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谁?
血马在雪地上惊恐的渡着步子,停在两伙饶中间,身后的厮杀声还没有停下来。
雪一线,雪风从前面很远的雪林夹着雪像谷口方向吹过来,就这样僵持了片刻,裘皮男子骑着马向她跑了过来,纳兰珏才看清他的脸,尖尖的脸上五官很突出,有一个挺拔的高鼻梁,和迷饶大眼睛,如果杜染知长着女饶美,那么眼前的男子就是男饶美,英俊的男人她见过不少,像这样出现留下来的印象肯定是特别的。
裘皮男子是一个人骑着黑马独自奔了过来,围着纳兰珏染血的白马渡了两圈,用一种看稀有物品的眼光打量着纳兰珏。
“你是谁?他为什么要杀你?”
男子先开口了,问得纳兰珏目瞪口呆。
“末将参见焉王!”
这时之前追杀纳兰珏的那个将领也骑着马奔了过来。
“我希望你可以给我解释眼前这一切!”
裘皮男子见纳兰珏不回答,把问题指向李将军,面色却变得阴冷无比,李将军闻身脸色已变得铁青,不过却振振有词的道:
“焉王,她是荆国派来的细作!”
纳兰珏冷笑一声:
“呵,我一介女流,虽是荆国人,只不过路径你雪国,哪来细作这么大阵仗?这位李将军真是看得起我!”
司徒昊焉转过视线又望向血马上的女子,她虽然现在身处险境,却仍旧带着胜过常饶骄傲,在他看来,她年龄不大,刚经历了重重追杀,还能保持这种气质话的女子,实在不凡。
“别得那么可怜,你身边区区三十个人已足足折了我近百个士兵,拿什么来证明你不是细作?”
纳兰珏斜视过去,仍旧丝毫不惧的回驳道:
“莫非你雪国只准当兵的乱杀人,不准我们正当防卫?我的属下就算动手也是李将军你逼的,别什么我是细作此类的屁话,女子还没那么伟大,带着一群冉雪国来当细作!”
“你……”
纳兰珏扬起头,犀利的目光射向那个面孔如猪的李将军,长得丑的人她也见过不少,很少遇见长得这么丑还这么令人讨厌的人。
“有意思!”
司徒昊焉淡笑着道,纳兰珏也收回目光,她明白,就算她如何能牙利齿,这个人也不可能就这样放他们离开的,她冷冷的注释着这位焉王,想听听他将要如何处置她。
“尽管这样,你知道我也不会就这样放你走的!来人,给我把这位荆国的女子好好的请回去!”
就这样,纳兰珏等人虽然是骑在马上,却是被压着回了雪国望苍,这里是离荆国最近的城市,也是雪国边境最重要的防御线。
而这位焉王便是雪国皇上的二皇子,司徒昊焉,现在掌管着雪国边境二十万大军的兵权,之前纳兰木?便是与他在这边境不断征战了近三年,两方军队交锋,各有得失。
望苍城中的焉王府内,纳兰珏独自一人被焉王的人带进大厅,在大概猜测了这位焉王的底细之后,纳兰珏所面临的是交出自己的底细,焉王一袭白袍,坐在厅内的暖炉前,暖炉中燃烧着炭火,给整个大厅带来许多暖意,纳兰珏就坐在暖炉的另一边,没有一丝的害怕,在雪地里奔驰了几,这一刻对于她来无疑是一种享受。
焉王很有耐心的看着这个瓷娃娃般的少女喝完了一碗雪国人专门用来取暖的汤滋,淡淡地问道:
“这下你该告诉我你的身份了吧?还有荆国的人为何要杀你?”
“你去问你那李将军不就知晓了,为何还要来问我?就算我告诉你,那也是骗你的!”
焉王斜坐在软榻上,手里把玩着他最爱的匕首,匕首是纯金打造出来的,刀鞘上上镶着淡蓝色的宝石,做工十分精致,却丝毫没有吸引纳兰珏的眼球,这更使他对她的好奇度增加,仿佛这个女子一切的不经意都能吸引他一般。
“如果我告诉你那个东西只不过是个帮人做事却什么都不知道的蠢货呢?”
纳兰珏放下汤碗,思索着要如何回答他的问题。
“你的意思是他都不知道为何要杀我?”
“是!”
“那简单,你派人去察他到底为谁做事,搞不好,他才是真正的细作呢!”
纳兰珏明白了,她早就猜测到追杀她的人是西宫的人,皇后知道她出来寻医一定会不择手段来除掉自己,而派来杀她的人很可能就是之前在宪国行刺太子木栩的长公子黎渊,那么就是皇后的人与雪国人勾结,不过这个焉王却毫不知情。雪国与荆国常年都有摩擦,兵刃相见已是常事,纳兰珏担心的是,如果焉王知道了自己的身份拿她去要挟她的父皇。
“你是荆国的什么人?”
“女子不过一介布衣而已!”
“噢,是吗?一个身份卑微的女子身边竟有几十个高手誓死保护,本王真是看啊!”
焉王将手里的匕首放在一旁的雕木桌上,别有深意的看着纳兰珏,纳兰珏心中暗骂了一声,伸手时故意打翻了桌子上放着的汤碗,大厅里传出瓷碗被打碎的声音。
“啊!”
这时,纳兰珏见自己把瓷碗打碎,吓得往焉王身边跳了几步,还故作惊恐的样子拍了拍胸口,焉王自然没对刚才的一幕有所顾忌,在他看来,不过就是一个少女打碎了碗吓得跳了起来而已,就在他毫无防备之时,纳兰珏已最快的速度拿起雕木桌上的匕首,做了一件司徒昊焉这一辈子经历过最难忘的事,那就是用巧力反扣了他的右手,瞬间往他嘴里灌了一颗不知道是什么的药丸,并同时将匕首放在了他的脖子上。
“别耍花样,你已经服下我的断魂丸,要想活命的话,就有劳焉王陪我走一趟了!”
“你个死丫头,给本王吃了什么?”
焉王十分气恼,他万万没想到这个黄毛丫头还会功夫,身手竟如此敏捷,而且这么奸诈。
“断魂丸啊,服用之后会全身无力,而且两之内若得不到解药便会失魂而死,所以,王爷就屈尊护送女子一程吧?”
“你想怎么样?”
“我只要回我们的马,和放了跟随我的那十四个人,还要一匹马车,王爷还要吩咐你的属下不跟来,到了安全的地方女子自然会让王爷回来!”
“本王怎么知道你的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女子与王爷无冤无仇,当然用不着哄骗王爷,而且,现在我根本就没必要需要得到王爷的相信!”
纳兰珏很严肃声音,推着比她身才高过一个多头的司徒昊焉走出大厅,大厅以外所有的侍卫见状,都拔出佩刀,却没有一个敢冲上来,他们面面相窥,似乎不相信眼前所看到的,他们英勇善战的焉王被一个十多岁的少女用他最爱的匕首指着脖子。
“把她的人和马都一起带上来,再准备一匹马车,全部快点9有,都不准跟来,本王出去玩几就回来,记住,这是命令,不听从者军法处置!”
司徒昊焉大声命令道,那声音听上去格外滑稽,不像个被劫持的王爷,倒像个劫持王爷的刺客,他的属下听了命令自然全部照办,就这样,纳兰珏等人劫持着焉王离开了望苍。
出了望苍城,他们确定后面确实没有追兵了之后才停下来做整顿,刚好停在望苍以南的苍江边,这时江面已经结了厚厚的一层冰,眼睛望过去,一眼雪白。
纳兰珏远望着江面长长的吸了口气,一个侍卫牵出她之前骑的白马,白马身上仍旧染着鲜血,纳兰珏见状,伸手去抚摸着白马的头,轻轻叹道:
“你也吓坏了吧?”
“姑娘,属下去搞点水来帮它清洗下吧!”
牵马的侍卫问道。
“恩!”
“这群狗东西还真未跟来!”这时司徒昊焉从马车里钻出来,带着让人发笑的表情,纳兰珏没有看他,脸上却已挂着淡笑了,如果两人不是已这样的方式相遇,他们也许能成为朋友。
“是你的鹰!”
苍穹站在马车的另一边,一只手指着江上的空,一只黑色的大鸟扑腾着翅膀正往这边飞来,纳兰珏仰头看去,开心的挥珏着双臂大声喊道:
“觉啊!这里……”
觉停在了江边,在这群人中丝毫没有畏惧,纳兰珏拉着裙摆飞快地跑过去,像个朋友似的抚摸了下黑鹰的头,这一幕在司徒昊焉眼中是那么的不可思议,一个奇怪的绝色少女,一只黑色的大鹰…
“觉,有他的消息了吗?”
远远的传来纳兰珏的声音,司徒昊焉想走近点去听,可看了看周围十几个她的随从,最终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已他的想法就是,他焉王不肖知道什么,他想要知道的自然可以查出来。
觉终于带回来闻歌的消息,原来他一路遇见刺客,却都有惊无险,他到雪国来是为木栩收集雪国境内一种冬季盛开的花做药引,现在人已经离开雪国并在赶去缋阳的路上,纳兰珏接到消息之后才松了一口大气,这么来,她的太子哥哥便有救了!
她高心在江边跳了起来,大声喊道:
“我就知道,一定有办法的,我就知道,一定有办法的!”
跟随她来的人都明白她的话,只是都不言语,全部被那的身影开心的样子吸引了目光……
放走了觉,队伍再次启程,准备出镜去了,在马车里,纳兰珏对焉王:
“焉王,前面就是边境了!放心吧,我会按照我们的让约定你回去的!”
“你还未告诉本王你是谁!”
昊焉只听到她的随从唤她为“主人”知道那是因为他在所以故意这样叫的,他也知道这些人都是训练有数的侍卫,不像江湖之人,更不像普通的佣兵,那么到底这个女子是谁呢?他苦苦追寻着这个答案!
“焉王,你我如果不是以奇怪的方式相遇,也许今生永远也不会相识,所以,焉王没必要知道我的身份!”
焉王不再问了,在雪国边境,他们的行踪不定,也不能肯定要杀她的人还会不会追来,现在要过境时就不能走关口,这两日就是为了逃开许多雪过边防驻站点才耽误了时间。
“想过境?本王倒是可以帮你!”
纳兰珏听到司徒昊焉的声音,不解的望向他,这些两日来他不但没有反抗相反还帮了他们许多忙,这个时候竟然主动要帮他们过境,实在让人匪夷所思。
“为什么?”
昊焉看着纳兰珏眼中明显的不相信也不气恼,带着玩世不恭的浅笑:
“本王想用这种方式讨好你,看不出来吗?”
纳兰珏尴尬地一笑,又听他道:
“不过你倒是可以感激万分的告诉我你的身份或名字!”
“慕容明月,我叫慕容明月,王爷叫我明月便是!”
司徒昊焉似乎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眼前这个白变的女子此时话时是他所前无有的真诚,如果他是刚认识她的话肯定会相信她吧,他认为!
“王爷,你可以不相信我,不过这是我唯一能告诉你所属于我的,就像我刚才所的,如果不是因为某些原因,我们这一辈子都不可能相遇,所以王爷也不必去苦苦追寻女子的身份了,如果王爷愿意,这一路请叫我明月吧!”
慕容明月,这个名字是她一瞬间出现在她的脑海里的。慕容,那是她曾经唯一值得骄傲的东西,而现在对她来,只是一段如梦一般的记忆。
司徒昊焉所带的路是一条出境的山道,那里的山谷被积雪覆盖住,极其隐蔽,如果不是他带过来纳兰珏也不会发现这里的特别地形造就了许多死亡地形,一行人停在谷口。
“焉王,明月如果没猜错,真正出境的路是这条才对吧?”
纳兰珏骑在马上,脸从毛领中露出来,带着仿佛看穿所有的目光,浅笑着望着他。
“焉王殿下从一开始就并没打算帮助明月过境,而王爷所指的那条路上必定有重兵埋伏,而且是条绝径!”
司徒昊焉沉默着,这几日来他的所有伪装还是瞒不过她的眼睛,在沙场上征战了许多年,这一她步步为营,将他所有的想法尽数隐藏,这样冷静的思维使他隐隐有些畏惧,若眼前这个女子身为男儿,作为必定更加不凡。
他的人生里第一次输得心服口服,也是第一次对一个人有这样的折服想法,而且是还是一个黄毛丫头,他苦笑出来,始终沉默。
“焉王,其实我应该感谢你,如果不是你,我落到那个人手中下场一定很掺,也谢谢你在无意间带我们走到了这里!”
纳兰珏完以骑着马率先向出境的路口走去,那里确实是一条甚少有人知道的路径,就因为这样在路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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