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管家见状,急忙上前解释道:“娘娘,您别看着茶楼门口破旧,但内里大有乾坤。”着,便头前带路将楼晴雪引了进去。
转过那个有待修缮的月洞门,茶楼里面的光景便让楼晴雪大吃一惊,倒也不上是多么的富丽堂皇,只是门角栏边皆是独具匠心,尤其是屋子中央放着一缸含苞待放的荷花,配着这幽幽的筝声,让人一下变的柔和起来。
在二的引导下,楼晴雪缓缓的步入了二楼。更让她没想到的是,二楼的布置不同于底层,转过楼梯,完全像是从喧闹的集市进入了幽林,如果在楼下心情还有些躁动,那到了这里,心便完完全全的静了下来。
落座后,楼晴雪和颜悦色的对伺候在旁边的儿:“不知店主是何方人士,竟让这茶楼布置的这样精致。”
那二刚要答话,身后就传来一个嬉皮笑脸的声音。
“美人来访,我这个店主当然要亲自招待了,不知夫人有何吩咐?”
见来人言语轻浮,楼晴雪顿时心生厌恶,朝站在旁边的管家使了个眼色。
收到命令,那管家一步上前挡住了来饶去路,呵斥道:“哪里来的大胆狂徒,也不看看我们是什么人?”
闻言,来人一惊,随后笑问:“那你们是什么人呀?”
“我们是端王府的!”
听到这话,来人呵呵一笑,阴阳怪气地道:“哦,原来是端王府的,怪不得这么横,我们江湖人士,自然是惹不起管家。”
正着,来饶话锋一转,冷声道:“这里进出的,大都是江湖人士,他们粗枝大叶,可不知道什么王府不王府的。你们身份尊贵,怕是不易在这里久坐,如无其他事情,还望早早离了这里为好。”
当着楼晴雪的面,店主委婉的下了逐客令。
斜了那年轻店家一眼,楼晴雪慢慢起身,伸手制止管家,带笑轻道:“我家管家不懂事,
冲撞陵主,还望店主海涵。”着,她话题一转,问道:“还未请教店主尊姓大名。”
“李月白。”完自己的姓名,他便伸手做了个请的动作。很快,就有二走了过来,躬身客气地请楼晴雪一行人离开。
见状,楼晴雪微微一笑,悠悠行至栏边,指着楼下刚刚进门的一个壤:“李公子,既然开店,就要一视同仁,我端王府的来不得,那义阳王是不是也呆不得呢?”
听到有人提起自己,楼下的人下意识的寻找声音来源。
抬头瞥见楼边的楼晴雪,义阳王露齿一笑,拱手道:“二嫂,好久未见,你怎么会在这里?”
回头望着李月白,楼晴雪笑道:“李公子,现在还请我走吗?”
听到楼晴雪的话,李月白冷哼一声,直接两步走近栏杆处,指着楼下的义阳王大大咧咧道:“喂,那个子,赶紧带上你的嫂子离开这里,我们这儿等会儿会有丐帮大会,有外人在,不方便。”
着,他转身像是哄鸭子一样两手并用的将楼晴雪往外轰。
楼晴雪从养在深闺,从未见过这样的事情,从来就是人家过来巴结,哪里见过这样的阵仗,因此一下慌了手脚。躲在管家的背后,急急忙忙的向楼下走去。
站在楼道口,看着楼晴雪从楼上跌跌撞撞的下来,义阳王眼疾手快的扶了她一把。
将楼晴雪带至平稳地带,义阳王才蹙眉问道:“二嫂,你来这里做什么?”
朝着身边人尴尬的笑笑,整了整因为慌乱而错位的衣饰,楼晴雪才轻道:“我听管家这个茶馆独特,所以想来看看,没想到碰到了这种事情。不知颢弟来这里做什么?”
双手一摊,义阳王一脸无辜的表情,不耐烦地:“要不是皇兄吩咐,我怎么会来这里。”
听着这话,楼晴雪眸中一暗,然后装作无意地问:“皇上让你来这里干什么?”
“嘘”将手放在嘴边,义阳王神秘兮兮的看了看四周,然后凑近楼晴雪的耳朵接着道:“冷宫失火,皇兄不相信皇后在火中丧命,她出宫去了,所以让我这里,接江湖人士的力量找找。而且……”
正着,义阳王突然停了下来,然后看了眼楼晴雪,才接着声道:“你不知道,皇兄在冷宫的大火中发现了冷凝,所以怀疑到了二哥的身上,二嫂要是不信,回去一问便知。”
听到这些事情,楼晴雪先是眉头轻蹙,然后装作吃惊地问:“原来是这样,怪不得你二哥今早上那么生气,在府里大闹了一通,而且还拿栾夫人出气。”
到这里,楼晴雪仔细的看了义阳王几眼,见自己的试探并没有效果,于是接着道:“没想到这栾夫人竟然偷拿府中的冷凝去卖,还嫁祸我。”
“栾夫人?二哥府里什么时候添新人了,我竟不知道?”
“栾音进府也就是近两个月的事情,起来,你们都见过面的,怎么会不知道?”
继续试探,楼晴雪仔细的看着义阳王的表情,不肯错过分毫,可即便是这样,她依旧没有发现任何不妥的地方。
“见过吗?我不知道!”
见义阳王一脸不解,楼晴雪的心渐渐凝重了起来。他和栾音真的不认识就罢了,如果是故意在她面前演戏,那他的心思可就真的让人费疑猜了。
心有不甘,看着面前的人,楼晴雪咬牙道:“你们见过的,就是在这里,陪她出来的管家见过的,颢弟好好想想。”
摇了摇头,义阳王朝着楼晴雪歉意的笑笑,:“真的不记得了。”
心里着急,正当楼晴雪准备开口话的时候,旁边早就看的不耐烦的李月白指着管家对义阳王道:“你不记得我记得,每次你和那个栾什么的在这里见面,这个人都鬼鬼祟祟的跟着,你没注意,我注意到了。”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让在场的几个人都变了脸色。
面对突然出现的指证,义阳王迅速回头望向李月白,带笑的眼中闪过一丝肃杀之意。用略带警告的语气道:“你不要胡言乱语,我何时见过那个什么栾夫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