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话,即便是有所谓的不解之处,也会被他们已经做好万全准备的新帝给驳回来,与其做一个不讨喜欢的多事之人,倒不如做一个沉默寡言的少
事之人。
事情会发展到今的这个地步,倒也是出乎凌远之的意料之外的,他故意让老皇帝邂逅自己的女儿,他有足够的自信忆晚可以将老皇帝迷倒,可是老皇帝突然驾崩,新帝居然也对他的女儿着
迷,并且执意要封妃,虽然不符伦理,但是对于他来是百利而无一害,无论怎样他都既是丞相也是国丈,最大的赢家依旧是他自己--凌远之。
李仁德站在大殿的最中央,开始朗声宣读圣旨。
圣旨是些什么内容,凌忆晚一点都没有听进去,她只是静静地跪在殿前,身后的空气仿佛在一瞬间凝结成冰,冷得她有些哆嗦,圣旨宣读完毕,她僵硬地起身接过、叩拜、结束。
闭上双眸,迅速理清自己混乱复杂的思绪,睁眼的刹那美目之中已是漾满了柔情蜜意,轻移莲步,一步一步地走向金銮殿的最高处。
在那里,年轻俊逸的新帝仪容威严地迎接着她。
萧佑庭伸出手,她微微一怔,而后羞涩地低首一笑,将自己的手放入他的手心之中,从篡妃携手,笑望江山。
在金銮殿的最高处,她俯视着所有的一切,突然发现广场之上站立着的萧亦寒笑得好似有些没心没肺。
萧佑庭附在她的耳边,亲昵又温柔地道:“忆晚,你知道么?朕等了你整整八年的时间了,而朕,从一开始便知道你不是凌怀冰,你从来就是凌忆晚。”
是他么?凌忆晚略微回首,用余光看着身边的皇帝。
真的是他么?
他真的便是那个八年之前邂迥冷面太子么?
若真的是他,那么这样的结局或许已经是最完美的了吧!
这一次,凌忆晚依旧如第一次进宫那般,安静地坐在布置的华丽的喜床的床沿,等待着她的新夫君,上一次是先帝,而这一次是新帝--先帝的儿子,若是她听了这样的事情,一定会觉得荒诞至极,
可这样的事情竟然真实地发生在了她的身上。
“皇上驾到!”她听得出来,是莫欢沉稳的声音。
萧佑庭似乎已经有了一些醉意,来到她面前的时候,眼神有些闪烁迷离:“忆晚啊!朕终于还是等到你了。”
“皇上,您真的便是当年的太子么?”凌忆晚抬首,深深地望进他的眼。
萧佑庭在她的身边坐了下来:“当然,朕到现在都记得那一是先帝封朕为太子的日子,朕也是在那第一次见到了你,也是在那一开始,你的身影便驻入了我的内心最深处,朕一直在等着你长
大,也在等着朕自己长大,然后……”他的声音突然有些哽咽,一时之间不出话来。
“可是,皇上被封为太子的那次典礼之上,忆晚根本就没办法看清太子您的容颜,或许……皇上是记错了吧!”凌忆晚依旧不确定他是否真的就是当日邂迥那位“太子”,宫门一入心成灰,即便
他就是当日的太子有如何呢?君王,身后有着佳丽三千,她只会是一抹黯淡的身影。
萧佑庭仰长叹一口气:“当你和朕你是凌怀冰的时候,朕就知道你在骗朕,你是凌忆晚,是忆晚啊!”
他对整个过程似乎很了解,那么她也觉得没有理由再去试探什么,只是缓缓将头颅靠在他的怀中:“不管您是否真的是当日的‘太子’,忆晚都已经是皇上的人了,从此之后便与您携手……”
“朕愿此生与你携手看尽潮起潮落,一同看尽着秀丽江山,一生一世不分离,可好?”萧佑庭的眼眸中盛满柔情,低沉的嗓音在暗夜里流淌开来,宛若梦呓。
她低低地应了一声:“嗯!”她所期盼的“一生一世一双人”对已帝王家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但若是帝王家能够“白首不相离”便已是一生中的奢侈了。
“朕是皇帝,朕将来可能会有后宫佳丽三千,但是朕的心底永远都只有你一个人,你便是朕的唯一。”
夜沉如水,烛台上的烛光微微摇曳着,两人就这样相拥着,静静地感受着对方的心跳,在那一刻,她甚至认为这就是长地久了。
萧佑庭的手突然揉捏着她的肩膀:“色已晚,咱们还是早些安歇吧!”
听至此,凌忆晚的面上微微一红,双手开始绞着衣服的一角,竟然开始有些不知所措了起来。
萧佑庭看着此事娇羞的凌忆晚,心中一动,紧握住她不知道放哪里的双手道:“若是你不愿意,朕不会勉强你的,但是朕会等你,一直等你,等你心甘情愿的那为止。”
“不,忆晚不是那个意思……”她的手心开始冒出细密的汗珠,想要自他的手掌中抽出,奈何他依旧不想放手。
“你还是很介意是么?很介意你曾经是朕父亲的妃子么?”萧佑庭深深地望着她。
她低下头去,神情开始有些尴尬:“难道皇上您不介意么?”
“朕不介意。”萧佑庭坦然一笑:“朕已经跟文武百官过,当日先帝封你为妃并没有圣旨,只是口谕,而且你们并没有夫妻之实,所以朕为何要介意呢?”
凌忆晚一想到先帝驾崩的那一个晚上,就感觉到了心惊肉跳,这里真的是一个吃饶地方,先帝的突然驾崩,是因为有人下毒,而此时到现在都没有查清楚究竟是什么人下的毒,又是什么人下了毒
想要嫁祸于她呢?其实她也只不过是一枚棋子罢了,人在明她在暗,究竟是谁在操控着这盘棋局?
“先帝驾崩的原因,皇上您知晓么?”她心翼翼地问,生怕触动了他的伤心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