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吧文学小说网 > 都市言情 > 命中筑定:昏嫁腹黑总裁 > V172一念起,万水千山(19)

“找男朋友?好事啊。”余娆听到陶思的想法之后,表示赞同,“你想好找什么样的男朋友了吗?”

陶思纯粹是刚才被贺柰他的新欢给气得,现在被余娆这么一问,顿时懵了。

“有感觉的。”她略略沉思给出了这个答案。

“有感觉的?什么样子才是你有感觉的?是长相帅气多金内敛沉稳还是开朗幽默?是体贴细心还是豪爽大气男子气概?这世间男人千千万万,每个人都是不一样的个体?你说的感觉,是对哪一款有感觉?”

陶思说,“感觉这东西,能描述的出来还能叫感觉?照你那么说,不就是按图索骥了?”

“都描述不出来,那是多么抽象?你连个标准都没有,还怎么找男朋友?你丫不会是寻开心,逗我吧?”余娆没有好气得说,“你要知道,地球上有几亿人口,遇到一个人并对他产生感觉,那是多么不容易的事情,概率不超过百分之一。照你这样的文艺女青标准找下去,谁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

陶思两手一摊,“对啊。所以我要孤独一生了吗?”

余娆赶紧摇头,“呸呸呸,说什么呢?这不是缘分还没有到吗?你要知道,你现在吃过的亏,以后总是会在某个时候补回来。你遇到的错误,都是为了将来遇到那个正确。”

“我一生渴望被人收藏好,妥善安放,细心保存,免我惊,免我苦,免我四下流离,免我无枝可依。”陶思笑望着余娆,“是不是每个女人都渴望遇到这样的男子,都相信自己未来能遇到这样的男人?红颜弹指老,芳华刹那,都想遇到这样一个男人。这一段话在网上不知道安抚了多少女人的寂寞芳心。可是你知道下一句是什么吗?但那人,我知,我一直知,他永不会来。”

余娆顿时一脸郁结。

陶思被逗乐,在椅子上笑的花枝乱颤。

“那行,说要找男朋友的人是你,说男人不靠谱的也还是你。什么话都被你说了。我看啊,你现在就这样单身好了。”余娆白了她一眼,看出来了,陶思压根就没有找男朋友的想法。

“哼,不行!我要去祸害别人!”陶思大义凛然得说,“祸害活千年!”

壮志豪言放出去了,要当祸害的人刚夹起一片生鱼片,才将将放到嘴边,胃里头就涌上一股酸涩。

啪嗒一声,她扔了手里的筷子,从座位上弹起来,奔到洗手间里面。

余娆被这突然间的举动给惊得不轻,赶紧冲到门边,“没事儿吧?”

里面传来的是一阵阵的呕吐声。

陶思再打开门的时候,一张脸苍白如纸。对上余娆关心的眼神,陶思挤出一个笑,“没事儿。”

“好端端的怎么会吐了呢?那可是你平常很喜欢吃的生鱼片啊。”余娆想不明白,“是不是发烧感冒了啊?要不,我让家庭医生过来看看吧。”

“不用啦。”陶思不在意地挥挥手,“我刚才就是干呕,也没有吐出什么。更加没有发烧感冒的迹象。我也觉得奇怪呢,怎么突然就吐了。可能是最近太累了吧,你不知道我最近腰酸背痛,姨妈都推迟了……”

余娆满脸的诡异,纠结了一会,忍不住说出来,“我怎么听着……感觉像是怀孕了。”

陶思的脚步一顿,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如同电流一般迅速地窜到全身的四肢五体。她因为吐过之后略略发红的双眼睁得大大的,那表情,真像是见到鬼了。

余娆两眼一眯,逼近了陶思,咬着牙问,“你老实交代,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陶思双眼慌乱的一转,强装镇定道,“我能瞒着你什么?”

她这样子太熟悉了,每每余娆猜中了什么陶思不想说的,陶思就不会看余娆的眼睛。

“那好啊。我让人去买验孕棒,你现在试试。”

陶思一跺脚,飘忽的目光忽然间落在捧着碗,疑惑得望着她们俩的嘉乔,“孩子还小,在他面前说这些真的没有问题吗?别给嘉乔教坏了。”

余娆无语得朝着天花板翻了一个白眼,孩子还那么小,哪儿听得懂,这人找的借口还真烂。

这一顿饭,吃的很匆忙。陶思把108个杯子都放到了余娆家里,直接开车走人了。就连余娆挽留她在家里吃甜品都不愿意。

一离开慕宅,陶思将车子开到了偏远街道上,找了老半天,终于寻到了一家药房。

走进药房的时候,怎么会想到这家看上去不大的药店里面会坐了七八个人,三四个穿着白大褂的服务员正在聊天。陶思心头有些打鼓,自己毕竟是第一次来买验孕棒这东西。她运气好,走进去,就看见了计生用品那一栏。

“你好,请问你需要买些什么?”服务员很客气地跟了过来,询问她的需求,可是,她的嗓门能不能不那么大?陶思感觉到自己的背后投来了无数道炙热的目光。

陶思随意一一瞄,拿了一支就去结账。

一回到车里,陶思长出一口气,瘫软在驾驶座上。

她这是去买药,花了自己的钱,又不是去偷药,怎么有种做贼心虚的感觉?

回到家里,陶思看了说明书,验孕的最好时间是在早上。可是现在才晚上九点不到。她双手背在身后,烦躁地在房间里面转个不停。

上一次和贺琛滚了床单,难道说都没有做保护措施?

她拼命地想,可是一点儿记忆都没有。这都过去快有两个月了,哪儿想的起来那么多细节?事后,她忙的像陀螺,根本就没有在最关键的72小时候内吃药。

如果真的有了……

陶思哀叫一声,把自己摔到沙发上。怎么会发生这么狗血的事情?分手之后,怀了前男友的孩子?

要是真的有了,生还是不生?

陶思回想余娆当初做单身母亲的艰难,那个时候她就发誓绝对不让自己孩子没有父亲,绝对不自己一个女人养孩子。

双手遮住自己的脸,陶思努力得安慰自己,别想太多,或许是自己想的太多了呢?

她迷迷糊糊地想了大半夜,勉强睡着之后,也做了一整晚上的梦。梦里面的自己疲于奔命,醒来之后,只觉得整个人累的不行。第一件事,就是奔到厕所里。

二十分钟后。

“啪!”

两支验孕棒都被扔到了地上。

陶思一屁股坐在了马桶盖子上。

验孕棒上红艳艳的两道杠,就像是一路疾行畅通无阻的时候突然间遇到的红灯,猛地让人一脚刹车,停下来。那种感觉,非常非常不爽。

客厅里的电话在这个时候响了。

陶思缓缓地站起来,脚下的步子仿佛都是虚浮在了空中。短短的不到一分钟的路,却觉得耗费了全身的力气。看一眼来电显示,是余娆打来的。不用问,她肯定是来问自己验孕结果的。

陶思不理会,任用电话一直响着,直到电话那头的人终于放弃了。

她一个人躺在沙发上,看着初夏的阳光一点点儿得照射进来。金色的阳光里面好像有无数的精灵在跳舞。

现在的她,连自己都面对不了,怎么去面对别人?

*

“这人怎么不接电话?难不成是还没有起来?”余娆嘟哝着,即使不甘心,还是放下了电话。

到底是谁呢?

能和陶思牵扯上关系的,是谁?

余娆虽然不知道陶思是不是真的有了,可从昨天陶思的表现来看,十有八九是有什么猫腻的,

“妈妈,干妈是不是有小宝宝了?她会不会也生一个安安?”嘉乔蹦蹦跳跳地从楼上下来,扑到余娆的怀里,黑葡萄般的大眼睛望着余娆。

“她不会生一个安安。她要是生的话,应该会生一个和安安不一样的小宝贝。”余娆给嘉乔解释。

嘉乔似懂非懂得点点头。

管家从门外进来,“夫人,贺先生的车子已经来了。”

贺琛父母来这里散心,会呆上两天的样子。余娆是晚辈,自然要去探望。只是她工作忙,只能请两位长辈吃晚饭。敲今天嘉乔不用上学,贺琛打算把嘉乔接去,一同到南山爬山,拜访有名的古刹。

“嘉乔乖,等会见到爷爷奶奶,要有礼貌。要听你叔叔的话,知道吗?”余娆的手轻轻将嘉乔的衣服整理了一下,忍不住揉了揉儿子嫩嫩的脸蛋。

嘉乔不高兴的扒开余娆的手,“妈妈真讨厌,我已经是大人了,不要这么揉我的脸。”

“就准你这么揉安安的脸,不准我揉你的脸吗?”余娆佯装生气了。

“安安还小。安安很喜欢我揉她的脸。”

安安那孩子一看长大以后就是个好脾气的,被他哥哥嘉乔那样揉脸蛋,也不会哭,反倒会乐呵呵的。

余娆将嘉乔送到贺琛的车上。

“等会一定要听你叔叔的话。一定不许不乖哦。”余娆不放心,再一次叮嘱道。

“知道啦。”嘉乔迫不及待地挥手,“妈妈再见。”

待车子开动,驶离了余娆的视线,嘉乔长舒一口气,“哎,女人真麻烦。”

贺琛坐在驾驶座上,从后视镜里面看了这小子一眼。这话说的老气横秋,可是嘴里还吸着一瓶儿童牛奶。

乳臭未干的小屁孩!

“你妈妈那是关心你。”贺琛笑着说。

“我知道啊。我知道她担心我,怕我给你们惹事。可是我已经是大人啦。我可是我们家里唯一的男人,怎么会那么弱?”嘉乔眨巴着眼睛说。

明明声音都是脆生生的稚嫩童音,却说出这样的话来。

贺琛噗嗤一声,很不给面子得笑出声音来。

嘉乔不满得嘟起小嘴,“古代有个大圣人不是说过,唯女子与小人难养吗?”

“哟,你还知道孔子呀?”贺柢惊讶。

“我知道的可多了。我还知道你家里马上就会有小人了。”

“小人……不会吧?”今天一家人去南山,其实就是去拜访那儿有名的一个高僧,据说算命特别准。贺父这次生餐工作上遇到的难事儿,在贺母看来,就是流年不利加上遇到了小人,非要来老家找那位高僧给算算命。虽然是童言无忌,可是等会这话却不能再贺母面前提了。所以,贺琛清清嗓子,用商量的语气和小大人说,“等会见到你贺爷爷,贺奶奶,千万别提小人的事情,知道吗?”

“为什么啊?”嘉乔不明白。

“因为爷爷奶奶不喜欢小人啊。”贺琛怕孩子不明白,又打了一个比方,“就像是等会吃饭,我明明知道你不喜欢吃青椒,却还让人炒菜放了青椒,你会高兴吗?”

“不高兴……”嘉乔很明白这种感受。

车子很快开到了贺琛父母住的酒店,将二老接上了车。

“这是慕礼哥的孩子。嘉乔。今年六岁了。”贺琛给自己父母介绍嘉乔的身份。

贺母第一次见到嘉乔,打量了一遍嘉乔,将孩子搂住在怀里,“这孩子,长得跟阿礼小时候一模一样。可怜啊……”她眼里面隐隐有泪花闪烁,这一年,不好的事情发生的太多了。先是慕礼母亲癌症晚期,从发现到去世,连一个月都没有。现在又轮到了慕礼出事。

贺父递给贺母一张纸,“在孩子面前就别说出这些了。”

“爸妈。晚上嫂子说请您二老到家里吃饭。她亲自下厨,招待你们。”

贺母正在擦泪的动作一顿,脸色阴沉,“不去!要不是她,阿礼能死吗?以前你姑姑在的时候,就不喜欢这个女人。这个女人太有心机了……”

“妈!”贺琛急急打断她。

贺父也瞪着她,“你这人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尽在孩子面前说这些?”

怀里的嘉乔睁着一双黑白分明的眸子看着她,干净的眼神不染微尘,令贺母心头微堵。“我说这个怎么了?难道不是事实?”

她松开了嘉乔,自己赌气,转头坐到了一边。

贺父抱着嘉乔,“乖孩子,想不想吃糖?爷爷这儿有糖。”他从兜里面摸出几颗大白兔奶糖来。

嘉乔看了看贺父,又看了看贺琛,摇摇头,“妈妈说不能随便要爷爷奶奶的东西。”

“这孩子……只是几颗糖而已。你妈妈不会怪你的。乖。”贺父亲手剥开一颗,送到嘉乔的面前。

嘉乔这才吃了。

糖一入口,很甜,嘉乔露出满足的笑容,“谢谢爷爷。”

贺父看的心都要化开了,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乖孩子。”

“爸,当年你对我可没有这么好。别提给我糖吃了。”贺琛在驾驶座上故意用吃醋的语气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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