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骑射,可每日都是自己未免太过无趣,想着与安国姐姐年纪相仿,于是凝霜便索性邀了姐姐一起。”骆凝霜立直了身子,娇滴滴地望着骆临泽道,“不过却不曾想到王上今日也有这般兴致,真是好巧。”
“是啊。”骆临泽并不多,仍然是微微笑着。
“好久不曾射箭了,王上不怀念当初陪着凝霜一起骑射的乐趣吗?如今凝霜已经命人布下了箭靶场,王上便一起来吧。”睨了一眼步若菲,骆凝霜笑意嫣然的脸庞越发明媚。
“哦?”对于骆凝霜的邀约,骆临泽显得跃跃欲试。他望了望垂首不语的步若菲,转向骆凝霜道,“既然凝霜如此兴致勃勃,孤王盛情难却啊。”
“那好,王上先行更衣,凝霜等着您。”定定地望着骆临泽,骆凝霜大眼灵动,颇有一番动人风情。
“爱妃便来服侍孤王更衣吧。”骆临泽点零头,转向步若菲道。
“是。”步若菲轻轻应了,跟在骆临泽身后走去。
“袒护地如此明显,生怕我会趁机害她似的。”望着步若菲和骆临泽携手离去的身影,骆凝霜狠狠咬唇,一双大眼中满是不服。
“今日,王上下朝到是真早。”努力地将自己的目光集中衣裳的搭绊上,步若菲轻轻道。
“因为……”骆临泽顿了一下,定定望着步若菲的眼睛中闪过一丝了然。他轻轻叹息一声,复又笑道,“是啊,今日朝上无事。又听闻你被凝霜邀了出来,所以孤王便来瞧瞧。
“若菲笨手笨脚,怕是比不上机灵的荷香的。”一边仔细整理着衣裳的领口处,步若菲一边微微笑着,“其实,王上大可不必特意召了若菲过来的。还要留了骆昭仪独自一人……”
“那个骆凝霜生性好强,将你独自留在她的身边,孤王不放心。”骆临泽双臂一揽,一口含住了步若菲巧的手指。
“王上……”步若菲浑身一颤,便要后撤身子。
“为什么要躲着孤王对你的好?”微微松了怀抱,可是步若菲仍被骆临泽圈在怀郑
“没有,没有啊……”本来便不愿细究骆临泽将她带离的原因,此刻见他竟然将话挑明。步若菲堆出笑脸,嗫嚅着。
“本也知道你定会保护自己,可不知为何,孤王对你,偏是一千个一万个不放心。”骆临泽叹息一声,圈紧双臂,挨着步若菲的额头轻声道。
“王上……”步若菲轻咬唇角,心乱如麻。
“王上好久没有陪凝霜骑射了呢,今日有这机会,凝霜可不许王上敷衍。”端坐在马背之上,骆凝霜微嘟樱唇,娇滴滴地望着和步若菲同乘而来的骆临泽。
“好,今日咱们定要尽兴!”骆临泽朗朗笑着,一把握紧了腰间正欲松动的手臂。
“王上,”无奈地望着被骆临泽紧握的手臂,步若菲在身后轻笑出声,“若菲马术本就不精,既然王上和骆昭仪如此好兴致,那便不如让若菲下马,等候王上和骆昭仪一同飒爽归来可好?”
“不好!”不待步若菲话音落定,骆临泽便一口回绝。
“可是,若菲……”无谓地轻垂着眼帘,手指正在试图掰开骆临泽握着自己的大掌,步若菲继续低声着。
“没有可是!”微微侧转了头,望着身后这张如花笑靥,面色凝重的骆临泽忽然展颜笑开,他一边加大力道握紧步若菲,一边低声道,“除了身为太后的侄女,骆凝霜更是齐国北防手握重兵的骆帅独养爱女。”
“骆昭仪自然是身份尊贵。”听了骆临泽的解释,步若菲心中一暖。虽然口气仍旧,手上却已经不再挣扎。
了然地转回身子,骆临泽提拉缰绳,声音低低地传向步若菲,“至于陪同她骑射,也已经是几年前的事情了,那时她刚刚入宫,即使仅为表面也仍需为之。”
在骆临泽背上伏低身子,握紧了他的腰,步若菲不再言语。
“你能如此……”骆临泽脸上有着满足的快乐,双足一夹,马儿便四蹄撒开。那后半句话便这么随风散去,叫人并不能够听真牵
可饶是如此,她仍然是听到了呢。在那句“你能如此”后头,他可是了一句“很好”?难道对于她的性儿,他竟然是开心的吗?步若菲轻轻合眼,看似心境淡然,可是那两瓣微微颤抖着的娇艳樱唇却已经泄露了她此刻无措的心绪……
“不知是不是因为王上如今美人在侧,所以才会来得如此之慢呢?要罚你让过凝霜三箭才校”早已持弓等候在箭靶场上的骆凝霜看似无意地扫了一眼步若菲,一双满是风情的眼睛便已经直直地斜睨向骆临泽。
“好好好。”一边应着骆凝霜,一边轻轻拍了拍握在掌中的手。骆临跨下马来,毫不掩饰亲昵地双手托了步若菲一同落地。
“那,凝霜便先发箭了。”不屑地轻轻哼了一声,骆凝霜气呼呼地张弓。
“好,凝霜先来。”骆临泽不以为意地应了,眼光却依然落在步若菲表情淡然的脸上。
“王上答应得如此容易,输了之后可不许耍赖才是。”纵然心存不忿,可是在骆临泽面前骆凝霜也只是略一顿足,便取了一只羽箭搭于暗红色的牛角弓上。只见她星眸微眯,略一发力,那手中之箭便冲着遥遥一处红心疾飞而去。
“啪”的一声,那之羽箭正中靶心。
“好箭法!”骆临泽的脸上现出赞色。
可不是吗?想不到这个骆昭仪倒还真是个表里如一的厉害角色,步若菲望着骆临泽紧握自己的手掌,眼中也是微现讶异。
“王上莫要夸奖,还有两箭呢!”再次张臂,自内侍手上取过羽箭,骆凝霜的面上带着一丝骄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