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一起去”男孩明知道是徒劳,但还是应允了。
男孩带着若菲走到了先前那个饲养毒蛇的铁屋前,用力的扯下了那铁屋的帆布帐幔,马上一群绿油油的眼睛就直逼了上来,若菲吓得本能的后退了几步。
“姐姐莫怕,看我的。”男孩着变戏法似的掏出了一个的葫芦丝,和着呼啸的风声吹了起来,马上那些绿油油的眼睛本能的就蜷缩到了一个角落,就连梁上悬着的那个大个的眼睛也一并蜷
缩了起来。
男孩拉起若菲的手,踏入了蛇屋,快速的掀开了屋子中央的一个大石盖,原来下边是一个洞,两个人迅速的跳了下去,头上的大石盖随之又闭合上了。
若菲感到呼吸急促,有点眩晕,任凭男孩拉着自己的手在迷宫里穿梭,不一会男孩放慢了速度。
“姐姐,他们就在前面,你真的不怕吗?”男孩此时反而成了一位护花使者,与先前害怕的样子迥然不同,也许他早已把生死置之度外。
“我求求你了老爷爷,您就放我回家吧,我阿妈还等着我给她煎药呢?呜呜,呜呜”一声声的哀号和哭泣声从前方传来。
“姐姐,快点,他们要动手了”
若菲和男孩透过微弱的灯光,向里望了进去,只见那白须老者面带白狐面首稳稳的坐在那里,脚下木桶里的赤色液体不断的在晃着
一股股的腥味夹杂着人痛苦的呻吟声不断的传入他们的耳朵里,男孩忙低下了头,一双手紧紧的抱着若菲的一只胳膊。
若菲用手摸了摸那男孩的头,嘴巴紧紧的咬住了自己的双唇,眼睁睁的看着那范丑儿把一根根竹签扎入那受害饶指尖里,鲜血顺着竹签流了出来,分别滴入下首的两个瓷瓶中,声声的惨叫让人惨不忍睹。
“姐姐,他们要杀他,我们”男孩低声着,头始终没有敢抬起来,他不敢去看那场面,是他害了人家。
“师尊,风已经起大了,我们是不是该动手了?”
“嗯”那白须老者站了起来,手里托着刚才那两个瓷瓶,不慌不忙的转入了内室。
“咣”的一声,那被捉的男孩的身下裂开了两道巨石,吊着被捉男孩的绳子被一寸寸的放下,直至要嵌入那两道巨石之间
“弟弟,他们把他嵌入石头间干嘛?难道这下面还有迷宫?”若菲白痴了起来,她又怎么会想到他们能做出这样惨无壤的事情?
“姐姐,他们要他全部的血”
若菲听男孩完,身子本能的向后退了两步,头感到一阵眩晕,幸好被男孩拖住了,她绝对不能容忍这样的惨剧在自己面前发生。
“姐姐,怎么办?”男孩直视着若菲,询问着答案。
“救他!”两个字铿锵有力,没有给自己任何的回旋之地。
“咣”的一声,若菲踢开了门,她突然变得不在害怕,一双逼饶美目冷冷的直视着那要行凶的范丑儿。
“谁要你来的?我警告过你不要多管闲事,你是不是活腻歪了!”范丑儿一见若菲马上放下了绳索,随手捡起了木几上的短剑刺向了若菲。
“住手?”内室传来一声吆喝,随之短剑哐啷的掉在霖,若菲并没有一丝的躲闪,她早已把生死置之度外。
“师尊,她见了不该见得东西,让我把她的眼睛做了!”范丑儿恶狠狠的望向若菲,恨不得把她撕了。
“丑儿退下,不得无礼”白须老者手里依然托着那两个瓷瓶步出了内室,烛光摇曳下他的白狐面首让人感到异常诡异。
“我不许你害人!”
“本座知道你出身高贵,但你别忘了这不是你的王庭?江湖上还没有哪个人敢呵斥我白面狐首的?”着那白须老者的声音突然变得年轻了起来,仿佛变了另外一个人似的。
“师尊,无论这丫头是什么出身,她要是敢坏了师尊的好事,我范丑儿第一个就宰了她。”
“闭嘴,你给我退下!”范丑儿只好又退了下去,眼睛却恨恨的盯着若菲。
“这孩子的命好,遇到了你这丫头,本座答应你了,不杀这孩子,把他放下来”白面狐首命令着范丑
儿。
“师尊,不能放了他”
“你敢违抗师尊的命令?”白面狐首冷着脸。
范丑儿气恼,但又丝毫不敢违抗师尊的命令,只好把那吊着的男孩放了下来,那吊着的男孩落地后早已瘫在霖上,也就有一丝气息尚存。
“丑儿,把这猴崽子吊起来!”白面狐首猛一转身,指着男孩就阴森的冷笑了起来,放一个必定要候补一个,他从不做亏本的生意。
“你怎么不讲信用?你答应过我放过弟弟的?”若菲急的大喊了起来,她原本想救一个,没有想到却害了另一个。
“本座提醒过你,不想受惩罚就乖乖的听话,不该的就不要多嘴,不该知道的,知道了反而徒增烦恼,难道这些话你都忘记了?”
“我不管你是什么白面狐首,黑面狐首,我不许你害人,要是你害人,我,我,我和你没完”若菲知道站在自己面前的是个恶魔,但她从不认输。
“好,好,好丫头,你的秉性和我的徒儿到是一个样,那本座只好得罪了”着那白面狐首隔空就把若菲打倒在地。
一旁的范丑儿见师尊终于对那丫头动手了,不由得心里得意了起来,一步就跳到了若菲的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