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长安,朕已十分怀疑,后来竟得知这一惊人内幕!徐婉芷产下一女儿,取名‘刘忆珂’,‘珂’就是‘恪’啊!她心里一直想的就是三哥。三哥这一生够不平,朕竟然又对他犯下如此大孽,怎能对得住他?”
沐葵笑道:“婉儿一个人孤苦伶仃,陛下将她侧立为妃,也算是对婉儿的爱护,日后她若知陛下对她有如此情意,定会将一腔柔情尽投入陛下身上,那时一切必如陛下所愿。”
刘彘复笑道:“但愿如此。但朕在婉儿没有回心转意之前定不会强迫她――毕竟是朕有负了三哥与她。”
二人正在谈笑,有内侍来报:“太尉长孙无忌求见陛下。”
刘彘皱眉道:“他来何事?”一面对沐葵道:“朕去去就来。”
来到大殿,刘彘抬眉望去,但见舅父长孙无忌一向威严不拘的面上微微露出笑意,不免心里暗暗诧异:太尉为何事如此高兴?一面问道:“舅父今日驾临,不知有何要事?”
长孙无忌强忍了笑声,道:“臣一向不愿烦扰陛下,但今日所报乃十万火急,故此情急之下只得过来讨扰陛下龙尊。”
刘彘大吃一惊:“难道是国内又有灾患?还是有外贼入侵?哦,不会是又有了反贼吧?”
长孙无忌一语惊得刘彘心头一震:“陛下,不是天灾,不是外贼,也不是反贼,但这远远超过以上这些灾患!是――有人谋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