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的诚意?”
听到这话,萧庆尴尬的制止了李月白,然后指着桌上的一个包裹道:“你们先换了衣裳再。”
着,拉着李月白就出了房门。
站在屋内,流苏看着几乎是夺门而出的萧庆,声朝凌忆晚道:“姐,我们这样是不是太过分了?”
扶着额头,凌忆晚嘴上依旧强道:“你看我的眼色行事就行!”
见凌忆晚面色严峻,流苏也不好再什么,默默的走向桌前,打开了那个包裹。
包裹刚被打开,里面的衣裳便倾泻而出,精美的手工,让流苏惊叹不已。
闻声回头,看着那桌上的衣裳,凌忆晚微微蹙眉。
将那衣裳拿在身上比较,同愁眉苦脸的凌忆晚不同,流苏反而一脸的兴奋地:“姐,这衣裳好美!”
着,流苏便放下手中的衣裳,对凌忆晚甜甜地:“姐,我们真的是碰到好人了!”
“好人!?或许吧。”回想起她和萧庆结识的过程,凌忆晚便深深地担忧起来。
她谨慎也好,她世俗也罢,总之,她是不相信一个陌生人会对另一个陌生人示好,哪里会有无缘无故的友好。
想到这里,凌忆晚的心里一阵打鼓,突然问道:“我们出来也这么长时间了,怎么里面还没有消息传出来?”
到这个,流苏脸上的表情也一瞬间垮了下来,跟着道:“是啊,按理,这消息该传出来了。难不成有人发现我们没死?”
摊手,凌忆晚一脸无奈地:“我怎么出来的我都不知道,有没有人发现我们没死,你要是不知道,那我更不知道了。”
到出宫这件事情,凌忆晚虽然心有疑问,但是却没有问出口,只愿这件事情就此揭过去,不愿再生事端。
因此,就此将这件事情按下不提,只等两人换好衣裳,站在铜镜前,凌忆晚才惊觉不妥,因蠢:“流苏,你觉得觉得这衣裳有些不对劲?”
虽她以前穿的宫装,但是这段时间也见了不少普通饶着装,现在她身上的这衣服,和她见过的不同,倒有着那么一点异域风情。
闻言,流苏看了看凌忆晚身上的衣服,然后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轻道:“姐,你的衣裳确实特别些。”
着,还拉着凌忆晚往阳光下凑了凑。借着阳光,那衣服上的暗花渐渐清晰起来,那图案既不是常见的富贵牡丹,也不是吉祥如意,反倒是一种少见的梨花芍药图。
“芍药别名将离,很少有人会用这个,这萧公子的品位倒是很独特。”最后,流苏也看不透这其中的含义,所以只能这么不咸不淡的评价了一句。
就在两个人话的时候,门外传来萧庆的声音:“你们要是换好了衣裳就先出来吧,我要进去拿个东西。”
闻言应了一声,匆匆将头发随意挽了个髻,然后打开了房门。
站在门口,猝不及防的看到了一身女装的凌忆晚,萧庆先是一脸震惊,然后慢慢地:“你就是我要找的人!”
听到这话,凌忆晚一阵恶寒,几乎是下意识的反问道:“什么?”
“你就是我要找的妻子。”脸上带着柔柔的笑容,看着面前的人,萧庆的认真又严肃。
挫败的摸了摸头,凌忆晚扭头对身后的流苏道:“告诉他我们是什么人!”
有些手足无措的站在凌忆晚的背后,听到这话,流苏一时有些语塞,不知道凌忆晚到底是什么意思,略微思索后,轻轻地:“我家姐已经嫁过人了。”
“没关系,可以和离!”
看着面前的人,萧庆麻利的答了一句。他们辽人,没有那么多的规矩礼节,只要喜欢就好。
听到这话,凌忆晚一摆手,制止身后的流苏,自己直接接上:“可我是寡妇!”
谁知,萧庆听到这个,脸色未变地:“没关系,我不在乎!”
看着面前胡言乱语的萧庆,凌忆晚咬牙道:“我克夫!”
爽朗的一笑,看着凌忆晚仇大苦深的表情,萧庆一脸不在乎地:“没关系,我不怕!”
像克夫这样的鬼话,只有迂腐的秦人才会想的出来。想当年,他母亲不也是这样被人诅咒的,可是,现在不也是生活的好好的。所以,这些事情,他才在乎呢。
见自己一一被否决,凌忆晚一时间也猜不透萧庆到底是什么想法,只能哀嚎道:“大哥,我不过是拿银子砸了你一下,你也不用这么报仇吧!”
见凌忆晚误会了自己的话,于是萧庆用更加认真的语气扶着凌忆晚的肩膀:“我是认真的。”
就在凌忆晚为这种突发情况焦灼不已的时候,无意间在萧庆的眼睛中发现了隐藏的笑意,因此暴怒道:“认真个屁!”着,便打掉了他扶着自己肩膀的手。
情况突然明朗,见状,站在凌忆晚身后的流苏也跟着长长的松了口气。
见到这情况,站在门口的萧庆哈哈一笑,一步跨进门内,上下打量了凌忆晚几眼,赞叹道:“这辽饶衣裳,你穿上倒是好看,别有一番风味。”
着,竟从怀里掏出一支步摇,几步走近了凌忆晚,轻轻替她簪在了发髻上,然后赞赏道:“这支玉簪配你,很好。”
不自在的晃了晃头,步摇轻轻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让凌忆晚一阵心慌,于是急忙伸手拿了下来,递还给萧庆。
伸手接了过来,萧庆也不多言,只是又慎而慎之的收了起来,然后同凌忆晚道:“你们收拾好了就先下去吧,我有些事情要和乙。”
凌忆晚早就巴不得离了这个地方,因此听到这话,拉着流苏的手就走。
只看得凌忆晚下楼,萧庆脸上的笑容才慢慢的散去,重又拿出了了刚才那支步摇,自语道:“她真的是我要找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