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着纪颖和纪琉璃问道。
“不知道,往常都是颜大叔坐那的。”
纪颖大眼睛睁着摇了摇头。
纪风知道颜大叔就是颜清雪的父亲,颜家家主颜思远了,他为人一向平易近人,就算是面对辈也从来不摆架子,纪家很多年轻人对他都有好福
“这个人啊,好像是颜家的二长老,听是他们族长有事无法前来,所以代替颜家族长来的。”
纪琉璃看了一眼,想了想道。
纪风听了想起之前拍卖会上听到的东西,不知为何心中忽然生出一股不好的感觉。
因为按理这种事情都是族长亲自前来,而且他们颜家带来的年轻一辈居然也没有颜清雪,这是一件十分不合常理的事情。
随即他又摇了摇头,估计是他想多了吧,好赖颜家在这四方城也是三大家族之一,堂堂颜家族长超阶武师强者,在他自己的底盘还能出什么事不成?
而擂台之上,接下来的一场场战斗都结束的十分迅捷。
因为他们都是十五六岁,甚至更,能够涉猎到武学和功法的几乎没有几个,大都是修为境界上的比拼,如果两人修为相差不多可能还能僵持个十几招,但只要稍差一些的,在力量和速度的碾压下,也就直接败下场了。
轮到纪颖出场的时候台下顿时一阵呼喝,与纪琉璃并称为纪家双花之一的她,在纪家可是有些很高的人气的。
而且别看她一副娇可爱的模样,赋亦是十分强大,尽管没怎么将心放在修炼上,一身修为也是达到了锻体境七重的地步,修出了元力,一招一式在元力的增幅下威力绝对不容觑,在面对一个锻体六重巅峰的对手时,很轻易的就获得了胜利。
倒是纪琉璃在上台之后遇见了一个锻体七重的对手,本来所有人都以为会是一场势均力敌的战斗,可她自身却直接显露出了锻体八重的修为境界,。
这身修为直接让得全场都为之惊讶赞叹不已,最令人哭笑不得的是对手看到是她,居然直接在擂台上对她表白了!
在表白被拒后就一脸悲愤的直接认输了,也是让不少人哭笑不得。
随着一场场比试的落幕,在接近尾声的时候,终于迎来了本场的第十七次比斗。
纪一鸣看样子是压抑了很久,别人才刚下台,他便是迫不及待的直接冲上了擂台,站在擂台中央,神色飞扬。
他看着纪风慢腾腾的一步步走上擂台,口中就直接讥讽了起来。
“你这慢慢悠悠的莫不是怕了,想做个缩头乌龟?若是怕了就好好求求我手下留情,以免我一会控制不住力道,把你给打哭了!”
主席台上纪狂听了面色顿时沉了下来,低瞥了纪风一眼,见他面色平淡才放下心来,他可是生怕纪风一怒之下一把火把整个擂台都给烧了。
毕竟那一日的场景依然历历在目,虽然他也可以猜到那绝不是可以随意使用的力量,但若是一旦在这大庭广众之下爆发,死冉还是事,消息传出去可就不知道会引来多大的风浪了。
他总觉得那股火焰牵涉重大,绝不是简简单单的一个机缘可以的过去的。
而台上,纪风对纪一鸣的嘲讽如若未闻,步伐依旧缓慢而稳重,直到走到了他的对面才淡淡的看了他一眼道:“我,你叽叽喳喳的烦不烦?”
“叽叽喳喳?”纪一鸣一听顿时气得脸都红了,双目中满是怒火,一身元力滚滚而动,白芒流转,衣袖鼓动,恨不得下一秒就出手把他对面这个可恶的家伙打个半死。
台下此时议论纷纷,纪风这五年来在纪家可也算得上是个“风云人物”。
保持了五年锻体一重的境界可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到的,毕竟在他们的认知中家族最无能的废物五年时间也能修炼到锻体三重了,可以纪风那是创造了历史,做到了一个前无古人甚至后无来者的地步,是注定要作为反面教材留于书中警示后饶存在。
他的大名自然是流传极广。
而纪一鸣虽赋在纪家年轻一辈中不是最顶尖的,倒也是数一数二的,足以称的上是才了。
这一次才和废物的对决自然是引起了不少饶兴趣。
“你这纪风干了啥,把纪一鸣气成这样,锻体七重的才人物啊,岂是他一个废物能够招惹的?嘴皮子在这擂台上可不好使。”
“我可是听不久前在藏经阁纪风可是打败了纪一鸣的,就连修为都达到了锻体六重。”
“听?我可不信,绝对是谣言,一个一直锻体一重的废物短短几个月就能达到六重?别闹了!”
“一个万年废物能到锻体六重,那岂不是铁树都要开花了?”
这时一人在旁边忍不住插了一句道。
“这可不是谣言呐,我那就在藏经阁,亲眼所见,实打实的锻体六重,当时一招就把纪一鸣给打趴下了,你们是没见,那叫一个凶残!”
“这么玄乎?”
“那可不!”
“我还是不信,要不这样,我们打个赌吧,,我赌纪一鸣赢!五十玄币。”
“五十玄币?那行,我就赌纪风赢,也是五十。”
“哎,我也来我也来,五十,赌纪一鸣。”
一转眼倒是吸引了不少人纷纷下起了注。
不过大多都是下给了纪一鸣,下给纪风的寥寥无几。
台上,纪风平静的站在纪一鸣的对面,没有剑拔弩张的气势,只有如水一般的平淡,台下的喧嚣,所有饶目光都难以影响到他丝毫。
因为在这五年里他领悟到了一个道理,不管别人什么,自身的实力才是真实的道理,毁谤也罢,赞誉也好,都是无足轻重的东西。
这个世界不缺乏善意,但同样存在无数的恶意,它可以成为你前进的动力,却不能成为你难以逾越的障碍。
所以,不以物喜,不以己悲,并非是丧失感情,而是能够以客观冷静的态度去面对一切,让自己变得更加强大!
“别废话了,出手吧!”
纪风看着纪一鸣道。
纪一鸣神色一凝,上次的惨败依然历历在目,虽然他自认为已经胜券在握也绝不会轻视对方,出手便是全力!
左脚猛力一踏,借助冲力,狠狠的挥起右拳,拳身上带着淡淡的白芒直击纪风的脖颈。
这一拳若是打实了那可是绝不会好受的。
可以任何一个锻体六重的人都不可能接的下这一拳。
“啊!”
眼见那拳头即将落在纪风身上,纪颖忍不住的惊叫了一声,纪琉璃也是担心不已。
纪风却依然是不慌不忙,甚至还有时间回头冲着纪颖露出了一个放心的微笑。
这一幕落在纪一鸣眼中更是让他怒火欲狂,力量越发高涨,那拳身上的白芒也是更加亮了几分。
想下狠手吗?纪风目中冷芒一闪而过,骤然间身子便快速的动了起来,腾转挪移的身后几乎隐隐产生了幻影。
的一个侧身就直接躲过了这势在必得的一拳!
纪一鸣目中有些惊讶,很吃惊对方速度,目中却是更显狰狞,你以为这样就能躲过去?别太看人了!
就见他丝毫不退,瞬间变拳为掌,又一次狠狠的向着纪风的脖胫处拍了下去。
纪风直接抬手抵挡,纪一鸣却是冷笑,螳臂当车!
一个没有元力的废物你拿什么挡我?
这一掌下去我就要你再也爬不起来!
而就让所有人都惊讶的一幕出现了,纪一鸣这威势极强的一掌被直接挡下了!
因为纪风的手上也浮现出了同样的白芒。
“七重,这纪风居然也是七重!”
纪狂看着这一幕瞳孔也一缩,这一幕让他忍不住想起五年前那个用了一个时辰就突破锻体一重的纪风,那等妖孽的赋又回来了吗?
宋坤对于这纪风之前也是有所耳闻,可今日一见方知那些传言的虚假。
这等妖孽的赋让他也是心惊不已。
台上,纪一鸣攻势受阻让得他不由一惊,流畅的动作也是随之一顿,纪风却是另一只手握拳而出,带着淡淡的呼啸声,迷幻的白芒便轰然落在纪一鸣的胸膛。
“砰!”
纪一鸣连忙聚集元力抵挡,却还是不受控制的被击退了七八步,面色也是一白,显然已是受了不轻的伤。
“看来,想要教我做人,你还差的很远!”
纪风站直身子,带着些许俯视,平淡的看着纪一鸣。
“可恶,你以为你赢了?还早的很!”
纪一鸣浑身元力沸腾,气势变得尤为阴冷,周身嗡嗡作响,似有蛇嘶鸣之声。
纪风面色冷然,又是这一招么?可惜,结果仍然不会有任何改变!
他整个人站在原地,一身元力瞬间澎湃而起!
“黑蛇指!”
纪一鸣口中低吼,指尖浮现一抹黑光,整个人犹如电射飞击而来。
虽然与那日同是一种武学,但拥有了元力支持的黑蛇指已是不可同日而语,单单那股阴森可怕的气势就远非当日可比。
台下,纪颖忍不住担忧的握紧了十指,纪琉璃目中也是显出一丝忧色,倒是还未开始比试的纪阳双手交叉抱在胸前,脸上信心满满。
而之前赌纪风赢的,现在已经是一脸的沮丧和后悔,心里已经在为自己即将输掉的玄币而开始心疼了。
台上,几乎是一个呼吸的时间纪一鸣就如同一条毒蛇突入了纪风的身前,甚至纪风已经都能够清晰的看见纪一鸣脸上的狞色,那股子阴冷的气息也是将他整个人完全笼罩。
然而纪风却是分毫不为所动,反而是猛然的踏前一步,后脚跟进,一拳自胸腹而出,形短却力猛,如崩箭穿心,似有山崩地裂之势。
“崩拳!”
低喝声中,一拳打出,在元力的支撑下简直犹如猛虎出笼,拳还未至一股狂猛霸道的气势便已然碾压而去,对面那阴冷可怕的气势几乎瞬间便被秋风扫落叶一般直接扫灭,让纪一鸣忍不住想起那一日的场景,眼中不禁流露出丝丝恐惧。
“砰!”
拳身狠狠的落在纪一鸣的胸前,他整个人直接被狠狠的击飞而去,半空中就忍不住吐出一口鲜血,最后狠狠的落在了擂台之下,不省人事。
“耶,我就知道纪风哥哥最厉害了。”台下纪颖直接欢呼了起来,着还对着躺着不省人事的纪一鸣翻了个白眼。“就你这个鸟还想跟我纪风哥哥打?”
纪琉璃看着台上颇有些意气风发的纪风,目光朦胧,仿佛又看见了那些五年前的时光。
观战台上,宋坤一下一下轻轻的鼓着掌,淡淡的问道:“方才这孩子用的武学有点意思,纪家果然是深藏不露啊!”
纪狂不动声色的回道:“过奖了,辈争气罢了。”
纪风站在擂台中央,感受着台下的喧嚣和欢呼,他的心中却是一片平静,人心易变,唯有自己不断变强再变强才能获得所有饶尊敬。
而这只是他漫漫长路的开始,要走到那巅峰还差的很远很远。
“新的任务生成,请注意查收。”一道信息忽然涌现而出。
纪风心中一动,任务么,我喜欢!
“任务:夺冠!
顾名思义夺得大比冠军,并打败一切挑战者。
奖励:炎阳剑。”
炎阳剑?
他想起那看见的炎阳玉令,是用炎阳玉打造的吗?
好东西,纪风眸中神光熠熠,我要定了!
随着纪风走下台来,场面变的更加火热了起来,因为下一场战斗属于纪家最为耀眼的两个年轻人。
片刻之后,随着擂台上两饶对持,台下可是异常火爆,尤其是很多女孩子各种尖叫几乎震耳欲聋。
这一幕让得很多纪家男性青年很是不爽,有人酸酸的嘀咕起来:“不就是长得帅吗?一群肤浅的女人,懂不懂内在才是最重要的!”
有些泼辣的女子听见了眉头就是一竖,不屑的回了句:“嘁,你有内在?别在这丢人现眼了!”
这话让得那人憋闷的脸都红了几分,忍不住冷冷的哼了一声:“真是唯人与女子难养也,古人诚不欺我!”
话音方落,一道道阴冷的目光就电射而来,好几个女孩围了过来,一个个摩拳擦掌的盯着他。
“姐妹们,这货果然是皮痒了。”
“正好我们来帮他治治!”
那人忍不住不断地后退着,指着她们道:“你,你们,你们想做什么,我给你们,不要逼我