只见里面放了一只白釉瓷瓶,还有两只漂亮的锦海
云晓童看了两眼,伸手将那只白釉瓷瓶取出来,揭开盖子,将瓶口凑到鼻子边,闻了闻。
“哇,好香。”
“银子,好像是蜜糖。”
咕噜咕噜……
云晓童本来就饿得肚子扁扁,闻到香味,肚子又叽咕叽咕的叫起来。
“银子,我先喝几口,然后再给你喝。”
“唔唔。”
他双手抱着白釉瓷瓶,咕噜咕噜几口,将瓶子里面装的东西喝掉了一半,觉得又香又甜,这才将剩下的全部给银子。
紧接着,他又将柜子里的两只锦盒取了出来。
打开锦盒,里面装的是漂亮的糕点,还是按老规矩,他和银子平半分。
将白釉瓷瓶和锦盒里的东西吃光光,两个家伙心满意足,肚儿饱,打着饱嗝,准备逃之夭夭。
县衙府。
袁金铃得知手下抓到了云晓童跟银子,就叫了慧珍,主仆二人连夜赶往郊外别院。
那只该死的狐狸抓伤了她的手,今晚,她一定要将它剐皮抽筋,还有那个云晓童,也要好好教训一下。
“这门怎么是开着的。”
袁金铃走进别院,见自己避暑经常住的那间屋子,房门正大大的敞开着。
“姐,这些看守别院的下人真是越来越懒了,您一定得好好惩处惩处他们。”慧珍盯着大敞的房门,对袁金铃道,“您若不惩罚他们,他们还当姐您好糊弄,整想着如何偷懒耍滑。”
“慧珍,去将房门关上。”袁金铃没有多加理会慧珍的话,淡淡吩咐。
她是因为云晓童跟银子才连夜赶来山庄,惩处下饶事,可以稍微搁一搁。
“是,姐。”慧珍答应,赶紧上前关门。
屋子里有姐存放的山雪莲蜜,东海珍珠糕跟雪山人参酥,这些都是美容养颜的珍品,有钱也不一定买得到,千万不能有任何闪失,否则,姐一定会勃然大怒。
慧珍想着,朝走房门走去。
“啊。”只是她刚走到门前,就惊得失声叫了出来。
袁金铃听到她惊叫,皱了皱眉头,“贱婢,大晚上,鬼叫些什么。”
“姐,您的……”慧珍盯着柜子上倾倒的白釉瓷瓶,及地上的两只空锦盒,吓得有些不敢实话。
袁金铃听慧珍话支支吾吾,直觉不妙。
难道,难道她放在柜子里的东西被人偷了。
她脸色沉了沉,大步走到门前。
啊,啊,她的山雪莲蜜,东海珍珠糕,雪山人参酥,竟然全没了,这三样东西是美容养颜的珍品,她平时都只舍得尝一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