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在一个喧场降落。才下飞机,就有两辆宾利车和一辆面包车等在机场。刘牧樵被分到了一辆宾利车,王总也有一辆,其余的人都坐进了面包车里。给刘牧樵开车的是一个女子,不到30岁,非常漂亮,还有几分英姿。“刘博士,能为你服务,很荣幸。”“呃,谢谢。”刘牧樵感觉这女子有几分像姜薇。车子很平稳启动,在机场路上滑动。出了机场,在高速上行走了几公里之后,就进入了小路,过了半个小时,正式进入山区。山不很高。连绵不断。山上全是森林,一人合围的大树到处都是。很少见到人家,更少见到车辆,偶然经过的摩托车都是满满的货物。路在山脚下穿行。幽静。翠绿。“刘博士第一次来吧?”女郎问。“是的。”刘牧樵规矩地坐在后排。“你会爱上这儿的。”女郎说。“是吗?”刘牧樵不相信,这里不是很普通吗?“你不信?你注意到吗?这里是不是很安静?”“是的,很安静。”“城市里只有喧嚣,即使在农村,也很难找到这样安静的地方。”也是啊。这条马路,非常平整,路的质量不是一般的好。普通的农村,哪有这样的道路?还有,这里为什么很少见到人家?也不见农田。刘牧樵暗暗点头。这里,不是一个普通的地方。又行进了半个小时,眼前突然一座大山挡住了大路。一道急转弯,柏油马路穿进了森林里面。到处都是大树,三四个人合围的树密密麻麻。柏树松树楠木榆树香椿梓树……森林里,一道白墙给飞檐隐隐露出,再往前走,大片的建筑出现在眼前。这里是一个庄园。一块大匾,上面写着三个大字五个,“新市徐公店”。车子在院内停了下来。“怎么样?仙境吧!”王总满脸笑容迎上来。“嗯,还不错。”“这里就是传说中的徐公店。”“徐霞客?”“不错。当年徐霞客登仙的最后一站就是这里。你看,这里有房间数百年间,里面,大多数都有人客居。这一块400亩的地方,是我私人买下来了的,在这里,你喜欢的,都可以归你。”王总说这话时,眼睛瞥了一眼给刘牧樵开车的女郎。刘牧樵心里一动。这种感觉很舒服。“请跟我来。”王总迈开步伐,带着刘牧樵等人进了房间,先是大厅,然后是厢房,接着是一道走廊,然后是一条幽径,又有一排小院子。都是古色古香的房子。白色的墙,黑色的地面,青色的瓦,飞檐凌空,和徽州的建筑有几分相似。有几个女子经过。有穿汉服的,有穿牛仔衣裤的,有穿制服的,还有的穿着很露。看不懂。她们似乎是本院子里的工作人员,又好像是游客。她们看到王总也不打招呼。“到了,请进。”在一栋小院子里,他们停了下来,王总第一个进去,刘牧樵紧随其后,女郎和秘书也跟了进来。里面有一股浓浓的香味。嗯,沉香味。很舒服的味道。“我请你来住3天,这里的东西,这里的人,这里的所有,都是你的。这里面,就是你的卧室,这里是你的会客厅。我住在庄园的西面,有什么事,都跟女子说,找我,你最好不要独自一个人在园子里走动,容易迷路。她,这个女子,归你使唤。”他指着帮刘牧樵开车的女郎。刘牧樵心里一颤。王总又说:“在这里,就是要学会享受安静,这种安静,在城市里你一定享受不了的。这里,背景声响极为轻微,因为,这里的空气流动性很小,外面刮12级大风,这里也只有1级微风。虽然树木很多,但没有风声。其次,这里的负氧离子极为浓郁。所以,这里的安静,你会上瘾的。”没有聊太久,王总起身,说:“珍惜每一分钟,我也要回去享受安静了。”王总走了。留下女郎一个人,陪着刘牧樵。“你也可以走了。”刘牧樵说。“我走?我是来伺候你的。这3天,由我来伺候你。”女郎说。“我不需要伺候的。你只告诉我哪里吃饭和大致的方向就行。”刘牧樵准备在这里练习一下青云子教的内功心法。正好,难得找到这样安静的地方。“刘博士,不行的,这里,不是客栈,也不是旅游的地方。整个宅子,里面住了不少隐居的人,他们都在享受安静,有的在修仙,你不能惊动他们。这些人脾气很古怪。”“哦,这么复杂啊。好吧,那你跟着我吧。你的房间呢?”刘牧樵这才注意到,里面房间,只有一张床铺。不可能和她同床吧。“这房间是我们两个人住的,要是刘博士不同意我们同床,我就睡沙发。”女郎说。“沙发?哪里有沙发?”“这里啊。”只有一张木沙发,别说睡,坐久了还会屁股痛。“这地方睡不得。”“那我就睡在刘博士的脚下。”“好吧,这个问题我们等会再商量的。我想问你,安静,有什么好享受的?我看王总似乎很迷恋这里的安静啊。”“是的,世上,很难找到这里这样安静的地方,有人在全球各地做了测量,这里是最安静的地方,背景噪音只有3分贝。”刘牧樵一惊,3分贝?这几乎就是极度安静的地方。老师在课堂上讲过,在极度安静的地方,大脑细胞的放电会停止,思维会中断,这种休息才是真正的休息。这种环境可以治疗神经衰弱,可以治疗高血压,还可以治疗内分泌失调,对抑郁症精神病都有极大的好处。要好好试试。刘牧樵对女郎说:“我现在就试一试。”女郎说:“好的,你只要闭目养神,只需要几分钟,你就会安静下来。”刘牧樵喝了一口茶,做好,轻轻把眼睛闭上,然后什么也不想。真的,很安静。安静地出奇。刘牧樵进入了安静状态。果然,这里连树叶的声音都听不到。他似乎就要睡着,一种冥想状态。“轰!”一声巨响,猛然把刘牧樵惊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