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吧文学小说网 > 其他小说 > 盛宠为嚣张妃 > 第89章 食君俸禄,忠君之事

咐他去风城取我前几日看上的一块玉佩。”杨思南见问,忙站起身来,定了定神,慢慢开口,“到得后半晌,他仍未回来,我心中不安,派了两人前去寻他,哪知寻遍风城,也无他的踪迹。”

“是这样?”殇聿轻轻点头。这风城虽非通路关口,但陈青烨或与敌国商人做些不法买卖,或直接掠夺,再交与风城中的珠宝商货卖。因此,这风城的珠宝玉器,竟是比那些通商大邑更现成色。殇聿轻轻摇头,“这一失,怕是凶多吉少!”低声自语,缓缓在椅中坐了。

“冰丫头,可是怕了?”乐易见殇聿若有所思,出言轻问。

“怕?”殇聿轻笑,“殇聿长如许大,还不知怕字如何写法!”淡淡摇了摇头,“乐爷爷,纵是不怕,也不必轻易送死,我们当盘算个两全之策才校”

“嗯!”乐易轻轻点头,双目炯炯,满含赞赏,“原是老儿有得一计,只是并无十成把握。”

“乐爷爷!”殇聿闻得有计,霍然站起身来,“既是有计,纵冒得几分险,也强如没有,如今风城十余条性命在那恶徒手里,如何救法,请乐爷爷拿个主意!”

“嗯!”乐易轻轻点头,示意殇聿坐了,“你的伤,可全好了?”

“好了!”殇聿点头,“乐爷爷勿为聿忧心,是何计策,请爷爷明示!”

“嗯!”乐易轻轻点头,“有了你,或可一试!”扫了在座众人一眼,慢慢将计策讲了出来。

“好啊!”明珠鼓掌,“这一次,绝不容他逃了!”

“乐爷爷,我呢?”殇若月听得计策中无她,不禁心急。

“月丫头!”乐易白眉一挑,咧了嘴笑道,“你留在府里,作为接应!”

“爷爷!”殇若月顿足,“若月虽不及姐姐和明珠,但多一个人,总多一分力!”

“月儿莫闹!”殇聿轻轻摇头,“那凶徒武功高强,身法怪异,你帮不上忙。”罢,也不再去管殇若月诸多不满,只转了头面向乐易,“乐爷爷!”想到那个计策,不禁柳眉微锁,“这般安排,明珠妹子过于冒险,不如,聿与她换了!”

“姐姐!”明珠听了,顿足站起,“姐姐瞧不起我!”

“哪里的话?”殇聿忙起身,拉了她身边坐了,“姐姐知道明珠妹妹身手不凡,可妹妹年幼,终究功力尚浅,如若妹妹有个闪失,纵拿得凶徒,让姐姐如何心安?”

“姐姐与明珠换了,便不怕有闪失?”明珠眨眼,“若姐姐有了闪失,明珠又岂会心安?”

“冰丫头!”乐易见二人推让,微微一笑,“你功夫虽较明珠略高,但明珠识得阵法,又自幼随我闯荡江湖,这与人动手的经验,却不知比你高出多少?”

“是啊!是啊!”明珠忙应,“好姐姐,听爷爷的吧!”

“这……。”殇聿一时语塞,想到初遇明珠,便着了她的道儿,心知乐易所言是实,但要明珠冒险,心中却是不愿。

“冰丫头!”乐易见殇聿犹豫,轻轻摇头,“此事不急在一刻,明日我与你同去兵寨,看那把总如何法?”

“好!”殇聿自知更无良策,只得点头应了,盼得陈青烨想到更好的法子。

一时众人安慰了杨思南,辞了殇敬出来。殇聿也不去别处转,只回自己院子里来。

殇聿进了院门,却见楚寒自举了两只石锁,扎个马步在院子里拿桩,不禁大为诧异。

“楚寒!”行至他面前,殇聿将他手里石锁取了,“怎么想起拿桩了?”

“大姐!”楚寒站起身见了礼,挥袖拭了拭脸上汗水,“明日追拿凶徒,楚寒与大姐同去!”

“你如何得知?”殇聿皱眉,这楚寒足不出这院一步,怎会知明日之事?

“方才两个丫头在门外话,楚寒听到的!”楚寒怔得一怔,轻声低问,“大姐,楚寒……听不得吗?”

“不是!”殇聿轻叹,抬手抚他潮红的面颊,“只是,明日一战过于凶险,不是孩子玩家家酒,你去不得!”罢在他肩头轻拍,转身向书房来。

“大姐!”楚寒随后追来,“便是凶险,楚寒才去得!”微微一顿,又亢声道,“若再有人敢伤大姐,楚寒替大姐挡了!”语气竟是极为坚决。

“楚寒!”殇聿一怔,回过头来,却见楚寒一张俊秀的脸上全是决然。“楚寒,你身无武功,便是想挡,也挡不得!”拉了他手进屋,取手帕与他将汗水拭净。

“可是,楚寒练了半年了!”楚寒咬唇,纵帮不得大姐,也不至成大姐拖累吧?

“练半年?”殇聿轻笑摇头,这楚寒少年老成,难得听他如许孩子气的话。“楚寒,你比二姐如何?”自在椅上坐了,拉了楚寒靠在身侧,含笑轻问。

“比二姐……。”楚寒声如蚊蝇,得半句,便即不响,头垂了下去。怕是,连二姐的三剑都挡不住吧!

“二姐都动不得手呢,你却又如何挡得了那恶人一掌?”殇聿轻笑,手指在楚寒脸颊轻抚,“我知你一意护我,我心里明白就是,你却不必为此送命。”

“楚寒命,本就是大姐的!”楚寒咬唇,原本安静的眼眸,有着一丝固执。

“楚寒命是大姐的?”殇聿轻笑出声,心底软软的,满是疼爱,“那更不可轻易送死!”环臂拥了他入怀,“楚寒,你若真的听话,就好好长大,莫要胡思乱想。”

楚寒鼻中轻嗅殇聿体香,又听她软语温柔,知明日必去不得,只得轻轻点头。

“乐爷爷!”殇聿远远望着陈青烨带兵入林,心中极是不安,“这般做法,怕有更多人送命!”

“也只有如此了!”乐易轻叹,“那陈青烨有一句话的对,‘食君俸禄,忠君之事!’到底,这恶徒在风城杀人,便是与风城长官公然为敌,拿凶是兵寨之事,此时用人,兵寨自是推不得。”

“但那些只有些蛮力的兵勇,能当得何事?”殇聿轻轻摇头,“何况,还有那些军奴,又当得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