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有人将入围的英才名单呈送到了刘奇面前,感受着这悠闲的氛围,刘奇笑问身旁的戏志才,“志才,依你之见,何人可当武举榜首?”
戏志才缓缓道,“许褚许仲康能在乱军之中取笮融项上人头,一对短戟使的是出神入化,定然不是泛泛之辈。徐晃徐公明乃是徐荣将军之子,一对大斧颇有功力,更兼深明韬略,非同寻常。主公能将赵子龙从徐州召来,想必赵子龙也非同寻常。东莱太史慈一手箭术出神入化,又擅使长枪,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又粗通谋略,同样是榜首的得力人选。西川张任,听闻和赵子龙颇为熟稔,兵法谋略也非同寻常。”
刘奇笑眯眯的道,“志才,你却是少了一人,广陵吕岱吕定公,谋略可以威压众人,也是武举榜首。”
戏志才同样笑道,“主公,吕岱吕定公之才,若能为主公所用,治理一方定然远胜放于军伍之中,武举榜首,若是武举榜首治理一方,恐怕朝中这些士大夫心中不安呐!”
随后戏志才反问道,“戏忠早就听闻主公有识人之能,不知以主公只见,这次参加武举的这些人中,何人可以为主公所用?”
刘奇拿起桌上的名单,稍稍缓了缓道,“谯县许褚许仲康,河东徐晃徐公明,西川张任张子信,常山赵云赵子龙,东莱太史慈太史子义,会稽董袭董元代,海陵吕岱吕定公,东郡潘璋潘文珪,此八人,若能为本侯所用,定然能够让本侯多一臂助。”
戏志才带着几分戏谑开口道,“主公,旁人属下不敢,可这太史子义,和五经博士孔融走的却是挺近,主公还需要心啊!”
刘奇笑眯眯的道,“本侯观这太史子义信义笃烈,有古人之风,大丈夫行事光明磊落,何须畏惧旁人诽谤之言!那不知以志才之见,吕岱当得第几?”
戏志才晃了晃脑袋道,“属下可猜不到!”
刘奇指着戏志才道,“你猜不到,那明日的军法策论就由你出面考核几人,探一探吕岱到底有几分本事!”
…………
就在二人谈笑的功夫,诸葛瑾就迅速走了进来,开口道,“主公,卫将军请主公明日参加武闱,见识见识选拔出来的一些才智之士,不知主公明日是否参加,属下也好给卫将军答复。”
刘奇沉吟片刻,点零头道,“那你回复卫将军一句,本侯明日去见识见识!”
刘奇顿了顿道,“另外,给几位大人一声,就明日兵书策论的考核,由戏祭酒出面!”
戏志才听到刘奇的话,当下冲着刘奇拱手道,“主公既然有所命令,那戏忠就下去准备一番,要不然明日丢了人,那面子可就丢大了!”
刘奇摆了摆手道,“去罢!去罢!”
色渐晚,临近一更,就在这个时候,陈忠悄无声息的出现在刘奇身侧,缓缓道,“主公,千金子求见!”
刘奇转身步入偏厅之中,一名浑身上下笼罩在黑色斗篷之中的身影朝着刘奇轻一拱手道,“千金子见过主公。”
刘奇毫不犹豫的开口发问道,“事情办得如何了?”
千金子坦然答道,“主公,事情已经探清楚了,就等主公下一步指令行事了,另外,子相询,申生在内而亡,重耳在外而生。”
刘奇面无表情的开口,“等本侯消息!”
二人短短几句话后,陈忠就将千金子送走,随后才朝着刘奇道,“主公,九里香传来消息,让主公多多心黄门侍郎。”
刘奇摆了摆手,嘴角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现在看来,自己的掌控力还是足够充足,等到时机合适,自己是时候对下动手了,拖得越久,自己心中越是不安,想到那暗中可能存在的人,刘奇更加的心翼翼起来。
夜色已经亮了起来,刘奇在院中毫不犹豫的练起拳来,带着几分飘渺的太极拳在刘奇手中,如仙圣降世,让人有种不出的宁静。
蔡琰抱着鹤氅走到刘奇身后,“夫君,夜深了……”
刘奇一套拳法打完,这才接过鹤氅披到身上,反身握住了蔡琰的手,带着几分猥琐开口道,“昭姬,夜深了,随为父一同休息吧!”
蔡琰眉头微蹙,带着几分心事重重道,“夫君,妾身有事和夫君相商。”
刘奇握着蔡琰手手不由紧了两分,“琰儿,你我夫妻,有什么不能的,何须如此紧张。”
蔡琰缓声道,“前些时日妾身去拜见父亲母亲,妾身想请父亲出面,再给夫君纳上两房姬妾,父亲让妾身给夫君上一声,征得夫君同意才行,妾身今日,就是想问一问夫君的意思。”
刘奇一把拉过蔡琰,搂进自己怀中,“琰儿,怎生突然多了这种想法?”
蔡琰眼中泪眼朦胧,“夫君,妾身进刘氏家门已有两年余,身无所出,妲儿妹妹和玲儿妹妹,以及乔家那两位,虽都在府中,却也都身无所出,不能为刘氏传宗接代,妾身心中有愧!”
刘奇转念一想,就明白了过来,当下开口问道,“琰儿,是不是有人传什么风言风语了?”
“没迎…”蔡琰带着不安在刘奇的怀里扭动着。
刘奇一巴掌拍在蔡琰的翘臀上,“琰儿,实话!”
蔡琰嘤咛一声,语气中带着些许绵软道,“琰儿生父三番五次私下里在琰儿耳畔,夫君无有后嗣,下属官吏多多少少都心有不安,提点琰儿为夫君纳妾,琰儿思虑良久,每次都十分尽力,却还是……”
蔡琰害羞,声音越来越低,可刘奇却清楚蔡琰话语中的意思,当下搂着蔡琰的胳膊收的更紧了,刘奇来自于二十一世纪,自然清楚女性年纪不足产子,会引起自身问题,生下的孩子还有可能先不足,为了避免自己的孩子先不足,刘奇和几位妻妾同房的时间都是他们月事前后几日的安全期,到现在竟然引起这么大的误会,刘奇一时间也是……
想到蔡琰如今已是二九年华,要是给自己生个儿子的话,倒也不会损伤身体,最重要的是,现在这个关头,要是自己有个儿子,等到自己将内部关系捋顺了,也能让部下安心。
最终让刘奇下定决心的,是那莫须有不知道存在不存在的人,等到生了儿子,自己好好培养,哪怕自己万一出事了,也后继有人,子孙能将自己的事业发扬光大,想通了这一点,刘奇心中坦然不已,当下一把就将蔡琰抱了起来,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向屋内跑去,“琰儿,为夫现在就和你生儿子去!”
蔡琰惊呼一声,“夫君,你还饿着肚子呢!”
刘奇贱笑一声,“圣人有云,食色性也!琰儿你这美色当前,秀色可餐,夫君何须饭食果腹?”
自是一夜风流,不必多……
有了晚间运动泻火,一大早起来的刘奇自然是神清气爽,要不是记挂着还要去看武举的盛况,刘奇恨不得立刻提枪上马,再来一场晨练。
武举并未在城内举行,而是放到了城北的子林园,处于伏牛山脚下的白虎苑内,一行人纵马北行,看到沿途赶来观看武举的士子高手,络绎不绝,从镇平北门外一直到白虎苑的十余里地方,道路两侧的酒肆茶寮饭馆吃接连不绝,刘奇暗自点零头,看来,钱铜还是颇具商业头脑,自己稍稍一点拨,就将这盛事搞得有模有样。
最让刘奇欣慰的是,自己干瘪的口袋稍稍能缓一缓了,想到赚钱的手段,刘奇不禁开始想,也不知道自己留在颍川和弘农的后手如何,若是这两条线通了,那自己手中钱财就滚滚而来!
刘奇到聊时候,距离开始还有好一会,张济、杨彪、皇甫嵩三人已经候着了,一行人走到搭好的高台之上,坐北朝南坐了下来。
看到明堂高台之上放的不是传统的案几席位,而是在市面上流传甚广的桌椅,刘奇心中更多了几分放心,看来,这桌椅的威力,远比想象中强大一些。
巳时中分,太阳已经升的老高了,战鼓升腾而起,众人自然清楚,这武举的最终进行,武闱就要开始了,众人也能知道,这声名传遍下的武状元,到底会花落谁家。
随着号令声响起,人群中就沸腾了起来,“甲一许褚许仲康,对乙一太史慈太史子义。甲二吕岱吕定公,对乙二董袭董元代。”
随着喝令声响起,四人缓缓登上了左右两座擂台之上,许褚膀大腰圆,容貌雄伟,面上虬髯横生,加上皮肤黢黑,腰间悬着两杆短戟,走起路来如同重山移动,仿若摇地动,看起来就是高手,和许褚对战的太史慈,面容俊美,须发有型,身材高挑疏朗,双臂修长,一看就是个不可多得的美男子。
同许褚太史慈二人有着明显对比的是吕岱董袭二人,吕岱虽然一派儒生风范,可长相并不出众,虽然腰间长剑为吕岱增了几分风采,可和太史慈相比,显然就落了下风,董袭虽然和许褚一样身高八尺,可身材和许褚这肉山一比,那很明显的算是苗条,最重要的是,董袭身上若有若无的带有一股子莽夫之气,虽然也颇有高手风范,可和许褚一相比,那明显是落了下乘。
擂台之上,许褚太史慈相对而立,看到许褚腰间双戟,太史慈手一抖,将手中长枪反插在不远处的空地上,从背上抽出一对短戟,抖了抖胳膊道,“东莱太史慈太史子义,还请赐教!”
许褚手伸到腰间摸到短戟上,同样将短戟林在了手中,瓮声瓮气的道,“谯县许褚许仲康,还请赐教!”
另一座擂台之上,吕岱彬彬有礼的拱手道,“广陵吕岱吕定公,还请赐教!”
董袭摸了摸脑袋,带着几分憨厚道,“俺叫董袭,会稽人,临来之前,县里先生给俺取了表字,唤作元代。”
话间,董袭从腰间摸出了一柄厚重无匹,锋刃几乎都磨损的看不到的钝刀,咧了咧嘴道,“那个,那个吕定公,开始吧!”
“铮……”
金铁相交,太史慈手中双戟相交,架住了许褚短戟的攻势,顺势一侧首,手中短戟反倒是反向许褚袭去,俗话,一寸长,一寸强,一寸短,一寸险,这二人手中武器相当,招式险峻,一时间,却也难以分得出胜负。
倒是另一旁,吕岱和董袭打的有模有样,董袭虽然将手中长刀舞的虎虎生威,可架不住吕岱剑术精妙,一时间二裙也是旗鼓相当。
刘奇笑眯眯的偏过头,向身侧的皇甫嵩问道,“义真公,不知你看来,许褚和太史慈谁胜谁负?”
皇甫嵩带着几分淡然道,“这二人都是勇将,武艺也都非凡,都是用戟高手,短时间内看不出高下,要是这二人没有失误,胜负应该到一百招以后了,最后拼的应当是耐力了,看这情景,理当是许褚的赢面大上一点!”
刘奇眨了眨眼,往擂台方向看了一眼,随后笑问道,“义真公,那你看来,董袭和吕岱谁胜胜谁负?”
皇甫嵩含笑道,“吕岱败落是迟早的事情,可吕岱的取胜之机,不在这擂台之上。”
刘奇继续开口询问,“义真公,那你觉得这董袭如何?”
皇甫嵩点零头道,“和其余几人不同,这董袭,很明显还是一块璞玉,也所幸武举是点到为止,要不然,以董袭的本领,还走不到这一步。董袭能站在此处,一则是占零到为止的优势,二来是这家伙先资太好了,生神力,一般人难以相比。,这家伙定然是个冲锋陷阵的猛将。”
刘奇斜眼望去,吕岱一招一式,有板有眼,可擂台上要求点到为止,吕岱一手出神入化的剑术,也难以发挥到极致,更何况董袭的招式,完全是大开大合的粗犷之举,一时间吕岱就更加难受了。
看着董袭舞动着手中的钝刀,如同挥舞着一柄铁棍在砸,这哪里是在使刀法,分明是在使用棒法,这家伙,玩全是凭借着力气在欺负人。
同时刘奇心中也多了几分好奇,这家伙,果真是一块璞玉,比起自己帐下周仓也要强上三分,至于窦衍和庞闵和董袭比起来,完全不是在一个重量级的存在,想到历史上记载这家伙行事勇猛,身先士卒,也未必不是没有道理。
杨彪笑问道,“大司马想到什么了?老夫看大司马心神愉悦,莫不是有什么好事不成?”
刘奇抬手指了指董袭道,“没什么,不过看到这家伙勇猛,将刀当做棍来使用,本侯倒是想到一法,给这家伙改制一武器,,这家伙就是一名难得的猛将。”
张济同样笑道,“不知大司马想到什么武器了,与末将上一,也让末将见识见识!”
刘奇笑问道,“几位可知道殳(shu)?”
皇甫嵩笑道,“不知道大司马打算如何改制殳,这殳虽然算是击打武器,可也是长兵器,先秦时期借着战车方能显威,到如今已经废弃多年了,更何况殳之用法,比画戟还难,怕是没有那么容易!”
刘奇笑眯眯的道,“本侯只是借鉴了殳的倒刺而已,若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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