唢呐、锣鼓,鞭炮烟花。

各种充满了喜庆的声音,连绵不绝。

大半个轩辕城,在这一,仿佛过年一般,人群全部出动,想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奉轩辕至尊之命,恭迎女妭殿下玉像,回归祖庙。

从今开始,任何人若是对女妭殿下不敬,那便是对轩辕至尊不敬!

后果,魂灭!”

“另外,次女轩辕魅因为妄图夺取女妭殿下的女封号。

已被轩辕至尊下令剥夺了其次女身份。

因其罪恶滔,轩辕至尊赐予其魂灭之罪!”

随着恭迎玉像的队伍前行,两侧有专门喊话的人,朝着四周人群喊道。

次女的魂灭,明明跟林佑有关,但轩辕至尊为了不让民众恨林佑,便将这些事情揽到自己的身上。

“什么?次女被魂灭了?”

人群闻言,惊愕万分。

“这是在开什么玩笑?

次女那么尊贵的人物,魂灭就魂灭?

即便真是轩辕至尊的主意,也要考虑一下吧?

人家好歹也是轩辕一族的嫡系!”

“都帝王无情,现在我总算明白了这句话的涵义。”

有人难以置信,一位次女魂灭就魂灭,这也太草率了。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

你想想看啊,当年女妭付出了那么大的功劳,还不是被冷落就被冷落?

甚至被雨师玄冥封印了,轩辕至尊也不管不问。”

有人不屑的道。

“既然这样,那现在为什么又恭迎女妭的玉像回去?”

旁边的人反问道。

“或许是轩辕至尊发现女妭的身上还有能利用的价值吧?

就像当年与蚩尤至尊大战一样,或许又有什么地方能用到女妭的旱火之力。”

有一个自认为很聪明的青年道。

“我觉得咱们应该联名起来,去向轩辕至尊进言!

女妭可是祸害之源啊!

要是把她请回来,到时候咱们不是要跟着遭殃?”

“没错,祸害之源就不应该再请回来了。

就她死在外面就好了!”

“我答应跟你联名进言!”

“我也答应!”

“加我一个,那种祸害之源,不杀她已经是仁慈了,还想回来?做梦!”

人群之中,不少人义愤填膺的道。

对于女妭是祸害之源的事情,他们从就听长辈们起。

一下子让他们转变观念,难度实在太大了。

“前面就是轩辕至尊的轿子,大家一起过去!”

一名带头青年一挥手,带着上百名反对者冲了过来。

“至尊,我们反对让女妭的玉像回归祖庙。

她是祸害之源啊!

当年对轩辕城的祸害,虽然过去了数万年,但史书上还记载着。

您不能这么快就忘记教训啊!”

上百名反对女妭玉像回归者,拦在轩辕至尊的轿子前,他们下跪道。

至尊的轿子停了下来。

里面的轩辕至尊有些面色铁青。

他沉着声音,道:

“刚才我已经命执礼官了,从今开始,谁要是再敢对女妭不敬,那就要判魂灭之罪。

你们难道都不怕死吗?”

轩辕至尊的声音带着一丝至尊之力。

将上百名反对女妭的人笼罩其内。

顿时,这些人全部不由自主的打起了哆嗦。

至尊之力,只凭一念就能灭他们的神魂。

其中不少人已经开始退缩了。

为了反对女妭回归,把命丢了,这也太不值得了。

但也有人继续坚持。

尤其是那带头的青年,他义正言辞的道:

“轩辕至尊一向以理服人。

所以我们才敢把自己的肺腑之主出来。

我们也是为了轩辕城以及整片领地的未来着想。”

“不错,轩辕至尊一向以理以德服人,女妭或许有某些利用的价值,但比起轩辕城未来的安宁,孰轻孰重,还请至尊细想啊!”

有一个带头青年开口,身后的人群也跟着附和起来。

轩辕至尊跟其他的至尊不同,这是一个明事理的至尊。

并不会因为自己的一己之好,而肆意妄为。

轿子里的轩辕至尊面色阴沉如水。

他半没有话。

而外面的人群,却是以为轩辕至尊是听了他们的话,开始纠结了。

这明,他们的进言还是有效果的。

带头青年觉得,为了让这个效果更加提升,他高举拳头,大声叫道:

“驱赶女妭,女妭是祸害!”

这个口号一喊出口,后面的人便跟着喊了起来。

那声音之响,连大地都开始震动起来。

“轩辕至尊,看着一群蝼蚁在那里诋毁你的女儿,你还能坐的住?”

跟轩辕至尊同坐一轿的龙皇,一脸戏谑的看着他,冷声道。

“他们都是我轩辕城的豪门子弟。

轩辕城的发展,还需要靠他们。”

轩辕至尊回答。

“那又如何?”

林佑冷漠道。

“他们只是从被灌输了女在是祸害之源的观念。

给我一些时间,我会让他们改变这样的观念。”

轩辕至尊抬头,认真的对林佑开口。

“可惜,本尊已经等不及了。

胆敢诋毁我未婚妻的人,就算他是至尊,也得死!”

啪嗒!

林佑打了一个响指。

“主人!”

轿外,恶来的声音传来。

“本尊之前怎么对你的?”

“主人,如果听到有任何人敢羞辱女妭,杀无赦!”

恶来回答。

“既然这样,还不动手?”

林佑双眸绽放一抹杀意。

“遵命!

我们杀的他们后悔生在这个世上!”

恶来重重答应一声。

他老早就想动手了。

可因为顾虑轩辕至尊的面子,所以才忍到现在。

如今,有龙皇至尊的命令,他再无顾虑,战力全开,提着兵器,就杀进了那帮还在得意洋洋的反对者人群里。

恶来身躯高大,手中的兵器更是像绞肉机,他所到之处,便是残肢纷飞、鲜血飞溅。

那群前一刻还在得意的反对者们,这一刻已经骇的面色苍白,失声尖剑

“一群蝼蚁,连我恶来的主母也敢诋毁,我斩了你们!”

恶来一边像割草一样,收割着人群的性命,一边大声喝骂。

直到这一刻,他们才反应过来,女妭是真的不能再诋毁了,否则,只有死路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