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编织到一起,藤条上的荆棘不时把若菲的手都刺伤了,那白嫩细腻的玉手上一道道的
伤口,让人心疼。
若菲没有感到一丝的疼痛,有的却是惊喜,幸亏自己当年和阿米嬷嬷学过缠璎珞,要不然这藤条都不会弄。大约编织了有四十丈长的样子,若菲把藤条的一端拴在径石门上,又牢牢的打了好几个
死结,直到足够结实了,若菲才把藤条一寸寸的放下。
若菲想,顺着这藤条就可以下去了,不定那水源之处、两个松树之间会有饶?
若菲把编制好的藤蔓一寸寸放下,用手扯了扯,觉得还算牢靠,双手紧抓住藤蔓,脚尖抵着悬崖的峭壁,慢慢的滑了下去。
悬崖石壁的缝隙间,接连不断生着一簇簇紫色的花,那花艳丽的很,若菲禁不住把鼻尖轻轻的抵了上去,一股股淡淡的馨香沁入心脾,在若菲的眼里,此时这顽强的不起眼的花,更胜过王庭御
花园里的奇花异草。不过若菲觉得这紫色的花好生的眼熟,好似在那里见过一般,但就是想不起在何处见过。
三十丈很快就滑了下来,若菲*一着地,抬眼看看自己从那么高的地方下来,禁不住都有点后怕,若不是这紫色的花,恐怕自己得像蜗牛一般的才能滑下来,若菲禁不住摘了一朵,随手插到了髻上
。
若菲着落的地方正是两棵巨松之间,虽然它们的树干隔着一段距离,但它们的根系却牢牢的盘根错节的纠缠在一起,枝蔓虽然连接,但却在若菲下落的上空位置,正好空出了一个很大的空,让人好
生称奇,看来这里不光是若菲从上面下过,一定还有人也下来过。
若菲听着那哗哗的流水声,顺着那交错的根系往前走着,前面竟然是一个很大很大的山洞,山洞的入口处的左手有一个巨大的无底洞,原来泉水就从上面一直汇入了那个无底洞。
若菲心翼翼的进了山洞,只见山洞竟然被修葺的富丽堂皇,此时的若菲到觉得这里不该叫山洞反而称呼为山地宫殿更贴切些,可令人奇怪的是,里面竟然一个人也没有,人都到那里去了呢?
看着那一个个精雕细琢的石凳,仿佛这里住着的并不是一个人,而是很多人。特别是一高大的方石几之上,竟然还被人熏着檀香,那淡淡的幽香竟然和悬崖峭壁上的紫色花如出一辙的香味,闻
过后,让饶四肢百骸都有种不出的舒服。
若菲继续往前走着,石洞深处好生的奇怪,竟然被隔成了若干个房子,若菲胆颤心惊起来,她怕再遇到和互市一样的可怕东西,所以她并没有进入那屋子,而是顺着两侧屋子中间的甬道一直
走了下去。
突然,眼前的一切令若菲几乎呆了,在离若菲十几米的地方,一个酷似皮的男孩正在那里狼吞虎咽的吃着东西,若菲见状马上飞奔了过去。
若菲内心的痛无法名状,眼睛哀怨的看着皮渐渐离去的背影,收回的眼神再次转向那老者,不仅怒了起来。
“白面狐首,你到底要怎样?”
若菲知道白面狐首会易容。那次在互市,白面狐首也是这般扮的一位白须老者,丝毫都让人辨不出真假来,不知他这次又要玩什么花招,好在皮已完好无损的在眼前,虽然不和自己相认,总好过
人鬼殊途吧!
“姑娘,你是的老夫吗?”老者竟然顺势坐在了那雕琢精美的的石凳之上了,一双眼睛慈祥的注视着若菲。
“白面狐首,你就不要装了?本姑娘知道你晓得我的身份,但也请你知趣些,要不本姑娘可对你不客气了?”若菲杏眼圆瞪,双手叉腰,气愤的发泄着内心的不满。
“姑娘的什么,老夫着实不懂?老夫想姑娘可能是认错人了,我和我这瞎眼孙子在这石洞已经住了有十年之久了,不瞒姑娘,姑娘还是第一个来我这洞府造访的客人。”老者依旧不紧不慢,
温声细语。
“你的孙子?他分明就是我的弟弟皮,怎么会是你的孙子呢?”
“姑娘,世间万物复杂多样,有雷同的当然也不能称奇,何况是人呢?姑娘老夫的对不对?”
老者的话令若菲无可辩解,人家不承认她又有什么办法,况且皮自己也不承认,她就更没有办法了,若菲的心里七上八下,怎么才能知道那男孩到底是不是皮呢?还有这老者究竟是不是白面狐
首呢?他不是白面狐首他又是谁呢?
“老爷爷,我倩林春和弟弟被仇家追杀,落难于此,不想和弟弟走失,倩林春误把令孙认成舍弟了,心里惭愧的紧,还请老爷爷原谅!”若菲完,深深的一万福,心想,好言沟通总胜过怒气怨人
吧!
“不打紧,不打紧,姑娘客气了!”老者微微一笑,还是那般从容不迫。
“谢谢老爷爷,倩林春身上有伤不能远行,能否在贵府打搅数日。”若菲以身上有伤,想赖着不走,看看这老者葫芦里究竟能卖出何药来,最关键的是可以探一下他究竟是不是皮。
“好,好,只要姑娘不嫌弃此处简陋,老夫感到很荣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